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貌美妻:绿茶小狗猛猛干!(GL百合)——美味厨子

分类:2026

作者:美味厨子
更新:2026-08-01 07:40:58

    孔长嬅作为当事人也受不了:“求你了,让我走吧……”
    “不用不用,别客气。”孔长媅亲亲她的脸颊,接过情报,是双手空空的林钟峰主传来的一张空空的信,药水一浸,字迹浮现:
    朵哈身怀太子骨肉,将以去父留子,是否协助。
    风险极高,请仔细确认。
    孔长媅有些后悔让姐姐留下了。
    孔长嬅却中肯地给出建议:“这姑娘倒是艺高人胆大,只是堂堂大舜太子,是那么好杀的吗?还是自己的性命最为要紧。”
    “姐姐,你不会是怕他受伤吧?”孔长媅仔细观察她的微表情,想从下意识的眯眼、皱眉、闪躲、抿嘴中考量话语的可信度。
    孔长嬅一派坦然:“大家都不容易,万相谷多年培养的精英,何必执着——”
    话未说完,孔长嬅脑子已经想明白了,眼神也冷了下来。
    “卿卿,我问你,这个女子,是否就是当年他口中的奚黎妖女?”

第129章 红鸾星动 大婚仪成

    孔长媅千算万算没想到会在此处翻车,暗怪夷则来得真不是时候,嘴巴先辩解道:
    “姐姐,当年我是真没招了,只能出此下策,这……这都是万相谷那边逼我的。”
    孔长嬅冷笑一声:“你若不想,他们能左右得了你?”
    孔长媅道:“事情都过去了,姐姐,当年的事我们都有难处,但现在不都变好了吗?”
    “难处?你有什么难处?你恨不得往死里整他。”
    “我……你怎么这么耿耿于怀?你是不是还在念着他啊,你——”抱怨的话还没说完,孔长媅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姐姐,我错了。”
    孔长嬅皱起的眉就没松开过,冷脸质问道:“错哪儿了?”
    错在被你发现了……孔长媅自然不敢这样讲,低头道:
    “哪儿都错了,我不该骗你瞒你,是我心狠手辣,是我不择手段,是我搅黄了你的婚事,但我会赔你一个更好的!我已经有计划了,姐姐你要不要听听?”
    孔长嬅见她毫无悔过之意,更是愠怒:“你——”
    亭亭敲敲门:“大小姐,二小姐,该吃饭了。”
    孔长媅如获救命稻草:“姐姐,事已至此,先吃饭吧,人不能不吃饭啊。”
    孔长嬅心中气闷,狠狠甩开她的手,却不得不和她一桌吃饭,想到这个“姐妹”虚名,愈发又好笑又好气。
    在孔长媅答复朵哈停止计划、回万相谷后,冷若冰霜的孔长嬅终于给了她一个眼神:
    “你是错在伤害无辜之人,若你早些将心思告诉我,后面这么多波折本不必再有。”
    “姐姐是心疼他,还是心疼我?”被冷待多时的孔长媅明知不理智,还是忍不住问她。
    孔长嬅一看她认真又倔强的表情,便知她从不觉得自己有错,叹气道:“你太爱吃不相干的人的醋,伤人伤己,何苦来哉。”
    孔长媅叫板道:“当时那还叫不相干?他分明是在走我的来时路。”
    “所以你就也走他的?”孔长嬅感觉和她说不通,“卿卿,你在感情上能不能理智一点。”
    “感情上要什么理智?”孔长媅才不当武媚娘,“哼,真是和姐姐讲不通。”
    被恶人先告状的孔长嬅气笑了,卷起铺盖就走:“好好好,今晚我睡书房,你感受一下,我不讲理智是什么样子。”
    孔长媅双手死死挡住门:“不准走,分房睡是坏习惯,不能开始。”
    孔长嬅道:“女女授受不亲,你再不让开,我就收回成婚,我们还做一个族谱上的姐妹。”
    孔长媅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孔长嬅直直往前走,孔长媅四肢扑腾着让开了路:“姐姐,你不能这样子对我,你明明知道我拿你一点办法也没有。”
    孔长嬅咔咔关上门:“梦里也不准梦见我!”
    眼见路全被堵死一条不给留,孔长媅在房瓦上对月长嚎:“姐姐——不——我错了——”
    她太过忙着认错,以至后来朵哈回信“至亲之仇,不共戴天,爱帮不帮,我自己干!”——她也只是装没看见地毁灭证据。
    反正她要走她的路,有人拦着也走,没人陪着也走,孔长媅还能说什么呢?一大批火药默默送过去了。
    “如何呢?又能怎?”
    孔长媅面对林钟峰主的质询坦然答道。
    孔长嬅本想呆到幼弟生辰,怎奈黎国王命急催,一日三道,仿佛再不回去就要发生不得了的大事一样。
    ——的确是天大的事,黎国王君要让位王储。
    功成名就不是目的,提前归休才有意义。壮年王君正是闯的年纪,轻易就做到了人们想做却做不到的事情。
    而比起王君让位,更轰动两国的是黎国王储铺天盖地的求婚求亲求原谅之宣言——
    大街小巷、大旗招展、大红大紫、大张声势、大手大脚,目之所及,处处铺满。
    巨大字幅从街头到巷尾:
    吾知错,愿令兰县主谅解,共修百年好合。
    五彩斑斓花车巡街:
    吾愧对使君,是吾之过,望卿海涵,愿请罪于君前。
    天上百鸟朝凤字句整齐:
    吾致孔大小姐不悦,寝食难安,愿受大小姐惩罚,重修旧好。
    水上渔歌互答,此乐何极:
    吾深爱卿,卿若原谅,吾必加倍呵护,白首不离。
    ……
    孔长嬅一出门就觉得眼睛被吵到了,不出门也逃不过孔长媅的魔音贯耳:
    “姐姐,原谅我吧,请你嫁给我,求你娶了我吧,我都听你的,我最乖最听话了,姐姐姐姐姐姐……”
    八方馆一时成为最炙手可热的权贵盛地,连王君都亲自上门提亲,私服严整,卑辞厚礼,茶色眼眸是难得的真诚和清醒:
    “孩子,人生总那么清醒有什么意思?不妨糊涂一次,她钢板一样地爱你,你小羚羊一样地跑不掉,你们会变成两个可爱的小老太太的。”
    孔长嬅瞧着那堆国之重器的聘礼。
    ……看得出来,这老小子是一天班都不想上了。
    所以,明明是情投意合,为何有种被逼婚的强制感?这对吗?
    孔长嬅叹了口气,只是这样微微松了下口,身上夏衣就变成了凤冠霞帔。
    孔长媅太有诚意,也实在可怜——
    “姐姐,我们尽快成亲好不好?作为佳话流传也好,被人茶余饭后谈起也好,我想让天下人都知道,你已经选择了一辈子相守之人,他们不会再有机会,我会证明我是最值得的!”
    “姐姐,求求你了,给我一个婚仪吧,我的人和我的心都只属于你,永远忠诚,再无其他。”
    重工打造的嫁衣,金线盘鸾,密缀珠玑,光转如虹,烛下流辉,新人微动便见鲛绡宣薄如雾,朝霞破云,闻得香风暗度,碎玉清音。
    当然,这嫁衣不是好穿的。
    舜国皇帝要求十年内对舜关税减免。
    黎国反对的声音一起,便像收割机割稻谷被剿灭了。
    孔长媅大张旗鼓,宣令全国各地免税三年。
    更意想不到的是宋小六竟然从边关冒死赶来,一路累死九匹马,呈上一个盔甲片样的信物,问道:
    “阿姊你是不是被逼迫的?如果是,她和我,都愿意领兵前来,从那恶霸黎小王手里解救你。”
    孔长嬅留他吃酒,笑着答道:“除了这个小霸王,世上再无第二人是我真心想嫁。”
    双喜临门的孔乔松准备了经世难见之典籍,百世权威之范本,附着的家书厚厚一沓,句句肺腑,孔长嬅看完觉得颇有受益。
    而杜夫人送来的嫁妆从金银首饰、披红挂绸、漆木器用、镜枕被匣到琴瑟笙箫、盐米醋茶、房契地契、灵丹妙药等等天华地宝一应俱全。
    所有嫁妆成双成对,四人一杠、八人一抬,一抬抬一杠杠排列成队,从舜国绵延至黎国,红床开路,棺木压阵,朱漆髹金火红闪耀,生死一世,千万里红妆,为二女贺礼。
    附着的话却只有薄薄一张金花笺,放在孔乔松家书的最后,其上龙飞凤舞八个大字:
    “长嬅,卿卿,不听他的,给你钱钱!”
    字字句句犹在耳旁,孔长嬅难免动容。
    婚仪上,孔长媅就像打了胜战——不,比打下任何胜仗都要高兴。
    眼见绣妆檐额,椒馨兰馥,金盘撒果,银烛烧花,皆比不上她双眸里绽放出的狂喜的光。
    “姐姐,你累不累?要歇会吗?吃些东西吗?”
    孔长嬅手持团扇,繁重服饰下娇而不媚,柔而不孱:“你累吗?”
    “一点也不累!姐姐,我简直高兴极了,就像踩在云端一样轻,我的心都快把我的人一起带着跳起来了!”
    孔长媅罗绮光华,按耐不住地雀跃,生怕她累着,下令省去跪礼,自己却冲她虔诚而拜。
    孔长嬅屈膝还礼,脸红着斜偏到扇后:“我亦是如此。”
    孔长媅只瞥见嫁衣映照下她的下颌如玉生温,欲遮还羞,愈发心痒难耐。
    “姐姐,我想亲你。”
    孔长嬅看了眼高堂之上的紫葳和黎王:“这么多眼睛看着呢,别胡闹。”
    紫葳道:“看吧,我就说还是我们药王谷那次的婚礼舒服吧,大家一起唱唱歌跳跳舞,想干嘛干嘛,多好。”
    黎王伽翎珩自是据理力争:“婚姻大事,岂能儿戏?你说她们路过你那儿办的,出了药王谷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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