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轨(近代现代)——撕龟不住桥洞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6:33:27

  一条大水鱼:弟弟考完试了出来陪我约饭,你还欠我一顿,就今天。
  我跟喻澋洐是怎么熟起来的呢。事情还得从两个月前说起。
  有天我偶尔做到了一道很有趣的数学题,但无奈陆弈景和唐棠都不会,刚好想起刚认识喻澋洐他就说要教我数学,于是我就打着胆子点进了他的对话框。
  结果做完题之后不但没结束话题,反倒越聊越偏,一上来就开始八卦我跟我对象做没做过爱。
  我说你猜。
  然后又连环炮似的抛出好几十个问题,你对象是你初恋吗,你谈过多少段恋爱,你对象床上功夫好吗,你是1还是0……
  最后他自问自答道,看你的样子也不像1。
  我被他整笑了,也开始向他八卦。
  好家伙不八卦不知道一八卦吓一跳。
  喻澋洐居然已经换过九个男朋友了,从高中开始就情史丰富。聊半天最后倒是变成两个小0惺惺相惜。
  ——我才知道他跟我是一个型号的,当初还骗我说要追我。我呸,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TWO:可以呀,什么时候哪里找你?
  一条大水鱼:你没事儿的话现在就可以来找我,你打车到一个叫别里居的店。你满十八岁了吧?
  TWO:满了,怎么了?
  一条大水鱼:别里居未成年禁止入内。你懂的。对了,记得叫上那俩小孩儿。
  TWO:我不懂。OK,我给他们发信息。待会儿见。
  当我站在别里居门口的时候我终于知道喻澋洐为什么问我满十八岁没有了。
  我是知道喻澋洐一边上学一边工作的,但是我没问他工作的职业,当时只是单纯佩服他可以半工半读,顺便还默默谴责了一番喻澋洐那让他自己赚生活费的父母。
  喻澋洐就在门口候着我,向我招招手道,“进来吧。”
  他一边将我领着往里走一边说道,“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哥带你见见世面,你对象知道了会骂你吗?”
  “不好说。”我耸耸肩,“不过确实是第一次来,你工作的地方挺…好看的。”
  路过吧台的时候店里已经陆陆续续来人了,一个看上去三十岁上下的男人朝我们这边喊了一句,“小星星,旁边那个是新来的小鸭子吗?”
  喻澋洐将我揽到背后隔开,圆滑地说道,“陈老板你太抬举了,他就是我一朋友,还是个弟弟,别给他吓坏了。”然后拉着我忙慌地走了。
  “小鸭子是我想的那个小鸭子吗?”我一脸迷茫地看着喻澋洐问道。
  “嗯,是你想的那样。”喻澋洐开门,将我迎了进去。
  “随便坐。”我站在黑色的床沿边,还在消化刚刚的信息。
  “放心,我的床没别人睡过,干净的。”喻澋洐补充道。
  “没…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有点心疼。
  “你还好吗,在这里工作。”
  喻澋洐换了衣服从里间走出来,“好啊,挺好的,赚的钱可多了,时间也很自由。”
  “为什么你爸妈不给你生活费啊?”
  喻澋洐:?
  “我什么时候说他们不给我生活费了?”
  “那你还在别里居工作?!”我一脸诧异道。
  “我不是说了吗……来钱快啊。”喻澋洐一把搂过我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还是说你看不起我做小鸭子?”
  直接告诉我肯定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但喻澋洐不说肯定有他自己的原因,我也不应该多问,“没有,我哪儿敢。”
  喻澋洐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还是那家熟悉的火锅店,到地儿之后我就把定位给他俩发了过去。
  吃饭的时候喻澋洐还调侃我道想不想做兼职,高考完三个月假期什么都不干也太无聊了,问我要不要到别里居干活儿。
  我哪儿敢啊,连忙摇头摆手就拒绝了。
  要不然怎么说喻澋洐很受欢迎呢,在短短那么两年时间就换了九个男朋友,连在吃饭的时候电话信息都络绎不绝。
  我们还在餐桌上兴致勃勃聊着清大,饭才吃一半喻澋洐就被一个电话匆匆叫走了,最后还是喻澋洐结的账,离开的时候还收到他的信息,他说我现在欠他两顿饭了。
  吃过饭后我跟陆弈景和唐棠就各回各家了,回去路上还琢磨着喻澋洐因为什么事儿走那么急。
  我没想到本以为别里居是我一辈子可能就去一次的地方,但在短短几天之内我还能再去第二次。
  因为余子程。
  作者有话说:
  忘记我说没说过了,就是脱轨完结之后我会放txt,啊不知道你们需不需要  目测还有两章完结(我猜)
  没什么可以干的给大家鞠个躬!


第65章
  喻澋洐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趴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看电影,嘴里嚼的草莓迸发出鲜甜汁液,盘子里还杂乱无章堆放着切好的鲜橙、香蕉和香梨。
  我不像父亲那样有耐心,每次都将果盘码得整整齐齐放在我面前。
  大概我这辈子的耐心都用来花在爱父亲这件事情上了。
  至于苹果,氧化的太快就会影响食欲。
  但我与父亲之间的爱情不会氧化,我愿化身福尔马林让这段感情永远保鲜。
  冰箱里的葡萄嘛,本来就放不久,加上父亲非得买,就在刚刚我闻到冰箱里似乎有些酸酸的味道时它就已经光荣下岗,被我毫不留情送进垃圾桶里了。
  “I want love or death.”
  ......
  “If I win you keep me with you for life.”
  ......
  “I hope you're not lying,Leon.I really hope that deep down inside there's no love in you.Because if there is just a little bit of love in there for me,I think that in a few minutes you'll regret you never said anything.”
  ......
  “I love you,Leon.”
  其实这个电影我已经看过很多遍了,父亲有时候会陪我一起看,但大多数时间我都是一个人。
  我们都像那盆龙舌兰,没有根,只有附在彼此身上才算落地生根,从此不再惶恐不安。
  其实放在一旁的手机已经持续亮了很久,我知道不是来自父亲的信息,所以也就没有理会。
  半个小时前父亲发信息给我说他今晚要临时到邻市出差,今晚就不回来了。
  现在他可能就在去的路上,并在车上捧着平板看资料。
  所以当我接起喻澋洐电话的时候还跟他插科打诨道,“小星星,怎么啦,来跟我约饭吗?”
  可电话那头的语气冷得严肃,“你现在跟你对象在一起吗?”
  我愣了一下,“没有啊,他跟我说要出差,我没跟他在一块儿,怎么了?”
  “我刚刚在店里看到一个长得有点像你对象的男人,之前在商场只远远瞥过一眼,我也不是很确定。他身边还有一个男人。”
  “你看清他旁边的男人长什么样子了吗?”我的心里升起一点不安的疑惑。
  “身高大约跟你差不多高,左眉上方大概有一颗痣,戴着一条Choker,”喻澋洐顿了顿,“唔,你等等,我走近些看看。”
  我有些不祥的预感,太阳穴开始突突跳了起来,“Choker上缀着的是不是一个六芒星形状的银饰品?”
  没一会儿喻澋洐的声音就从听筒传来,“对,没错。”
  我顾不得那么多,“我对象叫杜昀,你帮我想个办法拖住他们,别让他们走,我现在过来。”
  我到别里居的时候正看见喻澋洐站在父亲右侧架着,而余子程正站在左边跟他对峙着。
  “这位老板请您体谅一下我们的工作。本店规定外来客人都必须在双方保持相对清醒的状态下才能提供房间。”喻澋洐恭恭敬敬耐心说道,“杜老板是我的常客了,您算是生面孔,我得保证顾客的人身安全。”
  后来我才知道他这番话真假掺半,喻澋洐忽悠起人来还是有一套的。
  我跑过去将余子程挤开,接过父亲的手支撑着他。
  离近了我才闻到父亲身上只有淡淡的酒味,这点酒不至于让他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那只能是有人下药。
  是谁结果不言而喻。
  余子程像是精心打扮过,头发梳上去喷了发胶让他这副三十多岁还保有娃娃脸的样貌多了点成熟的韵味,脖子上带着的Choker为他增添了一点野性,脸上不带一点粉饰,只有唇瓣涂上了亮晶晶的唇油,看上去像果冻般Q弹,要是放在别里居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头牌。
  余子程望向我的眼里带了点验证的肯定和讥讽的戏谑,正盘着手倚在墙边看我,“弟弟,好久不见,居然还能找到这里来。”随后又指了指喻澋洐,“你俩一伙的吧。”
  余子程挑起下巴,勾起嘴角笑道,“他没告诉你他俩的关系吧?”然后又歪头看我,“乱伦的父子关系,我说的对吗?弟弟。”
  父亲的身高体重不是我一个人就能支撑住的,要是没有喻澋洐在估计就倒下去了,我看着喻澋洐的脸,从眼瞳微睁的震惊到面无表情的镇定,这个信息落入他耳里不过五秒就已经被他默默消化了个干净。
  喻澋洐没说话,却也没离开,站在原地帮我一起支撑住了不省人事的父亲。
  “余子程你到底想做什么?”我瞪着余子程对上他的视线。
  余子程没理会我的问题,兀自说道,“装结婚也得装得像一点啊,浴室里没有女生的生活用品,结婚骗鬼呢。”
  余子程带了点嘲讽意味拍拍我的脸,“我告诉你吧,你父亲公司收购失败的那件事,我办的。”又摆摆手,“不对,准确来说你祖母也有份。我还没见过哪个母亲能狠心到用一个上千万的案子换一个孙子的,不过你们让我见识到了。”
  余子程压低腰向我靠近,手里摸着Choker上的银制品在把玩,“不过也不亏,不是吗?”余子程笑得眼睛都要弯起来,“你祖母想要孙子,但是我想要杜昀。”
  “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你离开杜昀,高考志愿报一个他找不到你的地方。作为交换,我不会告诉你祖母你跟杜昀的事情,我会以最低的价格让你父亲收购我们公司旗下的那块地皮,他不仅不亏一分钱,赚到的远比他预估的要高。怎么样?很划算。”
  我甩开余子程钳着我下巴的手,一字一顿道,“你在痴心妄想。”
  上车后没多久喻澋洐就给我发来了信息,[不用跟我解释什么,我能理解,真的。不要在意别人,重要的是两个人在一起。]
  房间里。
  我替父亲解开了领带让他喘气,从刚刚回来的路上就一直在喊闷,喊热,说喘不过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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