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貌美妻:绿茶小狗猛猛干!(GL百合)——美味厨子

分类:2026

作者:美味厨子
更新:2026-08-01 07:40:58

    这辈子,她们之间,是注定要纠葛不清的了。
    “姐姐,跟我走,我会待你更好,让你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孔长嬅一身雪白的僧衣,晔兮如华,温乎如莹:“你……”
    孔长嬅默默关上了门。
    孔长媅一只手按住门推开:“你相信我,我是有计划的。等我干完手上这一票,全世界都要给我们让道。”
    孔长嬅背对着她,看不见表情:“奚黎万相谷未来的谷主,你该回去了。”
    孔长媅愣住片刻,解释道:“你都知道了。当年,他们把我掳去后,一刻也没让我闲着。吃饭教用毒,睡觉练轻功,还把我送去军伍里磨练了两年。”
    “我暗中打探,才知万相谷的谷主和季谷主都是女子,当年那场大战中,二人一伤一死,我必是她们之一的孩子无疑。”
    孔长嬅道:“看来,你我立场确然不同。”
    孔长媅登堂入室:“不,你的立场就是我的立场。我生在黎国,长于舜国,却没有一个可以立足的身份,伤害两国的事我都做不到。”
    孔长媅哀哀求道:“姐姐,天下之大,只有在你身边,闻着你的味道,我才踏实心安。所以,我打算把万相谷拿到手后就和你远走高飞,再不理俗事。”
    孔长嬅听她一番话连哄带骗的,还毫无自觉,转身怒道:
    “你想选择什么就选择什么,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舜国是我的国,我即使出家也绝无可能背叛,你休要威胁。”

第90章 究极告白&大召庙初吻!

    孔长媅牢牢地盯着她,眼中满是对她的痴迷:
    “我没有让你背叛,更不是威胁,我只是想让我们过上没有后顾之忧的好日子。你想留在舜国,我就陪你留在舜国,我保证,今后事事以你为先,绝无半句隐瞒。”
    孔长嬅笑容里有让人悸动的悲伤:“以我为先?那你此刻就不该出现在这里,我打定主意落发为尼,不再与任何人扯上关系,你凭什么以为自己是特别的那个?”
    “说白了,你口中的承诺不过是想满足一己私欲的手段罢了。我心中究竟是如何想的,你根本不愿探究,还做出一派深情付出的模样,简直讨厌至极。”
    听到这样绝情的话,孔长媅简直恨不得扑上去咬住她的脖子:
    “姐姐,你怎么这样说话?难道过去你我之间的种种温情,都是你在虚以委蛇吗?你对我笑、摸我的头、处处迁就、种种维护,全然没有半分真心?你那些要永远在一起的誓言,都是因为妥协和利用吗?”
    恐惧和悲伤钉住她的双腿,禁锢她不能动弹,孔长媅眼角泛起泪花:“现在,你知道自己如今无人敢动,不再需要我,就要否定过去的一切,把我丢在路边自己逍遥吗?”
    孔长嬅实在受不了她这么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明明占尽了便宜,明明在哪里都是金枝玉叶万千宠爱,还似乎被全世界辜负抛弃了一样:
    “随便你!你爱怎么说怎么想都可以!”
    “孔长媅,我一直拿你当恩人当亲人,哪怕现在知道我半生的悲惨痛苦皆因你而起,我也依旧努力不怪你。我选择和你两清,我只要和这个荒谬的世界两不相欠,这样还不够吗?”
    “我都要一个人自生自灭了,你到底为什么还要对我纠缠不清?为什么一定要缠着我不放?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清静?我告诉你我不想再见到你,你走!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孔长嬅毫不留情地背过身,指向门外。她的手冷得发木,一颗心如被利器重创,掉下裹挟着复杂、裂解、喧嚣、混乱的眼泪。
    她本以为前面见了那么多人,已经可以和她好聚好散,但切实的锥心之痛告诉她,她要活不下去了……是否死亡才可以结束这份痛苦……
    她果然还是需要修行,她的决定是正确的。
    “姐姐,你问我为什么,这些年,难道你丝毫看不出我对你的不同?”孔长媅的话语像是压不住洪水的闸门,一字比一字沉痛和激动——
    “我要的,从来都不是恩情、不是亲情、更不是友谊。我要你的爱,矢志不渝独一无二不予他人的合欢连理之爱!”
    孔长嬅不可置信地转身,震惊到无法理解她每个字连成的意思:“什……”
    “唔——”
    孔长媅冲过去就捧起她的脸,不由分说地俯身亲吻下去,明知道她是精美通透的毒药,一碰就会上瘾失控,还是忍不住靠近,原来,她的嘴唇这么柔软——
    好香。
    经年妄想,一朝得偿,她闭上眼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
    麻酥的颤栗狂乱地挤迫过来,东奔西突,这种强烈的感觉迅速传到发根,接着往下扩散至全身,孔长嬅脑海中一片雪花轰鸣的空白,仿佛快要透不过气来了。
    “放……唔……”
    孔长媅放下一只手牢牢地锁住她的腰,不顾她的反抗只是更加用力,像涌荡的潮汐,绵延回荡,推翻一切矛盾挣扎,侵略地推向更深处。
    孔长嬅茫然错愕地睁着眼,双唇因急促的碾磨而变得滚烫,明明用尽力气想要逃走,却仍被迫与她呼吸交缠,最后近乎晕眩地倒折在她身上。
    而孔长媅依然丝毫不知收敛,气息是热风也是烛焰,覆着她来回啄吻,反复纠缠,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好将灵魂永久地铭刻在她身上。
    孔长嬅被她带着往床榻上去,终于彻底明白了现状:
    面前这个人是认真的,她真的对她是这样不一般的感情,可怕,可怕得很!简直是狼子野心,骇人听闻!
    孔长嬅被吻得受不了,从枕头下抽出匕首挥向她。孔长媅反应迅速,立即制住她的手,却不敢用力弄疼她,一时僵持不下。
    孔长嬅被吻得满面通红,怒道:“孔长媅!你这个疯子!滚开!不要逼我恨你。”
    孔长媅压在她身上,卑劣又癫狂:“如果只有疯魔才能留住姐姐,我愿意永不清醒。恨,也比两不相欠强。”
    “孔长媅!”孔长嬅见她眼神一深,只觉恐怕要没完没了,思绪电转,“……卿卿,不要这样,我好难受,我们再好好商量下好不好?卿卿,好卿卿……”
    孔长媅听她这样狡猾地叫她的乳名,心中泛起无限爱怜,又立时想到她要从她的生命中逃走,带走所有欢愉,唯独把痛苦都留下:
    “你在骗我,姐姐,你顶着我喜欢的样子,最会骗人了。”
    孔长嬅手一松,放下匕首,温柔亲昵道:“你看,我没有骗你,我是真心的。你攥得我手腕好痛,能帮我揉一揉吗?”
    孔长媅半信半疑,依言起身扶她坐好,见她手腕上果然满是红痕,心疼不已:“姐姐,对不起,我没想伤你的。你乖一点,跟我回去好不好?”
    孔长嬅见她低下头,竟开始轻轻舔舐亲吻着那痛处,愈发感到毛骨悚然,强忍着不抽回手:“可是我还不想看到天都那些人,不如这样,你先陪我再这里住上一阵,如何?”
    “也可以,不过黎国将派使团过来,我估计要忙上一阵,”孔长媅又忍不住靠近她,“姐姐,你不会耍诈吧?”
    孔长嬅道拍拍她的手:“怎么会呢?”顺手的事。
    孔长媅把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眼神无比的明亮虔诚:“姐姐,你现在知晓我的心意了,那你答不答应我?和我在一起好不好?我们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我答不答应还重要吗?孔长嬅感觉快装不下去了,微微一笑,亲了亲她的脸颊。
    消融的雪水哗啦啦倾泻而下,孔长媅心中又开始详细地幻想未来某个美好场景了——不行,控制控制。
    “姐姐,我还想——”
    孔长嬅起身错开她的唇:“先吃饭吧,我饿了。”
    孔长媅始终拉着她的手:“姐姐,你别怕我。我会等你自己愿意,我刚刚是被逼急了,我……”
    孔长嬅走到柴火旁:“那我要罚你劈柴,这些,全部。”
    孔长媅防备心依然不减:“好,那姐姐你就坐在我旁边,不要碰斧头,也别走远。”
    就在第一根木柴一分为二之时,孔长嬅从木簪中取出一个药丸咽了下去,脸色大变,立刻跪地不起。
    孔长媅大惊失色,掐住她的脸:“你吃了什么?快吐出来!”
    眼看无论如何都弄不出来了,孔长媅忙给她诊脉。
    “这是溶解极快的浮屠丹,唯有此处的水土,方可抑制毒性。”
    孔长媅见她脉相一分分虚弱下去,强行喂她喝水:“我从未听过这种毒药,姐姐,你在骗我。”
    “也许吧,”孔长嬅竟也不否认,“你可以把我带下山,看看我会不会毒发死在你面前。”
    “你——”孔长媅表情难看极了。
    孔长嬅甩开她的手起身,声音如雨丝般缠绵,却冰冷顽固:
    “你该知道我此生最恨囚禁,哪怕你像萧仁重那样动用武力权势逼得我了一时,也留不住一世。我告诉你,若要被你们当做猫儿狗儿宠逗玩弄,我孔长嬅宁可一死,也绝不妥协。”
    孔长媅死死地抓住她,心如刀割,爱恨翻涌,她为不能爱她而痛苦,却又不能不爱她。明明她变成了强者,最后却不得不放开手,眼泪汪汪,委屈得像是走投无路的孩子:
    “为什么……我该怎么办?我该拿你怎么办?姐姐……”
    “施主,就此离去吧。”
    ……
    舜国天都大召庙异常灵验,来许愿的信徒大多能如愿以偿,战绩可查——
    一女子许愿变白变瘦,刚出庙门就被人绊倒,滑落山阶,摔断腿磕掉牙、足不出户躺了三月后,果真又白又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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