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轨(近代现代)——撕龟不住桥洞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6:33:27

  然后我顺道就帮父亲将衣服和鞋袜也一并脱了。
  父亲胸前的的鞭痕和心尖上的刀疤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那么刺目。
  我的指尖抚摸过那道刻在心尖上长长的刀疤,这是我与他最初素未谋面的连结,是父亲在身上纂刻的属于我的标记。
  其余的都是余子程和祖父祖母带给他无限黑暗折辱的印记。
  我到浴室洗了条干净温热的毛巾给父亲擦拭身体,连脸上的任何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我要将父亲身上余子程沾染上去的味道统统清除掉。
  我的心脏有一瞬间酸胀得发疼,半晌才从痛楚的窒息中剥离出来。
  高考完的生活太过安逸以至于我都快要忘记高考前祖母找我说过那番奇怪的话了,而余子程的出现又为我敲响警钟。
  从高考到出分也就两个星期左右。
  查成绩那天父亲特意没去公司,留在家里一起陪我等待。
  十点,官方查询入口准时开启。
  638,远超高优线的分数。虽说报考北京上海的双一流大学的王牌专业可能够呛,但是进入清大的王牌专业是绝对没有问题了。
  我松了口气。看到成绩的瞬间父亲像个比赛赢了的孩子,将我按在沙发上不停地亲,最后还是我喘不过气来求饶他才将我松开。
  不仅学校,我连专业都已经想好了——工商管理。
  虽然父亲说不非得要到公司帮他,让我选择我自己喜欢的。但我始终觉得上阵父子兵,不管作为儿子还是恋人,我都想与他并肩,为他分担。
  当天为了庆祝父亲带我去吃了我最喜欢的海鲜,还特地绕了路带我到清大参观了一番。
  最后我们去了离清大不远的新家,那里比我们现在住的地方要大上一些,一共有四个房间,一个主卧,一个客卧,一间书房还有一间健身房。
  新家里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只做好了硬装,是我跟父亲一起敲定的地板和墙壁颜色,软装还没来得及选购。
  看着即将成型的新家和即将要办下来的分户,我的心里踏实了不少。
  回家后父亲说还给我准备了一份奖励,但却翻遍了整个家都没找到,我以为会是像戒指那样小的礼物。
  我也早就想好了,等我跟父亲新的户口本拿到手的时候我页要送他一个礼物,我甚至趁父亲上班不在家的时间已经做得差不多了。
  当我第二次从卧室出来父亲才笑着指了指自己,告诉我他就是那份奖励。
  我被父亲的厚脸皮无语到了。十分不满地抱怨他没有诚意。
  最后父亲将他十成十的诚意拿了出来——他说要把我干死在床上,问我这样够不够诚意。
  父亲在我身上征伐了好几个小时,身体像被十吨重的东西碾过一样几乎散架。
  或许是今天过得太过快活,又或许是时间持久的性爱让人疲惫,向父亲坦白的事情又被我抛之脑后。
  以至于我第二天接到祖母的电话时,瞬间变得手足无措。


第66章
  我是被电话连环轰炸吵醒的,床铺上乱糟糟的,衣物散落了一地,看来父亲还没来得及收拾就去公司了。
  我寻着声音的源头去找,最终在床垫的夹缝里找到了催魂令般的手机。
  来电显示祖母。
  深吸一口气,清清嗓子,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好几下才接通了电话,也许是屏幕太滑了。
  “喂,祖母早上好,找我有什么事?”声音有些干哑,许是昨晚叫得有些狠了,床头柜放着杯白开水,还有些余温,我抿了两口,润润嗓子。
  “是刚睡醒吗?”祖母轻笑了两声,“昨天出成绩了吧?我跟你祖父在你家父亲的咖啡厅里坐着,想跟你聊聊高考填报志愿的事情。”
  末了还补充了一句,“洗漱完就过来吧,这里的甜品不错,早饭就在这里吃。”
  谁大清早会把甜品当早饭吃。
  祖母的目的一目了然。
  出门前我在穿衣镜前仔细收拾过,父亲昨晚做得狠了也没有在脖颈的地方留下痕迹,只有胸前两颗乳豆被嘬成了粉红的小花,穿衣服摩擦过两点的时候有些微微的痒痛。
  头发也微微有些长了,一直都没有找到时间去剪,两边的头发微微垂下,橡皮筋绑起来就能扎成揪揪。
  父亲在做爱的时候喜欢五指插入发间强迫我抬头看他,动作间满是征服欲与掌控欲。
  啧,这头发该修剪修剪了。
  我将头发往耳后拢了拢,整理好衣服看一眼手机,电量百分之六十八,是够用的。
  带上门前想了想,还是给父亲打个电话吧。
  “你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没人接听。
  算了,父亲应该在忙。
  咖啡厅里,服务员将我带到了一个相对隐秘的包间,贴心地拉开椅子让我落座。
  祖母优雅地端着咖啡细细品尝,跟祖父坐在桌子的另一端。
  “祖父祖母早上好。”我微笑,礼貌地问好。
  祖母放下杯子,抽取餐巾纸在嘴边压了压,开口道,“高考成绩不错吧?”
  “尝尝,这个很好吃。”她将面前的蛋糕往我这边推,“我跟你祖父帮你看好了一家国外的大学,先到那边去读一年预科,然后再申请本科。”
  我没理会那块蛋糕,“为什么?”我有些激动以至于手边的叉子掉在地上,“我不出国,就留在国内上大学。”
  “思君,人总是要学会独立的,你不能一辈子都待在父亲身边,他成家立业了,以后你也是要成家立业的。提前习惯,对你有好处。”
  “我不会出国上学,我也不会结婚,我就留在父亲身边,照顾他一辈子。”我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叉子。
  祖母突然暴起,站起身来拍打桌子怒吼,问我,“杜思君,你耳朵后面的是什么?”
  她走过来扯住我的衣领,身高差距她将衣领往下扯,胸前那点鲜红的痕迹暴露了出来。
  我想起来了,昨晚父亲抱着我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在耳后吻得用力,因为是视觉盲区,所以没有看到,但应该是留下吻痕了。
  “原来余子程说的都是真的,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杜思君你要不要脸?你去勾引自己的父亲?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乱伦!”祖母的眼神狰狞,眼球血丝四起。
  我大力拂开祖母的手,整了整衣衫,“我没有勾引他,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你们给不了他的东西我来给,我给他的更多。不止他以前缺失的亲情,我还给他爱情。你有什么资格谴责我?你们两个就是什么好东西了吗?起码我跟父亲相爱没有伤害任何人,你们呢?伤害父亲的童年给他留下一辈子的阴影,将我像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样摆弄着还不够,现在还想来毁了父亲?还是说你们要毁了我?你们不是合格的祖父母,更不配当父母。”
  祖父上前来将祖母拉回位置,眼神冷冷地看着我,“阿舒,坐下来好好说。”
  “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你离开你父亲,让他过正常人的生活,算祖母求你了,好不好?!”杜望舒泪眼婆娑,握着我的手哀求道。
  “他是你儿子我就不是你孙子了吗?你可以不考虑我的感受,但是你不能不考虑父亲的。他被你们逼成什么样子了?你们见过吗?你们见过他情绪崩溃的时候吗?你们陪伴过在他身边吗?你知道他身上一共有多少道鞭痕吗?杜望舒,都是拜你所赐的。”我将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别想了,这辈子都不可能,我不会离开父亲。”
  祖父一直没说话,挥手示意服务生端来两杯水,一杯放在我面前,一杯被他拿在手里往祖母嘴里喂,还有他从口袋里拿出来的药丸。
  我也抿了一口,起床后就只喝了两口水,现在我已经干渴得要命。
  这个水跟平常喝的有些不一样,带了点酸涩的味道,应该是加了柠檬片吧。
  我忽然觉得头有些晕,是因为没吃东西情绪波动太大低血糖了吗?
  我掏出手机来想给父亲打电话。
  意识迷朦快晕过去的时候我依稀听到祖母说了句什么“你父亲现在自顾不暇你就不要白费力气了”,然后两眼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离开咖啡厅的,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我的眼睛被蒙上黑色的布条,嘴上应该还贴着类似封口胶带的东西。我只知道现在应该是躺在一张床上,但是不得动弹,因为我的手脚全都被分开固定了起来。
  我的手机也不知道哪儿去了,我来这里多久了?
  我感觉到手上有些冰凉的液体慢慢渗入肌肤,应该已经好几天没有进食过了,但是我却不觉得饿。
  空气中隐隐传来了属于尿液的膻臭气味,身体下面有种黏腻的不适感,我大概知道气味源头是哪里了。
  大脑清醒之后身体的所有器官都在慢慢苏醒,我隐约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声音,是祖母在和谁说话,“我知道阿昀在找,先送到陈智那里吧。”
  我不敢相信这种类似绑架囚禁的戏码会发生在我身上,可笑的是做这件事的人还是我的祖母。
  直觉告诉我这个叫陈智的不是什么好人,他那里也不会是什么好地方。
  “有人吗?”我一张嘴才发现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想上厕所!”
  大门打开透进来了些光,透过布条我隐约看见了进来男人的轮廓,高大结实。
  “我要上厕所,我要洗澡,你放心,我不跑。”我扬扬手,“你把这个给我松开,然后去给我找一套我能换洗的衣服。”
  “你等等,我要去问一下夫人。”
  我断定杜望舒不敢对我做出些伤害性命的事情,但是也不能掉以轻心。
  不一会儿男人就回来了,他替我解开布条,撕下胶带,我才看到他身旁还跟着两个健硕的保镖。
  “你们两个在这看着,别让人跑了。”
  我缓缓坐起身来环顾整个房间,是完全陌生的环境。抬头看了一眼才知道原来手上吊的是营养针,拔掉针头,带出几滴殷红的鲜血。
  我摸了摸裤子的口袋,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双脚像棉花一样软,刚碰到地面就因为失力倒了下去,手撑住地面才不至于让我摔得那么狼狈。
  手腕瘦了一圈,腕骨显得更加突出。可站在门边的保镖似乎没有要过来扶起我的意思。
  不过我得感谢他们的漠视,还有这一摔。我发现了掉在床底下的手机。
  我抬头趁他们不注意偷偷将手机塞进了口袋里,踉跄着扶墙走进浴室,反锁。
  我知道他们为什么只守住房间大门了。浴室里面没有窗户,只有最上方的角落里装有一个排气扇,且不说高度,那个大小应该只能通过一个刚出生的小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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