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貌美妻:绿茶小狗猛猛干!(GL百合)——美味厨子

分类:2026

作者:美味厨子
更新:2026-08-01 07:40:58

    王罗浮眼中闪过刺痛,孔长嬅又道:
    “这些年你吃不上饭的时候他又在哪里?你在欧阳夫子处日夜勤恳,有攒下一分钱吗?”
    “罗浮,他们这种人,哪怕到了地狱也要拖着你吸血。父母不是天,你弟弟更不是未来!没有什么比你自己更重要!”
    王罗浮呆怔怔地,流出一大滴泪来:“长嬅……我只知道,他们在研制一种迷情的药物,叫失魂散……”
    “失魂散?”孔长嬅思前想后,惊呼出声,“要用在何清棋身上?”
    王罗浮点头。
    孔长嬅拧眉道:“若真是书上记载的失魂散,那不只是迷情那么简单,还有成瘾致幻、损身短命的作用——他们这是要彻底毁掉何清棋——不,甚至是整个何家。”
    王罗浮低头哭泣道:“对不起,我不敢说,不敢告诉你们……诗会那天出了事,我唯有庆幸,谁承想,终究逃不过……”
    孔长嬅为她拭泪:“罗浮,能说出这些的你,很了不起。”
    王罗浮靠在她的怀里:“长嬅,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长嬅,我会死吗?我还不想死……”
    孔长嬅无言支撑着,给她力量。
    “我带了身干净衣裳来,你等我,我一定救你出去。”
    仅仅半个时辰,孔长嬅的手臂和小腿已经被咬了一大片包,英英心疼道:“哎哟我的大小姐,这可如何是好?快去医馆——”
    “你都听到了。”孔长嬅停下脚步平静道。
    萧仁重从身后走出来:“长嬅,你对谁都这么好吗?”
    孔长嬅回头:“人活于世,当然会有所厌之人。不过,为了所谓的大局,让无辜之人受难至此。殿下,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第54章 双双搞事(业)

    萧仁重握紧手中的药膏:“我会给她另外安排地方。你最近还好吗?紫荷做的饭菜,可还吃得惯吗?”
    孔长嬅看着他明显疲惫的双眼,像蓄着深秋凋零的枯叶雨,想到刚刚说的话,一时略有后悔:“你不该拦着我,特别是在知道我能帮你的情况下。”
    “我知道,”萧仁重上前一步:“可我想保护你,多虑成疾,你的身体……”
    孔长嬅摇摇头:“你不让我参与,只会让我觉得,在你眼里,我的所学所知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金钗银环,而我,是只能放在书房里贞良温顺的解语花——”
    “容与,你看不起我。”
    萧仁重慌忙摆手,更进一步:“我没有!长嬅,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保护你。”
    孔长嬅微微退后:“刚刚罗浮说的,还请殿下着手查证,王金隆要想当天实施恶行,必然要在饮食上下功夫,人证物证应该不难找到。若真是如此,那背后之人用心之深,就可怕了。”
    萧仁重点头道:“其实,我也查到了一些眉目,有关奚黎……长嬅,你随我来吧。”
    萧仁重将近日所查合盘托出,孔长嬅越听越凶险:“下毒?”
    萧仁重道:“没错,连邢部郎中都被他们买通,我真不知,这朝中还有谁可以信任。”
    孔长嬅道:“上次的刺客,竟毫无踪迹可寻吗?”
    萧仁重摇摇头道:“抓住了一个,登时就服毒自尽,仵作剖腹挖筋,竟也未有线索。”
    孔长嬅顿觉嘴中一股血腥之气。
    萧仁重观察到她的脸色:“吓到你了?那个……后来又好好安葬了。”
    孔长嬅用眼神表达无言:“……智力不详,心地善良。”
    萧仁重笑道:“我就当你在夸我了。”
    孔长嬅道:“他们没给你下毒吗?”
    萧仁重道:“我所用所食都有不同的人测验,他们总不能买通所有人。”
    孔长嬅道:“还是小心为上。”
    萧仁重放低姿态:“这么担心我,不如过来陪我一起,不知长嬅怕不怕?”
    孔长嬅看着他的眼睛:“最怕你这种激将法。”
    萧仁重望着她的笑眼:“是吗?我以为我在用咬手绢大法。”
    孔长嬅脸热起来:“这个陆离,怎么什么都说……”
    萧仁重握上她的手:“因为关于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孔长嬅回握道:“容与,你说,我去考个女官怎么样?”
    萧仁重眉头一皱,心中大乱:“怎么突然这样想?我们不是说好,等丞相回来就成亲吗?”
    孔长嬅道:“可此事不了,我们的事注定要延后。况且,我想站到你身边,光明正大的。”
    “我现在就可以把这个案子的卷宗全部给你看——”萧仁重起身,又停下来,孔长嬅祈求的眼神像温柔的水刃,搅动着他的心:
    “你已经决定了是吗?”
    过往数年的屈辱无奈,在这些天的烈日下愈发灼心,孔长嬅点头:“对,容与,我想要一个不依附别人而存在的独立身份。”
    “只有这样,我才能用我所学,主动掌握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哪怕那是坏的、凶恶的一面,我愿意这么做。”
    萧仁重看着精神奕奕又活力充沛的她,点头道:“你想做就做吧,只是有一点。”
    孔长嬅想到他会提条件,问道:“什么?”
    萧仁重像是已经受伤了般楚楚可怜:“我可是苦守多年,只愿良人不要功成第一剑,先斩意中人啊。”
    孔长嬅看着他这样的做派,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你……是不是在见不得人的地方有别的师傅?”
    “哈哈哈哈,”萧仁重笑得清朗,将她揽入怀中,“长嬅,快点到我身边来吧。我们一起,无往不利。”
    孔长嬅也笑起来,明眸璀璨,对未来的期许不言而喻。
    初升的月亮带着奔赴满月的蓬勃,孔长嬅带着一堆书卷回来,有力的步伐全然映入远处一人的眼中——
    厅堂中央坐着的孔长媅,面前是一桌冷的饭菜,人也是冷的:
    “姐姐,你见到罗浮了。怎么见到的?为什么能见这么久?在谁那儿绊住了?”
    孔长嬅发觉这孩子近来愈发难哄:“怎么又不开心了?姐姐抱抱好不好?”
    孔长媅还在生气,但看着孔长嬅言笑晏晏,和柔温顺,拒绝的话死活说不出口,甚至身体比大脑先一步贴上去,鼻子嗅到那熟悉的香味,顿觉稍稍安心。
    “是霍冬捷带我去见的,罗浮在狱中的状况很不好……”
    孔长嬅一说话,声音带着微微的震动,贴着孔长媅的耳廓,一圈一圈地漾进她的骨头里,令孔长媅觉得自己仿佛在听她的心声一样。
    这种亲密无间的触感像缓缓注入的药,让孔长媅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一点点放松下来。
    “……就是这样,我要考今年的女官。卿卿,时间紧任务重,为了不在赌场考试,我需要断情绝爱一段时间。”
    孔长媅不知不觉中早已抱紧了她:“好,姐姐,我不会让任何人来打搅你的。”
    ……
    子曰:温故而觉新,大象原无形。
    温习学过的知识,结果发觉竟然和新的一样!再去看时,那大知识却嘿嘿一笑,身子一扭,反从人的小脑中逃走了。
    孔长媅看着时而歪嘴冷笑、时而满脸质疑的孔长嬅,默默往青铜冰鉴里添了些冰块。
    “你说,”孔长嬅翻开厚厚的一本古书查询道,“奚黎百姓知道在遥远的大舜,有一个兼爱天下的小姑娘,在为他们未来的矿冶、户口和赋役发展而发愁吗?”
    孔长媅转着冰鉴摇风的手停了停,又继续道:“我都不想点破你,你那是兼爱天下吗?”
    孔长嬅苦笑道:“卿卿,我现在终于懂你为什么不爱读书了——人有时真的会对自己的无知感到无可奈何。”
    被骂到的孔长媅走过去:“姐姐,紫荷最近是不是往你的饭里下东西了?你这嘴淬了毒似的。”
    孔长嬅翻过一页书:“那你去尝一口看看会不会被毒死。”
    尝一口?孔长媅一下子就飞凑过去,顷刻间紧贴上,两唇相近,孔长嬅看书的视线被挡,反应更快,一下子就推开了:
    “说了不要打扰我。”
    孔长媅直接一整个伏在地上,柔若无骨:“是你要我尝一口的。”
    孔长嬅去扶起她,前后琢磨了半天,明白过来:“我是让你去尝尝紫荷的饭,不是让你——你想什么呢?”
    孔长媅看着她开合的唇,还是很想亲,但又怕再被推开,只能眼巴巴看着。
    见她自顾地自委屈起来,孔长嬅心中一软:“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考期将近,我开始得太晚,实在是没底。要不我还是出去学吧。”
    孔长媅好容易盼到她不出门见阿三阿四的了,怎么肯答应:“不不不!没事,真没事!可惜没有摔到在姐姐怀里,不然你就能多抱我一会儿了。”
    孔长嬅道:“你想我抱你?不觉得无聊吗?”
    孔长媅道:“怎么会?我想和你待一起,待到地老天荒最好。”
    孔长嬅很怀疑这话的真实性:“真这样你又不乐意要吵着出门了。”
    孔长媅拼命摇头:“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不会假装喜欢你。”
    孔长嬅摸摸她的头:“既然这样,那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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