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乱世,开局召唤李太白/我靠华夏英杰战万族(穿越重生)——一颗空心竹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1 07:18:04

  “需两人合力方可开启。”
  燕枭走到他旁边,黑眸看着那扇石门:“两人?”
  姜辞点了一下头,指向石门上的符文:“这里写着,需要两人同时注入灵力,一人一边。”
  他指了指石门左右两侧的两个凹槽,每个凹槽都有一个手掌印。
  燕枭走到左侧,伸出手,按在凹槽上,灵力从掌心注入。
  石门上的符文亮了起来,但只亮了一半,右半边的符文还是暗的。
  姜辞没有灵脉,无法注入灵力,他想了想,从精神海中召唤出了李白。
  李白从虚空中踏出,白衣在昏暗的光线中格外显眼。
  他看了一眼石门,又看了一眼姜辞,懒洋洋地说:“要我往里面注入灵力?”
  姜辞点了一下头。
  李白走到石门右侧,伸出手按在凹槽上,灵力从掌心注入。
  石门上的符文全部亮了起来,金光大盛。
  石门在轰鸣声中缓缓打开,露出门后幽深的通道。
  通道很宽,能并排走三个人,墙壁上刻满了符文,泛着淡金色的光芒,将通道照得亮堂堂的。
  通道的尽头是一片黑暗,看不到底。
  李白收回手,走回姜辞身边,把手搭在剑柄上。
  “我先走,你跟在我后面。”
  燕枭踏前一步,黑眸看着李白:“不用,我来。”
  李白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走在姜辞旁边。
  三人走进通道,脚步声在通道中回荡,发出沉闷的声响。
  通道很长,走了大约一刻钟还没有到头。
  姜辞能感觉到通道在往下倾斜,像是在往地底深处走。
  空气越来越潮湿,墙壁上开始出现水珠,水珠顺着符文往下流,在墙脚汇成一条条细小的溪流。
  燕枭的脚步始终很稳,没有因为通道漫长而放松警惕。
  又走了快半个小时,前方终于出现了亮光。
  燕枭加快脚步,走出通道的瞬间,整个人停住了。
  姜辞跟在他身后,走出通道,然后也停住了。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穹顶高约百丈,穹顶上镶嵌着无数颗发光的晶石。
  那些晶石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芒,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空间的中央有一座巨大的祭坛,祭坛是圆形的,直径超过百米。
  祭坛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祭坛的正中央悬浮着一团光,那团光不是金色,不是蓝色,而是七彩的。
  七彩光芒在空间中流转,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姜辞走到祭坛边缘,看着那团七彩光芒。
  他能感觉到那团光芒中蕴含着极其恐怖的力量,比嬴政的帝阶九星还要强,强了不知多少倍。
  李白站在他旁边,手按在剑柄上,眉头微微皱起。
  “这东西很强。”
  燕枭站在姜辞另一侧,长枪握在手中,黑眸盯着那团七彩光芒。
  “要不要靠近?”
  姜辞想了想,点了一下头:“靠近看看,但不要碰。”
  三人沿着祭坛的台阶往上走,台阶是青石板的,每一级都有半人高。
  姜辞爬得很吃力,他的体质虽然比以前好了很多,但毕竟没有灵脉,加上又走了快三个小时的路了,体力自然下降的厉害。
  燕枭注意到了他的吃力,伸出手,从后面托住他的腰,直接带着他御空飞了上去。
  姜辞能感觉到燕枭的那只手几乎覆盖了他的整个后腰,温度隔着衣服传过来,很烫。
  他回头看了他一眼,燕枭没有看他,黑眸看着前方,但耳朵尖又红了。
  姜辞嘴角弯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三人来到了祭坛顶端,李白看着那团七彩光芒,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东西给我的感觉很不好。”
  姜辞看着那团七彩光芒,突然伸出手。
  燕枭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很大:“别碰。”
  姜辞看着他,那双黑眸里满是紧张和担忧,手指捏得他手腕发疼。
  姜辞笑了笑,声音温和:“没事,我就看看。”
  他轻轻挣开燕枭的手,走到七彩光芒面前,仔细端详。
  那团光悬浮在祭坛正中央,离地面大约一人高,表面流转着七彩的光纹。
  光纹的流动很有规律,一圈一圈,从中心向外扩散,然后又从外向内收拢,像心跳一样。
  姜辞看了很久,突然发现光纹的流动中隐藏着文字。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那些文字他没见过,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能看懂。
  “封印。”
  “等待。”
  “传承。”
  又是这三个词,和薪火城地下的禁制上一模一样。
  姜辞的眉头皱起来,退后一步,看着那团七彩光芒。
  “这是封印,封印着什么东西。”
  李白走到他旁边,手按在剑柄上:“什么东西?”
  姜辞摇了摇头:“不知道,但能让上古人族设下封印的东西,不会简单。”
  燕枭走到姜辞另一侧,长枪横在身前:“那就不碰,走。”
  姜辞点了一下头,转身朝祭坛下走去。
  三人走下祭坛,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穿过通道,走出石门,回到森林中,阳光从树冠的缝隙中漏下来,照在姜辞脸上,他眯起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森林里的空气虽然潮湿,但比地下空间里那股陈腐的气息好多了。
  李白回到了姜辞的精神海,燕枭站在他旁边,黑眸看着他:“要休息一下吗?”
  姜辞想了想,点了一下头:“继续走吧,不过换一个方向探索。”
  燕枭没有多问,转身朝森林的西侧走去,姜辞跟在后面。
  下午的时候,两人在森林深处发现了一座古殿遗迹。
  殿前的石柱已经倒塌了大半,有的断成几截横在地上,有的斜靠在残墙上。
  柱身上刻满了精美的纹饰,虽然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了,但还能看出当年的气派。
  殿顶也塌了,露出里面残破的墙壁和地面,阳光从塌陷的窟窿里照进去,把殿内照得半明半暗。
  废墟中长满了荒草和藤蔓,有些藤蔓爬上了残墙,把整面墙都裹成了绿色。
  但殿门还完整地立着,两扇石门半开着,门楣上刻着四个隶书大字——“有缘者入”。
  燕枭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他先蹲下来,用长枪探了探门槛,确认没有机关才迈步。
  姜辞跟在他身后,目光扫过殿内的残骸。
  地面上散落着碎裂的陶片和锈蚀的金属残片,还有一些已经无法辨认的杂物。
  有的陶片上还残留着彩绘的痕迹,红黑相间的纹路在岁月的侵蚀下已经模糊了大半。
  姜辞蹲下来,捡起一片陶片看了看,又放下了。
  这些东西虽然古老,但已经碎得不成样子,没有任何价值。
  殿内最深处有一座石台,石台是青灰色的,表面光滑如镜,和周围的残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石台上放着一只青铜鼎,鼎不大,只有巴掌大小,表面布满了铜绿,但隐约能看到上面刻着的纹路。
  燕枭走到石台前,先检查了一下石台周围,确认没有陷阱才退后一步,让姜辞靠近。
  姜辞走到石台前,仔细观察那只鼎。
  鼎身是圆形的,双耳,三足,造型古朴,线条流畅,鼎身上的纹路是云雷纹,一圈一圈,层层叠叠,是商周时期青铜器上最常见的纹样。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鼎身,入手冰凉,沉甸甸的,比看上去重得多。
  他把鼎拿起来,翻过来看底部,底部刻着两个字——“司母”。
  笔划是商代晚期的金文体,字迹端正,线条有力。
  姜辞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这是商代晚期的青铜鼎,而且是王室级别的器物,因为“司母”二字是商代王室祭祀时使用的专用铭文。
  而这种小青铜鼎一般作为陪葬品或者祭祀用品,放在宗庙里供奉祖先。
  在另一个世界,这样的鼎如果出土,会被列为国家一级文物,放在博物馆的恒温恒湿展柜里,用最柔和的灯光照着。
  而现在,它就这样被随意地放在一座破败的石殿里,落了不知多少年的灰。
  姜辞小心翼翼地把鼎收进储物袋,动作很轻,像在放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来,目光扫过石台周围,确认没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
  燕枭站在他旁边,黑眸看着他:“找完了?”
  姜辞点了一下头:“找完了,走吧。”
  两人走出石殿,阳光从树冠的缝隙中漏下来,照在姜辞脸上。
  他眯起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森林里的空气虽然潮湿,但比石殿里那股陈腐的气息好多了。
  燕枭走在他旁边,两人并肩而行,谁都没有说话,但那种沉默并不尴尬。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天色开始暗下来。
  燕枭停下脚步,黑眸扫过四周,找了一处背风的山壁。
  山壁向内凹陷,形成一个天然的洞穴,不大,但足够两个人容身。
  他走进去,用长枪敲了敲洞壁,确认没有裂缝,不会塌方。
  然后他清理出一片空地,把地上的碎石和枯枝扫到一边。
  他走出洞穴,在附近捡了一些干柴,抱回来堆在洞穴中央。
  他从腰间取出火折子,点燃了干柴,火焰在暮色中跳动起来,将洞穴照得亮堂堂的。
  姜辞从储物袋里拿出毯子,铺在火堆旁边,坐了下来,他靠在石壁上,手里捧着那卷竹简,但并没有在看。
  他的目光落在跳动的火焰上,脑子里还在想着白天看到的那些东西。
  那团七彩光芒,那些符文,封印,等待,传承,这三个词反复出现。
  薪火城地下的禁制上有,这个天境里也有,它们之间一定有联系,但他还看不出来。
  还有那只青铜鼎,商代晚期的王室器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些问题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像一团乱麻,理不出头绪。
  燕枭又抱着一点干柴回来,在火堆旁边坐下。
  火光照在他脸上,把那双向来沉沉的黑眸照得亮亮的,把那张冷峻的脸照得柔和了许多。
  姜辞的目光从火焰上移开,落在燕枭脸上,他看了几息,收回目光,继续看竹简。
  但他发现自己看不进去,一个字都看不进去,那些字在他眼前跳来跳去,就是不往脑子里进。
  他知道自己分心了,但他控制不住,只因谜团越来越大,而他深陷其中。
  姜辞放下竹简,靠在石壁上,闭上眼睛。
  燕枭坐在火堆另一边,目光从火焰上移开,落在姜辞脸上。
  姜辞靠在石壁上,眼睛闭着,呼吸平稳而绵长,火光在他脸上跳动,把那张白净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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