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哥哥了,叫老婆更权威(穿越重生)——窝呵呵哒

分类:2026

作者:窝呵呵哒
更新:2026-08-01 07:09:08

  “顾师兄,你弟弟好漂亮,好可爱啊!”江月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一种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的惊喜,“他叫什么名字?”
  “顾予安。”
  “安安!”江月叫了一声,顾予安没理她,继续嘬拳头。
  江时也走过来了,站在江月旁边,低着头看着推车里那个小小的人。
  他看了好好几眼,然后从袖子里掏出那把还刻完的木马,把木马放在推车的扶手上。
  那木马雕的非常精致小巧,栩栩如生。
  顾予安看了一眼那块木头,又看了一眼江时,伸手想要去拿过来。
  顾予舟阻止了他,“不可以乱拿别人的东西。”
  顾予安抬头看向顾予舟,然后哼唧一声,转过了头。
  江时说不了话,看着他们这样有些着急,他拉着妹妹的衣袖,打着手语。
  “顾师兄,我哥哥说要把这个小马送给安安。”江月翻译。
  江时对着顾予舟点头。
  顾予舟有些迟疑。
  江时赶紧打手语,“我哥哥说,这个木马是他雕的,不值多少钱,安安很可爱,他想要送给他。”江月继续翻译。
  最后顾予舟点头,接过了木马递给了顾予安。
  顾予安高兴的接过,还对着江时嘿嘿的笑。
  江时耳朵红红的,移开了视线。
  沈白也从角落走过来了,站在江时旁边,低着头,耳朵尖红红的,看了顾予安一眼,又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我、我可以碰一下吗?”
  沈白鼓起勇气,小声的询问。
  顾予舟其实不是很想答应,“他不喜欢别人碰他。”
  沈白遗憾的低下头,“好吧。”
  上课的钟声响了,从凌寒殿的方向传过来,悠悠地荡了好几圈,在课室里回荡了一下,然后安静下来。
  陆丰在铃声响的最后一秒冲了进来。
  他跑得气喘吁吁的,头发翘着,衣服领子歪了,腰带也系歪了,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床上被人拽起来的。
  他冲进课室,看到顾予舟,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把书往桌上一放,整个人趴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呼……差点……迟到了……”
  顾予舟看着他,“又睡过头了?”
  “没有!”陆丰抬起头,脸红扑扑的,喘了两口,声音小了一些,“就是……多睡了一会儿。”
  顾予舟没再说什么,从顾予安的推车上拿出了一个馒头,给了陆丰。
  陆丰感动的泪眼汪汪,“舟哥,你真爱我!”
  顾予舟嫌弃的别过脸。
  “咦,小安安怎么小就开始学习了?”他伸手想去戳安安的脸,顾予舟把他的手按住了。
  “好好上课。”顾予舟把他的头摆正,面朝前面。
  陆丰“哦”了一声,坐直了,把书翻开,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推车那边瞟。
  顾予安坐在推车里,手里抓着布猴子,正看着他。
  陆丰冲他做了个鬼脸,顾予安愣了一下,然后开怀大笑,手脚乱飞。
  陆丰也想笑,但顾予舟在旁边看了他一眼,他把笑憋回去了,转过去面朝前面,肩膀一抖一抖的,憋得很辛苦。
  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灰蓝色的门服,头发用一根木簪束着,脸上带着笑,看起来很和气。
  他走到讲台前面,把手里的一沓纸放在桌上,目光扫了一圈课室。
  “人都齐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每个字都稳稳地落在课室里。
  “我是你们这堂《灵兽通识》课的先生,姓孟,你们叫我孟先生就行。”
  孟先生的目光在课室里转了一圈,在顾予舟旁边的推车上停了一下,看到里面那个正嘬拳头的婴儿,顿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这位弟子,”他看着顾予舟,“你的……弟弟?”
  “嗯。”顾予舟站起来。
  “坐坐坐,”孟先生摆了摆手,“不用站起来,我的课真是受欢迎啊,那么小的小朋友也慕名而来听。”
  底下的那个眼生的少年笑出了声,孟先生看过去,“张图,你怎么又回来重修了?”
  那个叫张图的少年笑容一僵,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支支吾吾的,“我、我测试时拉肚子了。”
  “上上次测试发热,这次又是拉肚子,我看你下次是因为什么。”
  张图不敢再说话,另外一个少女缩着脖子想降低存在感。
  “许灵灵,你又是因为什么重修啊?”
  许灵灵知道逃不过了,叹了口气,“回孟先生,是我学艺不精。”
  孟先生点了点头,没再问了,转过身,拿起一支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两个字——灵兽。
  “第一堂课,我们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孟先生转过身,看着下面的学生,“谁知道灵兽和妖兽的区别?”
  江月举手了,“灵兽有灵性,可以被驯化,妖兽没有灵性,只会攻击人。”


第53章 会爬了
  “对了一半。”孟先生点了点头,“灵兽有灵性,可以被驯化,妖兽也有灵性,但它们的灵性是凶性的,不易被驯化。所以妖兽也可以被驯化,只是比灵兽难得多。”
  他顿了顿,“还有呢?”
  没有人举手,沈白低着头,翻着那本《灵兽图鉴》,翻到某一页,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了看孟先生,又低下头,又抬起头,手伸出一半又放了下来。
  “后面那位弟子。”孟先生看着他,“你是想试试吗?”
  沈白愣了一下,点了点头,站了起来,书差点掉了,他手忙脚乱地接住,抱在怀里。
  他的脸红得发亮,声音小的。
  “灵……灵兽的灵根属性通常与五行相关,妖兽的……妖兽的属性更多样,有些还带有变异属性。”他说完,把头低得更低了,恨不得把脸埋进书里。
  孟先生笑了,“说得好,坐下吧。”
  沈白坐下了,耳朵尖红红的,嘴角翘着。
  顾予安在推车里玩了一会儿布猴子,玩腻了,把猴子一扔,开始想和哥哥玩。
  “哥哥。”小家伙张着粉嫩小嘴,软糯细碎的咿呀声从喉咙里滚出来。
  顾予舟低头,顾予安看着他,眨了眨眼,嘿嘿笑了一下。
  顾予舟嘴角弯了一下,用一根手指点了点顾予安的小鼻子。
  顾予安被点了,笑得更开心了,小手在推车里挥舞着,像一只快乐的、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
  孟先生讲到一阶玄甲岩熊的时候,陆丰举起手了。
  “孟先生,我们历练的时候打的就是这个!”
  “哦?”孟先生放下粉笔,转过身看着陆丰,“那你们是怎么打的?”
  陆丰站了起来,开始复述当时的情景。
  那道钟声,悠悠地荡了一圈。
  “今天就到这里。下堂课我们讲阵法基础,记得预习。”
  陆丰“呼”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桌上。“累死了……”他闭着眼睛说。
  “你睡了半节课,累什么?”江月从前面转过来,看着陆丰。
  “我在梦里也在学习!”陆丰理直气壮,江月翻了个白眼。
  江时把那块刻好的木头放在顾予舟的桌上。
  是一只小熊,雕得很粗糙,头大身子小,站不稳,歪歪扭扭的,但能看出来是只熊。
  这可比那个木马丑多了。
  江时指了指小熊,又指了指推车里的顾予安。
  “送你弟弟。”江月翻译。
  顾予舟道了声谢,拿起那只木雕小熊,看了看。
  很丑,和顾予安喜欢的那个布猴子不遑多让。
  他把小熊放在推车的扶手上,顾予安看到了,伸手抓住了,攥在手里,看了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他把木马扔开,把木雕小熊和布猴子一起抱着,左看看右看看,爱不释手。
  江月站起来,把折好的纸鹤放在推车旁边,歪歪扭扭的,翅膀一大一小,头也歪了,但能看出来是一只纸鹤。
  “送给安安的。”
  陆丰从桌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推车里那个正玩得不亦乐乎的顾予安,“我们安安就是受欢迎啊,第一次上课就收到了这么多礼物。”
  江月看了他一眼。“你想要什么?我也给你折一只纸鹤?”
  “我不要纸鹤,我要吃的。”
  “那没有。”
  陆丰叹了一口气,站起来,把书夹在腋下。
  “走吧舟哥,去吃饭去,我都饿了。”
  *
  顾予安慢慢长大了。
  从四个多月到九个多月,他像一颗被泡在水里的小豆子,一天一天地鼓起来。
  小脸从尖尖的变成了圆圆的,小手从细细的变成了藕节似的,一节一节的,摸上去软乎乎的,像刚蒸好的年糕。
  他的头发也长出来了,不像之前那样稀稀拉拉的几根,现在是密密的一层,乌黑乌黑的,软软地贴在头皮上,衬着那张白白嫩嫩的小脸,好看得像年画上的娃娃。
  但他最让人头疼的变化不是长肉,是会爬了。
  那天顾予舟刚从外面回来,推开门,没看到推车里的顾予安。
  他愣了一下,以为自己走错了门。
  然后他听到了“嘿嘿嘿”的声音,不是布猴子的,而是清脆的,从床底下传出来的小孩子的声音。
  他蹲下来,看到顾予安趴在床底下,脸贴着地面,屁股撅得老高,手里攥着布猴子,正冲他笑,“哥哥,呀!”
  从那以后,顾予舟的日子就变了,顾予安不再肯坐在推车里了。
  他一被放进去就扭,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扭得推车都在晃,嘴里“啊啊啊”地叫着,小手伸出来要抱。
  顾予舟试着不理他,他就不叫了,开始自己出逃了。
  从推车里爬出来——他不知道怎么做到的,一个九个月的婴儿,居然能从推车护栏上面翻出来。
  顾予舟回来的时候,看到顾予安正趴在地上,屁股一扭一扭地往门口爬,已经快爬到门槛了。
  顾予舟特意在偏殿旁边建了一间小屋子,里面铺了厚厚的地毯,墙上包了软布,所有的玩具都放在里面。
  那间屋子很安全,顾予安可以在里面随便爬,不会磕着碰着,但顾予安不喜欢那里,他喜欢有顾予舟在的地方。
  没办法,顾予舟只能改了作息,白天顾予安醒着的时候,他打坐。
  晚上安安睡着了,顾予舟才能练功,双花剑在月光下挥舞,剑光一闪一闪的,照亮了院子里那几竿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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