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貌美妻:绿茶小狗猛猛干!(GL百合)——美味厨子

分类:2026

作者:美味厨子
更新:2026-08-01 07:40:58

    何清书:“出去,下一个。”
    孔长嬅道:“我会说,我家兄长也有这样一个腰带,哪哪都好,就是容易系反,特别是为了百姓操劳之时,和大人您一样。”
    “甲等。”
    模拟提问回合二:“部门例会,一共准备了七个莓果,你的长官带来了七个长官,你怎么分?”
    孔长媅一歪头:“真是水少王八多,随机弄死一个好了,公平正义需要牺牲。”
    “……过。”
    孔长嬅稍加思索,道:“不给我的长官,给其他一人一个,对他们说这是我的长官给大家准备的。”
    “甲等。”
    模拟提问回合三:“赴任后,长官只派你和别人吃饭,不让你参与实际工作,你怎么办?”
    孔长媅冷笑一声:“哼——”
    “——好了这题你不要回答了。”
    孔长嬅忍住对这个问题的不快,斟酌道:“首先,我会理性看待这种情况,及时调整状态,人不知而不愠,长官可能只是暂时不清楚我的能力;”
    “其次,我会做好分内的工作,练好基本功;”
    孔长媅想到她被为难就开始心疼,听她这样娓娓道来更是怜爱。
    “其三,我会定期向长官汇报工作,听取他的指导,主动请缨争取工作,哪怕是先给其他同僚打下手;”
    “最后,我会多看,多记录,多思考,多总结,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机会,施展能力。”
    何清书赞许地点点头,笑道:“长嬅,你已经达到见那些神才的门槛了,进步神速啊。”
    孔长嬅摸了摸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哪里哪里,大人您才是年纪轻轻就一把年纪德高望重了,既有经天纬地之才,又有定国安邦之智,当真是天佑我大舜!沧海桑田三千年,中华神州一声雷,要是——”
    “够了,”何清书拿起糕点堵住她的嘴,“我的官还没大到这种程度。”
    孔长嬅咬下一口:“抱歉,策问看多了,不太会说人话了。”
    孔长媅捏捏她的肩:“姐姐辛苦了,不如今天出门放松放松吧。我知道一个消暑的好去处,人少又好玩。”
    孔长嬅道:“清书,要去吗?”
    何清书手指不自觉抚上下唇的一处破皮:“今日,我还有事……”
    孔长媅赶紧走流程道:“那太可惜了,不过公务要紧,清书还是赶紧去处理吧。”
    孔长嬅也是觉得可惜:“那要不等你有时间的时候我再出门。”
    孔长媅忙道:“姐姐,学习要劳逸结合,你都多久没出门了?多吸收天地之精华,策论才能写得有灵气。”
    孔长嬅笑道:“就属你道理多。好了,你说去哪儿?我把我交给你安排。”
    “姐姐本就该交给我。”孔长媅目有精光,嘿嘿一笑。
    甫一出门,响当当的三陆人马便一拥而上:
    陆离道:“孔大小姐,我家殿下邀您探幽赏荷。”
    平南郡主的宫婢彩惠道:“孔大小姐,您身体好了吗?我家郡主等着您去品茶呢。”
    严织月的侍女采薇道:“二位小姐,我家小姐有要事相商,还请过府一叙。”
    孔长媅道:“织月也来凑什么热闹?快走快走,都走!今日我们有重要安排!”

第56章 戏文成说

    陆离道:“孔二小姐日日与大小姐在一起,何愁没时间安排。还请稍稍松手,一解我家殿下相思之苦。”
    孔长媅道:“何府的事尚未水落石出,秦王殿下倒是有闲心和我姐姐探幽赏荷。若是流传出去,自然没人敢说秦王殿下疲沓消极,反而骂我姐姐红颜祸水,只会让殿下耽于享乐,不思进取。”
    陆离道:“二小姐多虑了,殿下自然不会让大小姐遭受流言蜚语。”
    孔长媅道:“你懂事就好,回去吧。”
    陆离正要回答,又见她转头厉声道:“回去告诉你们家郡主,少把别人当傻子!天天来黄鼠狼给鸡拜年这一出给谁看啊,滚!远!点!”
    彩惠跪下道:“我家郡主是真心的,这些天我日日等候在门外,还不够有诚意吗?”
    孔长媅道:“要真有诚意就让她自己来站着,不吃不喝不打伞等上个三年五载的再说。姐姐我们走。”
    “哪里走!”
    一声中气十足的戏音传来,只见严织月脚踩风火轮般地飞奔而来:“终于露头了!孔长嬅,跟我走。”
    孔长媅拉住孔长嬅另外一只胳膊:“凭什么?织月,你又来发什么疯?”
    严织月道:“来不及解释了,长嬅,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孔长嬅终于插上话了:“我做了什么?”
    严织月道:“你确定要我在这里说出来?”
    孔长嬅身正不怕影子歪:“洗耳恭听。”
    严织月却犹豫道:“我不想伤害你。”
    孔长嬅坦然道:“怎么看都是你误会了什么。”
    “你就是……”严织月说到一半,见周围秦王和平南郡主的人都虎视眈眈,终是住了口。
    孔长媅拉走孔长嬅:“朝避猛虎,夕避长蛇。我就不该从正门走,白白耽误这么许久。”
    “宋小六。”
    侧身而过时,一个轻轻的名字让孔长嬅停下脚步,抬眼望去。
    严织月挑眉道:“改主意了吗?”
    彩惠只看到孔长嬅突然停了下来,但陆离何等人也,听得明明白白,当下便决心去彻查一番。
    彩惠看着离去的马车,呸道:“她竟敢驳了我们郡主去一个小小严家,区区养女,不识抬举!”
    “你把他怎么样了?”
    马车上,孔长嬅冷冷问道。
    严织月道:“到了你自然知道。”
    孔长媅道:“宋小六是谁?这样重要?”
    严织月道:“是安济堂的一个孤儿,很是知恩图报呢。”
    孔长媅努力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姐姐安排他时不时来府中收收秽杂。”
    孔长嬅讶然道:“你居然关心这等小事。”
    孔长媅道:“和姐姐有关,我自然都知道。”
    严织月冷笑一声,道:“那恐怕你知道的还不够多。长嬅啊,姐妹和你掏心窝子,你却跟我藏心眼子。看我为了一个又一个戏子如痴如狂,你竟然无动于衷?”
    孔长嬅道:“织月,你是因为喜欢而选择,变心他人,怎倒反而怪我?”
    严织月忽而柳眉倒竖,怒道:“那还不是因为你这混球!你自顾自趁兴随手写两篇文便扔下走了,还隐姓埋名?销声匿迹,徒留我一个人辗转反侧头晕心悸彻夜难眠!你知不知道,为了把你揪出来我都快疯掉了,我可是苦主!”
    孔长嬅被她癫狂的样子吓到:“你、你想怎样?”
    严织月咬牙握拳道:“你觉得呢?”
    孔长嬅挡住孔长媅:“无论如何,此事由我一人承担,无论是宋小六还是别人,都毫不知情,请你放了他们。”
    孔长媅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月月,有话好好说,别离我姐姐这么近。”
    下了马车,面前却不是严府,而是一处僻静小巧的院落。廊下岩石凿空,铺以大缸,覆以厚板,行则有声。
    连廊尽头,是一个阔大的书房,其间摆着软毫、硬毫、兼毫、长锋、中锋、短锋等大小材质不一的笔,青墨、茶墨、彩墨、药墨、松烟墨、再和墨等各色各样的名墨,而最夸张的,还要属桌上铺了一拳高的宣纸和三面满墙的书。
    孔长媅道:“你家是要拓展藏书阁的生意吗?”
    严织月拉过孔长嬅将她牢牢按在软椅上:“来,写吧。”
    孔长媅头大了:“你特意把我姐姐威胁过来,就为了让她学习?你这是操哪门子心?”
    孔长嬅放下笔:“小六呢?”
    严织月把笔放到她手里:“写完了你自然能见到他,快写。”
    孔长媅把笔扔开:“写什么写?姐姐我们走,不就是一个人嘛,我一句话立刻就给你找到。”
    严织月大喝一声:“谁敢走!这外面已经被重重围住了,没有我的命令,谁都别想出这个院子。”
    孔长嬅越发担心宋小六:“织月,你魔怔了?那些只是戏文,都是假的、虚的。你再喜欢,也不能不辨是非,影响到你现实的生活啊。”
    “现实的生活,”严织月轻嘲一声,捡起笔,用帕子擦掉上面的浮灰,道:
    “长嬅,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不,应该是听到流华的那天,我刚和父亲安排的李家公子相看完。”
    “李家公子青年才俊,可我心中没感到开心,也没觉得难过。就像吃饭睡觉一样,哪有女子不嫁人的呢?总要嫁人的。”
    “经过鸣春梨园的时候,外面堵了一群人,我正要绕路,听见里面传来珠玉般的唱词:
    ‘大车槛槛,毳衣如菼,岂不尔思?畏子不敢。’
    ‘昨日文小姐,今日武将军。五常三纲下,破开名利场。”
    “人道细柳腰倾城貌宜室宜家,啐!我偏要你铁骨铮铮快意凌霄!’……”
    严织月回想过去,颇为失神,良久才接着道:“今日武将军,破开名利场——我仿佛被定在那里,呆呆听完了一整场戏。直到散场后我进去,看到还在练习的流华,少年英雄,彬彬有礼,就此一见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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