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乱世,开局召唤李太白/我靠华夏英杰战万族(穿越重生)——一颗空心竹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1 07:18:04

  孙婉?也不可能,两人在万族盟会上虽然同队,但燕枭和她说话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每次都是“伤怎么样”“死不了”这种对话。
  林小禾?更不可能,那姑娘见了燕枭就紧张,说话结结巴巴的,每次都是躲着走,燕枭对她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和其他人一样冷淡。
  姜辞想不出来,心里那点奇怪的感情却越来越明显。
  他把那种感情归结为一种本能的关切,毕竟燕枭救过他的命,他们一起经历过那么多生死,不是亲人也胜似亲人了。
  姜辞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燕枭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他关心燕枭的感情生活是人之常情。
  作为一起扛过枪、一起流过血的好兄弟,他当然想知道燕枭喜欢的是谁,想看看那个人配不配得上燕枭。
  这有什么不对呢?很合理。
  姜辞这样想着,脚下的步伐却没有变快,反而慢了下来。
  燕枭察觉到他的速度变化,也放慢了脚步,但没有看他,目光还是盯着前方的路。
  两人并肩走着,谁都没有说话,只有枯叶被踩碎的沙沙声在林中回荡。
  姜辞发现自己走神了,脑子里全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他甩了甩头,想把它们甩出去。
  燕枭喜欢谁关他什么事呢?他又不是燕枭的什么人,管不着,也不该管。
  姜辞这样想着,脚下的步伐又加快了一些,仿佛走得快一点就能把那些念头甩在身后。
  他对自己说,燕枭喜欢谁是他的自由,自己一个外人管不着。
  可他心里某个角落就是隐隐有些不舒服,像是一种说不清的酸涩。
  姜辞不想承认那是嫉妒,因为他没有立场嫉妒。
  燕枭不是他的人,他也从来没过要把燕枭据为己有。
  燕枭是自由的,可以喜欢任何人,可以和任何人共度余生。
  姜辞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这些话,但那点不舒服不但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明显。
  他有些烦躁地加快了脚步,脚下的枯叶被踩得沙沙作响。
  燕枭注意到他的步伐变了,开口说:“要不要休息一下?”
  姜辞摇了摇头,没有看他,只说了一句“不用”。
  燕枭没有再问,但脚步放慢了一些,配合着姜辞的节奏。
  他注意到姜辞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张白净的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表情,像是困惑,又像是在生闷气。
  燕枭很少见姜辞这个样子,姜辞平时总是温温和和的,对谁都笑着,说话不急不躁,好像什么事都难不倒他。
  即使在万族盟会的擂台上面对噬魂时,他也是从容冷静,有条不紊地念出那些诗句,用金色的光芒挡住皇阶九星的攻击。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脸上带着明显的不高兴,在这种危机四伏的秘境还会走神。
  但燕枭不知道,自己就是那个让姜辞走神的原因。
  两人穿过一片密林,树木越来越稀疏,光线越来越亮。
  前方出现了一条宽阔的石板路,路面铺着整齐的青石板,石板缝隙里长满了青苔,显然已经荒废了很久。
  青苔是深绿色的,厚厚的,像一层地毯铺在石板之间,踩上去软软的,有些滑。
  路两旁立着石柱,柱身是灰白色的,有两人合抱那么粗,高约三丈,柱顶雕刻着复杂的纹饰。
  那些纹饰有些像云,有些像龙,有些像姜辞叫不出名字的异兽,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从石柱上飞出来。
  石柱上刻满了符文,从柱底一直延伸到柱顶,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每一个符文都刻得极深,有些符文还在微微发光。
  两人又沿着这条路走了大约半个小时。
  石板路在脚下延伸,青石板被岁月磨得光滑,踩上去有些滑。
  燕枭走在前面,姜辞跟在他身后,目光落在那些石柱上,柱身的符文有些他认识,有些他不认识。
  那些认识的符文是隶书,他不认识的符文更多,笔划更加繁复,结构更加复杂,像是某种更古老的文字。
  姜辞把这个位置记了一下,准备回去以后把周远道也带进这个秘境。
  那个人虫混血的老头虽然胆小如鼠,但在文字方面的造诣确实无人能及。
  前方出现了一座石桥。
  桥身是青石砌成的,拱形结构,跨度约十丈,桥面铺着整齐的石板,石板缝隙里长满了青苔。
  桥栏是镂空雕刻的,栏柱顶端雕着石兽,有的像狮子,有的像麒麟,姿态各异,栩栩如生。
  桥下的河已经干涸了,河床里堆满了碎石和枯枝,还有一些动物的白骨,不知道死了多少年。
  燕枭走上桥,先用长枪敲了敲桥面的石板,确认没有松动,才迈步往前走。
  姜辞跟在他身后,目光落在桥栏的浮雕上。
  那些浮雕的内容很丰富,有人物,有场景,有祭祀,有战争,每一幅都刻画得极为精细。
  人物虽然只有手指大小,但五官清晰可见,衣袍的褶皱、发髻的样式、手中所持的器物,每一个细节都刻得一丝不苟。
  姜辞停下脚步,仔细看着那些浮雕,燕枭见他没有跟上来,也停下来,站在桥中央等着。
  姜辞凑近桥栏,目光落在一幅较大的浮雕上。
  画面中的人穿着古老的衣袍,跪在祭坛前,双手高举过头顶,像是在献祭什么。
  祭坛是圆形的,有三层台阶,台阶上刻满了符文,和薪火城地下的禁制很像。
  祭坛上放着各种祭品,有牲畜,有五谷,还有玉器。
  牲畜的头被砍下来摆在祭坛上,血从断颈处流下来,汇成一条条细小的溪流。
  五谷装在青铜器里,堆得冒尖,玉器摆成一排,有璧、有琮、有圭、有璋,每一件都精美绝伦。
  但最让他注意的是祭坛中央那团光芒,那团光是七彩的,悬浮在祭坛正上方,光芒从中心向外扩散,一圈一圈,和地下空间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姜辞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继续看后面的浮雕。
  第二幅画的是战争,人族战士穿着铠甲,手持兵器,和一群形态各异的异族厮杀。
  那些异族有的像蛇,有的像虫,有的像兽,有的像人,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人族的战士排成方阵,长矛如林,盾牌如墙,弓箭手在阵后放箭,箭矢如雨。
  第三幅画的是胜利,人族战士站在战场上,脚下是异族的尸体,手中举着染血的兵器,仰天长啸。
  祭坛上燃烧着熊熊大火,祭品被投入火中,青烟升上天空,与云层融为一体。
  第四幅画的是祭祀,人族的首领站在祭坛最高处,双手捧着一枚玉璧,对着那团七彩光芒跪拜。
  身后是成千上万的百姓,黑压压一片,全部跪在地上,头触地面。
  姜辞看完最后一幅浮雕,退后一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这些浮雕记录的应该是上古时期人族的一段历史,但信息太碎片化了,他拼凑不出完整的画面。
  战争、胜利、祭祀、七彩光芒,这些元素反复出现,但他不知道它们之间的因果关系。
  燕枭站在他旁边,见他看完了,开口说:“看出什么了?”
  姜辞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沉:“信息太少,拼不出完整的画面,只知道这团七彩光芒很重要。”
  燕枭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说:“先走吧,后面应该还有。”
  姜辞点了一下头,两人继续过桥。
  桥面不长,几十步就走完了,过了桥,前方的景象又变了。
  石板路在这里拐了一个弯,从直线变成了弧形,沿着山势蜿蜒向前。
  路两旁的石柱更加密集,间距从十丈缩短到了五丈,柱身上的符文也更加繁复。
  有些石柱上还挂着铜铃,铜铃已经锈蚀了,风一吹,发出喑哑的声响。
  走了大约十五分钟,前方的视野突然开阔起来,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一片人工开凿的广场。
  广场是圆形的,直径超过百丈,地面铺着巨大的青石板,每一块都有桌面那么大。
  石板上刻满了符文,从广场边缘向中心蔓延,一圈一圈,层层叠叠。
  广场的正中央有一座巨大的石门,门柱是两根整石雕成的,灰白色,有三人合抱那么粗,高约十丈。
  柱身上刻满了浮雕,内容是上古时期人族的生产生活场景。
  耕种、狩猎、纺织、酿酒、祭祀、战争,每一幅都刻画得极为精细,门楣上刻着三个大字,用的是隶书——“藏经阁。”
  姜辞的心跳快了一拍。
  藏经阁,那意味着里面可能保存着上古时期的典籍。
  功法、丹方、阵法、符文、历史,这些东西的价值无法估量。
  如果他能把这些典籍带回去,人族的复兴就不再是梦想,而是可以一步步实现的目标。
  他加快脚步朝石门走去,燕枭跟在后面,长枪握在手中,黑眸扫视着四周。
  石门是虚掩着的,留了一条缝,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
  燕枭先他一步走到石门前,伸出手,试探性地推了一下门板,门轴发出刺耳的声响,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门板很重,但推得动,燕枭用了三成的力,门板缓缓打开,露出门后的景象。
  姜辞站在门口,目光穿过门缝,看到了大厅的内部。
  那是一座巨大的圆形大厅,穹顶高约十丈,穹顶上镶嵌着发光的晶石,淡蓝色的光芒从晶石中散发出来,将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
  四周的墙壁上全是书架,从地面一直延伸到穹顶,书架是木制的,深褐色,表面涂着黑色的漆。
  漆面已经开裂了,露出下面木头的纹理,不过书架的整体结构还保存得相当完整。
  书架上摆满了竹简和帛书,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竹简一卷一卷地码放着,帛书一叠一叠地堆着,有些书架上还插着标签,标签上写着分类和编号。
  姜辞深吸一口气,走进大厅,他的脚步在石板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
  燕枭跟在他身后,长枪没有收起,黑眸扫视着大厅的每一个角落,警惕着可能存在的危险。
  姜辞走到最近的一个书架前,伸出手,手指抚过那些竹简,触感干燥而粗糙,竹片已经泛黄,边缘有些发脆。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卷竹简,展开。
  竹简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字迹端正工整,墨色已经淡了很多,但还能辨认,上面依旧是用隶书写的,内容是上古时期人族修炼的基础理论,从炼体到飞升,每一个境界都有详细的阐述。
  姜辞之前在石殿中获得的竹简上写过这个内容,他放下这卷竹简,又拿起另一卷,展开。
  这一卷不同于石殿中获得的那个竹简写的各种修炼术法,反而是最基础的凝气境,也就是凡阶的具体修炼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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