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金丝雀,你说扔就扔?(近代现代)——挖勺布丁

分类:2026

作者:挖勺布丁
更新:2026-08-01 07:10:02

  老爷子语气沉厉,字字铿锵:“你是秦家未来的掌舵人,是顶天立地的男人,但凡再有人冒犯你,不要手软,他们越疼,越会长记性。”
  那时候的秦御年纪尚小,却牢牢记住了爷爷的每一句话。
  从那以后,这些道理就彻底刻在了他骨子里。秦家的人,只能站在上风,不能示弱、不能被人拿捏、更不能沦为别人嘴里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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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骁听完,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翻身抱住秦御,手臂收得很紧。
  “那就不用让别人知道。”凌骁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他吻了吻秦御的发顶,又吻他的额头,吻他的眼睛,一下一下,很轻。
  “其实,这只是亲密关系的一种方式,定义不了任何问题。”凌骁一字一句地说,“都是别人的偏见。在我这里,你只是我的爱人。”
  秦御抱紧了他。
  凌骁忽然笑了一下:“一开始,我以为你会让我当老婆,我怕得不行。”
  秦御看他:“不是说愿意让我上吗?”
  凌骁结巴了一下:“是……是你不愿意啊。”
  秦御没有接话。
  过了一会儿,他问:“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吗?”
  “当然记得。”凌骁的声音低下去,“那时候我都在你身边三个月了,我以为你很排斥那种事。”
  秦御没有说话,他记得那天晚上。
  凌骁碰他的时候手在发抖。
  很多细节,秦御从前不愿意细想。
  可今晚心事翻涌,那些尘封的画面全都清晰起来。


第81章 回忆篇:第一次
  昨夜在游艇上,把压在心底多年的委屈和防备悉数说开,那些尘封的年少过往,便再也压不住了。
  秦御很早就意识到自己喜欢男人。只是课业繁重,爷爷又拿他当继承人打磨,规矩严苛,他连分心的空档都没有,更遑论遇见什么心动的人。
  可爷爷嘴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套“男人该娶妻生子”的老论调。二十四岁那年,他刚坐上秦家掌权人的位子,老爷子便急吼吼地要给他塞个女人。他对女人半分兴致都提不起来,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出了柜。当时家里闹得沸沸扬扬,但秦御知道,性向这件事没办法改变。
  二十六岁,秦家大权彻底握在手里,旁人都觉得他风光无限。偶尔陪许衍应酬,去风月场所应付场面。许衍荤素不忌,总挑些漂亮男孩往他跟前送。他面上不显,心里却明白——这些都不是他要的。
  偶尔一个人去酒吧,总有人用打量猎物的目光看他。那些视线让他浑身不适。他见过太多次会所里的男孩是怎么被玩弄的。
  秦家门风清正,他从小受的那套教养,再加上外头那些虚名,像是有人在他身上钉了一圈看不见的架子,他只能按着那个形状长。压抑久了,连带着身子也冷了下去。
  可夜深人静时,寂寞也是真的。
  直到遇见凌骁。
  那人的目光烫得很,像是要把他看穿,却又带着几分想看不敢看的怯,只能偷偷摸摸地往他身上瞟。
  秦御心口跳了一下。他不讨厌这个眼神。
  他查了凌骁的底。干净——没跟过别人,没背景,没牵绊。京市顶尖学府的学生,长得也好,还正缺钱。
  简直是老天爷要把他送到自己嘴边。
  好在方秘书办事利落,没几天就把人弄到了手。
  头一回正式见面,在秦御的别墅里。他穿了身宽松的家居服,坐在餐厅,让凌骁陪他吃饭。看着眼前这个大男孩手足无措、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秦御心底难得生出一点兴味。
  “凌骁,是吗?”他忽然开口。
  “是……秦总,您好。”凌骁正襟危坐,背挺得笔直。
  “别叫我秦总。”
  “那……”凌骁抬起眼,睫毛颤了颤,“叫您秦哥,成吗?”
  秦御点了点头:“咱俩的关系,方秘书都跟你说明白了?”
  “明白......”凌骁声音压得低低的。
  两人安静地吃饭,刀叉碰在瓷盘上。
  秦御的手机响了,许衍约他喝酒,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他今天叫凌骁来,不过是想见一面——头一回当金主,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发展这段关系。
  “我今天有事,吃完司机送你回去。”他起身上楼,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哦,对了,一会儿方秘书把我电话给你。我有需要会叫你,记得随叫随到。”
  “好的,秦哥。”
  就这么断断续续地,凌骁过来陪他吃了几顿饭。每次都是规规矩矩的,像完成任务。
  转机出在一个难缠的客户身上。秦御不得不陪着喝了几杯,胃里烧得慌,心里更烦。他掏出手机给凌骁打电话,让他过来。
  这回是临时起意,他嫌司机一来一回太慢,便让凌骁自己过来。
  凌骁来得比他想的慢。
  秦御在沙发上等得久了,脸色沉下来:“怎么这么久?”
  凌骁喘着气解释:“地铁要转车……”
  秦御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给你的钱,不够你打车?”
  凌骁连忙说不是怕堵车,想着地铁也快,就是出站后走了一段路,耽误了些时间。
  秦御脸色缓和了一些,朝他伸出手:“过来。”
  凌骁坐到沙发上,离他远远的,中间能再塞下一个人。
  秦御往他身边靠了靠。
  “钱的事不用你操心,我不会亏待你。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让我开心。”
  凌骁垂着眼,不说话。
  秦御握住他的手:“今天好好陪陪我。”
  他拉着凌骁进了影音室。两人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屏幕的光在暗室里明明灭灭。
  “接过吻吗?”
  凌骁喉结滚了滚:“……没有。”
  “我教你。”
  秦御倾身吻上去。凌骁的嘴唇很软,带着点薄荷牙膏的清凉。
  凌骁闭着眼,生涩地啃咬他的唇,毫无章法。秦御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唇缝,然后缓缓张开。凌骁试探了几下,察觉到他没有躲,这才敢深吻下去。
  秦御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原来接吻是这种感觉。
  喘息声在暗室里交织,几乎要把他淹没,直到身体起了反应。
  “会吗?”
  凌骁摇摇头,又点点头。
  秦御说:“试试。”
  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凌骁把头埋进他胸前,不敢看他,耳尖红得滴血。
  “第一次做这个?”秦御明知故问。
  凌骁点点头,闷在他胸口。
  “今天……你让我很开心。”
  凌骁仰起脸想吻他,秦御偏过头去:“今天就到这儿吧,我累了,该休息了。”
  他看见凌骁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心口莫名软了一下,还是在他嘴角轻轻吻了一下。
  那一次之后,两人之间那层单薄的隔阂彻底捅破,再相处时,自然而然就赤诚相对,再无遮掩。
  秦御觉得这样就好,没打算再进一步。凌骁没他的允许,不敢妄动。
  可秦御感觉得到,每当他搂着凌骁的后腰,那具身体都会骤然绷紧,生怕他的手往下滑。后来或许察觉到他确实对那处没兴趣,凌骁才渐渐松了防备。
  再后来亲密时,凌骁会试探性地揉捏他的后腰下方的软肉。
  秦御没觉得不适,反倒愈发兴奋。
  凌骁每次帮完他,要么去洗手间自己解决,要么抱着他等体温降下来。
  有时候凌骁会抱着他蹭。
  秦御甚至生出了几分渴望得感觉。
  可骨子里的自尊像道锁,死死扣着。
  有一次秦御对镜自照,发现后腰下方印着几道红指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他盯着看了两秒,拉上衬衫遮住了,可他心底并不反感。
  镜子里是男人的身体,可腰窄臀满,线条流畅,能够吸引住凌骁,他并没有感觉到意外。
  直到有一次,他感觉到凌骁眼睛一直盯着,目光灼烫。
  被不小心碰到
  他发出了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
  压抑多年的防备、从小被灌输的枷锁,在这一刻全部崩开。
  他很久都没有再叫凌骁过来。
  凌骁甚至给他打过来电话,他给挂了。
  后来终于有一天,他拨通了凌骁的电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来的时候,买点东西。”
  “什么东西?”
  “做爱要用的。”
  他能感觉到对面的呼吸窒了一下。
  凌骁如约而至,将买好的东西放到床头柜上,耳尖止不住泛红。
  “去洗澡吧。”秦御拿在手里看说明书。
  凌骁慌慌张张地进了浴室。
  凌骁洗完澡出来,秦御翻身将人压进床垫,吻得又深又重。
  “知道那些东西,怎么用吗?”
  凌骁喉结重重一滚,声音却绷得极紧:“……知道。”
  秦御的拇指摩挲着他发烫的耳廓,步步紧逼:“愿意让我上吗?”
  他能感觉到凌骁的身体在那一瞬彻底僵住,连呼吸都停了。
  秦御退开半寸,语气平淡:“如果不愿意,你现在就可以走。”
  空气凝固了几秒。
  凌骁忽然伸手扣住他的后颈,猛地将人拉近,吻得凶狠又绝望,唇舌交缠间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分开时他喘得厉害,眼眶都微微发红:
  “我愿意。”他一字一顿,“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秦御愣了一瞬,随即低低笑了,眼底浮起一层餍足的光。
  “先把我伺候舒服了。”
  凌骁乖顺地低下头。
  “好漂亮。”他喃喃着,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痴迷。
  秦御仰起头,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秦哥,让我试试,”
  凌骁低声说,带着近乎卑微的恳切,“如果你不舒服,我立马停下来。”
  秦御闭着眼,心底那道坚守了二十几年的防线,碎得彻底。
  这么多年,他怕被审视、怕被定义成弱者,可在凌骁的眼睛里,他没有看到这些,他看到的是一个少年赤诚的眼神。
  比想象中感觉要好。
  可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太久。
  秦御睁开眼,有点嗔怪得看着他。
  凌骁声音发紧,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
  “对不起,秦哥……”
  他咬了咬唇,像做错了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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