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堕无渊:高冷队长总被神明碰瓷(穿越重生)——车神赵霸天

分类:2025

更新:2025-12-13 19:00:22

  “那可不行,凭笙。”江浸月轻柔的嗓音如同月光流淌,却带着恰到好处,不容反驳的力量。
  她走到贺凭笙身边,按住了他正要起身的肩膀,“你的伤还没好利索,一个人去那种地方,我们不放心。”
  她微微歪头,眼中流露出恰当的好奇,“而且,能让沈继尧那孩子‘陪着’的人,我也很想亲眼见见呢。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
  其实她本来想说想见那个这么让他牵挂的人,但又怕说出来某人面子挂不住,赶紧转口。
  “对对对!还有我!”叶苍狩立刻高举双手,生怕被落下,“有沈继尧的地方,怎么能少了镇压他的正义使者我!基地有我姐一个就够了,她一个能打十个我这样的。”
  他话音刚落,后脑勺就结结实实挨了叶时雨一记精准的手刀。
  贺凭笙的目光在江浸月按着他肩膀的手上停留了一瞬,又飞快移开,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他终究没再坚持,只是略显别扭地偏过头,声音依旧硬邦邦的:“……行,半小时后,车库集合,过时不候。”
  他率先转身出门,留下身后叶苍狩揉着后脑勺龇牙咧嘴,以及江浸月若有所思的温柔目光。
  半小时后,车库。
  引擎轰鸣声中,叶苍狩刚把越野车倒出车位,江浸月忽然轻轻“啊”了一声,带着一丝歉意看向副驾驶的贺凭笙:“凭笙,稍等一下,我忘了样东西在后面的装备箱里。”
  她动作自然地推开车门下车,走向车尾。
  贺凭笙闭目养神,没在意。叶苍狩也正低头调试着车载电台,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车尾传来轻微的“咔哒”声,是后备箱被打开又迅速关上的声音。
  江浸月很快回到了后座,手里多了一个小巧的急救包。“好了,走吧。”她声音平静。
  车子咆哮着冲出基地大门,驶入一片被铅灰色云层笼罩的荒原。
  车行半日,压抑的铅灰色天空下,越野车碾过荒芜开裂的道路。
  “啧,这鬼地方,植物都变异得这么邪门。”叶苍狩皱眉看着路边散发着荧光的诡异藤蔓,减慢了车速 语气带着惯常的抱怨。“感觉比平时更躁动了,好像被什么东西刺激了一样。”
  贺凭笙闻言,眼皮微微抬起,扫过窗外那些扭曲的荧光植被。
  刺激?是里世界更深层的侵蚀?还是某个存在正肆无忌惮地释放着他的力量,搅动着这个囚笼的规则?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一个极力压抑却仍泄露出痛呼的细小声音,从车尾后备箱的方向传来。
  车内的三人瞬间警觉。
  贺凭笙猛地睁开眼,锐利的目光如刀般射向后座与后备箱之间的隔板,叶苍狩差点一脚踩死刹车,江浸月则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什么东西?!”叶苍狩警惕道。
  后备箱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挣扎声,然后一个带着点强装镇定又掩饰不住心虚的童音响起,还夹杂着吸冷气的嘶嘶声:“……是、是我!裴时遇!”
  贺凭笙眉头拧成了结,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叶苍狩更是瞪大了眼睛:“小兔崽子?!你怎么会在后备箱?!”
  后座的江浸月适时开口,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刚才在车库这孩子抱着我的腿,眼泪汪汪地说一定要跟着去找那位‘灰围巾哥哥’,说有很重要的话要当面说。我看他实在执着,心一软……”
  后备箱的隔板被一只小手用力推开一条缝,露出一双倔强又有点泛红的眼睛,正是六七岁模样的裴时遇。
  他额头上红了一块,显然刚才急刹车撞到了。他努力板着小脸,试图维持那点可怜的尊严,声音却有点发颤:“我、我才不是求你们,我是要去找那个家伙,之前……之前我把刀抵在他脖子上,是我不对,我得去跟他道歉。男子汉大丈夫,错了就要认。”
  他说完,飞快地缩回了脑袋,仿佛刚才那番“豪言壮语”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勇气。
  贺凭笙沉默了几秒,最终只是冷冷地吐出一句:“坐好,别添乱。”算是默认了这意外乘客的存在。
  叶苍狩嘀咕了一句“小鬼头还挺有种”,也没再多说。
  车子继续前行。
  裴时遇的意外出现只是个小插曲,更浓重的不安感随着接近目的地而弥漫开来。


第17章 患者楚某,定向力尚可,自知力缺失
  当那栋巨大的灰色建筑终于出现在视野尽头时,车内的气氛却更加诡异。想象中藤蔓缠绕、断壁残垣的废墟景象并未出现。
  眼前的圣玛丽娅精神病院虽然外墙斑驳,带着岁月的沧桑感,但整体结构完整,甚至还在运作。
  高高的黑色铁艺大门紧闭着,但里面修剪整齐的草坪,干净的道路,以及主楼几扇亮着惨白灯光的窗户,都显示着这里并非无人之地。
  一种过于“正常”的安静笼罩着它,反而在铅灰色的天幕下显得格外阴森和格格不入。
  “……情报说废弃?这看着可不像啊。”叶苍狩把车停在远处一个隐蔽的土坡后,熄了火,狐疑地打量着。
  “情报是‘有人看见’,可没说那里是废墟。”江浸月轻声说,她的目光落在医院主楼最高处一座古老的钟塔上,巨大的钟盘指针纹丝不动,指向一个模糊的时间。
  “这里的感觉很怪,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里世界说不准什么时候降临,医院里世界的难度会大大提升,我们速战速决。”
  贺凭笙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着,掌心的白玉钥匙变得滚烫。
  楚煜行……就在这里面?
  医院三楼一间拉着厚重窗帘、光线昏暗的特殊观察病房里。
  楚煜行系着他那条标志性的灰色围巾,正以一种极其憋屈的姿势被结结实实地捆在冰冷的铁架病床上。
  手腕、脚踝都被坚韧的束缚带勒着,连胸口都加了一道,勒得他有点喘不过气。
  脑海中的记忆一时混乱不堪,不过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慢慢理清那些混在一起的记忆线。
  这工程量实在很大,如同解开一个放进过有百只猫房间的毛线团。
  “喂~有人吗?来给我松绑啊,喘不上气了快。” 他扯着嗓子,用他那特有的、带着点玩世不恭又有点欠揍的语调喊道。
  “我真没病,我精神状况好得很,比外面那棵歪脖子树都正常。”
  门外脚步声规律地响起,由远及近。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推门进来,胸前挂着的名牌写着“刘主任”。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手里那个硬壳笔记本像是长在他手上似的。
  楚煜行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身体猛地向上挣起,又被约束带狠狠拽回硬邦邦的床垫上:“刘主任,您听我说,我进来纯粹是个天大的误会,路边躺着思考人生懂吗?刚酝酿出点哲学深度,就被你们热情地‘请’来了。这服务,有点过于周到了啊。”
  小金粒在旁边啧啧出声,“走在路上突然昏倒在地还敢称为思考人生,我怎么叫都叫不醒。”
  楚煜行一眼刀甩给她,意念回复道:“要么想办法把这破带子解开,要么闭嘴。”
  刘主任眼皮都没抬,径直走到床边,翻开笔记本,圆珠笔尖在纸面上划出沙沙的轻响:“患者楚某,定向力尚可,自知力缺失。反复强调身份信息及‘被误抓’,存在系统化被害妄想。言语流畅,伴表演性质……”
  “这医生挺厉害的啊,一下看穿你是个演员,要不咱们遵医嘱一会?”小金粒赞赏地看着刘医生,成功收获一个滚字。
  “啧,被害妄想?”楚煜行咂咂嘴,一脸“您这判断有待商榷”的表情,“行,咱换个频道。要不我给你展示一下我超强的记忆力,证明一下我的智商没问题?或者聊聊贵院上季度财务报表?我刚瞄了眼走廊公告栏,感觉你们在耗材采购上,有点小优化空间?”他挑了挑眉,眼神狡黠。
  刘主任笔尖顿了顿,抬眼看他,眼神像在看一个过于活跃的样本。
  楚煜行毫不在意,继续输出:“实在不行,咱搞点玄学?刘主任,我看您印堂发亮……呃,不是,我是说,您这面相,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事业线……哦不,生命线挺长啊。要不我给您免费详细批个八字?”
  他努力想做出掐指一算的动作,奈何手被绑着,只能象征性地动了动手指头。
  刘主任合上笔记本,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一种“又来了”的疲惫:“楚先生,特殊知识储备和过度社交表现,并不能排除精神障碍,尤其在表演型人格障碍或某些偏执状态下更为常见。你需要的是休息和规范治疗。”他转身,“准备镇静剂,5mg安定,静推。”
  门“咔哒”一声关上,楚煜行脸上的嬉笑瞬间褪去,眼神沉静下来,“安定?”他低语,带着一点嘲弄,“那可不行。”
  没清净几分钟,门被无声地推开一条缝,一个身材高挑的女护士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她戴着严实的口罩,只露出一双异常明亮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本该是妩媚的弧度,却透着一种令人不安的专注。
  她的护士服熨烫得一丝不苟,连胸牌的“张护士”都端正得过分。
  她手里没有托盘,没有药瓶,只有一个蓬松柔软的白色枕头。
  楚煜行瞬间警惕起来,这感觉不对。他扯出一个惯常的笑容:“护士姐姐?是刘主任让你来送药的?还是提前给我松绑?”
  小金粒凑到一旁,思索道:“她身上的气息不太对啊,像是天生的坏种才会有的。”
  张护士没有回答,脚步轻得像猫,径直走到床边。
  那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贪婪地扫视着楚煜行被束缚的身体轮廓,从精瘦的腰腹到修长的双腿,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欣赏,如同在评估一件稀世艺术品。
  “真美.....”她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低沉而带着一丝异的沙哑,完全不是正常护士应有的关切口吻。
  小金粒瞬间炸毛,“我靠这里有精神病,我们快跑!”
  “比例完美,骨骼匀称,连皮肤都透着一种生命力。”她的手指隔着空气,近乎痴迷地描摹着楚煜行的身体线条。
  楚煜行心头警铃大作,但这种情况他确实没招可使,只能苦中作乐道:“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的欣赏,要不你把我解开,我全方位为你展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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