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落魄后,我趁虚而入了(玄幻灵异)——余额归零

分类:2026

作者:余额归零
更新:2026-08-08 06:41:55

  漫天箭雨,如浩瀚星河坠落的流星,耀眼,夺目,璀璨中带着无尽危险。
  合氏弓迸着幽紫的光划破天际,上空登时出现一道裂痕,乌漆嘛黑,透着噬人寒意。
  沈漠沅大惊失色,自己纵然没去过,却也知道那处是六界之外,去了就回不来了。
  祁佑竟然能随意开启通道吗?这怎么可能,违背六界法则的事情,怎么有人轻易就做到了。
  他不甘心的怒嚎一声,“你想把我赶出六界,做梦!”
  沈漠沅吐出妖元,一颗红色光珠悬在半空中。
  其他人见状脸色骤然惊变,尤其是司仙卿。
  【把我逼急了,我到天庭自爆元神,炸死你们。】
  那天沈漠沅的话,他以为只是开玩笑,竟然是真的吗?
  他赶忙护着忌下,拉着貉亭往下界跑,“快快快,再晚就来不及了。”
  “怎么了?”
  忌下跟貉亭一头雾水。
  “他要自爆元神。”司仙卿慌忙解释。
  貉亭又被惊呆了,“真有狠人?那天庭岂不是要被炸成碎片了。”
  忌下,“等等,还有转机。”
  祁佑将那颗妖元拿到手里,充盈法力包裹着它,压制的死死,想爆也爆不了。
  沈漠沅快气绝了。
  “你拿我妖元干什么!”
  “你自己送过来的,我还不能拿?”
  这玩意一出来,谁都得后退千里,偏偏有个不要命的家伙把他攥在手里。
  沈漠沅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狠戾,“找死。”
  砰!
  妖元震碎,不是沈漠沅自爆,沈漠沅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法力开始淡化,淡到他感受不到一丝妖力。
  他甚至维持不了人形,过往的记忆也随着元神损伤开始消散。千百年,每个人,每件事,在他脑子里涂满墨水,混乱成一团。
  祁佑将碎成渣渣的几块碎片收集起来。
  这一操作,无人再质疑这位想做天帝的云殿仙君。
  徒手捏爆妖王元神,哪怕是超脱六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的游境仙都无法做到的事情。
  祁佑轻而易举的就做到了。
  苍梧仙君神色肃穆,他好像忘了,祁佑不再是以前的祁佑,他历劫成功,修为已达到至臻境界,这天底下,再也没有能掣肘他的人。
  沈漠沅失去妖力维持,他自身被祁佑的术法护着,现回原形后没有再消散,棕毛小九尾的戾气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懵懂眼神惹人怜。
  他失了神智,没了记忆,一晃神,周围无数人拿着刀剑对准他,他龇牙咧嘴,大有谁欺负他就跟谁拼命。
  堂堂一代妖王,竟然变成了一个......萌物。
  沈漠沅体型现在就跟小猫一样,九尾像极了一朵绽放的莲花,他匍匐在地上,有道白色的影子朝他走过来。
  他被人抱起来,跌落在怀抱里,那人饶有兴趣的一下一下顺着他的毛发,似是安抚,他逐渐平静下来,眯着眼享受。
  貉亭咽了咽口水,“妖王变宠物,这波我对云殿五体投地。”
  没人知道祁佑对着小九尾说了句话。
  “我也是因为他,才对你手下留情。”


第85章 他不在意
  九重天界层层登天,玉阙封神台矗立在云海之间,周天星斗符文流转,诸仙分列两侧。
  祁佑缓步踏罡登阶,每一步落下,天地气机便随之一震,周身紫宸神光令众人齐齐俯首。
  历尽尘劫,功成圆满。他改号为玄沧帝君,改写新序,重述法则,做到了真正的万人之上。
  ……
  忌下升官了,从仙君升为仙尊了,他高兴的止不住去找司仙卿喝酒,一进流光殿就看见那人跟白灵玉争吵个不停。
  白灵玉冷嘲热讽,“攀上新帝君了不起啊。”
  司仙卿不甘示弱,“我现在是仙君,你只是个小殿主,你有啥资格翻我的流光殿?”
  “神兽们近来经常往你这里跑,我有义务把他们带回去。”
  “他们爱去哪去哪,关你什么事。”
  眼看着两人撸起袖子要干架,忌下连忙拦住,怕司仙卿一不小心把人打死,新得的官位就又没了。
  “仙卿,你消消气。”
  他揽住司仙卿的胳膊,一只玉手在他胸前顺气,动作十分亲昵,就像是寻常夫妻一般。
  白灵玉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忌下,你这是?”
  “白殿主,都是司仙卿勾引的我。”
  白灵玉感觉天都塌了,司仙卿这种蛮横无理出口成脏的男人怎么配得上忌下这般风光霁月的仙尊。
  “忌下,你是不是被威胁了,你怎么可能看上他。”
  这话说的。
  司仙卿当即提剑指着他,“长得丑就算了,屁也不会放吗?忌下看上我不是很正常,你算个什么东西在这死皮赖脸的谈论起我们来了。”
  “给我滚。”司仙卿把白灵玉赶出去。
  他平复了心情,立马抱着忌下坐到自己腿上,流光殿今日的小仙都出去了,他看了四下无人,伸着头去吻忌下的唇。
  忌下躲开。
  司仙卿被泼了冷水,指尖摩挲着他的腰窝,“又想玩欲擒故纵?”
  他最了解忌下,外表儒雅内里风骚。
  时而待人亲切,时而拒人千里之外。
  忌下垂眸,少男心思呼之欲出,“不过是怕你太容易得到我,不珍惜罢了。”
  司仙卿淫笑,“那你想不想亲。”
  “想。”
  两个人拥吻在一起,难舍难分,滋滋水声在流光殿响起,忌下红着脸去解司仙卿的衣带,半推半就,整个人乱的不成样子。
  “你之前说的奖励。”
  “现在给你。”
  他引着忌下的手,抚摸位置难以描述。
  貉亭路过此处,在门口站了许久,嘴根裂开,表情十分嫌弃。
  忌下啊,你堕落了。
  随着两人衣衫剥落,貉亭才觉得他们胆子太大了,连门都不关,幸好看见的他,这要是别人,指不定又要整出一片瓜田。
  他背过身坐在门口,决定等他们弄完再进去。
  司仙卿抱着忌下回房内,将他平铺在床上,自己则转身去关流光殿门。
  忌下勾着他的手,双眼迷离,显然是动情了,“别走,外面有人守着。”
  “貉亭?”
  “嗯。”
  司仙卿有些不高兴,“他可真不要脸。”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忌下身上,锁骨处,痒痒的,忌下闭着眼,一直抓着司仙卿。
  司仙卿一步也不敢出错,谨慎小心的伺候着。忌下这人最是傲娇,最狠的是,他不高兴,竟然可以立马从情欲里退出去,冷冷的看着司仙卿一个人难受。
  “仙卿,这里也要。”
  “好。”
  “要轻一点还是重一点?”
  “重一点。”
  司仙卿应声,尽量照顾到他每一处。
  待到傍晚他们才结束,忌下已经累的睡着了,他独自一个人去见了貉亭。
  貉亭在外面也打瞌睡,看见司仙卿后立马跳了起来,再看看他脖子上的吻痕,“贱人,忌下真是眼瞎了。”
  流光殿内香炉的烟飘出莲花状形,司仙卿给貉亭倒漫甜酒,“你今天去述职了吗?可有观察他的反应?”
  貉亭知道他说的是祁佑。
  提起来,貉亭就觉得委屈。他们的确是沾了光升官发财了。但是祁佑对季休鱼这个人,好像没什么反应,就跟生命力无足轻重的过客一样。
  司仙卿重叹了口气,心中十分郁闷,“算了,算了,都是季休鱼自己选的。”
  貉亭眼眶酸涩,“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吗?”
  “我甚至都没来得及跟他道别,人就这么没了。”
  貉亭堂堂男子汉,竟然掉下两滴眼泪,司仙卿赶忙给他塞了壶酒,“要哭滚回你家哭去,别影响到忌下。”
  事实上,忌下已经穿好衣服出来了。
  他没系衣带,头发也是散的,径直走到司仙卿面前,依偎在他怀里。
  两人你侬我侬,貉亭哭意全无,“你俩能别当着我的面……这么的……肆无忌惮吗?”
  忌下啧了一声,“季休鱼死了,以后只剩我们仨了,你就不能对我俩包容一下吗?”
  流光殿内。
  一男子抱着一男子,另一男子孤零零坐在对立面,脸上快嫌弃死了。
  “如果重来一次,我绝对不会介绍你俩认识。”
  三人沉默片刻,流光殿安静下来。这里离饲养阁很近,以前司仙卿透过窗子就能看见季休鱼坐在房檐上看某个方向。
  一看就是一天。
  他们都知道季休鱼爱惨了祁佑。
  好像自季休鱼上天后,与他亲近的人都能看出来,那时貉亭还劝他,“别看了,人家是仙君,跟我们不是一个阶级的。”
  那时季休鱼也只是笑笑,“我只仰望就心满意足了。”
  他们仨同时叹了口气。
  吐槽道:“玄沧帝君真是没良心。”
  “他对季休鱼难道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司仙卿倒是看的很开,“上位者是不会留任何污点在自己身上的。”
  三人心照不宣的闭了嘴。
  对祁佑来说,季休鱼就是那个污点。


第86章 死同穴
  季休鱼从尸堆里爬出来,他抱着傅时安的尸体飞到蓬莱邬的一处山林里,此处清气氤氲,草木芬芳沁人。
  是季休鱼给他们选的最适合安葬的风水宝地。
  季休鱼在林间买了个小木屋,看得出房主是个很清雅的人,不施华饰,大半屋舍都被枝叶掩映。
  他用了障眼法让他们在房主面前看起来和常人无异。
  等房主走后。
  他抱着傅时安去了屋后头的清泉擦洗身体,他解开两人满是鲜血的衣服,血液干涸凝固,血腥味令人作呕。
  傅时安一进水里就往下沉,全靠季休鱼一手托着。季休鱼也不觉得累,不厌其烦的撩水擦身。
  两人头发都有些打结,季休鱼便拿梳子梳顺,照顾他还和他生前一样,轻柔细腻。
  他给傅时安擦干净身体,以针线缝合腹部伤口,整个过程都很平静。
  仿佛面对的的不是一具尸体,是精心呵护的娃娃。
  小魔王静静的看着他做这一切,又见季休鱼拿出两件婚服。
  一件穿在傅时安身上,另一件穿在自己身上。
  别提有多诡异了,如果他有身体的话,肯定会头皮发麻。
  “傅时安死了,又不是祁佑死了,你还可以去找祁佑啊。”
  何必在这像个诡异的幽灵,捯饬一具尸体。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