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堕无渊:高冷队长总被神明碰瓷(穿越重生)——车神赵霸天

分类:2025

更新:2025-12-13 19:00:22

  它手中拖着一把巨大的、锈迹斑斑的剪刀,剪刀尖在地面的污垢上划出刺耳的“滋啦”声。
  它的头猛地转向贺凭笙的方向,那张裂开的嘴里发出“嗬嗬”的、漏风般的嘶鸣。
  与此同时,贺凭笙身后也传来两声惊恐到极致的尖叫,正是刚才那两个抱在一起的女生,她们也一同被传送到了这噩梦般的大厅。
  幽红的灯光下,几个恐怖护士迈着僵硬而诡异的步伐,一步一步,带着浓重的死亡气息,向他们逼近。
  二楼,病房区走廊。
  江浸月扶着冰冷的墙壁站稳,眩晕感让她微微蹙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排泄物混合着药物和血腥的恶臭。
  她发现自己身处一条狭长的走廊,两侧病房的门大多敞开着,里面黑洞洞的,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抓挠声、压抑的哭泣声和意义不明的低吼。
  墙壁上布满了暗红色的手印和抓痕,仿佛有无数人曾在这里绝望地挣扎。
  中年男子瘫坐在她脚边不远处,脸色惨白如纸,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嘴里反复念叨着:“完了完了……死定了……”
  “吼——!” 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从旁边一个病房里炸响,一个身影猛地扑了出来。
  那是一个“患者”。
  它四肢着地,关节反向扭曲,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绿色,布满了流脓的疮口。
  它的脑袋肿胀变形,眼睛是两个浑浊发黄、毫无焦距的脓包,嘴巴咧开,露出参差不齐的尖牙,涎水混合着血丝滴落。
  它似乎被活人的气息吸引,目标明确地朝着瘫软的中年男子和江浸月扑来。
  负一层,停尸间。
  “砰!” “哎哟!”
  叶苍狩感觉自己像是被塞进了一个冰冷的铁罐头里,后脑勺狠狠磕在某个硬物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挣扎着想把压在身上的人推开,入手却是一片冰凉滑腻的布料。
  “滚开!姓沈的!你他妈压死我了!”叶苍狩暴躁的低吼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两人以一种极其狼狈且极不情愿的姿势,被强行塞进了同一个冰冷的停尸柜里。
  叶苍狩奋力挣扎着想推开对方,手臂猛地撞在冰冷的金属内壁上。
  “闭嘴蠢货,你以为我想?你身上的狗臭味熏到我的蛊了。”沈继尧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再乱动,把外面那东西吵醒了,大不了大家一起完蛋,但我保证你死我前面。”
  “放屁!老子高贵的狼人血统,谁让你这苗疆土鳖的虫子往我领口钻!小爷死也拉你垫背!”
  “那是金蚕王!再乱动让它咬你一口!”
  逼仄、黑暗、冰冷。
  停尸柜内部的金属板散发着刺骨的寒意,空间狭窄得仅能勉强容纳两个成年男性侧身挤在一起,身体不可避免地紧贴着。
  叶苍狩健硕的胳膊肘顶在沈继尧的肋骨上,沈继尧的膝盖则抵着叶苍狩的大腿根。两人都能清晰地听到对方粗重又充满嫌恶的呼吸声,以及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我靠……这什么鬼传送……我俩直接落地成盒啊。” 叶苍狩低吼着,试图用肩膀顶开沉重的柜门,但纹丝不动。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消毒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腥腐败气味直冲鼻腔,让他一阵反胃。
  沈继尧也绷紧了身体,黑暗中,他那双总是带着点阴郁和算计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虽然只能看到一片漆黑和近在咫尺的叶苍狩那张写满烦躁的脸。
  “别白费力气了,这柜子被里世界的力量锁死了,省点力气想想怎么出去。”
  “还用想?当然是等老子一下子爆发把这破柜子撕……” 叶苍狩的狠话还没放完,突然,两人同时僵住了。
  “嗒……嗒……”
  极其轻微、带着粘稠水声的脚步声,在停尸柜外响起,由远及近,停在了他们所在的柜门前。
  一股更加阴冷、充满怨毒的气息穿透金属柜门,丝丝缕缕地渗了进来。
  叶苍狩和沈继尧瞬间屏住了呼吸,连互相嫌弃都忘了,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黑暗中,两人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和一丝紧张。
  令人窒息的死寂。


第21章 开柜遇见爱
  下一秒,“哐当——!!!”一声巨响。
  他们面前的停尸柜门猛地被一股巨力从外面拉开,刺眼、惨白、带着幽幽绿光的冷光灯瞬间涌入狭小的空间,刺得两人眼睛生疼。
  而映入他们眼帘的景象,让见惯了诡异场面的两人也瞬间头皮炸裂。
  一个穿着猩红色破旧长裙的身影,如同被吊线的木偶般,直挺挺地吊在打开的柜门外。
  她的头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角度垂着,湿漉漉的黑色长发完全遮住了面容,一股混合着尸体腐败的恶臭扑面而来。
  一阵阴风吹过,她的长发向两侧滑落,露出了一张被水浸泡得肿胀发白、五官扭曲变形的脸。
  皮肤呈现死鱼般的青灰色,嘴唇乌紫,一只眼球不知所踪,留下黑洞洞的眼窝,另一只眼球则诡异地挂在腐烂的眼睑下,浑浊发黄,瞳孔却死死地、怨毒地聚焦在柜内挤作一团的两人身上。
  冰冷、粘稠、充满无尽怨恨的视线,如同实质般锁定了他们。
  两人情不自禁抓紧了对方的衣服,这次与女尸的对视是真物理意义上的‘心跳加速’。
  “嗬……嗬……” 女尸腐烂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湿气。
  叶苍狩的腰间红色铃铛隐隐要发作,全身萦绕着暗红的气。
  沈继尧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指尖悄然夹住了几枚闪烁着幽绿光泽的细针,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虫罐上,口中无声地念动着晦涩的咒语。
  女尸的注意力似乎被叶苍狩身上爆发的、属于活物的强大生机所吸引。
  她那只挂着的眼球猛地转向叶苍狩,腐烂的嘴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露出乌黑的牙龈和残缺的牙齿。
  “叮……铃……”一声轻微却直刺灵魂的铃声响起。
  叶苍狩和沈继尧的目光同时下移。
  只见女尸赤裸的、肿胀发白的右脚踝上,赫然系着一根浸透污渍的细麻绳,绳子的末端,挂着一个拳头大小、布满斑驳铜绿、刻满诡异扭曲符文的古老铜铃铛。
  刚才那声催命的轻响,正是这铃铛随着女尸身体的轻微晃动而发出。
  “铃铛!” 沈继尧低喝一声,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是核心!毁了它!”
  他话音未落,那红衣女尸猛地发出一声尖啸,带着浓重腥风的腐烂手臂,如同枯枝般,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直抓向叶苍狩的面门,速度快得惊人。
  叶苍狩的本能和直觉让他瞬间做出反应,他无法在狭窄的柜内完全闪避,只能猛地侧头,同时手臂肌肉虬结,带着狂暴的力量狠狠格挡。
  腐烂的手臂与他强韧的臂骨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巨大的力量震得停尸柜都晃了晃。
  叶苍狩只觉得手臂传来一阵刺骨的阴寒和剧烈的疼痛,仿佛被冻伤又被重锤砸中,那女尸的力量大得超乎想象。
  更可怕的是,接触的瞬间,一股阴冷污秽的尸毒和怨念如同附骨之蛆般,顺着接触点疯狂涌入叶苍狩体内。
  他闷哼一声,手臂上被抓住的地方瞬间浮现出几道乌黑的指印,散发着腐臭。
  “呃啊!” 叶苍狩吃痛,动作一滞。
  女尸的另一只手却如同鬼魅般,带着腥风,绕过叶苍狩,直取他身后、空间更加受限的沈继尧。五根乌黑尖利的指甲闪烁着幽光,目标直指沈继尧的咽喉。
  沈继尧瞳孔骤缩,在柜内几乎避无可避。
  情急之下,他猛地一咬舌尖,喷出一口带着奇异香气的精血在指尖的毒针上。
  幽绿色的毒针瞬间被精血染上一抹妖异的红光,如同活物般激射而出,精准地射向女尸抓来的手腕。
  毒针没入腐烂的手腕,发出轻微的爆裂声,紫色的毒雾瞬间弥漫开来,带着强烈的腐蚀性和麻痹效果。
  “嘶……” 女尸腐烂的手腕发出轻微的灼烧声,动作果然迟滞了一瞬,毒针上的精血似乎对这种污秽之物有额外的克制作用。
  叶苍狩趁着女尸受创分神的刹那,强忍着臂上的剧痛和尸毒的侵蚀,红瞳中凶光大盛。
  他没有选择硬拼,而是猛地抬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踹向停尸柜内侧厚重的金属壁。
  “给老子动起来——!”
  “哐——!!!”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沉重的停尸柜在他狂暴的巨力下,猛地向后平移了半米多,连接柜体的滑轨发出刺耳的呻吟和火星。
  女尸正俯身攻击,猝不及防之下,被这突然移动的柜体带得一个趔趄,她脚踝上系着的铜铃,随着身体的失衡剧烈晃动起来。
  “叮铃铃——!”
  铃声变得急促而混乱。
  就是现在,沈继尧眼中精光爆闪,在女尸趔趄、铜铃摇晃到最低点的瞬间,他手腕猛地一抖。
  一道白光,快如闪电。
  沈继尧握住银白小蛇的头部,转眼间那小蛇快速拉长,硬化,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眨眼间竟化作一条通体由森然白骨连接而成、骨节处闪烁着寒光的蛇骨鞭,鞭身细长,边缘锋利如刃。
  他一跃而出,手腕用力一甩鞭子,直飞女尸脚踝上系着铜铃的细麻绳,“断!”沈继尧低叱一声,白光精准地划过细麻绳。
  那浸透污渍的麻绳,立刻被切断 。
  “我靠!要不是小爷躲的快,就被你这破鞭子抽到帅脸了!”叶苍狩在后面骂骂咧咧。
  沈继尧冷哼一声,“差一点为民除害。”
  “叮铃——!”铜铃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鸣,脱离了女尸的脚踝,当啷一声掉落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滚了几圈,符文上的幽光瞬间黯淡熄灭,铃声戛然而止。
  “呃啊啊啊啊——!!!”凄厉无比、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惨嚎瞬间响彻整个负一楼停尸间。
  失去铜铃束缚的红衣女尸彻底疯狂,浓烈如墨的黑气从她七窍和全身的伤口中疯狂喷涌而出。
  她的身体如同充气般膨胀、扭曲,腐败的皮肉加速剥落,露出森森白骨。
  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墙壁和地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起厚厚的黑色冰霜,恐怖的怨念风暴席卷开来。
  停尸柜被这股狂暴的怨气冲击得剧烈摇晃,柜门哐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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