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攀(近代现代)——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8-03 09:35:20

  酒液滑过喉咙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季如庭,”他把空杯放下,仍然握着那只手,“你想让我喝,我就会喝。你不想让我喝,我就不碰。好吗?”
  季如庭觉得这话有些奇怪,迎上那双深沉的目光,仿佛要被他眸底的暗色吸进去。他一时没有作声,半晌才开口。
  “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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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如庭被压在栏杆上,整个上半身几乎探出阳台,胯骨被一双大手握住,身后被一下一下抵入深处,雪白的皮肤被撞得通红。上半身的浴袍却被拢得严严实实,只是下摆被从下往上撩起堆在腰间,露出一截柔韧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
  “逾明……”季如庭被激得一阵阵发颤,“我们……到屋里去,这里太冷了。”
  顾逾明把嘴唇贴到他耳边,说话时呼出的白雾扫过他的耳廓:“刚才让你进去,不是还不肯进去吗?那么喜欢喝酒?嗯?”
  季如庭耳根发烫,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抬手拍了拍顾逾明扣在他胯骨上的手背。
  顾逾明便顺着他的动作把他转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季如庭被他抱离栏杆,浴袍从肩头滑落大半,露出被夜风激得微微立起的皮肤和因为情动而泛着粉色的胸口。他低下头,把自己往顾逾明大敞着的怀里埋,额头抵着他的锁骨。
  顾逾明低低笑了一声,弯腰把人打横抱起,几步走进屋内。
  甫一被放到床上,顾逾明便覆了上来,迫不及待地正面进入。他最喜欢的还是这个姿势。季如庭躺在他身下,整个人向他敞开,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被他尽收眼底,身体最直白的反应被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他面前,那双湿润的眼睛里只会映出自己的倒影。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无比的满足。
  季如庭的视线正黏在别处。顾逾明的胸肌随着动作绷紧又松开,线条在灯光下格外分明,季如庭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顾逾明觉得好笑,抬手把季如庭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掌心贴着那片温热紧实的肌理。
  “手感怎么样啊季如庭?喜欢吗?”
  季如庭掌下的皮肤温热而柔韧,能感觉到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起伏,还有皮肤底下肌肉律动的节奏。蓬勃的生命力从指缝间溢出来。
  他早该意识到,顾逾明已经长成了一个十分有魅力的成年男性。而他,无可避免地被吸引住了。
  “喜欢。”他说。
  本来没指望得到回应的顾逾明听到这两个字,整个人明显顿了一下。随即他猛地一颤,就这么交代了出来。
  两人都是一愣。温热的液体漫在身体里,季如庭还没反应过来,那处浅埋着的部分又开始迅速涨大,比方才更硬更烫。
  “你——”没等季如庭措辞安慰些什么,他就被一下更深的顶入撞散了话音,变成一声短促的呻吟。
  顾逾明有些羞耻于刚才,现在只想证明自己。他托着季如庭的膝盖内侧往下压了压,让角度更深了些。
  顾逾明把季如庭的手拉到自己身上,带着他的指尖摸着自己的胸腹,摸着自己肌肉一鼓一鼓的手臂,摸着自己有力地耸动着的下腹,摸着他们亲密无间的结合处。
  顾逾明低下头,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声音带着喘息:“季如庭,我也喜欢你。喜欢你的一切。”
  他顿了顿,复又把季如庭的手紧紧按在自己的胸口,让他感受那颗跳得又重又急的心脏:“我完全属于你。”


第32章 
  半夜,季如庭轻轻移开顾逾明环在他腰间的手臂,赤脚踩在地毯上,捡起拖鞋,蹑手蹑脚地拉开卧室门,又轻轻合上。
  门锁咔嗒一声落回去的瞬间,顾逾明睁开了眼。
  季如庭在隔壁浴室整理好自己,穿戴整齐,开车出门。引擎的低鸣在凌晨的街道上格外清晰,他把车灯调成近光,一路驶出城区。
  半个月前,他从被霍霄晃掉的书中发现了一枚嵌进书脊的U盘。里面存着一些父亲和陈伯雍的合照,两个人勾肩搭背,笑容年轻而肆意。再往下翻,是一份永盛集团非法活动的证据汇总,按年份整理得整整齐齐,涵盖了大大小小十几个项目,而最后那份,正是季陈两家合作中途终止的项目。
  车子沿着一条越来越窄的路开到尽头。路两侧的荒草长到半人高,枯黄的茎秆向两侧倒伏。废弃的工厂在夜色里露出一个巨大的轮廓,铁皮屋顶锈迹斑斑。
  季如庭下了车,打开手机手电筒,踩着碎石和杂草走进去。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气味,脚底发出细碎的声响。
  厂房门半开着,昏黄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陈伯雍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椅上,西装革履,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和周围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他双手交叉搭在膝头,见到季如庭走进来,脸上浮起一个浅浅的微笑。
  “你来了。”
  季如庭在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站定。陈伯雍人到中年,保养得宜,眉骨挺括,下颌线条依旧紧致,看得出年轻时的英俊。就像照片里那样,和季怀远勾肩搭背,意气风发。
  “陈总,我约您见面,是因为发现了一些我父亲和您的照片。你们看起来关系很好。”
  陈伯雍没有接话,而是缓缓环顾了一圈四周,目光从斑驳的墙面扫到头顶垂落的电线:“你知道我为什么把见面地点约在这里吗?”
  他没有等季如庭回答,继续往下说:“这里是我和你父亲约定好的,一起创业的地方。那时候我们什么都没有,只有一腔热血和彼此。”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可他呢?转头就回了家,和一个女人好上了。”
  陈伯雍抬眼看向季如庭,那目光骤然变冷:“都怪你。都是因为你妈给他下了药,怀了你这个贱种,他才会结婚!”
  陈伯雍站起身,绕着厂房慢慢踱步:“他以为发现了公司的事,私下制止我,我就会感激涕零?我做了这么多,努力了这么久,用了各种肮脏的手段,才能再见到高高在上的季大少爷——就被他轻飘飘地拒绝了。”
  他忽然停下来,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而锋利:“哈哈……哈哈哈哈……我可以等。我可以等他看到我不做坏事也能配得上他的时候。可他呢?他居然想再婚?”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他做梦!”
  沉默了片刻,他的肩膀微微塌下去,语气里浮上一层伤感:“我本来只是想动点手脚,警告他一下,不要做让我不开心的事。我没想到……会害死他。”
  他转过身来,一步一步走近季如庭,目光凶狠:“可是你——你这个小杂种,怎么还活着?”
  一把手枪抵上了季如庭的额头。金属的触感冰凉而坚硬,压在他眉心正中央。
  季如庭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稳住呼吸慢慢地说:“陈总,没有必要这样。有什么事我们可以谈。父亲当年整理的证据,还在我亲信手上。伤了我,对谁都没有好处。”
  陈伯雍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根本没在听。他的手指搭在扳机上,骨节微微泛白。季如庭看着他眼底那种近乎涣散的神情,感到有些后悔。他面对的不是一个还在权衡利弊的人,而是一个疯子。
  若是在以前,季如庭是不会后悔的,自己这条命本来就是捡回来的,无牵无挂,死了也不可惜。
  可是,现在他好像有点后悔了。
  季如庭的呼吸变得很轻。他不由自主地想,如果他死了,顾逾明该怎么办。
  季如庭忽然觉得很难过——他好像还没来得及好好回应顾逾明,还没能正正经经地和他谈一场恋爱,甚至连一句像样的道别都还没说出口。
  他闭上眼。
  “嘣。”
  一声巨响在空旷的厂房里炸开,震得灰尘簌簌落下。季如庭猛地睁开眼——陈伯雍已经倒在了地上,手枪从他手中滑落。他仰面躺在地上,胸口的血迹正慢慢洇开。
  陈伯雍的目光涣散地望向厂房上方那片被灯光照亮的横梁,声音支离破碎,飘在空荡荡的厂房里:“季怀远……我来找你了……”
  季如庭怔在原地。他转过头,看见顾逾明站在几步之外,手臂还没有完全放下去,指间微微发颤。
  顾逾明走上前来挡在他面前,抬手捂住季如庭的眼睛,掌心带着微凉的汗意:“不要看了。”
  顾逾明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急促的喘息:“对不起,我还是跟来了。”
  季如庭把顾逾明的手拉下来,仔细看了他一会儿。看了很久,久到顾逾明快要哭出来,季如庭才伸手,紧紧地抱住了他。
  “顾逾明,谢谢你。”
  “能再见到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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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一次。”
  “啊呃……不要了……”
  “不是这句。”顾逾明把他细白的小腿高高抬起,架在肩上,低头不住地啄吻腿弯内侧柔嫩的皮肤。身下每一下都送得很深,撞出一片湿润的声响,“季如庭,我爱你。你快说你也爱我。”
  “我爱你。”季如庭被他颠得声音断断续续,“顾逾明,我爱你……”
  他说着,忽然感觉有什么冰凉的液体落在自己身上。他抬起头,顾逾明正俯在他上方,眼眶通红,泪水毫无预兆地滚下来。
  “怎么又哭了……”
  刚才也是这样的。他好不容易静下心来想正正经经地跟顾逾明表白一次,开了个头话还没说完,顾逾明就哭得稀里哗啦,还边哭边扒他衣服,扯得乱七八糟也没解开。
  季如庭只好自己动手把两个人的衣服解开,还要忍着羞耻帮顾逾明扶着对准放进去。
  顾逾明还要季如庭哄着说“宝宝,动一动”,可这一动就没完了,把季如庭弄得腰酸腿软也不停,又缠着他要表白。表白了又要哭。季如庭被他磨得嗓子都哑了,还得搂着他的脖子,一下一下地擦他脸上的泪。
  “宝宝,别哭了……”季如庭抬手抚了抚他被泪水浸湿的眼睫,“我爱你,我最爱你,我只爱你一个。”
  顾逾明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沙哑得不成样子:“季如庭,我也爱你。我们再也不分开。”
  季如庭圈住他的后颈,声音温柔而坚定:“好,再也不分开。”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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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得睡不着,正好趁着意识还清醒把大结局更完😏我恨新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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