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落魄后,我趁虚而入了(玄幻灵异)——余额归零

分类:2026

作者:余额归零
更新:2026-08-08 06:41:55

  “这是怎么了?”
  “穿帮了。”
  花满楼奉茶丫鬟着急忙慌的跑来,“梦娘快去看看吧,客人喊退钱呢,说我们弄虚作假。”
  梦娘一个头两个大。
  当即就让窃月狸出去跳舞。
  窃月狸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原本挺释然的一个人,此刻竟然死活不肯上台,抱着柱子谁劝都没用。
  季休鱼过去喊他,“你怎么回事?关键时刻掉链子?”
  窃月狸闷着头,“台下有认识我的人。”
  “你不是说你在妖界人脉广,有认识的人很正常的啊。”
  “可他是我老乡,我俩一个洞的,不能让他知道我在外面干这个!”
  梦娘朝他屁股上踹了一脚,“废物。”
  她无奈只好拉着季休鱼上。
  “姐,你还没说我要表演啥呢。”
  “你自己想办法吧,总之先稳住客人!”
  季休鱼懵了,总不能上去说我爱花钱,有哪位大爷愿意为我一掷五十万妖币吗?
  ……
  他转瞬出现在台上,瞅了瞅台下无数张人脸,没有在一个缝隙里找到祁佑。
  可惜了。
  他第一次表演,某人要看不到了。
  不过也可以等以后到北疆了,只为他一个人表演。
  季休鱼背后的蝴蝶翅随着胸腔起伏一张一翕。他唤出幻兽,一只银蓝磷光蝴蝶出现在台上,顷刻之间变成数只飞向观众席,停留在宾客的肩膀上,嘴唇上,额头上……
  蝴蝶璀璨,大厅关了灯,这群蝶又似银河般盘旋在宇宙之中,夺人眼目。
  众人观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幻术表演,时长长达一柱香,蝴蝶消失了,唇上似乎还停留着带有触感的香气。
  就好像和舞台上的美男亲吻了一般。
  幻兽走之前:“你让我牺牲太大了,我上次又被新来的驯兽师发现了,他说我再逃就把我抓起来关小黑屋。”
  “我好怕啊,你能不能让忌下把我买走,我想住他那里。”
  季休鱼静静听完,回了句“可以。”
  总算是稳住场面了。
  他悄然离场,连谢言都没说。
  没在台下看见祁佑,他心里乱得很。
  原来确定关系是这种感觉,想无时无刻都能看见他。
  他在后院找了一圈,发现这人坐在房梁上,眼神说不清道不明。


第40章 我们是不是中毒了?
  季休鱼也爬了上去。
  他跟祁佑坐在一起。
  对方今晚的目光格外炽热,季休鱼抛了个媚眼,“看傻眼了?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美。”
  “嗯,很美。”
  祁佑有些醉意,他身上有酒气。
  “学坏了,居然背着我喝酒?”
  季休鱼佯装生气,“让你去端茶倒水,你去偷喝客人的酒,怎么跟窃月狸一样,手不老实。”
  季休鱼名正言顺摸上祁佑的手,放在唇边轻啄,“我得好好教训一下。”
  两人的手无数次交叠在一起,之前每次都会有分寸感距离感。他们现在可以十指相扣,眼里只有彼此。
  季休鱼发现祁佑还在看他,“你今天怎么了?老盯着我看,有那么美吗?”
  “没事,就是想多看看你。”
  季休鱼从身后掏出小铜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饰,心里嘟囔:祁佑这么喜欢他扮成这样吗?
  “以后有的是机会看。”
  他伸手把祁佑搂怀里,“你的过去,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你也不用担心我爹娘会不接受你。你什么都不用干,我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
  祁佑惊讶,他是在回应白天的话。
  大概是酒壮怂人胆,祁佑聆听他的心跳觉得还不够,他吻上季休鱼的下颌,双眼朦胧,两人呼吸交织在一起。
  对方很快就给予了回应,但不是他想要的那种。
  季休鱼捏着他的脸,“时安,你喝醉了?”
  不确定他是否清醒,季休鱼不敢动他。
  万一酒里有什么东西,就跟天上那一夜似的,这人醒过来说不定又要恨自己了。
  祁佑挣开他的手,又咬上他的耳垂,呼出的温热气体让季休鱼有了反应。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季休鱼哑着嗓音,吞咽了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祁佑:“知道。”
  祁佑:“季休鱼,我有意识。”
  呼~
  季休鱼捧着他的脸,急切的含住他的唇,像几百年没吃过饭一样,又撕又咬。
  唇齿纠缠,掠夺般汲取对方所有气息。
  季休鱼一手覆上他的后颈,另一只手再次与他十指相扣,两人贴的极近,清晰的水声令人面红耳赤。
  ……
  很尴尬的是,被围观了。
  武奕,“我靠!”
  窃月狸,“光天化夜。”
  慕嘉和,“朗朗乾坤。”
  杨绒:“成何体统!”
  梦娘惊叫一声,“你们在干什么!”
  天知道季休鱼出场的第一幕就有富商看上他,要为他赎身。
  狂掷五十万妖币。
  她带着富商到后院找季休鱼,结果就看到了这一幕。
  两人就差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富商脸色很难看,一会青一会紫。
  梦娘气的也够呛,她的花魁男娘怎么能跟端茶倒水的下人在一起厮混!
  还被客人撞见了!
  季休鱼被打扰了兴致,目光如淬了寒锋的短刀,盯着下面一群人,叫人浑身发僵。
  “滚。”
  只一秒,了解季休鱼的四个人麻溜扛着梦娘和富商躲回屋子里。
  季休鱼平常性格随和,他只要一露出这种眼神,必有人遭殃。
  他们可不想事后遭到某人报复。
  院子里又静了下来。
  季休鱼还想再亲,他主动去要,对方反而又不给了。
  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把季休鱼拿捏的死死的。
  祁佑经过方才的闹腾稍微恢复些理智,再这样沉沦下去,怕是更舍不得他。
  “天色不早了,睡觉吧。”
  “嗯。”
  两人回到梦娘给他们准备的房间。
  这里的男娘也是单独一间房,祁佑被安排跟其他下人住一起。
  季休鱼才不会让他跟别人挤,他让祁佑躺在舒适柔软的床榻里侧,自己在外侧,他侧着身从后面抱住祁佑。
  梦娘以为季休鱼今晚能接客,刻意给房里燃了催青香料,等察觉到不对劲时,季休鱼赶忙把那香料扔出去。
  祁佑不懂,“那是什么?”
  “没什么。”
  季休鱼让他别多想。
  祁佑不安分的在床上转了个身面对着季休鱼。“好热。”
  季休鱼拿扇子给他扇些凉风,让他没那么难受。
  “季休鱼,你好烫啊。”
  “季休鱼,我感觉身体很奇怪。”
  “季休鱼,我们是不是中毒了。”
  季休鱼尴尬的呼出一口气,神色飘忽不定,他强压那股欲望。
  “等我,我去找些冰块。”
  他把冰泡在茶水里,喂祁佑喝下。
  体内那些燥热异样的感受稍稍压下去些,很快又呼之欲出,祁佑面泛潮红,他从小练功,特沉得住气,眼下身子骨儿竟然软的一塌糊涂。
  “奇怪,你为什么……不受影响呢?”
  他质问季休鱼。
  后者想说,我闻过比这更厉害的,免疫了。他以前给兽配发情药都是加大剂量来的,这点香料算什么!
  他之所以热,完全是因为祁佑太诱人了。
  季休鱼安抚他,“可能我体质比较好,你别慌,有什么不舒服的先告诉我。”
  祁佑趴在床榻上,把脸埋进胳膊里,“我能说吗?”
  “我觉得我好像……要死了。”
  祁佑说话尾音变了腔调,微微上扬,跟小猫尾巴似的越挠越痒。
  季休鱼立马找了花满楼沐浴的地方,他放满水,把祁佑扔进去。
  调情的香料没那么猛,凉水即可缓解,就是他可能要受冷。
  一进入池子,祁佑才感觉好受些,他呼吸由重变浅,由急变缓,慢慢的平稳下来。
  这个过程很漫长,季休鱼一直在旁边陪着他。
  人在最脆弱的时候,会对身边人产生依赖。
  或者,因为产生依赖,所以才会展现脆弱。
  “谢谢。”
  祁佑低着头闭上眼,趴在池子边缘。
  “好点了吗?
  “好多了。”
  看他没事,季休鱼的心也跟着放下来。
  祁佑后知后觉,那香料,应该是梦娘给客人用的。他苦笑道:“季休鱼,你还挺正人君子的,竟然没有趁人之危。”
  这张好人卡,季休鱼苦着脸收了。
  他敢趁人之危吗?
  上次趁人之危,仙骨就被剃了。
  更何况,祁佑动情,是因为香料,不是因为季休鱼,这种下三滥手段对他来说太脏了。
  他要祁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跟他做这种事。
  不要稀里糊涂的,不要意识模糊的。
  祁佑彻底恢复已经是后半夜了,身子骨冰凉,季休鱼给他掖好被角就出去了。
  他在外面吹了一夜冷风。
  暗自筹划了下跟祁佑的未来。
  北疆天冷风大,生活条件艰苦。
  去了就吃不到都城美食了,下贬不让带原生家仆,也不知道那边的厨子手艺怎么样,会不会做中原菜,他得学会做饭给祁佑吃。
  听说那边有雪山狼,一些勇猛的战士会训练狼族当自己的坐骑。
  到时候给祁佑也整一头。
  再给他制一件厚实羊皮袄,一点寒风都受不到。
  闲时就带着他去冰湖上玩,看看雪山,放放牛羊。
  如果祁佑实在过不惯那边的生活,他也可以回来跪下来求慕聿珩让他留在都城。
  只要是跟祁佑一起做的事情。
  他幻想时嘴角总是挂笑,外人根本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第41章 他有那么让你舒服?
  天蒙蒙亮,祁佑穿穿戴整齐,在桌子上搁置了一封信,用石砚压住,他没有需要带的东西,孑然一身的离开了。
  门外接应他的是一个戴着斗笠的少年郎。
  “师兄,一夜未见,我都快想死你了。”
  祁佑被他说话的语气恶心到了。
  其实少年的嗓音不难听,带着独特的腔调。
  师兄的手,好白,想牵。
  他上前一步,伸手去够,被男人躲开。
  他抬眸,等待他的是极致阴暗冰冷的眼神,对方很想杀了他。
  少年委屈嘟唇,“师兄,别把杀气表现的这么明显,我会伤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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