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鱼兜兜圈(近代现代)——树莱

分类:2026

作者:树莱
更新:2026-08-01 07:21:19

  他很慢、很轻地说:“我不是女孩子......”
  但这几件轻薄的衣物最终还是穿到了方善真的身上。谭少砚没让他在床上,把他推到桌面,从背后压着他,手隔着裆部薄薄的布料摸他的穴,问他,“那这是什么?”
  手指拨开内裤边缘,插进去一根。方善真即刻绷紧了小腿,把屁股也抬起来。
  谭少砚贴在他耳侧笑话他,“善真长了个小逼,就是女孩子。”
  方善真一遍遍强调着不是,脑子一热就差把他爷爷逼迫他母亲吃转胎偏方的丑事讲出来。如果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药,方善真根本就不可能雌雄同体,他会像普通的男孩子那样过平凡的一生。可是他不说,难道谭少砚就不清楚方家人是什么德行吗,事情又真能如方善真所愿吗?
  方善真应该感谢自己下面多了个东西,否则如果没有这桩婚约,谭家根本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给方顺善后。方顺为了荣华富贵什么烂事都干得出来,方善真可能都等不到十六七岁,他就该丧心病狂到把出落得足够标致的方善真带到各种宴会供人挑选,价高者得。
  那些人可不会体谅方善真还小,只会变着法子虐玩,到时候柔弱无依的方善真的处境只会比现在更堕落更凄凉百倍千倍。
  谭少砚在故意放纵方善真来求他的时候,何尝不是在拯救方善真呢?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谭少砚该是方善真的救世主。
  这些方善真有想过吗?谭少砚不求方善真对他有多么的感恩戴德,只要方善真老实本分地当好他这个未婚妻,他可以一辈子安心地躲在谭少砚的羽翼之下。
  外界有多少风风雨雨,旁人私底下说得再不堪入耳,到了方善真面前还不是得毕恭毕敬地喊他一句谭太太。
  但方善真总是不肯接纳这个既定的事实,就算证明他是个百分百的男孩子又怎么样,他长这样一张脸就注定不可能平安度日。
  那谭少砚呢?他都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性取向,方善真是男是女重要吗?反正都会上他的床。
  谭少砚喜欢跟方善真做爱,抛去方善真真的很好操这个客观事实,他更满意当他的阴茎插入到方善真的身体里时,方善真就只能感受他。
  今天是方善真的生日,他不想再跟方善真纠结那些没必要的问题,一遍遍狂热地亲吻方善真的身体,手伸进他亲手穿上的胸衣里肆意揉方善真的胸乳,把方善真的乳头揉热揉软,再去插那个已经在洗澡时就扩张过的热乎乎的小穴,三根手指粗暴地捅进去,再粗暴地抽出来,引得方善真小声地淫叫。
  他把方善真抛到床上,给方善真舔,方善真两条白嫩的腿难耐地夹着他的脑袋,喷了一脸水。他喜欢方善真身体的诚实,眼睛流再多的泪,该骚的时候还是骚。他有技巧抽方善真的穴,把方善真抽得阴蒂都高高地翘在空气里缩不回去,方善真说不要,说好疼,还不是射精高潮一样没少。
  方善真快给他玩死了,射了三次精,谭少砚拿蕾丝把他的阴茎绑紧了,煞有其事地说射太多对身体不好。方善真的穴里捅着谭少砚硬邦邦的阴茎,全插到了底,小腹鼓起一个骇人的弧度,他怀疑自己的肚子要被捅破了,害怕地抱着肚子哭。
  他想手淫,被谭少砚抓住,不然他射精。方善真阴茎憋得生疼,谭少砚粗重地操他,阴毛尖刺一样插进他女性的尿道口,方善真感觉到有一股不同寻常的热流向下体汇聚,期期艾艾地推着谭少砚,“想尿......”
  谭少砚更残忍地阴蒂和尿道一起揉,方善真还没用过女性尿道口排泄。酸得他想打滚、尖叫,他求谭少砚。一开始叫少砚哥,后来叫老公。谭少砚喜欢看他在身下崩溃到只能叫老公的样子,亲亲热热地吻他,说:“老公不嫌弃你,尿吧。”
  方善真憋得小腹都快炸了,高潮过后,一点水渍从狭小的口子里挤出来。
  他给谭少砚操得失禁了,下体哗啦啦地洇湿了一大团。
  少砚就着水和尿继续操他,过重的刺激使得方善真全身都在痉挛,双眼失焦,唇张着,一副被玩坏的模样。简直像是为谭少砚量身制作的性爱娃娃。
  这就是方善真的十八岁,充斥着暴力的性。
  爱,有吗?不知道。但性是拥有一个人最直接也最简单的方法。
  有两三个小时,被谭少砚全盘掌控的方善真完全没办法思考。谭少砚没有祝他成人礼快乐,而是在他耳畔轻喘,感慨一般,“善真,不要长大。”


第27章 27
  整个寒假,方善真都被要求住在西郊公馆,算是和谭少砚同居了。谭少砚人贵事多,直到除夕前一天才彻底空闲下来,其余时间都神龙见首不见尾。
  他不太喜欢方善真出门,要确保无论什么时候回家都能第一时间见到方善真在门口等他,给他脱外套,对他嘘寒问暖,总而言之,要方善真围着他转,事事以他为先。
  方善真在家里待得很无聊,出门得和谭少砚打报告,去哪里、做什么、见什么人都要事先得到谭少砚的批准。屋子里哪哪都有摄像头,谭少砚像在手机里养了只会呼吸的电子宠物,有事没事都拿出来看一看方善真在干嘛。
  方善真如果知道他在看就踮起脚仰起脑袋,面向书柜上的监控对他说话:“少砚哥,我想回家拿点东西,可以吗?”
  通过摄像头或上下或左右转动的弧度来判断谭少砚的意见。
  凑得太近,方善真的脸蛋占满整个屏幕,五官有点畸变,乌黑的眼睛大得出奇。
  摄像头刚朝左边转,方善真就急忙忙踩到椅子上拿两只手握住它,试图阻止它摇头的动作。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声音更软,“不要转不要转,我保证不多待,马上就回来,求你。”
  方善真期待地等待谭少砚的回答,大概有七八秒的时间,监控“点了点头”。方善真实在是太好满足,一改愁眉苦脸,对着监控亲了一下,“谢谢少砚哥。”
  他欢天喜地地跳下椅子,不一会儿就准备出门,人到玄关,收到谭少砚的信息,以为谭少砚出尔反尔,点开来看,谭少砚给他发的是,“把围巾手套戴上。”
  这几天降温,出奇的冷,方善真畏寒,要是穿得少了又得感冒。前几天被他求得心软,谭少砚放他出去溜达,得意忘形的方善真只穿了件厚毛衣就往外跑,晚上谭少砚一摸他,身体都是热的。
  方善真还嘴硬不肯承认受凉,非说是家里的暖气开太高导致的。行啊,既然没生病就来做吧,谭少砚才把他的裤子扒了,方善真就夹着腿说自己头晕做不了,如果谭少砚非要做,小心被他的病毒传染。
  一语成谶。
  谭少砚没对他怎么样,给他喂了药抱着他睡一晚上,半夜还怕他烧起来醒了两次给他量体温喂水,方善真第二天倒是生龙活虎,头疼的那个成了谭少砚。
  方善真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却根本没发现谭少砚时不时压不住的咳嗽声,送谭少砚出去时像条小尾巴黏在谭少砚的屁股后头也浑水摸鱼地跟到了电梯厅。
  结果就是谭少砚把他拎回家,在玄关画了道无形的警戒线,别说出去玩,连门都不让开。
  要不是在监控里看他成日垮着张小脸,谭少砚才不会放他回家——方家有什么值得方善真留念的,难道谭少砚这里比不上那个只会把他当摇钱树的所谓的家舒坦吗?
  不管怎样,方善真还是心想事成,听谭少砚的话戴了围巾和手套,裹得跟只从动物园逃跑的大狗熊一样回了趟家。
  他要拿东西只是个借口,其实去哪里都好,再没有自我的人也不能长时间受得了在监控的视角下过活。
  谭少砚为了能时时刻刻获取他的动态,都懒得遮掩,直接说要往他手机里安一个定位软件,到时方善真可就真是一点儿隐私都没有了。
  他求了又求谭少砚都不为所动,只好忍着恐惧要谭少砚内射他,只要谭少砚打消想法,甚至以后都能无套。
  谭少砚调侃他,“现在不怕怀孕了?”
  方善真红着眼睛说可以吃药。
  归根到底,谭少砚戴套也是怕他为了避孕乱七八糟吃药把底子吃坏了,可方善真竟然为了这么点小事完全不爱惜身体,谭少砚怎么可能高兴?
  他的这个举动非但没能讨好到谭少砚,反倒惹恼了谭少砚让自己吃足了苦头。不过好在谭少砚怕逼得太紧把方善真逼出个好歹来,总归没再说些什么定位软件的事。
  方善真回家后也没干什么,第一时间去开衣柜翻最里头的一个箱子。他把箱子上方的外套拿出来,见到底下的布袋子稍稍松口气。方善真的房间平时有人打扫他都会在场,这些天他不在家,怕有人乱动他的东西。
  他打开布袋子看了眼,里头是他攒下来的几万块现金,一分没少。
  于是方善真又妥帖地把物品归位,安静地在地板坐了会儿,爬起来整理桌面并给谭少砚拍照报备,证明他是回家没有乱跑。
  手机突兀地传进来一条简讯,“你好,你的外卖到了,请到门外领取。”
  方善真没点外卖,以为是发错了,但对方紧接着传送了一张他家门口的照片。他不由得纳闷地下楼去,根据照片的视角找到拍摄的位置。
  楚云锐从一人高的灌木丛后走了出来。
  方善真顿时略显慌张地往四周望了望,确认没有人看到后小跑上前道:“你怎么在这?”
  楚云锐挺得意地说:“我雇了人二十四小时在你家门口,你一回家他们就告诉我了。”他又不高兴地撇撇嘴,“你也太久才回来了吧。”
  方善真愕然,“你监视我?”
  “你别瞎说!”楚云锐急了,“你不让我给你发信息,既不在家又不在学校,那你告诉我,我还能怎么找你?”
  对于楚云锐,方善真心中始终有愧意,闻言走到灌木丛后低声说:“对不起,上次......”
  “你别把我想得那么小气,我没跟你计较。”楚云锐哼道,“行了,我原谅你。”
  方善真想到前阵子在广场的偶遇,真心道:“那个,你们乐队挺厉害的。”
  楚云锐一脸桀骜,“那当然,也不看看谁是队长,不过你没听两首歌就走了,后面的歌才是我们自己写的呢。”
  “你写的吗?”
  “嗯。”
  方善真柔柔一笑,“好厉害。”
  楚云锐望着他的笑容,被连夸了两次竟然难为情起来,别过头清了清嗓子道:“那你要不要听一下?”
  “现在?”方善真为难地往家门的方向看一眼,垂首道,“我可能不太方便......”
  “那等开学,我带你去我们工作室参观。”楚云锐怕方善真拒绝似的再加码,“我可以勉为其难地给你听还没有发行的de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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