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落魄后,我趁虚而入了(玄幻灵异)——余额归零

分类:2026

作者:余额归零
更新:2026-08-08 06:41:55

  季休鱼故意拿扇子把气味往祁佑那边扇。
  他哄道,“别生气了。”
  “你看你,一点小小的惩罚都要生气,下次我让你绑我行不行。”
  祁佑不说话。
  季休鱼坐过去,“这几天舟车辛苦,你看你都饿瘦了,憔悴了。”
  没招了……季休鱼把他抱坐在腿上。
  祁佑惊的不知所措,“你要干什么?”
  “喂你啊。”
  “不需要,我能自己吃。”
  季休鱼嘴欠欠的,“那为什么我叫你半天都不理我了。”
  祁佑被他恬不知耻,死缠烂打的态度给折服了。
  吃过饭后。
  武奕跟季休鱼说自己在浔临城看到了楼家的人。
  突然一下子,季休鱼竟没想起来楼家是哪家,跟他说干什么。
  武奕一脸无语,“楼家就是雾栖城的楼家啊,时安眼盲嘴哑就是中了他们家所制毒药啊。”
  “你不会忘了吧!”
  “那你是不是也忘了,全世界只有两个人会配解药?”
  武奕指了指自己,他这么重要这么独一无二竟然被人给忘记了。
  季休鱼这才想起来,“原来是那个楼家啊。”
  武奕死鱼脸鄙夷的看了他几秒,说出了自己第二个发现。
  “我发现他们家特穷,几个粗男人,身上穿的衣服还有打补丁的,去面馆吃饭只点最便宜的,老板免费送的汤,他们喝了整整一桶。”
  “以前楼家怎么着也是江湖四大家族之一,没想到现在这么落魄。”
  “对了,他们手里还有时安的通缉令。”
  ……
  慕嘉和从裳云阁里出来,她挽着杨绒的胳膊,展示自己新买的衣裙。
  浔临城的审美跟大庸都城是不一样的,大庸都城的衣裙端正矜贵,浔临城更仙气飘逸,同样是鹅黄色系,慕嘉和感觉自己像个小仙女,马上就要飞升了那种。
  “你们天命堂的人不是会飞吗?”
  “快,带我飞两圈。”
  杨绒左右手都提满了东西,他很宠溺的看了眼鹅黄色,“这里施展不开,等到城外吧。”
  两人路过怀安堂买了些百草敛伤膏。
  有股淡淡的草药味。
  给武奕和时安用的。
  两人走在路上不忘蛐蛐别人,“季休鱼这个人啊,从小就让人省心。我们玩泥巴,他在那练武功,我们掏鸟蛋,他在那背古诗,我们逃先生的课,他在那研究兵法。”
  “真不知道他在那装什么呢,非要跟同龄人格格不入才显得自己独特。”
  说完两个人捂着嘴偷笑。
  杨绒跟了一句,“还有谢子骏,我至今不知道他俩的性取向是谁影响了谁。”
  慕嘉和看了眼浔临城的街道,这是她跟杨绒真正名义上的逛街,她在大庸都城,甚至都没跟杨绒好好逛过。
  公主是不被允许外出的,这次是她求了父皇好久,还让杨绒跟着,父皇才肯松口。
  不过她没说自己是要去妖怪市集,这要是让父皇知道了,腿都能给她打断。
  “啧,我看季休鱼是真的喜欢时安,爱能让一个娇生惯养的贵公子变成为人鞍前马后的奴仆。”
  慕嘉和随口一叹,前面忽然围了几个壮汉。杨绒挡在公主面前,替她遮去那些人审视的目光。
  她在大庸都城,别人见了她都是低着头走路的,何时受过这委屈。
  杨绒很不客气道,“让开。”
  前面的人也不想生事,两人衣着矜贵,气质优雅,不是普通人家能培养出来的俊男靓女。
  他们只想确认一件事,“兄台,你女朋友刚才说,时安,你们认识傅时安?”
  “不不不。”慕嘉和赶紧否认。
  她可不想因为自己一句话给大家添乱子。
  “我说的是汕儿。你们听错了,我们不认识傅时安,我有个弟弟叫汕儿。”
  “汕儿?”领头的皱眉。
  “可我刚才听着分明就是时安。”
  慕嘉和这个暴脾气上来了,“我说的就是汕儿。”
  对方还想再说什么。
  杨绒挺身维护慕嘉和,他个头比对面都高,常年训练一身肌肉,往哪一站立马就把他们给唬住了。
  “她说了,是汕儿就是汕儿。”
  “有问题吗?”
  杨绒声音冰冷,散发着寒意,大有不近人情那滋味。
  对面没再吭声,让出一条路让两人过去。
  慕嘉和拍拍小心脏,“唔~吓死了,露馅儿了季休鱼得掐死我。”
  “没想到他们这的人这么敏感。”
  杨绒侧目注视公主,“有我在,你别怕。”
  慕嘉和猛一对上他视线,心脏加速乱跳,红了脸颊。
  就这样红着脸被杨绒牵了一路。
  季休鱼大老远就看见他俩,在杨绒给他比了个手势后,他略蹙眉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这个手势的含义是——他们被人跟踪了。
  季休鱼没好气,以热情姿势拥抱住他,在他耳边悄悄说,“被人跟踪了你就往反方向跑啊,回来干什么。”
  杨绒用手肘撞了撞季休鱼,“你不想知道是谁吗?”
  季休鱼心头一跳,他还真想知道。
  杨绒又说,“公主在路上说了时安两个字就被盯上了,大概率冲着傅时安来的。”
  季休鱼挑眉,面色阴沉。
  “那就让他们跟着吧,我会让他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第36章 哥替你揍他
  烛悠台长久浸在漆黑里。
  屋内光线沉滞,处处覆盖着浓重阴郁。
  宫殿深处王座上站着一个人,骨节分明的手攥着一张通缉令看了许久,他身后的九条尾巴全部炸毛。
  跟主人的情绪一样跌宕起伏。
  男人脸部晦暗没有丁点儿光线,唯有一双敞亮的眸在黑暗里散发着金色幽光。
  他眉间掠过一丝不耐,带着兽性的獠牙露出尖尖,鼻翼翕动,伸长了脖子,“他妈的,这谁啊,有病吧。”
  沈漠沅把那张通缉令甩出去,气的来回踱步。
  晏尘听到动静推门而入,看到屋内一片黑暗,只有两只发光的狐眼一张一翕。
  他叹气,“妖主,您又不点烛火,都说了对眼睛不好。”
  他打了个响指,殿内瞬间亮敞。
  晏尘捡起地上的通缉令,“奇怪,画是我画的没错,可这张不是我的做的啊。”
  “十万两黄金……城西山庄?”
  晏尘眼珠一转,立马明白是什么情况。
  怪不得沈漠沅能气成这样。
  模样十七八岁的少年妖主始终学不会心平气和,“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他要跟我抢云殿仙君。”
  “晏尘,你现在去城西山庄一趟,看看到底是谁,我非捏死他不可。”
  晏尘慢条斯理把通缉令收起来。
  “不过是一个小山庄,妖主何必动怒,您还是太沉不住气了。”
  沈漠沅冷笑,眼里散出幽幽寒光,“你也配教训我?”
  晏尘低头,丝毫没有畏惧,“不敢。”
  “哼。”
  沈漠沅一屁股坐在王座上斜躺着,翘起来二郎腿。
  站没站相,坐没坐相。
  晏尘无奈摇头,“妖主,您要他的凡胎肉体做什么?”
  “哼!”沈漠沅重重的又哼哧一声,“他拐走我发小,还把我压在修罗塔里,我要他死。”
  晏尘扶额,“您发小现在在哪里呢?”
  “他现在在天上当神仙,好像是替人家管宠物的。”
  真稀罕。
  自古仙妖不两立,他发小是神仙?
  而且,沈漠沅是妖王,管宠物的是仙界最低等类职务吧。
  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沈漠沅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哼唧的一声,变成九尾狐把自己盘在王座上。
  “凡胎肉体和神躯我都要,我与他有夺发小之仇!”
  沈漠沅说完这句就睡着了。
  修罗塔吸收了他太多修为,差点被炼化在里面,他回来后每次一睡就是十几天,云游打坐,恢复修为,所有的事情都得交给晏尘来做。
  希望晏尘给点力,别被其他人抢先了。
  尤其是那个出十万两黄金悬赏的贱人。
  晏尘看他这次又这么快入睡,忍不住上前给他狐狸毛上盖了个披风,还偷偷摸了一把软绵绵毛茸茸的尾巴,每一根他都想摸。
  他把烛灯熄灭,下次说话,只能等下次了。
  ——
  季休鱼知道有人跟踪他们。
  不知道对方使用的什么交通工具。
  他狠狠展示了一波驾车技术,比之前快不知道多少倍,照这个速度,妖怪市集马上就到了。
  车轮碾过石子,崩得乱飞,尾部带起厚厚的尘土,杨绒也加快了速度从旁边儿超越他们。
  慕嘉和被颠吐了,“你们两个有病吧!”
  “谁在后面谁吃土。”
  谁知道季休鱼突然抽什么风,他只是捍卫自己呼吸新鲜空气的权利。
  路过季休鱼还朝对方竖了个很恶劣的中指。
  季休鱼本来是想给跟踪他们的人一点速度上的压力,现在真跟杨绒较上劲了。
  慕嘉和欲哭无泪,“谁能告诉我,为什么男人总是这么莫名其妙啊!”
  “啊啊啊啊啊!”
  两辆马车倏忽穿过一层透明屏障,空气中荡起一层波纹涟漪,好像被什么东西压缩了,六人被一齐卷入到漩涡里。
  只剩下马车和马在外面。
  失重感来袭,祁佑感觉自己在往下坠落,慌乱中,丝绸被风巧妙吹开刮走,他睁开眼,视线一点一点清明。
  在他之上,有一个黑影快速翻过他,来到自己身后。
  砰——
  众人掉落在地上,祁佑身下之人闷哼。
  武奕摔得嗷嗷叫。
  祁佑完好无损,只有头发微乱。
  肉垫子还有心思关心他,“你没事吧。”
  季休鱼坐起身,发现祁佑视线一直盯着自己,他伸手晃了晃。
  那双醒目的眸波光荡漾,温润透亮,似隐藏了千言万语,是季休鱼从不曾看到过的,有感情的双眼。
  它在云殿仙君脸上,从来都是摄人的寒,如今是万年冰霜得以融化,叫人心神不宁。
  季休鱼心跳很快,“你看到我了?”
  他心头是说不清的复杂情绪,突然就复明了,他甚至没来及的做好准备。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以后这个人生活上,都不需要自己帮助了,他莫名有些失落。
  竟然是被对方从地上拉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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