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万万不可!(穿越重生)——卷卷猫

分类:2026

作者:卷卷猫
更新:2026-08-02 17:06:26

  当然,典夏不方便说是为肚兜来的,只能吞吞吐吐地说是的。
  于是沈恋穿着松松垮垮的罩衫,领口开到露出那一抹紫色的位置,光着脚下地,把水磨坊模型搬到桌子上。
  为什么不可以奸诈一些呢?
  能靠自学第一名考进太医院的人,想干坏事只有他想不想,没有他会不会。
  宋瑾说得太对了。
  如果现在已经是最糟糕的结果了,那还不如放纵一回。
  不能作为兄弟永远在一起,那就轰轰烈烈谈一场恋爱,有什么损失?
  还能比现在就失去更加痛苦吗?
  沈恋彻底不装了,猫咪一样张开脚趾,“典夏你看,下雨了,好凉快呀。”
  正在假装看图纸的祁王敢怒不敢言。
  他一路上已经在脑子里演练了很多遍,从怀里掏出信封拍在桌子上,质问小太医是何居心。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小太医老肩巨滑地撑起身体,香肩半露地仰头问他怎么突然来了。
  祁王殿下一时也想不起自己为什么来的了。
  小太医问他是不是想看水磨坊了。
  祁王赶紧承认。
  小太医就算问他是不是特意上门来表演马术的,祁王也会承认。不管野性难驯的逐北是否愿意配合。
  底线就是这么一次次被击碎。这里说的是三哥谢珩。
  谢渊觉得自己不能这样没志气,但是这个水磨坊确实顺利运转起来了。
  为了大魏子民,谢渊也得坐下来好好研究。
  “这才六月。”谢渊视线仍旧盯着图纸,“家里没囤些冰块?”
  “囤在哪里呢?”小太医站起来,光着脚踩在湿润破旧的木质地板上,蝴蝶一样在日光里转了一圈,侧头对小男宠笑:“我家的御花园就这么大,挖了小小的坑当地窖用,夏天一晒,冰就全化了。”
  谢渊正人君子的目光终于从图纸转到小太医身上。
  他感觉事情可能有转机。
  但之前碰过壁,他知道这一次不能贸然出击。
  小太医可能想要挽留他这个用的最顺手的牛马,但谢渊不确定小太医会退让到哪一步。
  这一次不能直接问。
  界线向来是战神自己一寸寸打下来,而不是问领地内的主人“我能进去吗”。
  之前他过分笃定小太医的爱意,才莽撞失了手,这次不会了。
  “脖子后的绑绳你自己系的?”谢渊仰头严肃地指导:“系得太高了,这肚兜的尺寸其实很适合你,转过来,我帮沈大人重新系绑带。”
  沈恋感觉更闷热了,红晕从他用来做坏事的肚兜内部向上扩散,锁骨到脖颈汗涔涔的。
  他上前一步,腿靠近小男宠的膝盖,转过身,颤抖着半蹲下来,低头献出后颈的系带。
  小男宠一条长腿突然向前舒展,靴尖推着他的脚后跟,缓慢却无法抵抗的力道,沈恋瞬间失去平衡,一屁股摔进身后人的怀抱里。
  谢渊顺势揽着小太医的腰,转向一侧,逼他面对自己,一脸疑惑地质问:“沈大人为什么突然坐在我的腿上?上次说不跟我玩那种游戏了,那现在这样,不是游戏?”
  沈恋惊呆了,没想到自己已经抛弃了下限,竟还是没能达到小男宠的无耻级别。
  “你刚才踢到我的脚了,我没有站稳……”沈恋一只手按在他心口,挣扎着想要站起身,但侧腰被小男宠的手掌牢牢摁着,完全无法动弹。
  谢渊并没有承认罪行,垂眸看了眼,面无表情地质问小太医:“为什么不穿鞋子?脚都弄脏了,大魏的朝廷命官不需要注意仪表吗?需要劳驾我抱沈大人去床上清理干净吗?”
  沈恋:“……”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不让光脚你就帮忙把鞋拿过来就好了吧!
  沈恋很怀疑这个邪恶的小男宠有了新的战略战术。
  完全没有之前君子翩翩的试探与寻求允许了,小男宠不会以为他穿上肚兜,就代表可以直接到某一步了吧?
  沈恋还是有底线的,至少恋爱期间不能有其他“妻子”。
  “不用了。”沈恋喘息着吞咽一口:“我的地板每天都擦洗,只是看着破旧,不脏的。”
  “可是我进来了,没有脱掉靴子。”谢渊志在必得地注视失而复得的机会,“我把你的地板踩脏了,我得解决你的困扰,因为我是个责任心很强的人,和我的前妻不一样。”


第87章 
  一阵初夏的风袭来, 细密微凉的雨水覆在面颊与颈间,与薄薄的汗水融为一体,一缕缕凝结成珠,滑入罩衣下的那片淡紫色里。
  沈恋的羞耻感已经达到了顶峰。
  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在遇见典夏之前, 他对那档子事一点兴趣都提不起, 就是在遇见典夏之后才开始变得不对劲。
  从期待书信到见面的阶段, 他或许还有逃脱的可能。
  直到期待贴贴的危险信号袭来,他仍然在自欺欺人,一味沉沦。
  沈恋的手掌从小男宠温热的心口滑到肩膀,猫咪一样慵懒地依偎在小男宠胸膛, 拇指指腹不安分地玩弄他嶙峋的锁骨,哑声回应:“典夏, 你怎么每次提起前妻都气呼呼的?前妻哪里做得不够好, 让典夏不再爱妻子了?”
  “恰恰相反。”谢渊把人更紧地按进怀里, 沉沉的嗓音在邪恶前妻耳边控诉:“前妻做了很多很好的事,以确保我继续爱他, 但又不允许我行使夫君的权利。我这般君子, 怎能容许此等不公?只能忍痛割爱,放妻子自由。”
  沈恋吃吃笑起来, 身体像浸入太多的液体,更深地沉在小男宠怀里,无法动弹。
  小男宠竟然能够割舍。
  沈恋闭上眼睛。
  他却割舍不掉了。
  他会成为玩火自焚的教科书级案例的。
  沉沦中仍旧有着几分理智。
  他不是第一次发现小男宠特别会哄人。
  身为熙王的男宠, 会哄人不算稀奇,可小男宠说过熙王对他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那种作伴关系。
  而小男宠对待除他以外的人,向来桀骜不驯、狂妄张扬。
  如果典夏性格确实如此, 又怎么会只在面对他时,让他感受不到一点锋利的刺痛?
  问题就在这里, 小男宠从哪里习得这一身炉火纯青的哄人本领?
  小男宠有很多“前妻”吗?
  沈恋睁开眼睛,甜蜜散去几分,染上一丝醋意,抬起头,桃花眼斜睨着典夏:“什么样的君子做不了丈夫就得一刀两断呀?依我看,这位君子也见不得有多爱前妻呢。倘若真心喜欢,只需长久相伴,也能让人心满意足,莫非这位君子从前凭这些甜言蜜语,无往不利,到处当丈夫,却不想在前妻那里碰了壁,这才恼羞成怒,如此耿耿于怀?”
  小男宠猝不及防,眯眼笑出小虎牙,垂眸凝望着他的眼睛,握着他腰间和腿侧的手惩罚似的掐紧了:“牙尖嘴利,贼喊捉贼?我这一刀下去,确实没断利索,前妻说他买的新肚兜刺绣纹样很古怪,我得替他看看出了什么问题。”
  沈恋得逞地揶揄小男宠:“天呐!你也太热心肠了吧?君子大人,你从前也对其他人的肚兜如此上心吗?”
  谢渊气笑了:“没办法,家教太好了,哪家闺秀的肚兜出了大问题我都无法袖手旁观,更何况是我深爱过的人。肚兜面前无小事,我将暂且既往不咎。”
  他抱起小太医,起身走向架子床。
  沈恋身体一下子绷紧了,脚趾蜷缩着。
  送出那封信之前,已经在脑海里演练过很多次。
  原计划里,小男宠没有承诺恋爱期间只能有他一个之前,是绝对不能放纵贴贴的。
  可是沈恋一看见他就慌了神,不知怎么落入他怀里,立即就让他得逞到这个地步了。
  谢渊感觉到事情进展得很顺利,所以他动作很迅速,把小太医放到床上,就立即摸向自己的腰封搭扣。
  但他出门时太着急,今天穿着那种竖排六颗扣子的腰封,这是防止练武期间需要不断整理衣衫。
  到了床上,这就很碍事了。
  他就这么单膝跪在床边,一手撑在小太医耳边,低头另一只手迅速解到第二颗扣子,回过神的小太医已经慌张地抓住了他的手。
  “你要干什么呀典夏?”沈恋及时制止了这场脱离预谋的沉沦,“我只说我买的肚兜纹样有些古怪,你脱腰带干什么?”
  功亏一篑的大魏战神抬眼与前妻对视,喘息因突如其来的愤怒变得急促。
  谢渊颓然松开手,坐在了床边,思绪混乱。
  由于没有经验,他甚至无法判断小太医是不是故意遛他。
  这小太医不会真打算大老远把他引过来,只让他用眼睛看看紫色的肚兜吧?
  这是什么凌迟酷刑吗?
  谢渊一直自认为是个克制力极为强悍的男人。
  从前的他甚至无法接受此刻这样,跟一个不打算嫁给他的人,不清不楚的把事情先办了。
  而现在他发现自己甚至不敢直面小太医衣服下的那抹紫色。
  祁王攒到十九岁的强悍克制力,一个没留神,在这个八品太医身上梭哈了。
  沈恋有些惶恐,小男宠突然背对着他坐在床边,看不见表情。
  突然打断这件事,会激怒小男宠吗?
  紧张让他胡乱扯开话题:“最近家里倒霉事还挺多的,不知道为什么,你出征的两个月,我三叔那边受到了侯府的警告,明明消停了,这几天却莫名其妙开始找茬了。”
  谢渊微一皱眉,以为沈恋抱怨的事才是“正题”,把他引过来,只是因为家里又遇上了亲戚找麻烦。
  “找什么茬?”
  沈恋惆怅的叹息一声,说出了最近的烦心事:“前几日祁王凯旋,宫里办了庆功宴嘛,那天早上有个什么大典来着,用到了一套定制的霁蓝釉描金礼器,一套好多零散的那种,今年拿出来清点的时候少了一件,因为去年清点签字的第二道走的是我爹这里,这件事我三叔负责事后追责,五个涉事人,非赖我爹责任最大,按比例赔偿,要我家赔一百二十两!我真是服了,我卖白仙散的速度还没三叔找茬的速度快,钱先拿出来给我爹垫上,都还差一点呢,早晓得就先不赎回房契了。”
  小男宠沉默了片刻,低声说:“没问题,我可以帮你解决。你是想解决钱,还是想解决人?”
  沈恋吓得一激灵,这话听着也太法外狂徒了,赶忙解释:“我不是要你帮我解决困难,其实我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差的那点钱,我可以找陆怀知先给我点预订白仙散的订金。”
  “不要找陆怀知。”小男宠嗓音不悦:“你差多少钱?我会替你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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