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落魄后,我趁虚而入了(玄幻灵异)——余额归零

分类:2026

作者:余额归零
更新:2026-08-08 06:41:55

  脚被卡住。
  季休鱼蹲下身殷勤帮他把脚拔出来,嘴上都是心疼的话,动作却很粗暴。
  祁佑被磨破了皮,他皱眉。
  “疼。”
  季休鱼叫他忍一下。
  也是在那时候,祁佑发现他不是季休鱼的,身高,体型,声音一样,内核却不是他。
  季休鱼不会让他摔倒,更不会生拉硬拽他撕扯他的脚踝。
  “季休鱼,我们要去哪里啊?”
  祁佑试探性问道。
  季休鱼迟钝了两秒,“赶路。”
  “赶什么路?”
  季休鱼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复。
  “你说呢?”
  祁佑心想:这人还挺聪明,答不上来的问题就抛出去。
  确认对方不是季休鱼,祁佑收起那副柔弱模样,他跟着“季休鱼”来到一处悬崖。
  这里的风明显比在山路里更大,“季休鱼”松开他的手,让他自己往前走。
  祁佑沉声,“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他缓慢抬手,腕上缠着一道紫光荆,径直切断了“季休鱼”的脖子。
  “季休鱼”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就倒在地上。
  祁佑自知手上黏腻湿滑,沾了那人的血,他感叹道,“果然还是需要武器杀人才不会弄脏自己。”
  他不想让季休鱼知道自己并非表面那么人畜无害,他划破自己的手,谎称是妖怪伤的。
  ……
  祁佑隐瞒后半段,简单跟季休鱼说明了情况,后者握住他的手,指腹在手心慢慢摩挲,勾起一阵痒意,似是安慰。
  季休鱼得到极大的满足,原来祁佑的幻觉看到的也是他。
  他把人靠自己身边带了些,“我可以教你一个辨别是不是季休鱼的办法。”
  祁佑虚心求教,“什么办法?”
  季休鱼:“莫名其妙打他一巴掌,看他会不会生气或者还手。”
  祁佑:……
  祁佑语带揶揄,“所以?不生气不还手的是季休鱼?”
  季休鱼得意挑眉,“嗯,伤害傅时安的事我季休鱼做不到。”
  马车内武奕突然笑了两声,他探出头,在两人之间来回凝视打趣。
  最后把目光停留在季休鱼脸上,“你是有什么受虐癖吗?”
  “滚。”
  季休鱼恶声道,脸黑的难看。
  武奕依旧嬉皮笑脸的,反正自家公子自从时安小哥来了之后,区别对待不是一次两次了,他就不信季休鱼还能当着傅时安的面打死他。
  “公子,我听说有的人做那种事情会希望对方打自己,你是不是特希望时安小哥打你?”
  “以前没看出来公子还有这种癖好。”
  “你们城里人玩的真花。”
  “我从小就是一个保守的人,但如果有一个受虐癖的人在我面前,我会尽量满足他。”
  武奕喋喋不休,试图挑战季休鱼的下限。
  果然,在武奕说道季休鱼看起来很凶猛实际是下面那个,季休鱼忍无可忍,一脚把武奕踹到公主车上了。
  在公主的马车上没说两句,又被人踹回来了。
  祁佑被逗笑,身子骨乱颤,扶着季休鱼才能坐稳,跟他本人平常安静的性格很不一样。
  武奕又欠抽的来了句,“可以看出时安很开心了,调教季休鱼,时安任重道远。”
  季休鱼破口大骂,单手解缰绳,准备抽死他,“有的人以欠揍形式吸引对方注意,渴望得到粗暴对待。”
  武奕龇牙咧嘴,“有的人被戳中性癖恼羞成怒。”
  季休鱼,“有的人喜欢作死,我现在成全他。”
  三人嬉笑打闹,武奕躲回马车里。
  要不是祁佑拦着,季休鱼真能把缰绳解开,抽死武奕。
  他弯着唇笑道,“马跑了怎么办?”
  季休鱼冷脸,“里面不是还有一匹欠抽的马。”
  动静弄的太大,马车轮轴嘎吱乱响,杨绒竖着眉朝他们大喊,“你们能不能消停会儿,公主睡觉呢。”
  “再吵把你们都砍了。”
  ……
  长路漫漫,古道蜿蜒,树木萧瑟,马蹄踏碎尘土,缓缓迤逦前行。
  历经三天两夜,跋山涉水,中途风餐露宿,终于驶到了浔临城外。
  祁佑的心情也不似之前那般轻松,季休鱼搂着他的肩膀安抚,“不想进城我们就在外面过夜。”
  城门口人头攒动,聚集在一起,围堵的水泄不通。
  窃月狸变成猫率先去探查。
  他一跃到前面人头上,接连踩了几个人肩膀,才终于挤到前面,看清城门口张贴告示上的内容。
  他撕下来一张,叼在嘴里跑远了。
  其他人指了指这猫,“这小畜生,叼纸给主人擦屁股吗?”
  窃月狸听后,又返回来给那人脑门来了几蹬无影脚。
  踢完就跑。
  “这猫成精了?”


第33章 你又意气用事
  “浔临城傅旭怀之子傅时安,吃人血馒头长大,祸害良家少女,有娘生没娘养,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狗彘不如,生儿子没……”
  啪——
  季休鱼走过来抢夺慕嘉和手里的告示,“看就看,念出来干什么!”
  众人站在树林里,一齐把目光投向坐在车沿边低头的傅时安脸上。
  这张告示上用尽肮脏词汇,往下数五六行才到正文,“若能擒获此人押送官府,悬赏黄金一百两,通风报信查实,赏银五十两。”
  再下面是祁佑未遮眼的画像。
  画的很有水平,少年面容俊秀,轮廓柔和,下颌线条利落,身形挺拔,肩线端正。
  慕嘉和托腮,“这是一张悬赏令。”
  杨绒看到画像很复杂的看了一眼季休鱼,语气很严肃,“你知道他是通缉犯吗?”
  窃月狸低声道,“吃人血馒头,祸害良家妇女。”
  武奕震惊,“我靠,一百两黄金!”
  季休鱼捏着那张悬赏令,手微微颤抖。
  他的仙君,他的云殿仙君,怎么能人间受这种委屈,季休鱼心都要碎了。
  他恨不得立马把写告示的人揪出来五马分尸,千刀万剐。
  这些愚蠢的人类知道六界安稳太平都是云殿仙君拿命换的吗?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真该死啊!
  季休鱼把那张通缉令撕得粉碎。
  慕嘉和看他情绪不对劲,出声道,“你先别激动,说不定是有啥误会。”
  “时安不像是能干出来祸害少女的事情啊。”
  “吃人血馒头,肯定也不是他自愿的。”
  大庸都城的几个伙伴选择无条件相信傅时安,这让季休鱼很感动。
  唯独杨绒担心兄弟被骗,很无情的在他心口上扎了一刀,“他竟然值这么多钱,说明问题不是空穴来风,他很有可能现在才是装的,季休鱼,你别被他骗了。”
  季休鱼一言不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冷静些。
  他缓缓道,“你们先进城吧,既然是通缉犯,时安遮面肯定会被要求检查。”
  众人一商量,决定四人先进城采买些干粮,补充点物资。
  慕嘉和临走前还细心的问了句,“时安想吃啥,我们给他带。”
  季休鱼在纸上写下几样东西,“就这些,再帮我看看城里有没有奇怪的人,任何有古怪的地方都要记下来带给我。”
  “知道了。”
  送走四个人,季休鱼回到马车上。他轻轻把祁佑拢进怀中,手臂收紧,紧紧箍住对方。
  他很喜欢这样抱着他。
  两人贴身相拥,对方的心跳无比清晰传入耳中,季休鱼呼吸很重,祁佑细声道,“怎么了?”
  “时安,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季休鱼不了解祁佑在人间这前半生是怎么过的,以前他不想了解,觉得没必要,现在他想知道。
  傅时安到底经历了什么。
  怀里的人面露苦笑,“你都看到了,我的通缉令?没想到他们居然连城门外面也贴了。”
  “季休鱼,你信吗?”
  “不信。”
  季休鱼低垂着眸,他一定要让折磨祁佑那群人付出代价。
  “武奕说,我的眼睛过几日就会好,到时候我可以跟你们分开走。”
  祁佑说这话时无论是语气还是表情,都处以极致的平静,他好像把孤身一人当成了一种习惯。
  他是通缉犯,待在季休鱼身边迟早会害了他。
  这对季休鱼可不公平。
  季休鱼逐渐变得扭曲,愤怒,从喉咙间发出嘶哑的声音,“你想离开我?”
  “凭什么?你的眼睛,嗓子,腿,都是我治的,你这辈子第二条命我给你的,他们想要你的命,还得问问我季休鱼答不答应。”
  祁佑被他这番任性发言气笑。
  不愧是季休鱼啊,说话就是霸道。
  祁佑胸腔很平稳,“我不离开你,我只是怕……”
  “你别说了,我不想听。”
  季休鱼让他闭嘴,那些为他好的话他不想听。
  整个妖界都想要祁佑的命,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浔临城。他季休鱼都没放弃祁佑,祁佑又凭什么放弃自己。
  凭什么说分开走。
  不是说好了拴根绳,绑一起。
  他气的去翻木匣子里的红绳,一圈一圈缠绕在祁佑手上,另一端攥在自己手里,打了个死结。
  “你看你又意气用事。”
  祁佑很无奈的说。
  不过是一句玩笑话,季休鱼总能当真,早知道就不跟他开这个玩笑了。
  季休鱼很幼稚,用最正经的语气说出了最不正经的话。
  “傅时安你听着,这样只能把我们的肉体拴在一起,迟到有一天,我会找到把我们灵魂也拴在一起的办法。”
  “你死我也死。”
  “你活我就活。”
  他不是开玩笑,不是打趣他。
  祁佑下颌线悄悄绷紧,双眉不自觉锁起,他实在想不明白,季休鱼为什么能为他做到这个地步。
  他薄唇轻启,“季休鱼,我这张脸到底是有多招你喜欢?为了这张脸,你连命都不要了?”
  你我本来素不相识,你何必为我深入险境,倘若有一天我毁容了呢?
  对方凉薄的话,让季休鱼手上的动作一顿。
  他不可置信的抬头,委屈感瞬间涌上心头,“你就是这样看我的?”
  “相处这么长时间,经历了那么多,你以为我只是看上了你的脸?”
  难道不是吗?
  祁佑心想:我可不信会有正常人在大街上乱捡乞丐回家的。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