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乱世,开局召唤李太白/我靠华夏英杰战万族(穿越重生)——一颗空心竹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1 07:18:04

  姜辞回头看了看来时的路, 又看了看石碑的方向, 确认自己没有走错。
  他想了想,觉得可能是时间太久,药圃的阵法失效了, 灵草逃逸到野外,变成了野生状态。
  也有可能药圃还在,只是被阵法隐藏了,需要找到阵法的节点才能看到。
  他对燕枭说:“药圃应该就在这附近,分开找找,看看有没有阵法的痕迹。”
  燕枭点了一下头,朝树林的左边走去,黑眸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角落。
  姜辞朝右边走去,目光落在地面的草丛和树干上,寻找可能存在的符文或阵纹。
  两人在树林里找了大约一刻钟,什么阵法痕迹都没有发现。
  姜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也许药圃不在这个方向,也许石碑上的字是错的,也许时间太久,药圃已经消失了。
  他正要叫燕枭回来,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
  姜辞顺着香味传来的方向走去,穿过一片灌木丛,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一汪灵泉出现在他面前,泉水清澈见底,水面泛着淡淡的荧光。
  泉眼不大,但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
  泉水是从地底涌上来的,泉眼处不断冒着气泡,气泡升到水面炸开,带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泉眼周围长满了灵草,各种品阶都有,从低阶到圣阶,密密麻麻,层层叠叠。
  有的灵草只有巴掌高,叶片翠绿,叶面上泛着淡淡的荧光。
  有的灵草有半人高,茎干粗壮,花朵硕大,花瓣上流转着七彩的光芒。
  还有的姜辞叫不出名字,形态各异,有的像灵芝,有的像人参,有的像何首乌。
  每一株都灵气充沛,品相极好,比他之前采的那些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更让姜辞惊喜的是,泉眼旁边有几株灵草已经成熟了,结出了拳头大的灵果。
  灵果的颜色各不相同,有的是红色的,有的是金色的,有的是紫色的,有的是青色的。
  每一颗都饱满圆润,果皮上流转着淡淡的光泽,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姜辞蹲下来,仔细看着那些灵果,他在藏经阁的丹方类竹简上看到过这些灵果的记载。
  红色的叫赤炎果,蕴含火属性灵气,适合修炼火属性功法的人服用。
  金色的叫金髓果,蕴含金属性灵气,能淬炼筋骨,增强肉身强度。
  紫色的叫紫灵芝,是炼制筑基丹的主药,能帮助修炼者突破境界。
  青色的叫青灵果,蕴含木属性灵气,能温养经脉,修复暗伤。
  姜辞的心跳快了起来,这些灵果每一颗都是宝贝。
  他正要伸手去摘,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灵泉周围通常有灵兽守护,品阶越高的灵草,守护的灵兽越强,这些灵果的品阶都不低,不可能没有守护者。
  他站起来,目光扫视着四周,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但周围什么都没有,没有灵兽的气息,没有灵兽的脚印,连灵兽的粪便都没有。
  好像这片灵泉和灵草是凭空长出来的,没有任何生物靠近过。
  姜辞想不通,但他没有时间多想,既然没有灵兽守护,那就先把灵果摘了再说。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玉铲和玉盒,蹲在灵泉旁边,开始采摘那些成熟的灵果。
  赤炎果有三颗,金髓果有两颗,紫灵芝有四朵,青灵果有五颗。
  他一颗一颗地摘,动作很轻,生怕碰坏了果皮,摘完之后放进玉盒里,盖好盖子,收进储物袋。
  燕枭听到这边的动静,从树林里走出来。
  他看到姜辞蹲在灵泉旁边,手里捧着玉盒,面前是一汪泛着荧光的泉水,周围长满了灵草。
  姜辞把最后一颗灵果收进储物袋,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腰。
  他转过身,看着燕枭,嘴角弯了一下:“估计这里就是药圃了。”
  燕枭点了一下头,黑眸扫过那些灵草,又扫过泉水,最后落在姜辞脸上。
  他看着姜辞嘴角那抹笑意,那张白净的脸上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开心。
  燕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垂下眼,说了句“那就好”。
  姜辞看着他那副不自在的样子,心里那种说不清的感觉又涌上来了。
  李白突然在他精神海里说了一句:“这灵泉对于你来说是好东西,你进去泡一下,能强筋健骨。”
  姜辞回复了他一句知道了后,赶紧把那种感觉压下去,转过身,蹲在灵泉旁边,用手试了试水温。
  泉水是温热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触感滑腻,像泡在灵液里。
  姜辞回头看了燕枭一眼,想了想,然后开口道:“我要泡一会儿,你帮我在周围看着。”
  燕枭点了一下头,转身朝远处走去,步子很快,像是在逃离什么。
  姜辞脱了外衣,走进泉水中,温热的泉水包裹住他的身体,驱散了一路的疲惫和酸痛。
  他的腿不酸了,腰不疼了,连精神海中的月白色湖泊都变得更加充盈。
  姜辞泡在灵泉里,闭着眼睛,泉水漫到他的胸口,温热而滑腻。
  他的头发散在水面上,黑色的发丝在荧光中像一匹绸缎,水面倒映着他的脸,白净,温和,眉眼舒展,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但姜辞的脑子里却静不下来。
  他在想燕枭,想燕枭说的那些话,想燕枭看他的眼神,想燕枭耳朵红的样子。
  姜辞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树冠,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漏下来,在水面上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他伸出手,拨动水面,光影碎了,又聚拢,碎了,又聚拢。
  他看着那些碎掉又聚拢的光影,心里那种说不清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他之前把那种感觉归结为好奇,归结为关切,但他现在知道,那不是好奇,关切。
  那是嫉妒,他嫉妒燕枭喜欢的那个人。
  他在想,燕枭到底喜欢谁呢?能让那个木头一样的人动心,一定是个很好的人吧。
  温柔,善良,漂亮,有耐心,能和燕枭说得上话,不会让燕枭觉得尴尬。
  也许是个世家小姐,知书达理,温婉贤淑。
  也许是个江湖女侠,英姿飒爽,豪气干云。
  也许是个普通人家的姑娘,勤劳朴实,善解人意。
  不管是谁,一定是个很好的人,比他好得多。
  姜辞想到这里,心里又泛起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透不过气。
  他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
  燕枭不欠他什么,燕枭喜欢谁关他什么事?他凭什么心里不舒服?
  姜辞深吸一口气,把这些念头压下去,闭上眼睛,不再去想。
  但那些念头像水里的浮萍,压下去又浮上来,压下去又浮上来,怎么都按不住。
  姜辞在灵泉里泡了大约一刻钟,直到身体完全放松了,才从水中走出来。
  他穿上衣服,头发还湿着,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衣领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他朝燕枭离开的方向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森林中传得很远。
  燕枭很快从树丛中走出来,手里提着两只打来的灵兔,已经处理干净了。
  灵兔的皮毛被剥掉了,内脏被掏干净了,连血都放干净了,用一根藤条绑着。
  他看到姜辞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衣领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燕枭的目光在那片水渍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垂着眼,耳朵尖又开始泛红。
  他走到灵泉旁边,蹲下来,把灵兔放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
  他从腰间取出短刀,开始切肉,动作很利落,一刀一块,大小均匀。
  刀刃划过兔肉,发出细微的声响,肉块被整齐地切开,骨头被利落地剔除。
  姜辞在他旁边坐下,看着他切肉:“你刚才去抓兔子了?”
  燕枭点了一下头,没有看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嗯,附近有灵兔的窝,抓了两只。”
  姜辞看着他切肉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
  这个人做事总是这样,不声不响的,什么都不说,但什么都做了。
  他饿了,燕枭就去找吃的,他累了,燕枭就去找地方休息,他冷了,燕枭就把毯子盖在他身上。
  从来不用他开口,从来不用他提醒,好像燕枭天生就知道他需要什么。
  姜辞想到这里,心里那种说不清的感觉又涌上来了。
  燕枭把切好的肉块串在树枝上,一根树枝串四五块,整整齐齐。
  他从腰间取出火折子,在灵泉旁边找了一块空地,捡了一些干柴,堆成火堆。
  干柴是松木的,油脂丰富,一点就着,火焰在暮色中跳动起来,发出噼啪的声响。
  他把串好肉块的树枝架在火堆上,慢慢地转动着,让每一面都受热均匀。
  很快,肉香就飘了出来,滋滋的油滴在火焰上,溅起一串火星。
  姜辞看着那串火星在暮色中划出一道道细小的弧线,然后熄灭,心里安静了下来。
  他靠在石头上,看着头顶的树冠,忽然开口:“燕枭,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燕枭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似乎没想到姜辞会问这个问题。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姜辞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低。
  “很普通,练枪,读书,被父亲骂。”
  姜辞笑了笑,声音温和:“你父亲很严厉?”
  燕枭点了一下头:“他说,燕家的孩子不能丢燕家的脸。”
  姜辞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听着,燕枭很少说自己的事,难得开口,他不想打断。
  燕枭继续说,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些:“他教我练枪,从早练到晚,手磨破了也不让停。他说,战场上没人等你伤口愈合。”
  姜辞看着燕枭的侧脸,火光映在那张冷峻的脸上,把那双向来沉沉的眸子照得亮亮的。
  他想象着一个小男孩,握着比自己还高的长枪,在演武场上一遍一遍地刺,手磨破了,血滴在枪杆上,父亲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说“继续”。
  不许哭,不许停,不许喊疼,因为燕家的孩子不能丢燕家的脸。
  “你小时候讨厌过他吗?”姜辞问。
  燕枭点了点头,黑眸里的火光跳了一下:“五六岁时我讨厌过他,后来长大了一些,明白了他的苦心。”
  姜辞沉默了,他知道燕枭说得对,如果不是从小苦练,燕枭的天赋就算再卓绝,也不可能在二十岁前就达到王阶九星。
  姜辞靠在石头上,看着头顶的树冠,心里那根刺又冒出来了。
  他知道自己不该问,但他忍不住,那种感觉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不吐不快。
  他犹豫了很久,久到肉串都烤好了,燕枭把一串肉递到他面前,他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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