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鱼兜兜圈(近代现代)——树莱

分类:2026

作者:树莱
更新:2026-08-01 07:21:19

  他那时陷入了一种很莫名的极端,好像只要随随便便找个什么人上床就是报复方式的一种。你不是想我跟方善真结婚,我偏不。背叛、出轨?这门你们看重的婚姻对我而言一文不值,如果方家不怕儿子跟一个多情滥交的花花公子结婚独守空房,请便。
  谭少砚破天荒地受邀去性爱俱乐部。
  朋友把那地儿夸得天上有地下无。谭少砚二十岁,肩宽腿长,一张俊朗立体的东方面孔,他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在这里,没有身份家世的差异,随处可见看对眼当场脱衣开干的男男女女,像一大批不知廉耻没有道德的原始动物。台上是白花花的人体敞开大腿对着来宾摇屁股,能见到被过度使用过的难以闭合的甬道正往外吐着不知谁射进去的精液,极具冲击性的画面。
  私生活检点的谭少砚当时有点想吐,在冷着脸拒绝不知道第几个邀请他一起嗨的裸男,他不顾好友的挽留离开了俱乐部。
  后来谭少砚又考虑过包养情人,可肯收钱陪他睡的难道会是什么好货色?说不定刚从上一个金主的床上下来就赶场来向他献媚。谭少砚忙得要死,连睡眠都快进化掉了,哪有时间去调查情人跟谁滚过床单?谭少砚不想用别人用过的东西,嫌脏,也怕得病。
  一来二去,谭少砚还是孤家寡人。再过了两年,他提前修够学分硕士毕业回国,跟着老爷子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做事,一门心思想做出点成绩,就更没心情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无趣的情爱关系里。
  老爷子去世那个晚上,谭少砚在病床外跟方善真偶遇。他还没坐稳当家人的位置,海城有关他的新闻闹得沸沸扬扬牵连了还在读书的方善真,他知道方善真每天都会陪爷爷,但两人说不上什么话,每次都是匆匆打个照面。
  这一回也没有例外,但谭少砚注意到方善真的神色有些躲闪,是爷爷跟他说了什么?
  谭少砚很快就知道了答案。老爷子神志已经不大清楚,却还执意抓住他的手,嘴里念叨着。谭少砚凑近了,“爷爷,你说,我在听。”
  他猜测老爷子的遗言无非是要他履行承诺跟方善真结婚。算了,谭少砚想,如果能让爷爷瞑目,就算没有感情基础他也不介意养方善真一辈子。至于孩子,等过些年方善真大点再做考虑,不一定非要是正常的流程,现在的试管技术也很成熟了。
  为了听清楚爷爷含糊的口音,谭少砚屏气凝神,他怎么都没想到老爷子临了反而幡然悔悟。
  “善真,心里没你......”老爷子气若游丝,说得断断续续,“少砚,你要是不愿意,把他当成弟弟,照顾......照顾好他。我食言,去跟你方爷爷请罪。”
  这算什么?老婆变弟弟?退婚的恶人交给他来做?
  谭少砚心中纵有千般无奈,望着奄奄一息的爷爷,他也只是郑重地道:“爷爷,我答应你,一定照顾好善真。”
  连谭少砚自己都未料他坚守了十几年的信念竟被方善真轻易瓦解,且这一照顾直接把方善真照顾到床上去了。
  不可否认,当听到爷爷改口时谭少砚心中既有多年执念成真的欣慰,可一件贯穿他二分之一有多人生的事情就这样轻飘飘被揭过,更多的是感到可笑的惘然。这一切都随着爷爷的逝去无从追究了,羽翼已经丰满的谭少砚亦等不到当着爷爷的面光明正大跟方家退婚的时刻。但不管怎样,退亲势在必行。
  老爷子前脚刚走,为了维护他有情有义的名声,谭少砚和父母商量,等三年后他会亲自上门跟方家了断这门婚事,道歉、补偿,一样都不会少。
  比既定更早抵达的是变故。
  那天,谭少砚站在檐下,只是一眼,看着玲珑剔透笑意盈盈的方善真,看着那条搭在方善真肩膀上的手臂,他心里想的是,凭什么把生来就属于他的东西拱手让人?


第16章 16
  方善真是在谭少砚的作弄下醒来的。他的背脊贴着谭少砚的胸膛,像只弓着的虾严丝合缝地陷在谭少砚怀中。
  谭少砚一只手隔着布料在他胸乳上乱揉着,另一只手伸进他的内裤里,先是轻轻扯动他稀疏的阴毛,继而宽厚的手掌包住他整只性器,粗粝的带着茧子的指腹准确地找到含羞带怯藏起来的阴蒂,剥出来,软泥似的掐在指缝里。
  方善真闭着眼,睫毛颤动,忍不住伸手去握住谭少砚的手腕,从唇间发出一些喘息。
  几根手指头不间断地在柔软娇嫩的阴阜挑逗着,时不时戳一下那个已经有了水意的小口,方善真的身体是谭少砚一手开发调教出来的,知道怎么玩他他能爽,只是缓慢地插进去两根手指,方善真就绞紧了腿,连细长的足弓都绷紧。
  谭少砚的热吻于方善真而后流连,呼出的气息像拂过水面的羽毛,轻轻咬着他的耳垂笑道:“善真的小逼好湿。”
  有点粗俗的字眼从谭少砚因初醒而略显沙哑的声线里讲出来,让方善真的脖颈连带着耳根都染上红粉。他还是没睁眼,像是享受,也像是逃避,谭少砚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更多的透明淫液从方善真的穴口分泌,他真湿透了。
  高潮即将来临,方善真小腹微微痉挛,抖得更厉害,丰腴的大腿肉不自觉地用力夹住谭少砚的手贪婪似的摆动着,看起来不像是谭少砚趁他睡梦中指奸他,反倒是他饥渴地拿穴去强奸谭少砚的手指。
  谭少砚的拇指抵在那颗已经高高翘起的小而热的肉核上,挺粗暴地揉搓,方善真夹腿的力度和速度都逐渐加快,不到两分钟,有小股小股的水液往外吐打湿谭少砚的整个手掌,方善真竟就这样被揉喷了一次。
  他潮红着脸,低着头嗬嗬喘着,感觉到谭少砚把他的裤子连带着内裤扒到大腿的位置,继而有烫得他发抖的巨物插进了他的腿缝,贴在他还在不断收缩的阴户上。
  方善真抓住谭少砚搭在他腰上的手,“别......”
  嘴巴马上被捂住,谭少砚贴着他的耳朵讲:“别叫,不进去。”
  方善真说不了话也无法拒绝,感觉到谭少砚坚硬的阴茎在他紧闭的腿缝来回抽插,湿润的龟头一下下蹭过那颗被玩得突起的阴蒂。两人的下体都湿漉漉粘腻腻的,阴茎操着方善真的大腿,把他闭合的阴唇捅得乱七八糟,每次他都以为谭少砚要插进穴里,但谭少砚只是在洞口流连忘返,他也就渐渐地放松下来。
  最终谭少砚射在阴部,浓稠的精液糊满方善真的穴。
  方善真肩膀和胸膛起伏着,谭少砚释放后在他身后沉重的喘息。方善真有好好学习生理知识,自己对这方面也很注意,知道即便概率很少,体外射精也可能导致受孕,所以他缓了会要爬起来。
  谭少砚抱着他,“怎么了?”
  方善真难于启齿,“我去卫生间。”
  谭少砚再霸道也没道理不让方善真上厕所,方善真得以提上裤子下床。卧室有配套的淋浴设施,谭少砚懒懒地躺了会儿,听见里头传来水声,于是也起身准备洗漱。
  卫生间的门只是掩着,没锁,这是谭少砚给方善真定的规矩,只要方善真人在他跟前,没有隐私和自我可言。谭少砚推开门,见到方善真裸着下半身站在淋浴间,正岔开腿低着头拿花洒冲洗下体,看见他进来了,略向仓惶地抬了抬眼。
  谭少砚一时没反应过来,等走到方善真跟前才后知后觉他的意图。
  谭少砚直接跨步进了淋浴室,从背后抱住方善真,手在方善真小腹上轻揉着,笑说:“怕精液跑你肚子里怀孕啊。”
  方善真听他语气还行,就咬了咬唇说:“还是小心点好......”
  谭少砚还是笑,也不管淋湿自己,从他手中拿过花洒,贴心地讲:“行,我帮你。”
  方善真不敢劳烦他大驾,想说不用,却见谭少砚将花洒调到只剩下一条水流的强劲模式,继而把花洒绕到他身后,从腿缝塞进去。
  方善真还未来得及反应,猛烈的水柱一下子就冲击着他的阴蒂,强烈的疼痛伴随着极度的爽感从下体传来,方善真顿时站不稳往前扑去,发出一声颤抖着的惊呼。
  谭少砚干脆把他压在冰凉的瓷砖墙面,让方善真逃无可逃,花洒死死地扣在方善真的阴部,方善真全身打着摆,声音变了调,“少砚哥......”
  谭少砚充耳未闻,制着挣扎的方善真,让水柱始终保持在一个地方,贴着方善真的脸道:“爽不爽?”
  方善真难受得说不出话,只一个劲地拨谭少砚的手想跑。敏感地带被如此高强度的刺激,太密集的高潮也成了痛苦,方善真的阴蒂可能被水流冲烂了,针扎一样的疼。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谭少砚,开始哭,贴在墙面的脸分不清是泪水还是从花洒里溅出来的水雾。
  谭少砚就这样给他洗了好几分钟的下体,洗到方善真整个阴部都麻痹,继而随手把花洒一丢,膝盖顶进方善真的两腿之间,然后拿手拨开方善真饱受蹂躏的阴唇,把被方善真叫硬哭硬的性器插进去。
  方善真哀叫一声,粉白的脸满是泪珠。
  谭少砚却不是要操他,片刻,一股热流涌进了方善真的体内,滚烫的温度几乎要把脆弱的内壁给灼伤。
  方善真意识到那是什么,眼睛一点点惊恐地瞪大了,被抛上的岸的鱼似的毫无章法地挣扎,嘴里哭叫着,“不要,少砚哥,求你......”
  谭少砚尿都尿了,方善真现在说不要有什么用?
  他强硬地把方善真的双手连同上半身都圈禁在怀中,在湿热的巢洞里痛快地释放。方善真一开始还反抗,发现根本没办法阻拦谭少砚的恶行,就认命般地垂着脑袋,一滴滴地掉眼泪。
  他不知道自己被射尿还能高潮,阴茎在没人抚慰的情况下吐出些薄薄的精。
  腹部浑圆犹如孕中期,方善真只是看一眼就想昏死过去。
  谭少砚尿干净了,发出一声叹息,抽出来,还在方善真的穴道口擦了两下,恶劣地说:“善真,里外都给你洗干净了。”
  方善真扶着圆滚滚的肚子蹲下来,一些夹不住的从腿间淅淅沥沥往下滴,看起来就像他鲜廉寡耻地当着谭少砚的面排泄,脏得要命。谭少砚强制地给他灌了三次,直到排出来的水没一点儿颜色和异味,再拿了大浴巾把他裹住抱回去。
  方善真一沾床就迫不及待地和谭少砚拉开距离,谭少砚手抓一下落了空,见到方善真抱着腿缩在墙头,小巧的脸埋进臂弯里,只露出一对哭红了的眼睛。
  刚才谭少砚还不顾方善真的拒绝做出那么下作的事情,现下倒反而像个好好家长,坐下来对方善真低语,“只是情趣,没有人会知道。”
  方善真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吸着鼻子道:“我又不是、不是......”
  那三个太过于羞辱的字眼只是想一想都觉得难堪,他说不出口,红着眼表达自己的感受,“我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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