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万人迷的炮灰哥哥(近代现代)——今天想吃面条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1 06:59:35

  房门在身后落锁,游禾换上一次性拖鞋,房间开了暖气,他把厚重的羊羔绒外套脱下来,旁边立马就伸过来只手,自然地接过外套挂在衣帽架上。
  游禾坐在换鞋凳上说谢谢。
  路承心打了个不客气的手语,看着他露出来那一大片光滑细嫩的皮肉,眯了眯眼。真的很爱穿背心呢,可为什么那晚在宿舍穿的是短袖?又害羞了吗?苗苗。
  房间里出乎意料地没有烟味。
  游禾往里走,环顾一圈,这是间大床房,正中间摆了张两米乘两米的床,窗帘拉着,墙上挂着个大电视,浴室和其他酒店一样,都是半透的磨砂隔断。
  他刚要开口问路承心有没有吃饭,就看见窗户旁的茶几上摆满了外卖打包盒,无一例外都是游禾爱吃的,那种热量爆炸的垃圾食品。
  游禾的馋虫瞬间被勾出来,垮着张小脸看向路承心:“你是想让我胖成猪吗。”
  路承心眉梢微挑,抬起手臂,利落地打手语:你瘦了,吃饭。
  游禾最近确实瘦了点,但没有刻意在减肥,也早把妈妈说他胖的话抛在脑后,纯粹是因为运动量大累瘦的,背心下的腰细到就剩那么一小节,两只手都能掐过来。
  “真的瘦了啊?”游禾鼓起脸颊问他。
  路承心点点头,走过来捏了捏游禾的脸,成功把小河豚捏漏气,才带着笑坐到茶几旁的沙发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游禾噗嗤一声笑了,也不跟他客气,坐到他旁边,戴上一次性手套,先拿起个洒满芝士粉的炸鸡腿,无比满足地咬上一大口,再喝上一口路承心端过来的可乐,只觉得人生圆满。
  一桌子垃圾食品吃得七七八八,游禾揉了揉肚子,瘫在沙发上不想动弹。
  路承心把垃圾稍微收拾了一下,问他要洗澡吗。
  游禾本来想看过路承心就回去,但吃饭用了不少时间,他看了眼手机,现在回去确实太晚了,那就留下来住一晚上好了,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习惯确实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游禾没带换洗衣物就没洗澡,洗漱完打算在沙发将就一晚上,路承心却执意要他到床上睡,游禾只能把外裤也脱了,钻进被子里,不至于把床弄脏。
  路承心满意地去洗澡了,游禾靠在床头玩手机,跟孟行发消息说晚上不回宿舍了,反正大四了,导员通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明天也没什么事,既然路承心来了,应该要待到周末才回去,不如带他逛逛首都,想着,游禾在手机上看起攻略。
  路承心洗完澡出来,身上只裹着条浴巾,坐到床边打手语问游禾在干什么。
  游禾把手机转过去,上面是截图下来的景点照片,问他:“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路承心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游禾叹了口气,礼尚往来,轻轻捏住他的脸颊,一本正经地说:“你根本没有看手机,坏小孩。”
  路承心没有丝毫被揭穿的慌张,下垂的眼睛缓慢地眨了眨,看起来有点可怜。
  还是迟钝的苗苗先意识到他们贴得有点太近,他都能感受到路承心的体温了,红着耳朵松开手,往后退了退。这小孩身材怎么这么好。
  路承心在旁边躺下,床垫微微颤了一下。
  这张床够大,虽然还是只有一床被子,但他们不至于再像那晚一样挤在一起。
  游禾拿着手机给路承心看汤圆的照片,两颗小虎牙抵在下唇,笑着说:“等你以后考到首都,我们一起租房子养猫,不带孟行。”
  路承心乖巧地点点头。
  又聊了会儿,游禾不知不觉睡着了。
  今晚没有再做梦,可奇怪的是,睡前他和路承心明明离得很远,一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又钻进了路承心的怀里,脸紧紧贴着他光裸的胸膛,手臂还搭在他的腰上。
  游禾以前没发现自己睡觉那么不老实,趁路承心还没醒,悄悄地挪出去,做贼心虚的他没看见路承心颤抖的睫毛和唇角。
  起床后他们在酒店解决了早餐,吃完在附近随便逛了逛,路过美妆店时,游禾进去给路承心买了几个唇膏,叮嘱他想起来就涂。
  路承心听后微微俯身,将脸靠近游禾,指了指自己干燥的嘴唇。
  游禾觉得他是不会涂唇膏,拆开一个薄荷味的唇膏,细细地涂满他的两片嘴唇:“这样就好……学会了吗?”
  路承心拿过游禾手里的唇膏,捏住他的下巴,动作比游禾更慢,将湿润的膏体涂上他的唇,糊了厚厚一层,打手语问:是这样吗?
  游禾抿了抿黏糊糊的唇,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第28章 过年
  路承心很听话,保持着每月来一次的频率,依旧不会事先通知,但游禾已经掌握了规律,每个月的第一个周五路承心都会如期而至。
  游禾问过家里人不担心吗,路承心表示陆砚经常不在家,和管家说一声就可以。
  游禾听后默默谴责了下不负责任的陆家人。
  在游禾看来这就是陪远道而来的弟弟游玩首都,可在其他人眼里好像并不是这样。
  晚上的排练场,游禾坐在地上摸鱼,正和游瑜聊天呢,突然被一片黑影笼罩。
  他缓缓抬起头,看见张无比帅气的脸,和一副游禾欠了他八百万的表情。
  游禾迷茫地问:“谈昭,你有事吗?”
  谈昭和他们是一个专业,从刚开学军训开始就盯上游禾了。
  一群晒成焦炭的人里站着块奶油雪糕,惹眼得很,偏偏这块雪糕脾气软,还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有人给他送水他还傻嘿嘿地笑,跟旁边的孟行说我们学校就是好,大家都这么热情。
  游禾也不知道自己入学第一天就上了表白墙,底下无数饿狼鬼哭狼嚎,甚至还有人打赌谁最先得手。
  看着某个练习生学长和童星出道的同学都去要联系方式,谈昭最先忍不住了,先是用钞能力把表白墙号给买了下去,把关于游禾的投稿通通都给删了,然后开始了他猛烈的追求。
  谈昭是个富二代,家里最不缺的就是钱,动不动就买一大束花送到教室或宿舍,或者是奢侈品,游禾都礼貌地退回去了。
  之后他换了种策略,每天买早餐,蹲守在教室门口,出现在游禾可能出现在的任何地方,无处不在。
  这一通操作下来,虽然游禾依旧没答应,但许多人看着他们成双入对,都以为他们两个已经确认关系,谈昭的竞争对手少了大半,他也乐得被人误会。
  游禾实在不堪其扰,把谈昭约到咖啡店,软声软气地拒绝了,说自己专注学业没有谈恋爱的想法,这样让他很困扰。
  谈昭怎么舍得放弃,死皮赖脸地说,如果你哪天想谈恋爱了能不能第一个考虑我。游禾听后愣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反正他也没有谈恋爱的打算,这个承诺给出去也没什么。
  这一等就等到现在。
  眼看即将毕业,谈昭觉得自己终于有希望了,毕业了就不用专注学业了吧?
  可今天居然有人拍到游禾跟一个小白脸在酒店的照片发给他,还挽着胳膊,贴那么近,不知羞耻!
  谈昭顿时觉得头上有无数顶绿帽子,把自己代入了无能的丈夫这个角色,怒火中烧,杀到排练场来兴师问罪。
  他将屏幕上的照片怼到游禾面前,气急败坏地说:“苗苗!你居然!居然跟别的男人去开房去!那我算什么!”
  游禾看了眼照片,发现把他和路承心拍得还蛮好看,都能拿去当剧照了,欣赏了会儿,转而对着谈昭一脸认真地回答:“你算我的同学。”
  谈昭白眼一翻差点昏过去。
  游禾已经被游瑜给训练出来了,应付这种无理取闹的人很是得心应手,还无辜地眨了眨眼,好像真的不明白谈昭在生什么气。
  谈昭在他对面坐下,激动得头上的卷毛一颤一颤:“你今天必须得给我个说法!不是说先考虑我吗?这个野男人他爹的哪来的!”
  游禾本来想解释,这只是弟弟,可转念一想,让谈昭就这样误会下去也不是不行,最起码能不再被他纠缠,于是清了清嗓:“爱情嘛,来了挡不住的。”
  谈昭气得都要在地上打滚了,出去抽烟的孟行听见动静赶过来,看清是谈昭后瞬间变得无语:“谈昭,又是你小子。”
  谈昭看都不看孟行一眼:“我跟苗苗说话呢,你滚开,别来烦我们。”
  孟行不跟谈昭多废话,拎小鸡仔一样,扯着他的领口把他拎起来,任由他扑腾挣扎,对着地上的游禾说:“苗苗,你先回宿舍吧,反正今天没什么事了,我们收尾就行。”
  游禾十分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拿起包就跑了,一溜烟消失在门外。
  回去他还跟路承心说了这事,觉得好玩,路承心回了六个冷漠的句号。
  时间过得飞快,路承心还没来几趟,已经快要过年了。
  游禾过年前一个星期才回家。
  到家看见游瑜气色好了很多,游延英说又换了个名医给游瑜调理身体,游瑜已经很久没再发烧感冒过,现在都能运动上半个小时也不觉得头晕眼花了。
  游禾看着心里也高兴,一家人去置办年货,出去时看见紧闭的陆家大门,他知道陆家人回老家祭祖了,可能得过完年才能回来,他家失而复返的真少爷当然也跟着一起去。
  游家过年算不上热闹,游延英没有兄弟姐妹,过年时往往只有他们一家三口,吃年夜饭,守岁,安安静静的也好。
  大年初二往后,家里才逐渐热闹起来。
  来拜年的亲戚朋友一波接着一波,游瑜坐在沙发上被阿姨们围着享受关心夸赞,游禾乖乖端茶倒水,收拾果皮瓜子壳。
  电视上放着乡村婆媳剧,充当背景音。
  亲戚在旁边,游禾不好意思玩手机,就边吃沙糖桔边看电视打发时间。
  剧情放到女主被恶婆婆刁难,女主老公好吃懒做不务正业还赌博,欠了一大笔钱,债主找上门时恶婆婆居然把女主一顿胖揍,说都是因为女主没管好自己家汉子。真是蛮不讲理。
  游禾看得投入,恨恨地咬开橘子瓣,莫名觉得这个剧情有点眼熟,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直到三天后,宁思尔和几个朋友喊游禾出去放烟花,游瑜也跟着一起去,裹得严严实实,在外面玩了不到一个小时,回来就发起高烧,游延英和游禾着急忙慌把他送到医院。
  在病房外被游延英指着脑袋斥责时,游禾突然想明白了,原来妈妈一直以来把他代入的都是儿媳这个角色。这对吗?
  不管对不对,游禾还是跟妈妈在病房里守着游瑜,五天后才病愈出院。
  生病的是游瑜,出院时瘦了一圈的却是游禾。
  回到家,陆家大门也终于打开了,院子外停着陆叔叔常坐的那辆黑色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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