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哥哥了,叫老婆更权威(穿越重生)——窝呵呵哒

分类:2026

作者:窝呵呵哒
更新:2026-08-01 07:09:08

  双花刺中了玄甲岩熊最柔软的腹部,雷电炸开,鲜血直流,玄甲岩熊痛苦的吼叫一声,然后直直倒地,像一堵墙一样直直地往前栽下去,“砰”的一声,地面震了一下,扬起一片灰尘,枯叶被掀起来,在空中飘了一会儿,才慢慢落下来。
  顾予舟从熊肚子底下爬出来,浑身上下沾满了灰和血。
  有他自己的,也有玄甲岩熊的,后皮被划开了一道口子,又深又长,从后肩膀一直到腰侧,血顺着后背往下滴,一滴,两滴,三滴,滴在地上,和灰尘混在一起,变成黑红色的小圆点。
  他的耳朵还在嗡,他听不到声音,只看到好几个人朝他跑过来,嘴一张一合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第49章 找哥哥
  顾予安和谢观尘、昭夜玩到了天黑。
  仓库里的灯光秀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谢观尘把带来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换,从葡萄到橘子,从橘子到柠檬,从柠檬到樱桃,从樱桃到西瓜,最后连火龙果都上场了。
  谢观尘掏出留影石,把顾予安穿着发光衣服的样子一张一张地记录下来。
  紫色的留一张,橙色的留一张,黄色的留一张,红色的留一张。
  他还让昭夜抱着顾予安,三个人一起入镜,谢观尘揽着昭夜的肩膀,笑嘻嘻的看着留影石。
  昭夜面无表情地抱着那颗会发光的南瓜饼,嘴角抿得紧紧的,耳朵尖却是红红的。
  布猴子在顾予安手里一直被捏,“嘿嘿嘿”的声音此起彼伏,到后面回到房间的谢观尘感觉耳朵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总觉得房间里也都是猴子的笑声,挥之不去。
  终于,顾予安打了个哈欠,打完哈欠,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的,小嘴一张一合地动着,困了。
  顾予安已经玩累了,也到了该睡觉的时间。
  这时小小的脑袋才反应过来,哥哥呢?
  顾予安泪水蓄满了眼眶,亮晶晶的,随时都要掉下来。
  他坐在床上,小手指着门口,看着谢观尘和昭夜,嘴一瘪一瘪的,发出了那个软软的、糯糯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哥、哥哥。”
  谢观尘警铃大作,他赶紧从袖子里掏出那只布猴子,举到顾予安面前,晃了晃。
  “安安你看!猴子!会嘿嘿笑的猴子!”他捏了一下猴子,猴子发出“嘿嘿嘿”的声音。
  顾予安看了一眼猴子,用力的、带着委屈的、整只小手都用上了把布猴子拍飞。
  猴子飞出去,落在床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嘿”,那张笑脸歪歪扭扭的,好像在说“我也没办法了”。
  谢观尘的笑容都凝固了,这招竟然不管用了。
  顾予安的小手转了个方向,抓住了昭夜的衣袖,攥得紧紧的。
  他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的,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淌到下巴,滴在那件紫色的发光衣服上,把发光的葡萄洇出了一个小小的、暗淡的圆点。
  他一边哭一边指着门口,那个软糯的声音里满是委屈,一声一声地叫着:“哥哥……哥哥……”
  他现在只会叫哥哥,其他的话都还没会说,白嫩的小脸和眼睛哭的通红,好不可怜。
  昭夜看着他这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
  他把顾予安从床上抱起来,学着顾予舟哄他时的样子,一只手托着他的小屁股,另一只手在他后背上轻轻地拍着,一下,一下,又一下。
  他拍得很轻,很慢,但他不知道对不对,他从来没有哄过哭闹的小孩,“不、不哭。”
  他慌张地转头看向谢观尘,“师兄,他一直哭,怎么办?”
  谢观尘也慌了,他把人逗哭可以,哄好可不行。
  他在袖子里翻了翻,翻出一只跳舞的木偶,拧了一下发条,木偶在顾予安面前跳了起来,一摇一摆的,像个喝醉了的小人。
  “安安看这个!”
  顾予安看了一眼木偶,哭得更大声了。
  谢观尘又把木偶收回去,换了一个会发光的球。
  “不喜欢?换一个。”
  球在他手心里亮了起来,五颜六色的光在球里面转来转去,好看极了。
  他把球举到顾予安面前,晃了晃。
  “这个喜欢吗?”
  顾予安把球也拍掉了,球滚到地上,弹了几下,滚到了床底下,在里面亮着,把床底照得一片通明。
  这次的顾予安终于展现出了属于小孩的哭闹,给什么都没用。
  谢观尘蹲下来,想把球捡出来,头撞到了床板,“咚”的一声,他“嘶”了一下,揉了揉头顶,球没捡到,头倒是起了个包。
  他站起来,又翻了一件衣服出来——亮橙色的,上面绣着一只大老虎,老虎的眼睛用金色的丝线绣的,在光下闪闪发亮。
  他把衣服抖开,在顾予安面前晃了晃。
  “安安你看!大老虎!”
  顾予安哭得更大声了,哭得开始咳嗽,小脸涨得通红,一声一声地咳,咳得整个人都在抖。
  谢观尘和昭夜的脸白了。
  两个在修仙界叱咤风云的人物,一个是第一仙门的掌门,一个是大长老,此刻面对一个七个多月大的婴儿,手足无措得像两个做错了事的小孩。
  昭夜忙帮他顺背,还好顾予舟教过,要不然他俩就可能傻乎乎的看着了。
  “安、安安……”谢观尘的声音在发抖,“你可不要死啊!”
  “谢观尘你说什么胡话!”昭夜瞪了他一眼,“他只是呛到了!”
  顾予安哭得越来越厉害了,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一脸。
  他的小手还攥着昭夜的衣袖,攥得指节发白,嘴里一声一声地叫着哥哥,声音已经哑了,从软糯变成了沙哑,从沙哑变成了气音。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身体一抽一抽的,像一片被风吹着快要落下来的叶子。
  昭夜抱着他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一直轻轻拍着顾予安的后背哄。
  谢观尘也只能在旁边围着转,嘴里念念有词,“不哭了,不哭了,好宝宝,哥哥很快回来了。”
  就在这时候,谢观尘的袖子里亮了一下。一道淡金色的光从他袖口飘出来,在他面前凝成几行小字——苏赤娆的传讯。谢观尘看了一眼,整个人顿住了。
  他转过身,看着昭夜,声音都在抖。
  “昭夜!小舟舟回来了!快,把安安抱过去!”
  昭夜愣了一下,然后抱紧顾予安,转身就往外走,“不哭了,哥哥回来了。”
  好像是听懂了,也可能是哭累了,顾予安的哭声渐渐小了起来,一抽一抽的抽噎。
  他的脸埋在昭夜的肩窝里,眼泪把昭夜的衣领洇湿了一大片,小手还是攥着昭夜的衣袖,攥得紧紧的。
  “到了!安安,看,你哥哥。”谢观尘说。
  听到声音,顾予安抬起那张哭花了的小脸,红肿的眼睛看向门口的方向。


第50章 委屈的安安
  顾予舟趴在床上,后背上的伤口被苏赤娆上了药,又吃了一颗回春丹,现在已经不怎么疼了。
  药效还没完全发挥,伤口在慢慢愈合,痒痒的,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爬。
  他不敢乱动,怕把刚敷上去的药蹭掉了,就那么老老实实地趴着,下巴搁在叠起来的被子上。
  门被推开的时候,他抬起头。
  顾予安被昭夜抱在怀里,小小的身子裹在那件紫色的发光衣服里,葡萄已经不怎么亮了,被眼泪浸泡太久了,法阵都有些不稳定了,一明一灭的,像一颗快要没电的小灯泡。
  他的小脸从昭夜肩窝里露出来,白嫩的小脸上全是泪痕,鼻子红红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浇透了的、蔫蔫的小花。
  顾予安一和顾予舟对上视线,小嘴就立刻往下撇着,下巴颤抖着,整张漂亮的小脸都写满了委屈。
  他朝顾予舟伸出双手,小手指张开着,嘴大张着,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但喉咙里只有气音,沙沙的,像风吹过干枯的树叶。
  他的小身体在昭夜怀里一抽一抽地抖着,抽抽噎噎的喊,“哥……哥哥。”
  顾予舟心头一痛,他掀开被子,下了床,后背的伤被牵动了,疼得他眉头皱了一下,但他没有停下动作。
  他走到昭夜面前,把顾予安接过来,抱进怀里。
  顾予安一到他怀里,整个人就挂了上去,小手攥着他的衣襟,小脸埋在他的胸口,那双哭红了的眼睛睁得大大,眼泪还在流,洇湿了他的衣服。
  “这么委屈吗,”顾予舟的声音很轻,下巴抵着安安的头顶,一只手托着他的小屁股,另一只手在他后背上慢慢地拍着,“我的安安。”
  听到哥哥的声音,顾予安的哭声终于出来了。
  “呜呜”的小孩哭声传遍整个房间,像是把所有的委屈都倒出来的哭声。
  那声音已经哑了,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沙沙的,粗粗的,像一把被磨钝了的小刀。他一边哭一边喊“哥哥”,一声接一声的,断断续续的,好像在责怪顾予舟为什么现在才回来,为什么要让他等那么久,为什么要让他哭了那么久。
  顾予舟的眼眶也红了,他把脸埋在顾予安的头顶,顾予安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细细的,软软的,湿湿的——被汗和泪水浸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头皮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那点酸意压了回去,然后抬起头,轻轻拍着安安的后背。
  “不哭了,”他的声音有点哑,但很温柔,“不哭了,声音都哑了。”
  昭夜站在旁边,皱着眉,“他哭了有半个时辰了。”
  他这辈子打过最难的仗、对付过最凶的魔物、闯过最险的秘境,都没有哄一个哭了半个时辰的婴儿来得累。
  “对啊,”谢观尘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那件紫红色的衣袍皱巴巴的,头发也有些散了,几缕碎发垂在额前,看起来比打了一场仗还狼狈,“怎么逗都不行,就是要找你。”
  顾予舟低头看着顾予安,他的哭声已经小了,偶尔的、一抖一抖的抽泣。
  他的小脸埋在顾予舟的胸口,小手还攥着他的衣襟,攥得小指节微微发白。
  那张小脸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眼睛肿得像两颗小桃子,鼻头红红的,脸颊红红的,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白嫩的小脸变成了小花脸。
  顾予舟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帮他擦掉眼泪,擦掉鼻涕,擦掉脸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
  顾予安被擦的时候动了一下,但没有躲,只是把小脸往他的掌心里蹭了蹭,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小猫。
  顾予舟从桌上倒了一杯水,端过来,慢慢地喂给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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