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万人迷的炮灰哥哥(近代现代)——今天想吃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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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8-01 06:59:35

  游禾没时间在意这个了,终于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陆叔叔,路承心去哪里了?我……还没跟他说生日快乐。”
  陆砚露出个了然的笑,指了指侧门:“在外面那个露台,他不适应这种场合,想去透透气,正好你去帮叔叔看一下他。”
  “谢谢陆叔叔,那我先过去了,再见。”游禾迫不及待地转身离开。
  陆添舌头顶起腮肉,竟也要跟上去。
  陆砚抬手挡在他面前,淡淡道:“你跟着我,去跟叔叔伯伯们打招呼。”
  “我想去……”
  “你们不一样,小添。”
  一个哑巴怎么能继承家业,这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
  陆添神色微变,站好后理了理衣领:“我知道,爸爸。”


第16章 小学生闹别扭
  推开露台门,夏夜温热的风扑面而来,夹着丝丝缕缕的烟草味。
  露台外是酒店的花园,当季的花开得正旺,花团锦簇,挤挤挨挨。如果路承心没有站在栏杆旁抽烟,游禾或许能闻到些许花香。
  游禾合上门,静悄悄地走过去,站到路承心身旁,中间留着标准的社交距离,轻声说:“路承心,生日快乐。”
  路承心没有被吓到,或许是早就听到脚步声。他将烟蒂按在旁边小桌上的烟灰缸里,动作优雅,配上他今晚的装扮,像意大利黑帮电影里会出现的场景。
  游禾看着楼下那丛鲜嫩欲滴的玫瑰,继续说:“西装很适合你,路承心。”
  路承心将胳膊撑在栏杆上,目光不知道落在何处,保持着他一贯的沉默,却连动作都吝啬。游禾觉得该把他放到花园中间,让他代替喷泉上举着弓箭的丘比特雕塑。
  游禾也不说话了,学着路承心的样子,将手撑在栏杆上。
  沉默持续了很久,耳边只剩喷泉的流水声。
  路承心终于动了,可能为了证明自己不是雕塑,他掏出口袋里的手机,点开备忘录,打下一行字,将手机亮度调低了,举到游禾面前:苗苗,为什么要来。
  游禾心里一沉。怎么能说出口,因为我觉得你可怜,觉得除了我,没有人能听见你的声音,可这太高高在上了。
  脑子里有好多不能说的话,他最后只能说:“想祝你生日快乐,路承心。”
  礼尚往来,他也要每句话都喊路承心的名字。路承心,路承心。
  路承心搭在栏杆上的手指轻轻颤动。
  游禾慢吞吞地说:“那天在电视塔上说的话,对不起,我不该那样逼你,你不说话也没关系,不想治也没关系,我们还可以像以前那样,一起出去玩吗?”
  路承心又打了一行字:苗苗,不生气了吗。
  游禾眼睛印着屏幕里的字,亮得他眼睛有点干涩,小声说:“我没有生你的气,我还以为……你生气了。”
  路承心打字很快:回去的时候,你没理我。
  游禾睫毛扇了一下:“好吧,是有一点生气,好像是无理取闹,对不起……可是你后来也没有理我,你都没有来上课。”
  路承心:我以为你不想理我了。
  游禾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真是两个幼稚的笨蛋,连小学生都不会这样。
  游禾呼了一口气,问他:“那你还想和我一起出去玩吗?路承心。”
  路承心抬起那只没有拿手机的手,指尖碰了碰游禾的手背。游禾才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拉近了许多,肩膀差点就能碰到一起。
  手背很痒,但游禾没有躲。
  他看着路承心抿着唇认真写字的侧脸,忍着酥麻感辨认出那个字。
  路承心写的是:好。
  烟味已经完全消散,游禾嗅到了花香。
  他笑得弯起眼睛,将那只手从栏杆上抬起,伸出小拇指与大拇指:“拉勾。”
  路承心嘴角带着浅浅的弧度,也抬起手,两人的小拇指勾在一起。
  “拉勾上吊,一百……不,一万年不许变。”游禾颇有童趣地将手晃了又晃,停下后,他们的大拇指无声地吻在一起。
  游禾抬起眸子望向路承心,路承心恰巧也垂眸看着他。
  宴会厅内依旧觥筹交错,隔着一扇磨砂质地的半透双开门,他们又有了新的秘密。
  还没到十二点,游禾就像辛德瑞拉一样落荒而逃。他差点把游瑜给忘了。
  回到宴会厅时,游瑜果然等急了,眼眶红红的,宁思尔在旁边不知道跟他说什么,游瑜双手交叉抱臂,嘴快要翘到天上去。
  游禾心里大感不妙,快步走到游瑜身边,柔声说:“小瑜,我们回家吧。”
  游瑜哼了一声:“哥说就一会,我站得腿都酸了,也没找到你在哪里。”
  “我去了洗手间。”游禾说了个善意的谎言,摸了摸他的头,“走吧,现在可以回家了,晚上的药还没喝呢。”
  宁思尔喝了好几杯酒,脸上带着明显的醉意,把空酒杯放到桌上,含糊不清地说:“苗苗哥……我也和你们一起……回去……”
  “好,慢点儿。”游禾答应着,带着两个小孩坐电梯到地下车库。
  在电梯里,他顺便给妈妈发了条消息,表示宁思尔和游瑜都在这里,我们一起回家了,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他们。
  送他们来的司机等在电梯附近。
  宁思尔怕身上酒味太重熏到那两位,径直走到副驾驶,打开门时却猛地对上双漆黑的眼睛,吓得他醉意散了大半,差点尖叫出声:“路、路承心?”
  跟游瑜走在后面的游禾才想起来这件事,不好意思地说:“忘了告诉你们,路承心也跟我们一起回去,思尔,我们一起坐后面吧。”
  宁思尔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给自己拍拍心口,挪到后座坐进去。
  游禾怕游瑜被酒味熏得难受,中间的位置也不舒服,他就坐在了宁思尔和游瑜中间,觉得自己像个巨大的电灯泡,非常闪亮,回去的路上都不用开车灯了。
  宁思尔靠着车窗发酒晕,身体不好的游瑜靠在另一侧车窗昏昏欲睡。
  游禾往前挪了挪,好像闻到了前面路承心身上的花香,仔细一看 ,才发现是放在等在车里的香薰味儿。
  路承心似乎察觉到他的动作,侧过头,一下拉近了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路承心的鼻梁太高,游禾感觉他们的鼻尖都要碰到一起了。
  游禾莫名一阵心虚,下意识回头左右看了看那两个人,确认他们没有注意到刚才发生的事,而路承心也已经将头转回去了。
  一路无言。
  司机经验丰富,车子开得十分平稳,到家时两个小孩都要睡着了。
  “路承心,你可以在你们家院子里等我吗?我有事情想要告诉你,很快就过去。”游禾趴在他耳边用气声说话。
  路承心耳朵动了动,喉头滚动,还没等他回答,后座的游瑜突然有了动静,声音黏糊糊地说:“哥……到家了吗?”
  目前好像没有能悄无声息杀了这位小少爷还不被发现的方法,这里监控太多了。
  “对,我们到家了,你先下车吧。”游禾和游瑜先行下车,带着他往家里走。
  进了客厅,游禾哄着游瑜喝完药,半梦半醒的游瑜非常好应付,拜托阿姨照顾好游瑜,他小跑到车子旁。
  副驾驶已经空了,宁思尔也睁开眼睛,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苗苗哥,我也先回家了。”
  游禾的视线频频往陆家院子移,嘴上不忘关心:“要我送你回去吗?”
  “不用不用。”宁思尔摆摆手,笑着说,“就这两步路,你也快去休息吧,明天再见。”
  宁思尔走了,游禾跟司机道完谢,看着车子远去,他的世界才终于安静下来。
  他又重新回到别墅,轻手轻脚地上楼,打开卧室门,拿出了藏在衣柜里的东西,下楼时脚步更轻,安静的家里似乎只剩砰砰的心跳声。
  游禾莫名想到了花园里的丘比特雕像。
  如果这位小天使能一箭穿透他的心,那就不用担心这声音会打扰到其他人了。


第17章 暴力倾向
  游禾下午就定了两块巴斯克蛋糕,没有什么特别的装饰,他怕藏到衣柜里会化掉,拜托店家帮忙多放了几个冰袋,现在看来保存得还不错。
  他蹲在陆家院子门口,窸窸窣窣拆开包装,插上一支蜡烛,摸了摸口袋,却发现自己忘了带打火机。
  氛围感一下子没有了。
  游禾犹豫了片刻,还是先端着蛋糕走进黑漆漆的陆家院子,在鱼池旁看到了那个穿着西装的高挑的身影。
  他踮起脚尖走过去,将蛋糕捧到路承心面前,轻声说:“生日快乐,路承心,自己点一下蜡烛吧。”
  陆叔叔可能不记得他自己的童年了,但不会有孩子会想和别人共用一个生日蛋糕,在孩子眼里,公平是件天大的事,比起一个漂亮的大蛋糕,他们会更想要两个平平无奇的小蛋糕,属于他们自己的、完整的蛋糕。
  路承心怔愣住,看着他湿漉漉的双眸,好半天才掏出打火机。
  那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打火机,透明粉色外壳,超市里卖五毛钱一个,不大好用,按了好几下才将蜡烛点燃,昏黄的烛光将他们圈在其中,在黑暗中画出一个温暖的圆。
  游禾笑着说:“许个愿吧。”
  路承心眼睛里映着烛光,不再是黑沉一片。他久久不舍得闭上眼睛,许过愿后,缓缓睁开眼,又久久不舍得吹灭蜡烛。
  烛火终于熄灭。
  游禾问:“许完了?”
  路承心点点头。
  游禾又说:“帮我拿着蛋糕吧。”
  路承心没有犹豫地接过蛋糕,拿稳在手里的下一秒,一团温软的肉体轻轻贴进他怀里,蛋糕差点喂了鱼。
  “生日快乐。”游禾又说了一遍,摸了摸他手感不怎么好的后脑勺,“记得一个人吃掉,今晚吃不完就丢了,不然会肚子疼……发胶也要洗干净,不然会脱发。”
  游禾说完就松开了环抱住他的手臂,说了声明天见,轻快地走出院子。
  鱼池里的锦鲤以为有人要投喂,雀跃地扑了好久的水花,可那人只是站着一动未动。
  别墅二楼的灯光亮起又熄灭。
  陆添被司机送回家时已经是凌晨。
  陆父和留在酒店与朋友赶往下一场,这些老男人从来不缺享乐的方式,说是为亡妻守身如玉,其实不过是不想再被新的家庭束缚,理所当然的花天酒地。
  陆添也喝了几杯酒,下车时的步伐有些不稳,被风一吹,头晕乎乎的,看见那个身影时还以为出现了幻觉。
  漂亮哥哥坐在两家院子交界处的小小石阶上,外套已经脱掉了,身上穿着薄透的白衬衫,手里捧了一块蛋糕,红润的双唇微张,眼睫轻颤,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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