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万万不可!(穿越重生)——卷卷猫
分类:2026
作者:卷卷猫
更新:2026-08-02 17:06:26
《殿下万万不可!》作者:卷卷猫 文案: 身为医学博士,沈恋穿成男频权谋文里的路人甲太医。 这日后晌,被召去三皇子别苑,给王府的男宠调理身子。 一进门,撞上个男
门前石阶两侧还各立着一座铜制灯架,形如鹤立,颈项修长。
看顶部大小构造,估计是那种晚上能照亮半条巷子的大灯,这花销可不小啊。
车夫敲开大门,侍卫分立两侧,等候多时的门房太监躬身抬手:“快请进吧,沈公子。”
门房引着他绕过迷宫一样的长廊,而沈恋大脑一片空白。
这座宅院的布局和熙王府很像,未必比熙王府更大,但视觉上确实更宽敞。
因为这里很空旷。
没有熙王府里那种每一处都精心打造的景观,比较直接的感受就是……像个毛坯房,一切崭新,但冷硬。
至少这里的主人肯定没有熙王和宋瑾那样爱着自己的家院。
这种程度的空旷,简直像把自己当成一个租客?类似短租一样的凑合住。
如果是典夏父母的宅子,那应该已经入住少说好几年了吧?怎么跟样板房似的没什么居住痕迹?
困惑中,沈恋被太监引入祁王府里唯一一处有鲜花开放的院子。
这地方是熙王和宋瑾来做客时居住的院子,也是由宋瑾亲自设计的花园假山流水。
沈恋踏入这座院子时,才终于找回点熙王府里的熟悉感。
引路人躬身笑眯眯地请他在院子里稍候片刻,说主人正在赶来,随后便恭恭敬敬地后退着离开了院子。
沈恋循着鸟叫声,绕过假山,沿着曲水往西走十来步,便见一架紫藤。
花穗顶端是淡淡的藕荷,越往下越浓,到花尖便凝成了沉沉的墨紫,风过时轻轻颤动,簌簌地往下落花瓣。
紫藤下石桌石凳上和周围青砖缝里,早已铺了薄薄一层紫,沈恋都不舍得落脚,挑着没有花瓣的空地,一蹦一蹦走进去赏花。
石桌后的竹架上放着修剪花草的工具。
简直是出于本能,沈恋拿起来剪刀,打理起花圃里各色花枝。
要是有这样的豪宅,沈恋肯定每天都把花园修剪得跟仙境一样。
趁没有人,先过把手瘾。
“前妻在操持家务?”
小男宠的嗓音太突然了,因为他走路接近的时候是没有任何动静的。
沈恋吓得一哆嗦,咔嚓一剪刀下去,一朵夏菊当场“人头落地”。
尽量不动声色,沈恋顺势把光秃秃的花枝也剪掉了,假装这么修剪是为了审美。
“你怎么不接我去熙王府?”把剪刀放回架子上,沈恋抿嘴转过身,有些惊讶。
小男宠不似平日里那身护腕腰封的劲装,而是一身玄色织金对襟长衫,领口只系了一颗盘扣,其余三颗散着,没系腰带。
连发冠都没有戴上,棕黑色的长发略显散漫地束成高马尾。
看起来全无拘束,一步到位,就能赤身上榻。
沈恋紧张地摸了摸兜里的避孕套。
总感觉小男宠比他准备更充分。
“典夏,这是什么地方呀?你不会特地租了个宅院用来幽会吧?”
小男宠抿嘴一笑,答非所问:“脖子后的系带呢?怎么没了?你把我的肚兜脱了吗?”
“……”沈恋:“肚兜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小男宠上前一步,熟门熟路把他搂进怀里,垂眸盯着他的眼睛:“我刚才问了沈大人,是不是喜欢他们之中最厉害的人,然后沈大人就吻了我,这是什么意思?”
沈恋乱了气息,唇瓣开合,呓语般否认:“明明是你突然亲我!”
后背的手摁得更紧,小男宠坏笑:“为什么不阻止我?”
“强词夺理!我力气又没你大……”
“力气小就可以为所欲为?”小男宠弯身托起他臀部,想把他挂到腰上:“真是会伤人心的前妻,得好好教训一下,这是前夫的职责,知道吗?”
“等一下!等一下!典夏,我还没做好准备呢……”沈恋喘息着掐着他的肩膀。
小男宠疑惑:“刚才在你家不是好好的吗?”
“那我刚才也没答应呀?”
“可我已经答应帮沈大人解决麻烦了。”
“我又没求你帮我!典夏,快放开我……我有话要跟你说的。”
似乎感觉到没有办法顺着沈恋家里的气氛继续攻城略地,虽然有些气恼,但祁王还是先耐心把小太医放到身旁的石桌上,拍手招来身后的小太监,把准备好的箱子抬到小太医面前。
沈恋一只手还扶着小男宠左肩,侧头看着四个太监们抬着那个大箱子,“咕咚”一声闷响,他屁股下的石桌都跟着颠簸了一下。
紧接着,太监缓缓打开了箱盖,满满一箱子白银,如梦似幻地照亮了整个花园。
沈恋一双桃花眼愣是睁得圆溜溜猫眼似的,整整两分钟,才找回自己的嗓音,“这是……这么多……这么多银子!典夏,这是哪来的?!”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典夏:“我只差三十两而已,你去哪弄来这么多银子?别是抢劫了吧!赶紧还回去呀!我不需要你帮忙我都说了!我只是想跟你抱怨我的奇葩亲戚而已!我不可能让你替我赔钱的,不可能!”
“不是赔款。”谢渊眯眼歪头注视惊慌失措的小太医,语气郑重:“祁王为了答谢你这些日子替他补肾,一点薄礼,请沈大人笑纳。”
“这什么薄礼啊这么大一箱!祁王怎么可能认识……”沈恋惊慌地说到一半,忽然浑身一颤,睁大眼睛注视着小男宠。
“哥,太监也敢欺负我,不让我进屋睡觉……”
“这是熙王府,哪个殿我睡不得?”
“腾什么?腾格尔天刃?不知道。什么意思?”
“战神也不能在平原地带用八百兵马奇袭十万大军吧?”
“有没有一种可能,祁王兼领北境三镇大都督,得随时待命出征,府中幕僚可能包含了几个军医?”
……
回忆在脑海中盘旋,浑身的血压都在涌向胸口。
手脚冰凉,止不住发颤。
怎么……
他怎么会迟钝到这个地步?
沈恋脸上血色褪去。
明明最初相识的时候,还不断感觉到小男宠会让他想起祁王。
他整个少年时代的向往。
书里每一句台词都让他窝在被子里笑得发颤,不断在幻想中描摹那人的相貌举止。
可是,在认识小男宠之后,祁王逐渐被他忘得一干二净。
怎么可能突然出现一个人,满足他对祁王所有的幻想,让他步步沦陷,无法自拔,没羞没臊地主动引诱,不管不顾地跃入深渊。
自始至终,沈恋从没想过这种可能。
他压根无法想象祁王那样的人,会有闲心陪他插科打诨,替他排忧解难,与他肝胆相照……
“你不是……不是典夏……你不是典夏?”
谢渊一愣,伸手捧起小太医变得苍白的小脸,拇指指腹摩挲一滴温热的液体。
“你哭什么?”谢渊伸手将人搂回怀里:“当然是我,沈恋,你从前不是说你挺喜欢祁王吗?我担心你知道身份后变得拘束不自在,如今你该是已经习惯了我,我可以继续给你当典夏,只是不做男宠了,免得在你哥面前拿不出手。”
第89章
哭什么?
沈恋迷茫地注视着小男宠, 数不清的思绪情潮涌入心头。
他在哭吗?
他感觉不到。
胸腔里的情绪太汹涌激烈,身体的一部分已经麻木了。
如此混乱又激烈的情感相互顶撞着。
眼前的人是他此刻深爱的典夏,却又是他从前爱慕的祁王。
他心想,原来灵魂两辈子如此专一, 这样执着痴迷地爱着同一类人。
同一个人。
这个想法让他情绪激烈到难以承受, 可是为什么是痛苦的?不该是惊喜吗?
不。
真的痛苦, 泪珠不断滚落,淹没小男宠不断擦拭泪水的拇指。
不。
不是小男宠。
不是典夏。
为什么这让他如此痛苦?
“沈恋?沈恋?听得见吗?”谢渊把小太医从桌上抱回怀里,托在腰胯上搂紧了,又侧头让太监先把箱子合上后退下。
花园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小太医似乎彻底放弃自控, 温热的脸埋在他颈窝,断断续续呜咽出声, 眼泪在他左侧锁骨汇聚成小小的水洼。
谢渊既无措又茫然, 百思不得其解, 还是像从前一样哄小太医开心:“第一次见这么多银子是不是吓坏我的财迷前妻了?我们可以分装成小箱子,分批送去你家御花园。还是说你更喜欢熙王府里每次十两的现结?”
小男宠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沈恋只觉得一阵汹涌的心酸涌上来, 一时失去了理智, 张口咬住了小男宠的颈窝!
谢渊动作一滞,“你在干什么?沈恋?”
沈恋抽泣着用力咬得更深。
“你在咬我?”谢渊很吃惊:“你怎么能咬我?”
汹涌的泪水导致鼻子堵塞, 咬了一会儿,喘不上气了,沈恋不甘心地松开嘴, 悲从中来地继续呜咽。
应该立即从小男宠怀抱挣脱出来,跑去无人的地方冷静下来,理清情绪。
可是汹涌的酸涩几乎让他的身体完全瘫软, 无力挣扎,任凭小男宠把他抱入花房的阁楼, 放在床上。
身下是柔软崭新的被褥,显然是刚铺好的床,有所预谋。
但是小男宠放下他之后就走开了。
谢渊快步走到梳妆台前,身体前倾,扯开前襟,观察脖颈处的咬痕,口中喃喃:“真是小狸奴变的吗?”
三哥脖子上偶尔的红痕更像是吮吸出来的,哪有咬这么一圈发紫牙印的?
这不会咬得太狠了?
被人看见还以为他忘乎所以了,实际上他还没有成事。
走回床边,坐下来,再次把小太医捞回怀里。
虽然呜咽声停止了,小太医依旧闭着眼睛,长睫濡湿,时不时揉眼睛,揩掉泪水。
小太医究竟为什么落泪?
没道理啊?
谢渊从前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情会有这么多突发状况,而且这些状况完全不符合他的逻辑,无法推断缘由。
他不是已经把所有障碍清除了吗?不用担心男宠的身份无法向家人交代,也不用在为钱发愁,小太医不是应该立即扑进他怀里给他当妻子吗?
不过他没有急于逼问,只是把会咬人的小狸奴前妻抱在腿上耐心等待情绪消退。
许久后抽噎终于平息,沈恋抽得脑袋都有点发晕了,终于恢复了一点知觉,立即委屈地双手抵着小男宠的胸膛:“我今天不想要跟你贴贴了!”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