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落魄后,我趁虚而入了(玄幻灵异)——余额归零

分类:2026

作者:余额归零
更新:2026-08-08 06:41:55

  季休鱼捏捏他的脸,示意他快吐,一直举着手很累。
  “快点,别让我抠。”
  祁佑这才把籽吐他手里,同时怀疑这人不会是有什么变态癖好吧,喜欢收集人嘴里的东西?
  季休鱼表扬道:“这才乖嘛。”
  祁佑头皮发麻。
  他在浔临城就听说过,大庸都城的官宦玩的花。
  喜欢男人什么的,还要站在城楼上喊。
  李光带着糕点,一进来就看见自己公子用手去接别人吐的东西。
  他惊的忘记路怎么走,又见季休鱼乐在其中,迈出去的脚抬也不是不抬也不是。
  公子怎么会这样。
  真正有洁癖的人怎么会容忍自己沾上别人的口水。
  公子生来尊贵,一直都是别人伺候他。
  沐浴什么的,也可以叫下人来做,他竟然亲自伺候。
  李光不敢相信眼睛看见的,他揉了揉,又揉了揉,一睁眼一眨眼,公子站在他面前了。
  季休鱼接过装糕点的食盒,对他说,“辛苦了,你今天可以休息了。”
  李光受宠若惊,今天可以下早班了。
  他感激的看了一眼池子里的背影,季休鱼宽大的身体把视线挡了回去。
  他推人,关门,一气呵成。
  李光这才注意到,之前伺候沐浴的下人,在院子里站着,窃窃私语。
  “公子今天抽什么风。”
  “不知道,放完水果我就出来了。”
  “那男的模样看清了吗?”
  “嗯……很白,眼睛缠着布,正脸没看到。”
  “罢了罢了,整个都城谁不知道他喜欢男人,这是他带回来的第一个男人,明日回禀给侯爷吧。”
  李光来到她们跟前,两人像是抓住八卦的风口,一个劲儿问个不停。
  “那男的是什么人?”
  “公子真喜欢他?”
  “他们今晚会那个吗?”
  李光在人身边做事,知道面对主人家,嘴巴要严,不该说的不能说。哪怕是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李光统一回答,“少打听公子的事情。”
  季休鱼把桂花糕掰成几瓣,小口小口的喂,不知道的还以为,祁佑是主他是奴。
  祁佑受不了了,他伸出手,示意季休鱼,他可以自己吃,不用喂。
  季休鱼很苦恼,语气变得有点嗲,“可是你看不见呢,能摸到嘴巴吗?万一喂到鼻子里怎么办。”
  祁佑打手语。
  他是瞎不是傻。
  季休鱼看他双手在空中比划,甚是可爱,他叹了口气。
  “看不懂呢。”
  “没学过手语。”
  “你嗯嗯啊啊叫几声,说不定我能猜到。”
  祁佑放下手,再钝也听出来季休鱼在戏弄他。他比划的都是简单易懂的,任何一个智商超过六岁的小孩都能看懂。
  他就是想听他叫。
  良久,他单伸出一只手,在空中摸索什么,不到两秒,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与他交握在一起。
  掌心对掌心。
  温度逐渐重合。
  祁佑用另一只手,在他手心画了个符号。
  祁佑:“?”
  季休鱼狠狠感受了一把,祁佑是双手在摸他的单手,勾着他的手指,他嘴角扯起一抹笑,手心又酥又痒。
  祁佑看不见,低着头,静静等待他的回答。
  他肯定是想问为什么把他捡回来,为什么伺候他沐浴更衣,还洗的白白净净。
  很感动吧,季休鱼心想。
  只为他做这么一点事就感动的不行,看来祁佑当人就是比当仙君有感情呢。
  当初他还在天庭当差,只不过看了一眼祁佑沐浴,就被他罚了三年俸禄。
  他每天找这个朋友借点钱,那个朋友蹭顿饭。
  导致他口碑很差,见谁谁躲。
  季休鱼挑眉,“纯粹是因为我不喜欢脏脏包。”


第3章 你的眼睛治不了
  季休鱼给祁佑擦干身体,头发,换上衣服,抱回了屋。
  祁佑的肩膀有一道结痂的刀伤,不深。没有经过完善处理,此刻看着狰狞骸人。
  跟他完美之躯格格不入。
  他穿的是季休鱼的衣服,对他这副骨骼来说略有些宽大,松松垮垮垂落在床榻地面。
  当年随意执掌别人生死的冷面仙君,此刻娇弱的像小白兔。
  不过也只有这一世了。
  祁佑死亡后神魄自动回归神体,他会更上一层楼,达到无人可及的高度。
  那时候,季休鱼可攀不上他。
  这片刻安稳,是偷来的。
  季休鱼抿了抿唇,把厨房下人送来的鸡汤端在手里,不凉不热温度刚刚好,气味浓郁扑鼻,吃起来又很清淡可口。
  季休鱼想喂,祁佑不肯吃。
  怕他任性,再把碗打翻,这会儿厨房的休息了,祁佑再想吃就只能他亲自动手了。
  季休鱼只好作罢,站起身去准备饭后洗漱用的。
  他关上门,迎面撞上了赶过来的武奕。
  武奕提着木箱子,额头布满一层细密的汗珠,他问道:“这么晚,什么事。”
  季休鱼不急不躁,慢条斯理,“不慌,等他吃完饭再说。”
  武奕:???
  “我也还没吃饭呢!”
  给人看病看到现在,刚准备垫吧两口,就被叫过来,还以为是什么急事,下了马车一路小跑。
  结果告诉他,先等病人吃完饭。
  他是大夫,不是畜生。
  季休鱼很意外,让武奕空着肚子,不是待客之道,于是他把祁佑吃剩下的糕点给他。
  “诺,吃吧。”
  武奕嘴角抽搐,若是几块完整的也就罢了,怎么还有被捏碎的残渣。
  这不一看就是别人剩的。
  “厨房关火了,想吃什么你可以自己去做,我不拦着,不过在他吃完之前你要回来。”
  武奕速掐人中给自己做了个急救,季休鱼如果不是他的金主,他是绝对不会为他做事的。
  等“他”吃完,连火都没烧上。
  肚子尴尬的响了两声,武奕随便塞了几个糕点到嘴里,就着茶水咽下去。
  开了门,他更是窒息。
  屋里有一股沁香浓郁的鸡汤味。
  一碗都没给他留吗?
  他放下药箱,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平时跟谁待在一起都自带三分疏离感的季休鱼,竟然拿着手帕给榻上的男人擦嘴。
  还主动收碗筷。
  我的天啊,所以今天他过来的目的,是给季休鱼治病吗?
  季休鱼是遇到是啥事了吗?
  巨大的情绪波动,是会引起一个人性格发生转变。
  “屋里来人了,你别慌,是来给你看病的。”
  季休鱼语气温柔,武奕越发觉得诡异。
  曾经擅长恶语出言伤人心,现在是腊月寒冬化暖风。
  能让季休鱼这样说话的,到底是怎样的人?
  祁佑吓死了,刚吃完饭就听到两个人的脚步声,一起进来的,还带了工具,叮叮当当的。
  他大意了。
  汤里要是有毒怎么办,春药?催情粉?
  都城官宦玩的花,两个人一起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捏紧被子,身子微微发抖。
  季休鱼看出他的紧张,所以才说了那句话。
  武奕按照季休鱼的指示,先是给他看了嗓子,然后是眼睛,然后是腿。
  嗓子和眼睛属于中毒所致,不难配药,很快就能治好,腿是骨折了,他要接骨才行。
  季休鱼是主家,他斜睨武奕。
  武奕立马明白季休鱼的意思。
  是季休鱼需要知道病人的情况,他只能汇报给季休鱼。
  两人走到屋外,季休鱼双手抱胸,靠在廊下的墙上。
  “说吧。”
  两个字,让人如沐寒风。
  武奕道,“他的嗓子跟眼睛都是属于雾栖城楼家所制之毒,你们运气真好,全天下只有两个人能配出来药。一个是我,一个是我师傅。”
  “腿的话,应该是挨板子受的。”
  “都不棘手,明日我回去写一个配方,先把他体内余毒清一下。”
  武奕觉得自己回答没问题,季休鱼面色凝重,隐隐能看出担心之色。
  是担心少年会受苦吗,大可不必。
  “全过程不会有一丝痛苦,我保证……”
  “谁说我要治他了。”
  武奕后半句话没说完,就被季休鱼打断。
  武奕一头雾水,不治病喊他来干嘛。
  他这些年被这群脑子有病的人祸害的不轻,现在已经学会克制自己的脾气。
  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恭敬,“那公子您的意思是?”
  “先把嗓子和腿治了,我想跟他说说话。”
  “至于眼睛暂且不管。”
  “一会你进去,知道该怎么说吧。”
  武奕点点头,“知道知道。”
  商量完之后,武奕走到祁佑身边,面露惋惜,。
  “唉,你没救了。”
  祁佑心里一咯噔。
  他看不见,他能听到武奕惋惜的语气。
  季休鱼偷偷踹了他一脚,“好好说话。”
  武奕继续道,“嗓子和腿还有得治,就是眼睛,恐怕一辈子都要失明了,不过你也别担心……”他瞅了季休鱼一眼,后者很满意他的答复。
  “别担心,我们公子会负责你一辈子的。”
  季休鱼勾唇轻笑,不能表现的太高兴,他装作痛心疾首,好好安抚着祁佑,“别怕,有我在。”
  祁佑被蒙着眼睛,脸色看不出来是什么情绪。
  应该很不好受吧,武奕心想。
  明明有救,是有人不让救,健康的人就是这样被耽误的。
  武奕到最后也没猜到为什么。
  季休鱼做事,从来不跟任何人解释。
  他只需要听话的工具人。
  武奕走后,季休鱼坐在床榻边上,拉着祁佑的手,放在自己手心上,贪婪的享受这种触感。
  他诱哄,“可以写下你的名字吗?”
  祁佑在他手上写了三个字,傅时安。
  这是他在人间的名字。
  季休鱼因为走后门原因,他让朋友给他托生在季府,又给季老侯爷托梦,让他只能叫这个名字。
  “虽然不知道你过去经历了什么。”
  “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
  “哪怕你眼盲一辈子,我都护着你。”
  季休鱼心满意足的给他掖了掖被角。
  轻声细语,“明天再来看你。”
  等到脚步声走远,祁佑心狂跳不止。
  他到底图什么啊——


第4章 休鱼哥被夺舍了吗?
  谢子骏找上门,李光才想起来,昨天他跟公子忘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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