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傀儡师：指挥官你挡我道了（穿越重生）——岁晚听松

　　第三阶段是战术整合，把符文改装纳入现有机甲战术体系，重新设计攻防转换节奏和机甲编队配合方案。”
　　他收回手。
　　“这个训练周期不是选修的。
　　所有接收改装机甲的驾驶员必须先通过前两个阶段才能上实机。”
　　卫昭屹看着那份训练大纲，点了下头，然后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在场的最后一个人。
　　林栩正站在沈知许旁边，咧着嘴笑。
　　是单纯的、憨憨的、完全没有意识到现在是什么场合的笑。
　　猛石蹲在他脚边，棕熊精神体也用一种和林栩如出一辙的表情仰头看着全息屏幕上的各种数据图，嘴巴微微张着，眼睛里写满了“虽然看不懂但是好厉害”。
　　勒赛尔多极轻地清了一下嗓子。
　　林栩没反应。
　　沈知许用手肘撞了他一下。
　　林栩转过头看了沈知许一眼，满脸写着“你撞我干嘛”。
　　然后他又转回去，继续笑。
　　卫昭屹看着林栩，等了两秒，然后自己开了口。
　　“林栩，你能负责什么？”
　　林栩的笑容在一瞬间僵在了脸上。
　　他眨了眨眼，然后又眨了眨眼，然后猛地转头看向勒赛尔多，又看向沈知许，又看向沐尘曦。
　　大脑飞快地回放刚才几分钟内发生的事情。
　　然后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为什么大家都在说自己能负责什么？
　　为什么没有人提前告诉他要说这些？！
　　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动了一下，然后用一种“我刚反应过来但现在已经来不及了”的表情看了沐尘曦一眼。
　　沐尘曦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种极其微弱的、只有相处久了才能读懂的幸灾乐祸。
　　林栩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然后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
　　“我、我能负责两个部分。”
　　他的声音比平时大了半分，耳根已经开始发红了，但语气一点都不含糊。
　　“第一个是封层的机械化涂覆。
　　刚才墨菲谢说的封层培训是针对封层调配的，但如果要量产，三层封层里至少有两层可以交给机器做。我可以在机甲维护的基础上把涂覆机械臂的参数调出来，这个我拿手。
　　第二个是检测人员的培训和驾驶员的辅助训练。
　　机甲改装完成之后的检测不只是看符文亮不亮，还要用仪器测传导效率、封层厚度、装甲应力分布。
　　这些检测仪器的操作我可以教。
　　驾驶员的辅助训练方面，沈知许刚才说的是战术层面的训练，我可以负责技术层面的。
　　就是告诉驾驶员机甲哪些部位加了符文、加了多少、极限在哪、坏了怎么应急处理。
　　这些我在之前的测试里都记了数据，可以整理成手册。”
　　观察区安静了大概一秒半。
　　卫昭屹看着那些学生，然后笑了。
　　笑的很开心。
　　眼角的纹路微微加深，肩膀也跟着轻轻晃了一下。
　　卫昭屹从高脚椅上站起来，整了整袖口。
　　他的动作依旧是那种久居上位者特有的不急不缓，但眼神里多了一层让人无法忽视的光。
　　“符文刻录、封层涂覆、检测、驾驶员训练。”
　　他一个一个数过来，然后看向沐尘曦和他身后的团队。
　　“你们五个人，把一条完整的改装生产线从头到尾拆成了五个模块，每个模块都有人负责，每个模块都有具体的操作方案和可量化的验收标准。”
　　他把手放下来，目光依次扫过面前五张年轻的脸。
　　“这不是学生实验了。
　　这是一套可以拿到军工体系里直接落地的生产方案。
　　当然，我也知道你们做的这些工作不是白做的。”
　　他转向勒赛尔多，语气正式了几分。


第130章 你们好好想想
　　“凯兰家的孩子。
　　你刚才说的流程分化和质量追溯机制，我需要一份书面的详细方案，包括工段划分标准、操作规范模板、质量控制节点图和异常处理流程。三天之内能给我吗？”
　　“可以。”勒赛尔多的回答简洁到只有一个词。
　　“海因里希家的小姑娘。”卫昭屹看向墨菲谢。
　　“封层配方是你的成果，但配方不能只记在你的脑子里。
　　所有的配比参数、操作规范、环境变量对照表，全部整理成标准化文档。这个文档会是量产封层工序的基础教材。”
　　“我会整理好的。”墨菲谢用力地点了点头，云裳在她怀里展开全部藤蔓。
　　“沈家的孩子。”卫昭屹看向沈知许和站在他旁边的沈知微。
　　“驾驶员训练大纲我刚才已经看到了，很扎实。
　　但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的训练考核标准需要再细化。
　　训练的最终目的是让驾驶员在战场上能放心使用这些改装机甲，所以考核标准不能只是‘完成训练项目’，必须是‘具备实战能力’。”
　　“明白。”
　　“林栩。”卫昭屹的目光最后落在棕发寸头的青年身上，嘴角的弧度还没完全消退。
　　“封层机械化涂覆的设备选型和参数配置，检测人员的培训手册，还有你说要给驾驶员做的技术指导手册。
　　这些东西都需要你来做。能做完吗？”
　　“能！”林栩的声音比刚才又大了几分，棕熊精神体猛石在他脚边发出一声低沉的喉音，像是在给自己的主人壮声势。
　　卫昭屹点了下头，然后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监测台旁边的顾衍秋。
　　“老师。”这个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明显比刚才软了几分。
　　“这几个学生我先借用一段时间。他们参与的是帝国机甲改装体系的建设项目，属于军事科研性质的工作。
　　学院方面的调令和学籍管理手续，您看该怎么走就怎么走，我来签字。”
　　顾衍秋端着那只带着裂纹的白瓷茶杯，看了他一眼。
　　“调令好办。
　　但他们是新生，课程不能全丢。
　　专业课至少要保证核心课程的学分，通识课可以申请免修。
　　你把项目的起止时间给我一个预估，我来做学籍协调方案。”
　　“小范围实验阶段暂定三个月。
　　三个月后如果实验结果达到预期，会进入扩大化生产阶段，到时候需要另外组建专门的量产团队。
　　这批学生到时候可以退回到正常学业轨道，也可以选择继续参与项目，看他们自己的意愿。”
　　他停了一下，然后语气平缓地补了一句：“这不是卸磨杀驴。
　　小范围实验成功之后，项目的性质会从研发转为量产，管理结构、人员配置、工作节奏都会完全不同。
　　到时候你们如果继续参与，学业和项目之间必然会有冲突。
　　我不想让你们因为一个项目把学业拖垮，也不想让项目因为你们分身乏术而出问题。
　　所以三个月后去或留，你们自己决定。”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不像皇帝在颁布政令，更像一个长辈在跟几个有出息的晚辈商量正事。
　　耐心的、平等的、带着为对方考虑的周全。
　　沐尘曦站在旁边，垂着眼睛没有说话。
　　龙汐在他手腕上轻轻蹭了蹭，发出一声极低的咕噜。
　　他抬手摸了摸小龙的脑袋，指尖划过冰凉的蓝色鳞片，嘴角的弧度极轻极浅地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候，训练场另一头传来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紧接着是推进器熄火时特有的泄压嘶鸣。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场内。
　　两台机甲停在测试区的两端。
　　改进版机甲的前臂装甲上多了三道深浅不一的凹痕，左肩关节的冷锻钢覆盖层被砸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凹陷。
　　但所有的符文线条都完好无损，在灯光下依旧泛着淡金色的微光。
　　背部推进器周围那三圈符文还在隐隐发亮，证明刚才的反向撞击并没有对符文结构造成任何实质性的损伤。
　　未改装机甲的损伤明显更严重一些。
　　右腿膝关节的液压管线在刚才的一次侧滑中被扯断了一根，淡黄色的液压油从断裂处渗出来，在机甲的小腿装甲上淌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迹。
　　胸口的装甲板被连续三次有效命中砸出了一道将近半米长的裂缝，裂缝边缘的金属向外翻卷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电路线束。
　　胜负不言自明。
　　但驾驶舱里的人似乎还没尽兴。
　　卫景珩的声音从机甲的外部扩音器里传出来，带着一种明显的不满。
　　“你那台机甲的关节反应速度至少快了三成，这一局是机甲性能碾压，不算。”
　　卫清屹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比儿子慢悠悠了几分，也更气人。
　　“谁刚才说‘正因为是测试才需要一个能把机甲开到极限的人’来着？我帮你把机甲开到极限了，你的评价是不算？”
　　“我说的是开我的机甲开到极限，不是被你开到极限。”
　　“你连机甲都没守住，怪我？”
　　“你……”
　　“行了。”卫昭屹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精准的打压。
　　两个人的斗嘴在扩音器里同步收声。
　　“你们打了多久了？”
　　沉默了片刻。
　　“额，二十分钟？”
　　“不对，我感觉有四十分钟了。”
　　卫昭屹低头看了一眼光脑上的计时器，然后抬头看向两台机甲的方向，语气平淡如水：“我们讨论量产方案讨论了快一个半小时。”
　　两台机甲同时沉默了。
　　卫清屹和卫景珩从驾驶舱里跳下来的时候，脸上不同程度地带着一丝尴尬。
　　卫清屹掩饰得比较好，只是整了整袖口，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卫景珩掩饰得比较差，落地的时候甚至忘了松开安全束带的锁扣，往前踉跄了半步。
　　卫昭屹没有理会两个人的尴尬，转头看向卫清屹：“机甲给你开了这么久，感觉怎么样？”
　　卫清屹整袖口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认真回答：“很好。”
　　他不经意间扫了一眼机甲背部推进器周围那三圈还在隐隐发亮的符文，然后转过头来看着卫昭屹。
　　“不是‘不错’，是‘很好’。
　　符文改装让机甲的操作上限提高了一个档次，而且没有牺牲稳定性。
　　那个背部推进器的符文阵列，我在正常对抗中绝对不敢用后背撞人，但刚才撞完推进器完好无损。
　　这种改装如果真的能做到量产，帝国机甲部队的战术选择会多很多。”
　　卫昭屹点了下头，然后看向沐尘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