仙君落魄后,我趁虚而入了(玄幻灵异)——余额归零

分类:2026

作者:余额归零
更新:2026-08-08 06:41:55

  瞬间听取“哇”声一片。
  这么美的男人,给人当媳妇,谁这么有福气。
  季休鱼愣在原地,裤腰带还没系紧,要知道刚刚娇弱男鬼可是趴在不该趴的位置。
  以祁佑的角度,他该不会误会什么吧。
  果不其然,祁佑一挥衣袖,失望的看了他一眼,连对视都那么短暂。
  他生气了。
  他走了。
  连片灰尘都没落下。
  等季休鱼意识到发生什么的时候,他连忙追出去,外面哪还有祁佑的身影,他那么神通广大,想去哪里都是眨眨眼的事。
  完了!完了!
  季休鱼天塌了,他对带祁佑过来的两名阴差道:“大宝小宝,你们为什么不提醒我。”
  小宝瞪大眼睛,指了指自己,“我叫你那么大声你自己没听到。”
  大宝也是一脸嫌弃,“虽说鬼界有明文规定鬼魂是独立个体,可你还没投胎呢,就这么乱来。”
  刚才扒拉季休鱼的男鬼也在此刻跟过来,“哥哥,就算你有媳妇儿,奴家也愿意给你做妾。”
  他不仅这样说,他还要拉踩一番,“瞧他那个样子,定然是个妒夫。”
  死亡没让季休鱼感到人生走到尽头,那么此刻,他的人生绝对走到尽头了。
  他还没想明白祁佑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鬼界。
  等他想明白了,心疼的直抽抽,八成是来找他的,一来就看到这场闹剧。
  他该怎么跟祁佑解释啊。
  那个家伙消失了,他根本不听,他说不定已经不想见他了。
  季休鱼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满脑子都是祁佑刚刚的眼神。
  小宝小宝同时鄙视他,“你前两天还说舍不得妻子,不想忘记他,结果吧,在这跟其他男鬼花天酒地。”
  这怎能是他的错,都是那男鬼手脚太利索,他没反应过来,裤腰带就被人抽走了。
  小宝还特意把男鬼的死亡实录翻给季休鱼看,“梓溪,生前是个小倌,得花柳病无药可医。“
  季休鱼一想到刚刚被他碰了,就恶心的呕吐。
  他在孟婆庄待了一会,愁眉苦脸,早已生无可恋,大宝小宝也不敢去惹他,把给他带的好吃的堆到他面前。
  门口有重兵的铿锵之音,几位黑面罗刹进来,他们身穿银白盔甲,铁片随着动作发出窸窣的声响,脸上是被黑布全覆盖,没有五官,各个骨架宽大,季休鱼不算矮,竟在他们面前也低了一个头。
  他得出一个结论,盔甲显高。
  黑面罗刹把孟婆庄占满。
  “阎罗殿的人咋来了?”
  大宝惊诧。
  领头的跟孟婆说了几句话,孟婆登时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她起身让戏台子的别唱了。
  接着众人就听到了阎君新规定。
  “孟婆庄乃迎送鬼魂重要地界,现涉嫌聚众淫乱,查封戏台,禁止鬼魂与鬼魂之间交头接尾,大声惊叫。”
  黑面罗刹念完新规走到季休鱼面前,“你,跟我走一趟吧。”


第90章 被抽了,好爽
  季休鱼被人带走了。
  准确的来说,是被捞走了。
  祁佑坐在阎君殿里,眉眼沉静,气度疏阔,他冷冷扫了一眼季休鱼,目光很快从他脸上移开。
  季休鱼有一种出轨被自家媳妇抓住,回家以后要面临跪搓衣板的感觉。
  祁佑跟傅时安到底是不一样的,时安心软善良,生气好哄。祁佑就不一样,季休鱼与他对上,腿软的差点儿下跪。
  搞不清祁佑对他的态度,只以为是这人恨他恨的要追到阎罗殿里把他就地正法,打得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他梗着脖子说了句话,“仙君,我其实……”
  “什么仙君。”阎君打断他的话,语气威严,“这位是天庭的帝君。”
  哦,升官了。
  帝君是哪门子君?听起来好中二啊。
  很快他就反应过来,祁佑这是把天帝拉下马,自己坐上去,顺道改了个号。
  季休鱼吞咽了口水,这样也好,起码不是任人宰割的牛羊了。
  祁佑双手作揖,态度稍缓,对阎君说道:“有劳您了。”
  阎君立马贴上笑脸,“哪里的话。”
  实则在心里盘算,这新上任的帝君看起来年轻,城府浅,脾气倒挺大,刚过来就指挥他改规矩,这下好了,孟婆庄那群人指不定怎么在背后骂他呢。
  阎君额头上的珠链噼里啪啦作响,季休鱼偷偷瞄了一眼,看不清楚面貌,但他收回目光时,沿道上与另一人目光对上。
  不知怎地,就露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仿佛在说:怎么说你历劫成功也有我的功劳吧,何至于追到这里报复我。
  那人没理他,轻飘飘挪开眼光。
  阎君当着两人的面打开生死簿,季休鱼的名字悬浮在半空中,他提笔一挥,名字被抹去了。
  接着他略显谄媚的对祁佑说道:“帝君可还满意。”
  祁佑点头,“不会对您造成麻烦吧。”
  阎君摆摆手,“帝君想要的人,就不应该出现在鬼界。”
  言外之意,从此以后,六道轮回,都没有季休鱼的事了,他只能像个孤魂野鬼一样飘着,只要不残害生灵,随便他去哪里,看似是被放养了,实则是被人界和鬼界同时除名了。
  因为孤魂野鬼通常没过多久就会被天道打散,彻底被抹掉。
  无名无姓没根的人是无法存活在六界之内的。
  季休鱼苦笑,这就是他最后的下场,还挺好的,没受罪。
  反正都是死......
  他干脆起身走到祁佑面前,当着众人的面,像个霸道的地主,欺压民妇的贵权, 狠狠在对方脸上亲了一口。
  离开时,甚至还“啵”了下。
  阎罗殿在内不止有阎君,还有一众黑面罗刹,被他惊的虎躯一震,阎君更是茶杯都拿不稳,摔碎在地上。
  与破瓷声一同响起的,还有巴掌扇在左脸嘎嘣脆的声音。
  季休鱼被打偏了头,那人站起来怒目圆睁,嗓音也从冰霜转变为带着怒气的火焰,“放肆!”
  刚刚季休鱼突然站起来,祁佑晃了神,他还不知道季休鱼要干什么,等他反应过来,就只剩下羞耻和委屈。
  他把他当什么了。
  季休鱼嘴角溢出血,这一巴掌劲道太足了,他勾唇笑了笑,伸手抹去一半,吐出两字:
  “爽了。”
  。。。。。。
  祁佑整个人都被他的无耻迁怒,他当即用捆仙绳把他束缚着。转身对阎君说道,“以后这个人,我亲自调教。”
  他带着季休鱼回了人间,鬼魂无法触碰阳光,祁佑忘了。
  等季休鱼的鬼魂被烧的肌肉冒烟,肉眼可见的腐烂,他才变了脸色,脱下自己的外袍盖在季休鱼头上。
  季休鱼放在鼻尖闻,是雪莲清香,浸人心脾。他明明可以用法术遮阳,却还是脱衣服给他,季休鱼春心荡漾,或许祁佑并不是表面上那么冷血无情,他应该对自己有那么一点点感情吧。
  “帝君,你要带我去哪里?”他声音夹杂了一丝黏腻。
  祁佑带他来到自己的坟墓前,季休鱼有一瞬间心梗,里面放的是他和傅时安的尸体。
  坟是他自己挖的,土是他自己盖的。
  棺材里的两个人,穿的还是成亲那日的婚服。
  他看到自己的身体在树上挂着,斜躺在树干上,头上还盖了一片叶子,一只腿自然而然垂下来,晃晃悠悠。
  祁佑给小魔王重塑了肉身,季休鱼心里竟然有点吃醋。
  他被祁佑强行灌进小魔王那尊真真正正属于魔族,且永远不会分离的躯体。
  他心里想的是:祁佑心里有我。
  季休鱼立马像个狗皮膏药似的粘上去,沾着他,恶心他。然后就被人踹了屁股趴在自己的坟堆上。
  祁佑清矜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不知廉耻。”
  季休鱼揉着屁股站起来,瑟缩着去看对方的脸色,臭的令人心生胆寒,他抖了抖身体,再也不敢放肆了。
  双手被反绑,祁佑带着他回了天上。
  青玉宫坐落在九天幽寒云墟,常年覆着一层淡清薄雾,一砖一瓦皆是昆仑冰清玉堆砌而成。宫檐悬着玉铃铛,随着长风叮铃铛铛,清脆直击心头。
  四下清冽,季休鱼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催着进入书房,下一秒,手脚被镣铐锁住,将他禁锢在书桌边缘的一寸天地。
  季休鱼呼吸猛地一滞,口干舌燥,他略有些期待的去看上位者,毫不掩饰压抑的兴奋感。
  祁佑看他不仅没有悔过,反而露出这种表情,气的拿出鞭子,狠狠抽在季休鱼肩头,红痕触目惊心。
  “季休鱼,你可知罪。”
  “知罪。”
  “那你说说,你都是犯了什么罪。”
  “藐视天规,垂涎仙君,哄骗神兽为我办事,联合妖王攻打天庭......”
  啪————
  不等他把话说完,又是一鞭子,这次险些抽在他脸上,白皙的脖子被刮开些皮肉,鲜血凝成珠,一滴一滴滚落。
  祁佑面无表情,他错在欺他,瞒他,抛下他。
  两人沉默良久,季休鱼也不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他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犯的错细数,到底是什么事让帝君这么恨他。
  季休鱼想到什么,身体僵住,把头低的不能再低,他哑音,“我错在那天晚上,不该对帝君用强。”
  祁佑捏紧鞭子,他扬起手,竟又无力垂下。
  季休鱼闭着眼睛等着鞭笞,等了半天,他睁开眼,眼前空无一人。


第91章 帝君禁脔
  季休鱼被锁在玄沧帝君的书房。
  手脚上沉重的铁链压着他,其实他可以逃,但是他不敢,他也不想逃,每天最期待的就是祁佑处理完事情跑过来气呼呼的甩他两鞭子。
  他喜欢看那张万年寒冰脸。
  他被整整锁了一个多月,祁佑来看他的次数屈指可数,且每次只待一两个时辰。
  这次,祁佑照常进来,“清冷”这个词,季休鱼已经说倦了。他这次没再拿鞭子抽季休鱼,而是坐在椅子上,翻开竹简,没有多余的动作。
  也没看地上的季休鱼一眼。
  季休鱼顿觉委屈,他横扫桌面,自己爬了上去。
  仔细观察了祁佑,他脸上藏着心事,季休鱼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了,他想哄哄祁佑,于是乎把脸凑到祁佑面前,“帝君,今天怎么还不抽我。”
  祁佑闷声道:“你是不是欠的慌。”
  季休鱼主动把鞭子递给他,“抽我能让你开心的话,我很乐意献身。”
  对面的人有所动容,但他到底还是放下了手中鞭,对不断攻近的季休鱼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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