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貌美妻:绿茶小狗猛猛干!(GL百合)——美味厨子

分类:2026

作者:美味厨子
更新:2026-08-01 07:40:58

    夏紫荷跪倒在孔长嬅面前:“大小姐明鉴,奴婢只是酒楼做菜的,给菜起个好名字也是图吉利讨讨喜,断没有别的意思。”
    孔长嬅扶起她:“卿卿,好端端的干嘛吓人家——快起来,你做的菜好吃,人也秀气,可曾读过书?”
    夏紫荷柔柔弱弱地起身:“只认得些字罢了。”
    孔长嬅道:“能识字,已经很了不起了。”
    孔长媅眼睛一眯:“这没你事了,下去吧。”
    孔长嬅道:“坐下一起吃吧,这么多菜,英英,亭亭,你们也来。”
    眼见二人之间人越来越多,孔长媅放下筷子:“姐姐,我们下午去逛街怎么样?”
    孔长嬅道:“翠花妹妹今天不来找你吗?司乐府的商鴹夔舞也排好了?”
    孔长媅歪歪嘴:“那些事,找个大人来帮忙好了。”
    孔长嬅看着她:“卿卿,你自己就是那个大人啊。”
    好像在她身边,自己总是会回到小孩的状态,孔长媅后知后觉塞了口饭:“长大真是一点也不好,为了一点破事,人都要累傻了。”
    孔长嬅笑道:“能为自己喜欢的事情努力,并且越做越好,这不是你小时候一直希望的吗?怎么,开始怀念起万卷堂默书的时候了?”
    孔长媅一激灵,艰难地咽下饭:“那还是算了算了——姐姐这些天日日去探望罗浮,可有见到?”
    孔长嬅摇摇头:“看管很严,也不知道罗浮一家怎么样,我送去的衣食到手没有。”
    随时准备偷家的孔长媅见缝插针:“唉,秦王还是信不过姐姐啊。他亲自督办的事,这么防备姐姐?我可是听说,那个平南郡主一日三次,出入自由呢。”
    孔长嬅道:“她毕竟是郡主。”
    孔长媅道:“姐姐你真是心大,她什么心思,你看不出来?”
    孔长嬅给她夹苦瓜:“你最近累,多吃些有营养的。别老买路边的炸物,那都是劣质猪肉反复炸的油,对身体不好的。”
    孔长媅吃掉道:“那五福斋的点心糖呢?都是现场做的,姐姐怎么不买给我?”
    孔长嬅面不改色:“那家老板的娘亡故了,最近歇业。”
    孔长媅:“……姐姐,我只是馋我不是痴,数年前的理由你现在还拿来骗我。”
    孔长嬅道:“没骗你,之前是他爹病重——老板也是个可怜人。”
    孔长媅又吞了口米饭,发现还剩一大碗,仔细一看,压得比瓷砖还实。
    “紫荷是吧,谁教你这么盛饭的?你怎么不伸脚进去踩?”
    紫荷起身就要跪下:“二小姐恕罪,都是奴婢的错——”
    “——我的错我的错,”英英拦住她,“二小姐,这是我盛的,一个没注意,请二小姐恕罪。”
    孔长媅委屈巴巴地看着孔长嬅,孔长嬅伸手,自然地拨给自己半碗饭:“英英,下不为例。”
    孔长媅高兴了:姐姐终究还是和我吃一碗饭的人。
    另一边,出了相府的宋小六捧着剑高高兴兴,突然感觉背后一阵阴风!
    回头一看,什么也没有。
    唉,今天真是太累了,自己吓自己。
    ——正转头的下一刻,一个麻袋怪物般张着大口,霎时将其拆吞入腹。
    黑夜降临,街上又恢复了往昔的宁静。
    离王金隆问斩只有七日了,孔长嬅在邢部大门外严词厉色:“我要见秦亲王殿下,现在,立刻。”
    秦王亲卫陆离拦道:“孔大小姐,我们殿下也思念小姐。只是小姐此来,不只是为了倾诉衷情的吧?”
    孔长嬅道:“他需要吗?”
    陆离道:“我家殿下知道小姐所求,也知一见你就会答应,所以还是不见。请大小姐回去耐心等待。”
    孔长嬅道:“陆离,你看扁我了。我是来帮殿下的,并非求他放人。”
    陆离显然不信:“大小姐一向舌灿莲花,可卑职愚钝,只知听命行事,请大小姐见谅。”
    孔长嬅道:“罗浮什么都不肯说是不是?此事干系重大,绝非一人之力为之,我有办法撬开她的嘴。”
    陆离对上她沉静又笃定的眼眸:“什么办法?”
    孔长嬅看了看周围的衙役:“是你找个僻静的地方,还是随我到相府说?”
    陆离让路带孔长嬅进去,到门口又忽地转身道:“差点着了你的道了。大小姐,还请速速回去吧,相信殿下绝不会冤枉无辜之人。”
    孔长嬅抚上腰间玉佩:“陆离,你牵过女孩子的手吗?”
    陆离后退一步:“大小姐,请不要用美人计。”
    “……”孔长嬅无语到发笑,“我是问你懂不懂儿女情长,谁要用美人计啊。”
    陆离红着脸略有些尴尬道:“那卑职没有。”
    孔长嬅慢慢上前道:“那难怪你不知道,这世上有些人有时候呢,嘴上说着不想见、不能见,其实心里已经想见面想到咬手绢了——”
    “特别是你们秦王殿下这样的端方君子,他不说,你们这些身边人也不为他想想?哎呀呀,真是可怜,这些年,殿下身边竟连一个贴心人都没有。”
    陆离显然比探案还要迷茫:“怎么可能,殿下向来是说一不二的。”
    孔长嬅道:“不信你看他待会见了我,欢喜不欢喜。”
    孔长嬅说完就自然地向里走去,陆离跟着她走了半路,日光直射,被说糊涂的脑子又清明起来:“等等孔大小姐,你不能进去!”
    孔长嬅两眼一闭,决定玩个大的,默默拿出袖中匕首。
    “孔姐姐,你怎么来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不熟悉的称呼从身后响起。
    孔长嬅回头,是平南郡主霍冬捷,“郡主金安。”
    霍冬捷小跑过去扶起她:“孔姐姐见我还行什么礼啊,快快起身。”
    孔长嬅被她温柔的语气激了满背疹粟?:“郡主——”
    “哎呀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还叫什么郡主?叫我冬捷就好。”霍冬捷自然地挽上她的胳膊。
    孔长嬅轻轻抽出胳膊:“郡主厚爱,嬅着实不敢当。”
    霍冬捷又要靠过去,孔长嬅默默退了一步。
    霍冬捷有些难堪地立在原地,看见在一旁愣掉的陆离:“看什么看?女孩子的友谊就是这样!傻大个,是不是你拦着我孔姐姐?你算什么东西?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还不给本郡主滚!”
    官大一级压死人,陆离咬了咬牙,行礼道:“卑职告退。”
    孔长嬅见他真的走开,便着意寻找黑牢的位置。
    霍冬捷道:“孔姐姐是想去看望王罗浮吗?走,我带你去。”
    “不必劳烦郡主,我自行前往即可。”
    霍冬捷眼角泛红:“孔姐姐一时不信任我,也是应当。我以前骄纵跋扈,想想实在是招人恨,但我这次是真心想要帮你的。”
    孔长嬅审视着她的神色,竟然不似作假。
    霍冬捷双手拉住她的胳膊:“孔姐姐,没有我,你便是找到了黑牢,也是进不去的。佛曰‘放下屠刀即成佛’,孔姐姐,你给我一次机会吧。”
    孔长嬅捏紧了袖中匕首:“那便有劳郡主了。”
    羁押未决人犯的自新所闷热无比,一个个嫌犯毛发杂乱,浑身血污,远远便传来刺鼻的恶臭。一见有人进来,尽数冲到牢门,口齿不清地叫嚣。
    孔长嬅匆匆扫了一眼,注意到最后面一个老头——骨瘦如柴,须发皆白,冷静如一座静谧的山,完全不见将死的恐惧。
    其他人见她看过来,愈发激动地喊:“冤枉啊——大人救命——”
    孔长嬅掩住口鼻,加快脚步来到最里面的一间单独牢房,窄而昏暗的空间扼住呼吸,压抑非常。
    “我没有,不是我,我不知道,我没有,我不知道……”
    刚一进去,王罗浮慌乱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孔长嬅急忙过去抱住她:“罗浮,别怕,是我。”
    王罗浮挣扎了一会儿才静下来,不敢置信地望着她:“长嬅?”
    孔长嬅为她涂抹着蔷薇露:“是我,怎么长了一头的痱子,很难受吧,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王罗浮眼泪止不住:“长嬅,我弟弟……他不可能做那样的事。”
    孔长嬅又去打开食盒:“先喝些冰饮,吃些菜,看你瘦得,真是受罪。”
    王罗浮接过来:“长嬅,你告诉我,他们是不是要处死金隆?”
    孔长嬅道:“罗浮,眼下最重要的是你啊,这可是株连的大罪。你快想想,王金隆那几天有没有行踪异常、来往鬼祟?”
    王罗浮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长嬅,我不常回家的,你知道的啊。”
    孔长嬅抚平她乱掉的头发:“罗浮,我并非是要你定你弟弟的罪,他正是因为现在什么都没有才死罪难逃。如果你能想到他那几天在忙什么,或许能印证你们与此事无关。”
    王罗浮心神紊乱:“可我真的不知道啊,他接触的人都是韩王那边的,我一个女子,自然要避开些。”
    孔长嬅抓住线索:“也就是说,韩王那时有安排事情给他。”
    王罗浮立刻摇头:“不不不,我不知道。”
    “罗浮,”孔长嬅稳住她,“罗浮你听我说,你自己好好想想,是什么害得你有家不能回?他有把你当亲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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