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哥哥了,叫老婆更权威(穿越重生)——窝呵呵哒

分类:2026

作者:窝呵呵哒
更新:2026-08-01 07:09:08

  可能是渴急了,呛了一下,顾予舟拍了拍他的背。
  “慢点。”顾予舟说。
  顾予安小口小口地喝着,一边喝一边抬眼看他,那双红肿的大眼睛里还含着泪,但已经不流了,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好像怕他再消失一样。
  喝完水,顾予安眼皮一点点合上,但又突然惊醒,睁着大眼睛看着顾予舟,看到他还在,要开始半阖眼。
  顾予舟拍着他的小屁屁,柔声说:“睡吧,哥哥在。”
  顾予安在哥哥的安抚中慢慢合上眼睛,但身体在梦中还在轻轻地颤抖,一下一下的,像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
  他的小手攥着顾予舟的衣服,攥得很紧,连梦里都没有松开。
  “真是没想到,”谢观尘看着顾安那张终于安静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平常那么乖的小孩,会突然那么难搞。”
  昭夜也松了一口气。
  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陆丰端着一只托盘回来了,托盘上放着一碗米饭、一碟青菜、一碗蛋花汤。
  他走进来,看到一屋子的人,愣了一下。“掌门?昭师叔?你们怎么来了?”
  他把托盘放在桌上,眼睛在谢观尘和昭夜之间来回转。
  谢观尘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叹了口气。
  “哄孩子来的。”
  陆丰听明白了,“他刚来宗门那会儿,舟哥去上个茅房他都要哭。后来好多了,但要是太久见不到舟哥,还是会闹,平常那么乖,一离开舟哥就变了个人。”
  谢观尘听了,看了看自己那件皱巴巴的紫红色衣袍,又看了看昭夜衣领上那片被眼泪浸湿的痕迹,又看了看顾予舟怀里那个终于不哭了的、安安静静睡着的顾予安。
  “……以后他哥出历练,还是把他带上吧。”谢观尘说。
  “他还没断奶。”昭夜说。
  “……那等他断奶再去历练。”
  顾予舟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东西,顾予安的脸不那么红了,恢复了那种白白嫩嫩的颜色,但睫毛还是湿的,鼻头还是红的,眉头微微皱着。
  顾予舟伸出手指,轻轻地抚了抚他的眉头,把那道小小的褶皱抚平了。
  顾予安的眉头松开了,小嘴微微翘了一下,含混地说了个“哥”字。
  “昭师叔,”顾予舟抬起头,看着昭夜,声音不大,但很认真,“可以现在去取些虎奶来吗?安安哭了那么久,一会儿不会睡很久就会饿醒。”
  昭夜点了一下头,转身出去了。
  谢观尘走过来,在顾予舟床边坐下,看了看他后背缠着的绷带。“伤怎么样?”
  “不严重,”顾予舟说,“过两天就好了。”
  谢观尘点了点头,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那我先走了,今天一整天什么事都没干成,得回去补了。”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过头,“明天我让昭夜把虎奶送过来,你好好休息。”
  说完就走了,紫红色的衣袍在门口一闪,消失在走廊尽头。


第51章 晚安
  陆丰把托盘端到顾予舟床边,“舟哥,你先吃,我来看着安安吧。”
  顾予舟看了看怀里紧紧攥着他衣服的顾予安,动了一下,想把顾予安放到床上。
  他的手刚松开一点,顾予安就哼唧了一声,眉头皱了起来,小手攥得更紧了,身体往他怀里缩了缩,小睫毛轻颤,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顾予舟没有再放,把顾予安拢回怀里,一只手托着他,另一只手拿起筷子,开始慢慢的吃饭。
  一碗饭吃了快半个时辰,菜凉了,汤也凉了,但他吃完了,一粒米都没剩。
  不到一个时辰,顾予安果然醒了,他的眼睛睁开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顾予舟的脸。
  他眨了眨那双还有些红肿的大眼睛,小嘴一张一合地动了一下,发出了一个沙沙的、软软的、像被砂纸磨过的声音。
  “哥哥。”
  顾予舟看着他,心里软了一下,他把顾予安抱起来,拢在怀里。
  “嗯,哥哥在。”
  昭夜已经取了虎奶回来了,碗放在桌上,还是温的。
  顾予舟一手抱着顾予安,一手端过碗,舀了一勺奶,吹了吹,放到顾予安嘴边。
  顾予安张开嘴含住了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着,一边喝一边抬眼看他,喝了三四口就不喝了,把脸转过去,埋在他胸口,小手攥着他的衣服。
  “不喝了吗?”顾予舟问。
  顾予安没有回答,只是在他怀里蹭了蹭。
  顾予舟把碗放下,抱着顾予安去了浴室。
  他试了水温,兑好了洗澡水,把顾予安身上那件紫色的、辣眼睛的衣服脱下来。
  顾予安坐在水里,小手拍着水花,玩了一会儿,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顾予舟看着他笑,嘴角也弯了一下。
  他用手沾了水,把顾予安脸上的泪痕洗掉,把小手小脖子和小脚丫都认认真真的洗好。
  顾予安被他洗得舒服了,眯着眼睛,小嘴微微翘着,像一只被顺了毛的小猫。
  洗完澡,顾予舟把顾予安裹在一块干净的布巾里,抱回床上。
  顾予安被裹得像一只小蚕蛹,只露出一张小脸,白白嫩嫩的,眼睛亮亮的,安安静静地看着顾予舟。
  顾予舟躺下来,把顾予安放在自己身边。顾予安没有睡,他侧过身,小手抓着顾予舟的衣服,嘴里一声一声地叫着“哥哥”,软软的,糯糯的,像一颗一颗的小糖球,一个一个地往顾予舟心里丢。
  顾予舟听着,每一声都回一个“嗯”,不厌其烦,顾予安叫了十几声,终于叫够了,开始找手指。
  他的小嘴在顾予舟的胸口拱了拱,没找到,就用小手去掰顾予舟的手。
  顾予舟把食指伸过去,顾予安含住了,吸了两下,整个人安静了。
  他的眼睛闭上了,睫毛不再颤了,呼吸变得平稳绵长,小嘴微微翘着,安心得像全世界都在这里了。
  顾予舟等了一会儿,等顾予安睡熟了,慢慢地把手指从他的小嘴里抽出来。
  顾予安的嘴跟着嘬了两下,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醒。
  顾予舟低下头,在顾予安的小脸上亲了一下。
  顾予安的脸软软的,滑滑的,带着一股奶香味,像颗小软糖。
  他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在顾予安的额头上、鼻尖上、下巴上,一下一下地亲着。
  顾予安在梦里动了一下,小嘴张了张,含混地说了个“哥”字,嘴角翘了起来,弯弯的,像一弯小小的月牙。
  “晚安,”顾予舟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安安。”
  窗外的月亮很亮,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小块银白色的光斑。顾予舟看着那块光斑,听着安安平稳的呼吸声,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
  顾予舟养了两天伤,刚好到了凌寒仙宗的开课日。
  新生第一次历练完之后就会开始授课,学习修炼的方法,熟知阵法、妖兽习性,还有一些基础的理论知识。
  凌寒仙宗的规矩是,不管你有没有灵根、不管你修为多高,第一年的课都要上,而且年末的测试如果不过还要重修。
  顾予舟上辈子也上过这些课,但那时候他什么都不懂,坐得端端正正的,笔记记得密密麻麻的,生怕漏掉一个字。
  自从那天晚上哭了半个时辰之后,顾予安就变了,他一刻都不肯离开顾予舟。
  顾予舟去厨房热奶,他就在推车里坐着,头扭到厨房的方向,扭了一整天,脖子都不带转回来的。
  顾予舟要是把他放下来,他就像一只被粘在了身上的小猴子,手脚并用地往上爬,一边爬一边叫“哥哥”,叫得又快又急,好像怕顾予舟跑了一样。
  所以当顾予舟说他要带着顾予安去上课的时候,谢观尘想都没想就点了头。
  “带着带着,”谢观尘摆了摆手,“别让他再哭了。上次哭了半个时辰,我耳朵到现在还在嗡嗡响。”
  他说这话的时候,昭夜刚好端着一碗虎奶从旁边经过,看了他一眼。
  “你的耳朵本来就嗡嗡响。”昭夜说。
  “你什么意思?”
  “你练功走火入魔那次留下的老毛病,跟安安没关系。”
  谢观尘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还真是,他都忘了这件事了。
  顾予舟把小推车推到了课室门口,推车是器峰那位师兄做的,木头的不大,里面铺着柔软的被子,上面还挂着一个精致的小风铃,四边有护栏,护栏上刻着法阵。
  顾予舟又自己在外面加了一层隔音阵,刚好把推车罩住,顾予安在里面捏布猴子,“嘿嘿嘿”的声音传不出来,顾予安在里面笑,笑声也传不进去。
  顾予安坐在推车里,穿着一件淡黄色的小褂子,胸前绣着一只小鸭子——可不是谢观尘送的奇葩服饰,是苏赤娆买的。
  苏赤娆买了好几件,淡黄色的、淡蓝色的、淡粉色的,上面绣着小鸭子、小兔子、小花朵,都是颜色柔和、图案可爱的款式。
  只要顾予舟在,顾予安就不会再穿谢观尘的辣眼睛的衣服


第52章 课堂
  课室里已经到了几个人,陆丰还没来,沈白坐在最角落的位置上,低着头翻一本很厚的书,封面上写着《灵兽图鉴》。
  江月和江时坐在中间一排,江月正拿着一张纸折纸鹤,折了一半,折歪了,正在拆了重折。
  江时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把很小的匕首,在一块木头上刻东西,刻得很认真,头都不抬。
  还有两个生面孔,坐在最后一排。
  一个是个高个子男孩,看起来十二三岁,穿着器峰的峰服,头发用一根黑色的发带扎着,浓眉大眼,嘴唇抿着,看起来不太好接近。
  另一个是个女孩,是丹峰的,扎着一条高马尾,眉毛很粗,眼睛很亮,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正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一支笔。
  顾予舟把小推车推进课室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大家看向他,不仅仅是因为他身具极品冰灵根、身为掌门亲传弟子且历练成绩优异,诸多名头足以在新生中崭露头角,还有推车里那个身着小鸭衣裳、皮肤白嫩、睁着圆眸四处张望的小家伙。
  “顾师兄,这是……”江月第一个凑过来,歪着头看着推车里的顾予安,手里的纸鹤被捏成了一团都没发现。
  “我弟弟。”顾予舟说。
  江月的眼睛一亮。
  “你弟弟?好小!”她把纸鹤放在桌上,蹲下来,和推车平视。
  顾予安看着她,眨了眨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嘴里的拳头拿出来了一下,又塞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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