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轨(近代现代)——撕龟不住桥洞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6:33:27

  现在父亲的情绪还很不稳定。
  父亲坐在地上,将我抱在怀里,一遍遍轻触我的背脊,一次次密密匝匝在我脸上落下亲吻,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宝宝,爸爸再也不会弄丢你了。”
  作者有话说:
  我以为这一章能完结的…都怪我口水话太多,看来还得有一章才能完结…笑死了,以后你们都别相信我说的话()


第69章
  自从我在那个地方出来之后父亲有整整一个月没去公司。
  一直都在家里陪着我做康复治疗。父亲寸步不离地守着我,喂我吃饭扶我洗澡替我换药,连睡觉的时候都生怕碰着我造成二次伤害,只敢躺在一旁,只要有些什么动静就马上醒来。我觉得他有点紧张得过分了。
  脸上和手上的伤口已经愈合长出新肉,在白皙的皮肤里透着粉。我的胸前有一道鞭伤,是陈智下了死力道打上去留下的。其他的鞭痕都慢慢消下去了,唯独这一道,刻在了我的身体里。
  且刚好和父亲胸前的刀疤相衬。拥抱的时候,父亲用他的刀疤吻了我的伤痕,我们把彼此的爱融进血液里刻进骨骼里。
  不知道戒同所给我灌的是什么药物,打的是什么点滴,回家以后我整个人也总是昏昏沉沉,不管是在沙发上窝着还是在床上靠着,不一会儿就陷入沉沉的睡眠当中。
  或许是因为这样,所以我身上的伤好得特别快。
  当然在家的这段日子里父亲也没闲着。在我睡着的时候父亲会拿着电脑或平板坐在我旁边处理公务,偶尔睡眼惺忪父亲都会亲亲我的脸蛋摸着头哄我继续睡。
  以至于我清醒过来才发现外面发生了多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我失踪的那段时间里父亲被折磨得焦头烂额。
  一边要寻找我的下落,一边还要分心应对杜望舒杜曦和联合余子程对公司收购项目的施压。
  父亲联合吕妤霏找到万旭集团破绽的同时还和李觅一起动用所有能动用的资源寻找陈智和我。
  当我拿起父亲给我买的新手机是铺天盖地都是关于万旭集团的信息挂在同城热搜,热度居高不下。
  “万旭集团偷税漏税”、“万旭集团盗窃商业机密”、“万旭集团恶意打压市场”的词条稳稳位居前三,霎时间万旭的股价暴跌,余子程现在估计正自顾不暇。
  以陈智为创办人和实际控制人的披着疗养院外皮的“戒同所”也被曝光存在非法经营、非法囚禁、故意伤害等诸多问题。
  与这家戒同所有关的人员全都被警方带走,不久后就会开审,这一切的一切都与父亲和李觅在背后推动有关。
  当然期间也有好事发生。
  七月初就收到了清大工商管理专业的录取通知,分户也办了下来,为了庆祝当天晚上父亲还带着我到外面吃了一顿,在家休养了那么久我总算是开了一顿荤。
  这段时间里虽然父亲面上不表现,但我知道其实他的情绪很不稳定,几乎整宿整宿地做噩梦。
  他告诉我梦里反复出现的红衣女人,高跟脚杯,红色液体,束缚的双手双脚还有无止尽的浪叫。
  像是他噩梦的开始,又像是他噩梦的结束。
  *
  这段时间里我已经痊愈得差不多了,在某天再平常不过的早晨里父亲将我吻醒,告诉我他要回老宅一趟,处理一些事情。
  听到“老宅”两个字大脑先于身体作出反应,心里咯噔一下,我知道父亲是奔着杜望舒和杜曦和去的。
  “爸爸你等等,我也跟你一起回去。”我有些不放心,害怕父亲会做出什么过激行为,补充着说道,“我好久没有出去过啦,想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然后雾气蒙蒙的眼睛盯着父亲,直到他点头我才跳下床去洗漱。
  趁着这次机会也该拔出父亲心里扎着的折磨他已久的刺了,我想。
  我从衣柜里拿出那件几天前刚到的红色蕾丝睡裙,连带着要用到的东西放进包里,背上跟随父亲回去,一路上父亲也没有问我里面装的是什么。
  “爸爸,以后我们是不是再也不会回来这里了?”车子停在老宅大门前时我开口问道。
  “嗯,再也不回来了,今天是最后一次。”
  父亲解开安全带下车,绕到副驾驶这边为我开门,牵着我的手一路拉着我往里走。
  不知杜望舒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们来了,正站在门口一脸笑容等着我们。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对我们做了那种事情之后还能恬不知耻当无事发生一样。
  但是我知道接下来父亲要说的事情,或是要做的事情一定让她再也笑不出来。
  杜望舒站在原地死死盯着我们牵紧的手,眼神中有一丝狠戾但转瞬即逝。父亲拉着我,略过她径直走向里面,杜望舒脸上怔愣了片刻,亦步亦趋地跟了上来。
  “阿昀,今天怎么有空回来看妈妈了?”杜望舒脸上并不僵硬地笑着,一派温和说道。
  父亲挑眼,黑眸对上杜望舒灼热的视线,手上动作着从资料袋里拿出早就办下来的东西,无视杜望舒的话,用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开口道,“这份,是你和杜曦和跟公司再也没有一丝瓜葛的证明。”
  父亲的长指滑过桌面,将那份文件推到杜望舒面前,接着说道,“这个,是我和杜思君跟你们再也没有一丝瓜葛的证明。”
  崭新的户口本推到杜望舒面前,将她堵得哑口无言,半晌她才悠悠说道,“爸爸妈妈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们?”
  “收起你那些自以为是的真心,我不需要。”父亲嗤笑,“你们的所作所为让我感到非常恶心。”
  “曾经我以为恨真的能支撑人的一辈子,后来发现我错了。”父亲将手覆在我的手背上,轻轻一笑,继续道,“靠着恨去活一辈子,那多悲催啊。在某种意义上我还要感谢你们,将杜思君送到我身边,我才知道原来爱可以代替仇恨。”
  “我现在已经不恨你们了,因为从此以后我跟你们没有一点关系。”
  父亲松了松西服的纽扣,靠在椅背上把玩着我后面的碎发,声音里甚至有些轻快,“你们不是最喜欢疗养院吗,我看这里就很合适。这个房子的各个角落都有保镖,所以你们就别想着这辈子能活着离开这里了。当然也会给你们配备医生,因为我不会让你们那么轻易死去。我要你们在这个牢狱里感受绝望,看着自己慢慢死去。”
  杜望舒忽然昏倒惊动了门外候着的医护,也惊动了刚刚不知在哪里但此时却忽然出现的杜曦和。
  他依旧是那副不冷不淡,世界中心只围绕杜望舒转动的样子,只向我们这边投射过来冷冷两眼,便跟着医护人员离开了。
  做完这一切父亲拉起我的手准备离开,被我反拽住留了下来,我趴在他耳边轻轻说道,“爸爸,我跟你玩个游戏,好不好?”
  父亲饶有兴趣地看着我,挑眉,然后停下脚步坐回沙发上。
  “闭眼。”我下令道,“今天听我的,可以吗?”
  父亲顺从地闭上眼睛,我当他是默认了。
  我拉开背包拉链,从里面拿出在家里匆匆塞进去的父亲的藏蓝色领带覆住他的眼睛,绑了个不松不紧的结。
  我拉过父亲的手领他向客卧走去,走到床沿我将父亲一把推倒,让他陷在柔软的丝质被窝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手铐将父亲的手脚固定住,手指滑过胸膛的时候我感受到了父亲身体的紧绷。
  “爸爸,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
  然后走了出去。
  我去做了清理,在浴室对着镜子整理刚刚换上的红色睡裙。裙子是丝绸质地的,很滑,贴在肌肤上是冰凉的,后背只有蝴蝶骨的地方连接着一根细绳,一路镂空到臀缝的地方,前面是深V状的蕾丝面料,两颗乳点若隐若现。
  这件睡衣是我在上次那家情趣用品店随意买的,我并不知道二十年前那个女人穿的是什么样式。
  然后我到橱柜开了一瓶红酒,将高脚玻璃杯满上。
  回到房间,我将父亲的衣服脱下,一件不落。
  手指从小腹往上,滑过沟壑分明的线条,激起肌肤上敏感的细小绒毛,最后停留在胸前的刀疤上。
  我抚摸着父亲锋利俊美的脸庞,低头俯在父亲耳边,轻轻说道:“爸爸,我是上天赐给你的礼物。”
  随后柔软的五指覆上父亲尚未勃起的蛰伏,将冰凉的润滑液挤了上去,开始缓缓撸动。
  父亲的小腹有些紧绷,僵硬的身体透露着抗拒。
  虽然为父亲手淫的事情不经常做,但是他却不能抵抗我的挑逗和刺激,没过一会儿,父亲滚烫的柱身便擎了起来,直直立着。
  我翻身上去,跨坐在父亲的小腹上,臀缝抵着阴茎,小幅度摩擦着。
  我撩起裙摆,握住父亲坚挺的性器,抬腰对准穴口,缓慢地坐了下去。
  我双手撑在父亲的小腹上前后扭腰摩擦着,这个姿势进得深,不一会儿就碰到了身体内的敏感点,压抑不住的呻吟丝丝点点从我嘴里溢了出来,回荡在整个客卧空间内。
  我的双腿失了力,绵软地跪在父亲身侧抬腰小幅度抽插着,臀肉拍打囊袋的声音,后穴黏腻的咕啾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声,形成了独一无二的情欲交响曲。
  父亲正喘着粗气,我感受到穴里的性器在勃动,这是父亲射精的前兆。我更加卖力地吞吐父亲着父亲的巨物,在父亲沉沉的低吼中几股滚烫的精液打在了我的肠道内壁。
  我发着软拿过放在床头柜的酒杯,抿了一口,虎口卡着父亲的下巴,低头吻了下去,将嘴里的醇香的红酒尽数渡到父亲嘴里,盛不住的顺着嘴角滑落,经过下颌角没入灰色的床单之中。
  我解开了束缚父亲的手铐,摘下绑在他眼前的领带,父亲半软的阴茎还埋在穴里,我衣衫不整,肩上的吊带半挂在肘窝,捧起父亲的脸问他,“爸爸,你爱我吗?”
  “我爱你,很爱你。”父亲的声音有些颤抖。
  “爸爸,游戏结束了。”我微笑着,亲亲他的唇,“你看,其实梦里梦外的人一直是我,没有其他人。”
  或许现在与过去重叠,在模糊的记忆中谁又被谁覆盖,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与心爱之人行的旖旎之梦,倒刺被除,父亲搂着我趴在他怀里,“都过去了,我的身边始终是你。”
  *
  夏日炎炎最适合窝在空调房里腻腻歪歪看电影。
  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下午,我们正窝在新家的沙发上依偎着看电影,父亲将草莓送到我嘴里,我咬了一口草莓尖尖,汁水最爆甜的地方,父亲将剩下的草莓屁屁送进了自己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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