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貌美妻:绿茶小狗猛猛干!(GL百合)——美味厨子

分类:2026

作者:美味厨子
更新:2026-08-01 07:40:58

    “嘿你个老卷毛,爹没认真当几天,爹味倒是不小,长嬅,你说你喜欢哪个?”
    紫葳鹰一样的眉压眼中藏着不甘,怎么在药王谷还是娶媳妇,在这儿就变成嫁女儿了?离了药王谷,钱蹦都不姓紫了?
    孔长嬅忙道:“都喜欢都喜欢,各有各的好。”
    伽翎珩也在女儿的瞪视下低头做丈人:“是我失言,药王大人,来,天上鹰一样的藏雪猪的腿,多吃多吃,嘴巴你的。”
    “切,谁没见过似的。”
    孔长媅和孔长嬅相视一笑,手牵彩绸,随喜娘的洪亮指引步入洞房。
    “红绸牵,福路开,迈玉步,入洞房,从此同心又同堂!”
    “请新人,坐福床,坐得琴瑟和鸣永成双。”
    二人刚坐下来,糖、花瓣、五色果、金花宝叶纷纷撒向婚床、新人和帷帐。
    “撒帐上,天星为证,情缘三生石上订。”
    “撒帐下,地久天长,恩爱情深美名扬!”
    孔长嬅循着流程却扇,孔长媅眼睛瞬间便看直了,深情款款,直看得孔长嬅心乱目移,垂睫颤抖。
    “解青丝,结同心,情丝缠绕到白首。”
    “奉玉卺,交杯饮,情盟山海誓千秋,礼成圆满福泽厚。”
    终于,这场隆重的婚仪落定,孔长嬅紧张的心仍咚咚直响,回想前后,觉得所有流程布置都合心合意,满意极了,真是奇怪,怎么就这样入心入眼呢?
    孔长媅更是心安,这一生一次的宣告机会排场盛大,气势空前,每一环每一步皆具重重的仪式感——
    让天下人都明晓这一场女子婚仪史无前例,但绝不是闹着玩、更非随意答应,乃是此后千秋万载也无法忽视的事实。

第130章 咳咳 奇妙的“家规”

    “姐姐,你不累吧?饿吗?”
    孔长媅等不及侍女梳妆,亲自为她卸钗去衣,手中发若流瀑,面似皎月,似新雨濯荡之荷,又似胧雾乍明之光。
    “怎么总问这个,我真的不累。”体贴的姐姐没有注意到她耳边炽热的呼吸逐渐靠近。
    “不累就好。”
    洞房红烛爆灯花,孔长媅一把将新嫁娘抱起,嫁衣珠饰骤然耀如星河乍破,衣上云纹显影于粉墙,如仙鹤翩飞。
    “你!”孔长嬅慌忙如剥了壳的荔枝,胡乱扯过红绡微微愠怒,清香满帐,玉雪肌肤罩绛纱。孔长媅看在眼里,克制不住地俯身从她的手指亲到眼角,可怜巴巴道:
    “姐姐,我想抱你。”
    “我们都是女子……你要——”
    孔长媅笑着压上她亲吻:“莫怕,都交给我就好……”
    “姐姐,你好美……”
    夜风带雨淅沥沥,拂了一身还满。
    可是,夜还很长……
    俗话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但孔长嬅家是个藏经阁,比如经书上册的第一则家规源来——
    成婚半个月了,孔长嬅根本看不清孔长媅婚后的模样。
    每日从外署司回来,劳累一天的使君刚踏进家门,就被控制不住自己的孔长媅转着圈围攻,又是搂又是抱又是嗅闻又是亲吻,不知怎么就到床上了,接着就是被翻红浪难舍难分直至天明。
    早上意识恢复些许,密密麻麻的亲吻纷纷盖在溜光水滑的眼上脸上身上:“姐姐,昨晚真好,今天也要早点回家哦。”
    孔长嬅浑身都是酥的软的脆脆的,每根骨头都像是被狗狠狠舔过,吸走了所有力气,空得发虚,根本无法回应。
    只听得孔长媅轻轻地笑,俯身亲吻她:“不说话就当姐姐默认了哦。真可爱,我会亲自喂饱你的,夫人。”
    孔长嬅心中狂喊:你倒是正经点喂啊,整天搞些花里胡哨的,就是神仙也吃不消啊!
    孔长嬅决定今天一定要好好和她谈谈。
    未果,嘴空不出来。
    孔长嬅决定明天一定一定要带上面纱,好好和她谈谈。
    未果,她更兴奋了。
    孔长嬅巧妙地用上缓兵之计,跑谷主家中小坐了一会儿。
    ——在谷主家被狠狠惩罚了。
    自以为占主导地位的孔长嬅计上心来:
    家妻试图咬碎我,我就扼住她的喉咙——
    骗人的,孩子真没招了,都快被吃成哏啾啾了。
    哏啾啾的孔长嬅这天猛然休假半日,早早回了家,把门一锁窗一堵,和闻讯赶来却被拦在外面的孔长媅好一番激辩,二人你来我往讨价还价堪比两国交战,最终双双跌破底线约法一章:
    家规其一,晚饭要在饭桌上好好吃完,不能在床上吃,吃正经饭!
    孔长媅虽然极其不满不平不乐意,但却隐秘地享受被她立规矩的过程。后来渐渐发现,等待后的饭似乎也有另一番滋味,就是还是吃不够,只得时不时发挥聪明才智,小小地坏一下规矩。
    “姐姐,别动啊……这是饭桌上呀,看啊,你是一个水煎包,我是来偷吃你的裙下鹰犬。放心,我最近有点厌食,我就简单吃一点……”
    骗人的!她根本没有食欲不振的时候,她开心了食欲大开,伤心了食欲全开,无论是香软甜糯、细嫩酥松、绵绵弹弹还是浓醇滑润、密实紧翘、热乎爽麻,她荤素不忌照单全收!
    “……呃唔……哈……别再来了……”
    焦躁的暮色掩不住幽兰的情动,红绸蒙花枝,教卿恣意怜。
    “……卿卿……夫人……啊嗯……”
    孔长嬅叫苦不迭,只得像不停修补床板一样,不停地修补规矩的漏洞。
    梨涡盛酒,日子越过越有,直到一个没有晚霞的傍晚,管家来报金琥王来访。
    看着紧密走来的新婚小两口,楚北决立刻被婚后光彩更盛的孔长嬅牢牢占据住目光:
    “亲娘诶,我现在能懂王储隔着门缝急得团团转的心情了,这真是……心痒难耐啊。”
    一旁的夷则道:“问题是人家真的给她亲啊,你急又有什么用?真到她面前,你敢吗?”
    楚北决哼道:“要不是那位看得太紧,我未必不能让她喜欢上我。”
    “做梦吧你。”
    孔长嬅施施而来,温柔可亲:“两位大人,进来喝杯茶吧。”
    “好啊好啊。”
    “咳咳——”夷则出声提醒,还“好啊”呢,没看到那位的脸都黑了啊!
    楚北决收回一个咧着的大牙:“不了,末将还有要事在身。使君新婚,我先前送的礼物也不知合不合你心意,现在再送你个清净吧,你的王储大人我先带走了。”
    “找我何事?”孔长媅脸更黑了,仿佛有什么天大的好事被打断了一样。
    “王君去了梵净谷。”
    ……
    数千亡灵安息之地的梵净谷,岩石高耸如云,危而不倒,色如朱砂,瑰丽炫目。
    是个适合上天的好地方。
    黎国王君伽翎珩素衣洁净,温润而泽,雾气氤氲下宛如白色山茶花,泛着冷寂的色调。
    “悯悯,你又不来我的梦里了。”
    加了菌子的忘忧物不再能让人忘忧,涸辙之水无法滋养枯萎的灵魂,他的痛苦仿佛可以用手指触摸到,连空中浮动的光尘也觉得忧伤。
    他想起那天天阴如今,她好似天外来物,噼里啪啦地从天而降砸出一个大坑。
    “好啊,不去训练躲到这里哭鼻子,被我发现了吧!”
    少女的声音丝毫没有受伤的脆弱,全是对找到乐子的欢喜。
    可那石头洞里的少年却没有跑也没有回应,反而更往洞里钻了钻。
    少女朗声而笑,却毫无轻蔑:“等我哪天做出来钻地机,你说不定就能挤进去了。”
    空山悯儿伸手去捞这个爱哭鬼,那人却一手挡脸一手胡乱攻击——毫无攻击力。
    “走开!走开!”可怜的喉咙还没怎么喊就已经嘶哑了。
    “你是谁?鬼鬼祟祟的,干嘛挡着脸?”空山悯儿大声问道。
    “你又是谁?走开!别碰我!”伽翎珩头脑一硬就往洞口冲。
    空山悯儿怎会放过他,一个利落起手,三大掌拍碎反抗梦,五拳脚唤醒求饶魂。
    伽翎珩双手被锁住压在地上:“你怎么受伤了还这么凶猛?”
    空山悯儿的大眼睛像小鹿一样会说话,散发着蓬勃向上的生命力:“我早就习惯了。”
    “为什么要习惯受伤?”伽翎珩难以直视。
    “你又为什么挡着脸?”空山悯儿非要逼问出一个缘由,“说啊。”
    身下人眼眸暗淡:“……我太丑了。”
    空山悯儿见他脸上伤痕累累,有的还在渗出鲜血,好不凄惨,伸出手仔细按捏了一番,道:“你这个人长大后会很好看哦。”
    她的手指带着薄茧,却莫名让人感觉宽厚温暖,又像是盐撒伤口上,伽翎珩一愣,倔强道:“不用你安慰我,你这种人怎么会明白我的感受。”
    “我怎么不懂了?”被他茶色的眼眸望着,空山悯儿莫名有些心虚,“额……我也不一定会一直好看的。”
    伽翎珩挣扎起来:“你要是真的会相面之术,怎么会不知自己未来模样?”
    “等等等等,”空山悯儿按住他解释道,“我这也不算相面,你知道吗?人的骨头生长是有规律的,顺着长势和时间可以预测个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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