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落魄后,我趁虚而入了(玄幻灵异)——余额归零

分类:2026

作者:余额归零
更新:2026-08-08 06:41:55

  那个男人,听起来中气十足,如果打起来,季休鱼会吃亏吧。
  他隐隐有些担心,努力催动双腿,渴望想站起来。
  他把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下半身,忍着痛扶着床沿慢慢站起来,在迈开第一步后,重心不稳,咚的一声倒在地上。
  外面听见动静的两个人连忙跑进来。
  尤其是季休鱼,肉眼可见的担心,他一把抱着祁佑,稳稳安置在床上。
  “武奕不是说了,让你别急着尝试走动吗?”
  “时安,你不听话。”
  他话语责备,眉眼却是尽显温柔,心疼又无奈。
  貉亭心里不是滋味,要么他出现幻觉了,要么季休鱼疯了,他魔怔了,他中蛊了,他不要命了。
  这样的表情,貉亭只在季休鱼脸上见过两次,一次是八百年前季休鱼背着身受重伤的祁佑去求无量仙尊救命。
  可祁佑醒来后。
  他tm把季休鱼给忘了。
  他自己做万人敬仰的仙君,季休鱼还在神兽饲养阁做官职最低的兽医。
  本来以为再也没有交集了。
  他们几个知情人士,都各自回归本职工作,在季休鱼的要求下,把这段经历给忘记,当没发生过。
  结果呢,祁佑还是剔他仙骨了。
  就因为季休鱼不小心配错了药。
  可他也不是故意的啊,再说了,不是什么都没发生吗。
  貉亭看着两人的互动,叹了一口气。季休鱼要自己骗自己,那就骗吧,等祁佑当回仙君,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貉亭话都不想再跟季休鱼说了,他现在的紧急情况是,回天上和兄弟们商量一下季休鱼被抓包后的对策。
  季休鱼刚刚说出事了不会连累他们。
  算他有点良心。
  但到底是快一千年的交情,也不能真的不管。
  他特别特别生气的说了句,“我走了。”
  季休鱼点头,祁佑听到没动静了。
  他才拉着季休鱼的手写字。
  “他刚刚是想说,我对你那样你还对我好。”
  祁佑很在意。
  刚开始,他以为季休鱼是坏人,照顾他是想跟他做那种事,治他的嗓子和腿也是想享受床榻之间的乐趣。
  事实上,季休鱼每晚安置好他,都会去隔壁的厢房睡觉,把温暖舒适的房间让给他。
  季休鱼也是贵公子来的,他耐着性子伺候他,比任何人都周到。
  他开始习惯季休鱼的怀抱,习惯季休鱼一日三餐的陪伴,习惯他说话时温柔的语气。
  祁佑享受着他的好。
  一次回应都没给过,心安理得的被照顾。
  刚才那个男人,是为季休鱼打抱不平。
  他缓缓在季休鱼手心写着。
  “你可以不用对我这么好。”
  “我很快就会自己走路了。”
  “我会摸骨,等我腿好了,去市集摆摊,赚够了钱会报答你。”
  “谢谢你。”
  他怕字太多了季休鱼会感觉不出来。
  刻意写的很慢,很轻,像是小猫爪子一下一下挠在他的手心。
  殊不知对方早已红了眼眶。
  季休鱼笑了笑,“你会摸骨?那你先摸摸我?摸一下我身体如何,还能活多久。”


第6章 我们时安也要
  祁佑以为他是真的想摸骨。
  顺着他的手臂摸索着往上,胸膛,喉结,耳垂,一一划过,最后停在对方的眉骨。
  像他第一次抚平他眉毛那样,抚平他的眉。
  其实没有这个环节,这是祁佑的一点私心,他能靠摸骨摸出对方的长相,用心去记住。
  他在季休鱼掌心写上,“很健康,能长命百岁。”
  得到答案的季休鱼心头一颤。
  摸骨会这么亲密吗?他才不会让祁佑去给人家摸骨,祁佑的手天生就是来握兵器杀敌的,摸谁谁死还差不多。
  刚才他与貉亭吵了一架。
  貉亭叫他别再招惹仙君了,每次靠近他都没好事,人家好好历劫,是福是祸跟他们都无关。
  人死了迟早要变成仙君的。
  季休鱼知道这个道理,可他忍不住啊,见到祁佑受伤忍不住难受。
  他可以在见不到祁佑时,装作不喜欢他,恨他。
  他只要见到了,他就装不下去了。
  这一世,偷的,他认了。
  后面祁佑就算打死他也认了。
  他很认真的说道,“长命百岁对我来说太奢侈了。”
  我只要活到你死亡就够了。
  季休鱼垂眸,“不过我希望你长命百岁。”
  祁佑胸口泛起一阵细微滚烫的悸动,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痴心付一人,殒在所爱身。’
  他又想起了这句话。
  祁佑小时候被算命先生看过,说是命里有一劫,终将被所爱之人亲手杀死。
  从此,他不敢爱任何人。
  祁佑想了想,如果没有季休鱼,等到夏天天一热,他又动不了,无人管他,下半身的腿烂掉,也难逃一死。
  如果最终季休鱼会杀他,那就杀吧。
  祁佑在季休鱼手上写,“我们一起长命百岁。”
  “好。”
  他碰的哪里是手,他碰的明明是季休鱼的心。
  季休鱼看了下时间,趁酷暑还没完全到来,他想带祁佑出去透透气。
  整天闷在房间里怕是要郁闷。
  “你想不想出去玩?”
  “?”
  “呼吸新鲜空气,感受大自然。”
  祁佑心想:他这个样子,还能出去玩吗?出去玩也会累到季休鱼吧。
  他刚想拒绝,季休鱼就叫了李光去准备郊游的东西。
  “不用担心,我们坐马车去。”
  季休鱼只带了四个下人,李光,毓秀,还有净室当差的那两姐妹,苏禾苏红。
  六个人,两辆马车。
  李光想把食材,糕饼,酒和果子放在女生车上,给公子多腾一些位置。
  毓秀不满,“我们车上放着席毯,遮阳帷幔,香薰,风筝,蹴鞠,没有位置了。”
  苏禾,“腿都要伸不开了。”
  苏红,“就是就是,你把吃的放公子车上,万一他路上饿了怎么办。”
  李光一想也是,公子没意见,那他就还放公子车上吧。
  三个女生吵吵闹闹,季休鱼想到上次郊游的场景,又让毓秀准备了治跌打损伤的药膏。
  一行人驾着马车出城。
  苏红感慨,“哇,真是沾了时安小哥的光,离上次春日宴不到一个月,又能出去玩。”
  毓秀点了点她的头,“你是去伺候公子的,到了别再跟上次一样跑着跑着把脚崴了。”
  “上次是踩到帷幔了,这次我特意裁短了一些。”
  季休鱼家的丫鬟春日宴可以带遮阳帷幔,头上是一顶草帽,边上缝了一圈纱幔,能遮住全身。
  大部分权贵人家丫鬟都是太阳底下晒着,等着主子下令。
  季休鱼不喜欢女生跟着,她们找个位置摆好食物,就能自由活动,相对来说还是很惬意的。
  苏红心想,伺候有钱事少的公子实在是太爽了。
  苏禾甸了甸手里的荷包,“等下路过市集,我们再买些老袁家蜜饯果子,季府的我都吃腻了。”
  “就是就是,又干又噎,一丝甜味都没有,也不知道时安小哥咋吃下去的。”
  “以我对季公子的了解,他到现在都没换糕饼师傅,十有八九就是不知道。”
  “当然了,他最不爱吃糕饼了。”
  “但是你们没发现吗?他特别喜欢喂时安小哥吃。”
  “啧,他咋这么歹毒。自己不吃就算了,还强迫别人。”
  此时季休鱼正把玫瑰味的糕饼掰成小块,目的不言而喻。
  祁佑伸手拦住他,摇了摇头,意思是我不饿。
  “不饿吗?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过饭。”
  他轻声嗯了一声,发出的声音很空洞。
  季休鱼作罢,马车行到集市停了一会儿,李光探头,“毓秀姐姐她们去买东西了,公子您有想买的吗?”
  季休鱼转头对祁佑说,“你有想买的吗?”
  祁佑摇头。
  “那你在车上等我,我很快回来。”
  季休鱼下了马车,去了最近一家卖鱼料的店,挑了最好的鱼饵,鱼竿什么的怕祁佑无聊,早就备上了。
  回来就看见毓秀,苏禾苏红笑着从老袁家店里出来。
  他上前去,无厘头的来了句,“怎么不给时安带。”
  “公子您也没说啊。”苏红心直口快。
  苏禾尴尬笑了两声。
  季休鱼沉默两秒,“这次就算了,我们时安也要,毓秀再去买一份,不要硬的,只买软的,多买一些。”
  毓秀拿着季休鱼给的钱进去了。
  对掌柜说的第一句话是,“老板,退钱。”
  “咋了姑娘。”
  掌柜一头雾水,看到自己卖出去的还没拆封,以为是闹事的。
  “刚刚我们仨的钱给我们退一下,我重新付。”
  她把季休鱼的钱放桌子上。
  苏红看呆了,还能这样搞,不愧是府里的老人啊。
  毓秀带着给傅时安的蜜饯果子出来,季休鱼才满意的点头,并对她竖起大拇指。
  三个姑娘也高兴,白嫖一顿嘿嘿。
  风和日丽,长郊景色草连天,几人在湖边停下来,堤畔是一排排柳树,枝条下垂,浸入水中央。
  “李光,别靠水那么近。”
  季休鱼提醒道。
  李光嗷了一嗓子,跟着公子把超大号遮阳伞撑开,扎在地里,他们寻了处树荫下作为基地,开始搬东西摆盘。
  收拾完后,毓秀带着苏禾苏红踢蹴鞠了。
  季休鱼把鱼竿上缠的线理清楚,挂上鱼饵,投掷到水里,他搬着小椅子让祁佑坐下,顺带把手里的鱼竿也塞进他手里。
  李光看呆了。
  微风拂过,柳叶被带到水里,轻稳贴着水面,鱼儿在水面翻跃一下,溅起涟漪,当着季休鱼的面挑衅他。
  他气的不行,召唤李光。
  “不钓了,去拿网来。敢挑衅我,一会就把它烤了。”
  李光耷拉着耳朵,“公子,您今天说陶冶情操来着,没带网。”
  季休鱼:……
  祁佑轻笑,一手遮嘴,另一手紧握鱼竿。
  等了一柱香,祁佑感觉到鱼竿震了震,应该是上钩了,他用季休鱼叫他的技巧回收丝线。
  “很棒呢。”
  季休鱼夸道。
  祁佑看不见,根据手里的重量,应该是个大家伙,等鱼露出水面,李光滞在原地,季休鱼也拧起了眉毛。
  他握停祁佑的手,打断他,“先别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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