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金丝雀,你说扔就扔?(近代现代)——挖勺布丁

分类:2026

作者:挖勺布丁
更新:2026-08-01 07:10:02

  秋姐提前联系了苏念的粉丝后援会,评论区里整齐地刷着“支持苏念,谣言止于智者”。舆论开始转向,之前骂过苏念的账号陆续删除了内容。
  然而,凌越科技的声明发出去不到两个小时,新的声音浮了上来。
  第一条评论被赞上热评前列:“凌越科技为什么这么帮苏念?我记得苏念和凌骁以前传过绯闻吧?”
  第二条紧随其后:“凌越科技对代言人这么尽心,凌骁和苏念的关系应该不只是合作吧?”
  第三条:“苏念和凌骁……不会是那种关系吧?不然一个品牌方怎么会花这么大力度帮一个代言人翻盘?”
  评论区的方向开始偏移,从“苏念被冤枉”转向“凌越科技为什么帮他”。有营销号整理了苏念和凌骁的“同框时间线”——凌骁出席的活动苏念也在,凌越科技对苏念的资源倾斜比其他代言人更多。甚至有人提到,凌骁已婚的消息早就从内部流出来了。话题从“澄清苏念”逐渐偏向了“凌越科技与苏念之间是否有额外关系”的质疑。
  公关部把情况汇报给凌骁时,他正在看那份“同框时间线”的截图。截图里列的大多是公开商业活动,凌越科技不止一位代言人,但苏念曝光量较高,截图里被着重标记了凌骁与苏念同场出现的日期。
  凌骁放下手机:“法务那边,报警材料交了吗?”
  “交了。派出所已经受理了。”
  “那就行了。”
  公关负责人犹豫了一下:“凌总,那您和苏念的关系……要不要澄清一下?”
  凌骁把文件搁回桌面:“我和苏念的关系,就是品牌方和代言人的关系。谁再造谣,法务直接起诉。”
  公关负责人点头退了出去。
  凌骁回到家时,秦御正靠在床头翻一本杂志。
  凌骁在卧室门口站了一下。
  秦御没有抬头:“回来了?”
  “嗯。”凌骁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把秦御手里的杂志拿过来,合上,放到床头柜上。
  秦御这才抬眼看他:“怎么了?”
  “苏念的事。”凌骁说,“网上的评论,你看到了?”
  秦御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看到了。”
  凌骁偏过头,看着秦御的侧脸:“那你信我吗?”
  秦御转过来看他:“信啊。不信的话,我早问你了。”
  凌骁把他拉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下巴抵着他的发顶。
  “我真怕你不信。”
  秦御没有挣开,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明天跟我回老宅吃饭吧。”
  凌骁松开他,两人拉开一点距离:“明天吗?”
  “怎么,不想去?”
  “怎么会?对了,伯父伯母喜欢什么?他们性格怎么样吗?”
  “我爸研究文学,我妈天天打牌逛街。不用担心,他们脾气都挺好。”
  凌骁长舒一口气:“那就好。你家里人都喜欢什么?我买点礼物。”
  “不用那么破费,就吃顿饭就行。”秦御拍了拍他的手。
  “那怎么行,毕竟是第一次见丈母娘。我怕你家人不喜欢我,况且我就这么直接把你拐跑了,他们会不会怪我。”
  “现在知道担心了?以前你怎么什么都不想。”
  凌骁深情得说:“以前怕你离开我,现在你已经属于我了,所以就忍不住想要更多。”
  “好了,别煽情了。”秦御退了推他:“赶快洗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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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下午,秦御约方秘书在茶馆见面。
  秦御到时,方秘书已经在了。看到秦御进来,他站起身,等秦御坐下才重新落座。
  秦御喝了口茶:“最近怎么样?”
  方秘书端起茶杯,犹豫了一下才放下:“秦氏那边……不太平。”
  他压低了声音:“老爷子老早之前就立了遗嘱,内容锁得很紧。具体写了什么,只有老爷子和他的律师知道。”
  秦御没有接话,等他继续说。
  “老爷子身体不如以前了,最近这一两个月状态差了不少。很多事情已经不太过问了,大部分事务都是秦纵在处理。”
  方秘书往前倾了倾:“秦纵现在是副总裁,动作很大。趁老爷子精力不够的时候换了一批人。名义上是正常人事调整,实际上走的都是不听他话的,换上去的全是他自己的人。”
  方秘书看了秦御一眼:“而且秦纵现在正在拉拢几个董事和高管,动作不小。”
  秦御听完,把茶杯放回桌面:“遗嘱的内容,秦纵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猜他应该听到了风声,不然不会这么急着动手。”
  秦御点了点头:“方秘书,你小心点,别暴露自己。”
  “我会小心的。”方秘书顿了顿,“您真的要放着秦氏不管吗?”
  秦御握紧茶杯,没有回答。
  茶馆里重新安静下来。秦御一个人坐在窗边,把杯里剩下的茶喝完,才慢慢站起来。


第95章 见家长
  晚上六点钟,秦御和凌骁将车停在秦氏老宅门前。眼前是一栋气派的独栋别墅。
  凌骁站在台阶下,长吁了一口气。
  这是五年来,他第一次踏进秦家的门。曾经横亘在两人之间那道看不见的门第鸿沟,即便到了今时今日,依然让他心口发紧。五年了,他不敢越雷池一步,拼了命地从寒门学生爬到上市公司老板的位置,以为这样就能填平那道沟壑。可真到了这一刻,他才发现,这道沟壑其实还存在。
  “紧张?”秦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下一秒,温热的手掌覆上来,将他微凉的手紧紧裹住。
  凌骁抬眼,撞进秦御沉静的目光里,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只是反手握紧了那只手。
  秦御牵着他,推门而入。
  客厅里,秦老爷子坐在主位上,精神看起来不大好,脸色有些灰败。旁边坐着一个穿旗袍的女人,头发一丝不苟地挽着,容貌艳丽,雍容华贵,完全看不出已经年过五十——是秦御的母亲。凌骁这才惊觉,秦御那双清冷的眼、挺直的鼻梁,竟有五分像他的母亲。另一侧,戴着眼镜、穿着中山装的男人正低头喝茶,气质儒雅,想必就是秦御的父亲。
  “爷爷,爸,妈,”秦御牵着凌骁的手没有松开,声音平稳,“这是凌骁。”
  凌骁微微躬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伯父,伯母,秦爷爷,你们好。”
  秦老爷子连忙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佣人端上热茶。凌骁将准备好的礼物一一呈上——给秦老爷子的是一副名人字画和几盒上等补品,秦老爷子连声道“有心了”,让佣人仔细收好;给秦父的是一套精装哲学书籍和两瓶陈年好酒,秦父性情温和,笑着收下,还拍了拍凌骁的肩膀。
  “伯母,这是给您的一对玉镯,请笑纳。”凌骁将锦盒轻轻推到秦母手边。
  秦母垂着眼,没接。她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秦父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赶紧伸手代她收下,暗地里碰了碰她的胳膊:“这是孩子的一片心意,你倒是说句话啊。”
  秦母放下茶杯,终于抬眼,目光在凌骁脸上停留了一瞬,又淡淡移开:“要是真有心,也不会背着父母,偷偷把证领了。结婚这么大的事……”
  “咳——”秦老爷子重重咳了一声。
  秦母的话戛然而止,抿着唇,没再往下说。
  凌骁的心猛地一沉,脸上火辣辣的。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涩:“伯母,这件事是我的错。我应该早点来拜访您,对不起,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太冲动了。”
  他话音未落,秦御忽然收紧了握着他的那只手,转身看向秦母,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妈,要不是你们一开始死活不同意,我们俩也不会走到这一步。如果您今天是要翻旧账的,那我看这顿饭,不吃也罢。”
  “你……”秦母眼眶一红,委屈地转向丈夫,“他爸,你看看,他这是说的什么话……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哎呀,”秦父赶紧打圆场,一边给妻子递眼色,一边笑着打哈哈,“你妈听说你结婚,其实心里挺高兴的。就是……就是有点突然,没缓过劲儿来。今天见了小凌,一表人才,跟我们小御也算般配,是不是?”
  秦老爷子摆了摆手,苍老的声音里带着疲惫:“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准备吃饭吧。”
  说着,他颤颤巍巍地扶着扶手想站起来。凌骁一个箭步跨过去扶住老人的胳膊:“秦爷爷,您慢点。”
  秦老爷子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凌骁扶在自己手臂上的那只手,他轻轻拍了拍凌骁的手背,浑浊的眼底泛起一丝水光,叹了口气:“我老了,不中用了……小御身边能有个人,我……我也能放心闭眼了。”
  那声叹息太沉,凌骁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堵得发紧。
  身后,秦御不知低声跟父母说了什么,秦母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些,虽然仍没给凌骁好脸色,却也没再冷言冷语。
  餐桌上,凌骁陪秦父喝了几杯。他酒量其实一般,但每一杯都喝得干脆利落。席间,他手里的筷子几乎没停过——秦御爱吃的虾仁、不爱吃的香菜,他记得比谁都清楚,夹菜、递纸巾、添茶,动作自然得像是已经做过千百遍。
  秦母冷眼旁观,看着凌骁细心地替秦御挑掉鱼刺,又看着旁边只顾埋头扒饭、连她爱吃什么都记不住的丈夫,心里忽然五味杂陈。
  “小凌,”秦母忽然开口,语气比先前软了几分,“听说你自己开公司?”
  凌骁放下筷子,坐直了身体:“是,做科技方面的。我父母还在农村老家,家里有一个姐姐。说实话,我平时太忙,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全靠我姐照顾父母。”
  他说得坦然,没有刻意掩饰出身的意思。
  秦老爷子点点头:“改天可以让亲家来京市一趟,两家父母见见面,把这事儿正式办一办。”
  凌骁眼眶微热,重重点头:“一定。”
  这顿饭,吃到后来竟也算得上融洽。凌骁心里那块悬了一晚上的石头,终于往下落了落,虽然还没完全落地,但至少不再压得他喘不过气。
  饭毕,凌骁在客厅陪秦父秦母说话,秦御则被秦老爷子叫去了书房。
  书房里,檀香袅袅。秦老爷子捏着一枚棋子,迟迟没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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