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堕无渊:高冷队长总被神明碰瓷(穿越重生)——车神赵霸天

分类:2025

更新:2025-12-13 19:00:22

  “嘘嘘嘘!”张护士猛地俯身,那双狂热眼睛近距离地锁定楚煜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不说话的时候是最完美的,别吵了,很快就好了。安静地成为我最完美的藏品吧。”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枕头带着一股狠劲,猛地捂住了楚煜行的口鼻。
  动作快、准、狠,完全不像个普通护士,更像训练有素的杀手。
  巨大的压力瞬间剥夺了楚煜行的呼吸,柔软的棉花变成了窒息的刑具。
  “唔.....唔晤!”楚煜行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剧烈挣扎,但全身的束缚带将他死死钉在床上,胸口那道更是勒得他几乎无法鼓动胸腔。
  他能感觉到对方手臂传来的、不容抗拒的力量和一种病态的兴奋,眼前阵阵发黑。
  “挣扎吧,挣扎越厉害,肌肉线条越漂亮……“张护士的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手上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很快……很快你就永远属于我了,我的缪斯。”
  楚煜行的意识在飞速流逝,黑暗吞噬着他。刚活过来要被个变态收藏?这死法也太憋屈了!死来死去也很麻烦的。
  不知过了多久,肺部的灼烧感和濒死的痛苦骤然消失,冰冷的空气重新涌入鼻腔,带着消毒水的刺鼻味道。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强压下不适,继续装死,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要挣脱束缚。
  他“死”了,然后又“活”了。
  张护士并未察觉这瞬间的生死转换,她只是满意地看着枕头下彻底“静止”的身体,眼神里的狂热达到了顶峰。
  她小心翼翼地移开枕头,用戴着无菌手套的手指,近乎虔诚地抚过楚煜行“失去生机”依旧温热的脸颊,指尖微微颤抖。
  “完美........完美了。”她喃喃低语,声音带着颤抖的喜悦,“终于……终于等到你了。我会好好保存你的,永远……”
  她直起身,眼神中的狂热迅速褪去,又恢复了那种过分专业的冷静,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她仔细地整理了一下楚煜行散乱的额发,又替他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做完这一切,张护士最后深深看了眼床上“毫无声息”的楚煜行,嘴角勾起一个满足而诡异的弧度,然后迅速转身,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病房,轻轻带上了门。
  小金粒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幕,“现在的人都这么狠的吗?一言不合就要把人制成标本。”


第18章 轮椅版战略性撤退
  楚煜行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胸腔在微微起伏,他闭着眼睛,但意识已经完全清醒。
  刚才的窒息感还残留在神经末梢,愤怒和无语交织着,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警觉。
  “靠......神经病院里果然卧虎藏龙....”他无声地咒骂了一句,“这地方不能再待了,得赶紧溜。不过,被个变态盯上收藏遗体?这什么鬼运气。”
  他目光扫过病房,最后定格在墙角那个孤零零的金属输液架上,顶端还挂着空瘪的输液袋。
  一个计划在脑子里迅速成型。
  他开始像条慵懒的蛇,慢悠悠地在被单上扭动身体,一点一点蹭向床边。
  汗水浸湿了病号服,勾勒出近乎完美的肌肉线条。楚煜行喘着气,抱怨着:“这约束带哪个厂家生产的?这么牢固,用户体验极差,差评。”
  小金粒在旁边打岔道:“能把你约束住的带子确实质量感人,五星好评。”
  指尖终于勾到了输液架冰冷的金属底座。
  “Bingo!”楚煜行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他手指猛地发力,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一拽。
  “哐当——哗啦——!”
  输液架带着空袋子和塑料轮,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姿势轰然倒地,零件四溅,噪音在死寂的走廊里激起巨大回响。
  急促的脚步声意料之中响起,门被猛地推开。
  出现的却不是白大褂,而是沈继尧那张带着点野性和不耐的少年脸,盘扣短衫,手腕上缠着条银白色小蛇。
  沈继尧扫过地上的狼藉,目光落在床上“惊慌失措”的楚煜行身上,单挑了下眉,嘴角抽了抽:“……你在这儿演情景喜剧呢?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那个面无表情的刘主任也紧跟着走进来,但眼神里多了一丝被打扰的不耐:“302号,你又怎么了?”
  楚煜行立马坚守演员的信仰,“腿……我的腿没知觉了……”,痛苦地皱着眉,声音气若游丝,“刚才……刚才想翻个身……突然就……动不了了……医生,我不会是……瘫了吧?快,快给我解开看看。”他努力让自己的眼神充满惊恐和无助。
  沈继尧没理会楚煜行的“演戏”,对医生道:“他需要活动,轮椅在外面。”
  医生似乎对沈继尧有种莫名的忌惮,或者说,一种“只要不闹事怎么都行”的麻木。
  他没多问,只是示意沈继尧:“解开束缚带后,看好他,别让他乱跑乱叫。”说完,就脚下生风的走开了。
  沈继尧没废话,蹲下,手指在约束带复杂的卡扣上灵巧地拨弄几下,“咔哒”几声,束缚带应声而开。
  楚煜行揉着手腕坐起来,刚想活动下筋骨,一阵深沉的疲惫和虚弱感猛地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死太多次的后遗症,他眼前一黑,差点又栽回去。
  “嘶……不行了,”他扶着床沿,喘了口气,眼神飘向角落那辆蒙尘的旧轮椅,“战略性撤退需要载具。那玩意儿,征用了。”
  沈继尧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额角青筋直跳:“轮椅?你演上瘾了?”
  “格局,格局打开啊。”楚煜行理直气壮,一边努力拖着发软的双腿往轮椅挪,一边振振有词。
  “这叫示敌以弱,麻痹敌人。你看我这造型,这状态,坐轮椅多合理。保安一看,哟,病入膏肓了都,推着走吧,省心。再说了,”他一屁股跌进轮椅,舒服地长叹一声,像找到了终极懒人沙发。
  “坐这玩意儿多省力,方便我保存体力,关键时刻才能……呃,才能睡觉养精蓄锐。”
  “睡觉?!”沈继尧差点被这逻辑噎死,看着楚煜行那副恨不得立刻就地昏睡过去的惫懒样,只觉得一股火直冲头顶。
  他磨了磨牙:“……行,你有种,有危险我第一个把你连人带车扔出去,让你当路障。”
  骂归骂,沈继尧的手已经握住了轮椅推把,认命地用力一推。沉重的轮椅载着“战略病号”楚煜行,骨碌碌冲出病房。
  “抓稳了,摔了活该。”沈继尧推着轮椅在走廊疾步穿梭,轮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锐鸣。
  楚煜行瘫在轮椅里,非但没抓稳,反而调整了个更舒服的睡姿,闭着眼瞎指挥:“左边电梯,哎哟慢点慢点……这破轮椅减震太差,颠得我快吐出来了……话说医院食堂在哪儿?要不咱先去补充点能量再……”
  “闭嘴。”沈继尧气得七窍生烟,脚下发力,轮椅硬生生被他推得在光滑地面来了个漂移急转,冲向电梯口。
  与此同时,贺凭笙一行人已经进入了医院大厅。出乎意料,他们并未受到太多阻拦。
  挂号台后坐着一个昏昏欲睡的老护士,只是懒洋洋地抬了下眼皮,似乎对这种探视习以为常,为他们指路去三楼。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陈旧地板蜡混合的味道。
  贺凭笙走进电梯中,目光直直盯着跳动的数字,掌心的钥匙灼热感越来越强,直指电梯开门方向。就在这时,电梯门“叮”一声打开。
  推着轮椅等电梯的沈继尧,和瘫在轮椅上、裹着灰色围巾、半眯着灰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要睡着的楚煜行,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撞入了贺凭笙的视线。
  然而,眼前的景象与贺凭笙预想中的“世界之主”或“幕后操纵者”相距甚远。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贺凭笙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双无数次在他记忆碎片里闪回、带着漫不经心笑意的灰眼睛。
  此刻它们的主人就在眼前。虽然看起来异常虚弱,脸色苍白,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般窝在轮椅里,腿上还搭着条薄毯(沈继尧不知从哪弄来的)。
  【他的腿上次受伤了?还是这次拿的“虚弱”人设?】
  “楚……”贺凭笙喉头发紧,几乎要脱口而出那个在记忆边缘呼之欲出的名字。
  “沈小虫!!!” 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打破了凝滞的气氛。叶苍狩像只被点燃的炮仗,瞬间炸毛,一个箭步冲上前,指着沈继尧的鼻子,“果然是你这个玩毒的阴险家伙!你对他做了什么?!他怎么坐轮椅上了?!”
  他凶狠的目光扫过轮椅上“虚弱”的楚煜行,自动脑补了无数沈继尧下毒害人的画面。
  江浸月也看到了楚煜行,她的目光在他苍白的脸色和疲惫的神态上停留了一瞬,又扫过他看似无力垂落的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
  她轻轻拉住差点扑上去的叶苍狩:“苍狩,冷静点。”
  裴时遇从江浸月身后探出小脑袋,看到轮椅上的人,眼睛瞬间亮了一下,但看到他“虚弱”的样子,小嘴又紧紧抿了起来,小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沈继尧面对叶苍狩的怒吼,只是淡漠地抬了下眼皮,连嘴角都懒得动一下。他的注意力更多地在贺凭笙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带着探究和玩味。
  楚煜行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嗓门吵得一个激灵,勉强掀开沉重的眼皮。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贺凭笙那张美的惊心动魄的脸,这样俯视上去,带着上位者的气质,冷峻凌厉。
  然后他才注意到炸毛的叶苍狩和旁边温柔沉静的江浸月,以及江浸月腿边那个眼巴巴望着他的小鬼头裴时遇。
  他刚想张嘴打个招呼,沈继尧那毫无起伏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让开。”
  “不让!你今天必须说清楚!他腿怎么了?!”叶苍狩梗着脖子。
  楚煜行眼珠一转,瞬间戏精附体。他立刻“虚弱”地咳嗽了两声,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残”一点,灰眼睛带着点“无助”,声音气若游丝:“咳……没、没事……就是……不小心……扭到了……”
  他一边说,一边“吃力”地想动动被毯子盖住的“伤腿”,结果“不小心”把毯子蹭掉了一角,露出下面完好无损、还穿着病服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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