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钟情(近代现代)——余雾

分类:2026

作者:余雾
更新:2026-07-30 07:29:38

  “我——”,许如临霎时卡顿了,脑子里“嗡”的一声。
  段文彦的呼吸好似噬毒的人,手掌沿着腹部往下,包裹住许如临软弱乏力的阴茎,亲密地抚摸摆弄。
  段文彦清隽的面孔浮现淡淡的红晕,深深埋进许如临的脖颈,胸口急促的呼着热气,双眸里是高潮迭起的欲念,清雅的嗓音喘着满足的喟叹,反复的唤着:“嗯哼...临临...”
  许如临如在噩梦般,不管段文彦怎么抚弄,他阴茎始终都是绵软无力,他身子打着冷颤,整个人僵硬着,连呼吸都忘了。
  段文彦迷惘的抬头,忐忑的问:“是不是我技术不好?”,嗫嚅道:“我...我去学,你别嫌弃我。”
  这种可怕的惊惧,让许如临真真切切明白自己的处境,正常沟通是不可能的,激怒段文彦更是没有任何好处。
  许如临脸色煞白,斟酌着说:“我今天累了,想回家休息。”
  段文彦缓缓抽离手掌,淡淡说:“好,要是累了就先回家。”
  出乎意料的妥协,许如临松了一口气,转身垂着头不敢看段文彦,尽量镇定的走到门口,手握着门把往下按拉,纹丝不动。
  许如临瞳孔微微一缩,握门的指尖开始颤抖。
  打不开——
  背后刺骨冰冷的视线,周围没有一丝热气,许如临实在没有勇气转身面对疯癫发狂的段文彦,惊惧使他头脑麻顿,脑海中一个办法都没有。
  身后沉重的脚步声步步踏在许如临心头,门上投射着膝胧黑影遮蔽住他,许如临全身的血液,像是凝结住不流了,他不敢乱动。
  “临临。”
  惊得许如临胃抽了一下。
  段文彦慢慢将他身子转过来,五指插入他的鬓边发间,停留在后脑勺。
  青峻的身躯微微俯下来,薄寒的眼眸紧紧盯着许如临,溢出低哑的呢喃:“你还没有给我晚安吻。”
  脸庞挨着许如临吻了下去,极贪恋的吮吸他的唇瓣,箍着许如临发间的五指收紧,沉声道:“张开嘴。”
  许如临心口揪紧的恶心感翻涌而上,掐着大腿硬生生忍了下去,微颤的睫毛阖起,沾上了湿润,早已失去血色的双唇微分。
  “好乖。”,段文彦温柔的吻了吻,陶醉的把舌头滑进去,在两人唇齿间缠绕。
  段文彦深情而又炽烈地勾缠许如临的舌头,将他口腔内的每一处都狠狠舔刮,喉咙滚动吞噬着口液,餍足的发出闷哼声。
  接吻水声持久不停,段文彦最后咬了一下他的舌头,才恋恋不舍的退出来。
  段文彦紧紧的抱住他,嘴唇抵在许如临眉间,说:“我今天真的好开心。”
  许如临低垂着头浑身瑟瑟发抖,一颗滚热的泪从泛红的眼睛掉落下来,砸在冰冷的地面,沙哑的问:“我可以走了吗?”
  “嘀”的门开声,许如临夺门逃了出去。
  许如临走得极快,客厅遇到管家,精疲力尽的告诉管家他有事先走,麻烦管家派车并告知长辈们。
  一路上许如临没吭声,脸色苍茫发白。
  刚才所经历的一切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头脑混沌。
  段文彦在其他人面前永远都是儒雅斯文的样子,这件事无法告诉任何人,谁会信他是个神经病,即便告诉家里人必定也是不信。
  发抖的手指悬浮在霍钊的名字上,甚至,都不敢按下去,他现在讲不出口,不知道如何叙述这件事。
  霍钊会做出什么事,他当然明白,所以这件事不能说,暗自发誓以后必定远离姓段的,再也不会接近一步。
  他现在需要一点时间,独自承受消化过量的恐惧。
  一觉过去就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第19章 婚事
  许如临浑浑噩噩的回到学校,从校门到宿舍近十五分钟的路程,他腿脚发软的走了三十分钟。
  被段文彦触碰的感觉挥之不去,让他很不舒服,浑身的皮肤都在泛着鸡皮,他因为心里的不适感一直蹙着眉头,嘴角抿得笔直。
  许如临略微低着头,眼神余有惊慌后的波澜,进门的一瞬间有些恍惚,安全了吗?
  宿舍里杨诺正躺在床上抱着平板,拔下一边耳机,目光在许如临脸上逡巡,问:“如临,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不好?”
  许如临动了动唇犹豫着开口,最终还是决定谁也不提,答:“没什么,刚刚在校门口被一条狗冲出来吓到了。”
  杨诺放下平板,嗓门是压不住的吃惊:“有受伤吗?流浪狗有的没有打疫苗,要是被咬到要去打针的。”
  许如临打开衣柜拿出干净衣物准备洗澡,僵硬的笑了下,说:“没有,只是被蹭了下吓到,我先去洗澡了。”
  杨诺面上闪过疑惑,或许如临是真的很怕狗,打算明天跟宿管反应下,不然咬伤人就不好了。
  许如临足足洗了一个小时,用搓澡巾狠狠的刷洗,过度的摩擦刺激导致皮肤泛红,心里头还是有种黏糊糊的恶心感。
  回到自己的床位,打开手机,他现在好想霍钊,听听声音也好,电话不到三声就被接起。
  另外一头传来霍钊低沉又令人安稳的声音,他说:“宝贝,怎么了?”
  许如临蓦然觉得有些委屈,眼泪一下就凝聚起来,小小声的说了句:“我就是想你了”。
  霍钊的声音轻柔起来:“那你等我,我现在就去找你。”
  许如临怕被霍钊听到不对劲,嗯了一声就匆匆挂断电话。
  霍钊此时正在易哲洋的办公室,挂断电话脸色有些沉下来,直觉告诉他许如临不对劲。
  易哲洋倒了杯浓茶,唏哩呼噜尝了一口,道:“前天跟你说过的任务,虽然是艰苦危险了些,但要是完成回来后肯定不会亏待你,还未毕业就达到少校一级军衔的,目前可还没有,而且这次的军功对你以后晋升大有好处,这次是总部那边需要新面孔渗入叛军据点探查,你的战绩在军校是最顶尖的,才会挑中你。”
  “也不给我倒一杯。”,啧了一声,霍钊不客气的自己倒了杯,大言不惭的说:“易叔,这点难度对于我来说等于没有,就是时间有点太长,三个月。”
  易哲洋是霍钊父亲的战友,目前的军衔是中校,当年霍钊父亲作为他的上级在战场上救过他的命,这些年他也没有成家立业,把霍钊当成自个儿子养。
  易哲洋眉毛一横:“啥意思?三个月怎么了?”,板起脸道:“你可别在外面到处乱搞,否则我替你父母打断你的腿。”
  霍钊满眼笑意,认真说:“没乱搞,谈了个男朋友。”
  易哲洋说:“人怎么样?什么时候带回来给你叔看看。”
  霍钊一口气喝完杯子里的茶,答:“是际联学院的,特会读书,长得好看,乖巧可爱,叫许如临。”
  易哲洋说:“会读书的好啊,一文一武,般配,你可别犯糊涂,好好对人家。”
  霍钊抬起头,认真的看着易哲洋,恭敬道:“易叔,等回来,我想跟他订下来,他家对军部的人有成见,到时候我想诚心诚意的去拜访他家里人,我父母不在了,还得请您跟我去趟他家。”
  易哲洋疑惑问:“对军部有成见?”
  霍钊捋了捋短短的圆寸,说:‘对,他爷爷是前帝国政委总议长,说是他家小叔之前因为绑架被虐死的事,跟军部的人有锯齿。’
  “姓许...爷爷是前帝国政委总议长...”
  易哲洋恍然大悟的拍了下宽阔的额头:“原来是那个许家,你真是给你叔找了个难题,他们家小叔的事我知道,当年闹得挺大,那许家老爷子可是块难啃的硬骨头,对军部的更是恨之入骨,你要跟他?”
  易哲洋摇了摇头:“难,太难。”
  霍钊眼神凌厉,立正站直,整个人英挺利落,郑重的看着易哲洋说:“就算他老爷子是刀山火海我也会跨过去,这个人我认定了。”
  易哲洋露出欣慰的笑,拍了拍他的肩:“好小子,行,到时候不管他家提什么条件,叔都帮你。”
  “谢谢叔了,我还有事,等先走了。”,霍钊说完大腿阔步地往外走。
  易哲洋中气十足的在后面喊:“你别忘了明天就要出发啊。”
  霍钊头都不回,答:“知道了。”
  霍钊在校门口等了一小会,许如临就从门口奔着跑出来一把抱住他。
  霍钊抱起他坐在车上,问:“这是怎么了?”
  夜晚寒意浓重,许如临只穿了单薄的衬衣就出来,霍钊把黑色皮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
  许如临微微抿着唇,头埋在他胸前,迟疑了一会儿:“没什么,就是想见见你。”
  霍钊看出来他有些闷闷不乐,搂着他,说:“晚上风大,怎么不穿件外套就跑出来。”
  霍钊的胸膛厚实,靠着能在那里听到沉稳的心跳,暖意一丝丝在心底蔓延开来,梦魇逐渐驱散。
  许如临抬起头,稚气般道:“要不你带我走吧,我们私奔。”
  霍钊散发出迷人的低笑,说:“好啊,你想去哪里?”
  许如临认真的想了想,没想到去哪里,漂亮的眸子清澈灵动,随后无意的吐露着情话:“不知道,只要是跟你在一起就行。”
  霍钊刹时呼吸一窒,此情此景,这张脸这个人简直令他的心深陷其中再万劫不复,想将他就这么带走,把他关起来,谁也找不到看不到。
  可是他也知道,他不能这么做,他爱许如临,他要光明正大的跟他在一起,不愿意他受一丁点的委屈。
  霍钊温柔的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吻,道:“宝宝,我明天要出个任务,为期三个月,等我回来,带我见你家人吧。”
  许如临面露惊讶,语气低落下来,嘟着嘴说:“要去这么久吗?”
  下一次见面,要三个月后了,他知道霍钊以后也会有大大小小需要执行的任务,不可能时刻陪着他,但是第一次就要分开这么久,难免感到失落。
  霍钊掏出一条细白的绞丝项链,链子上坠着一枚白金戒指,这是他母亲留下的项链,戒指是他父亲的,霍钊把戒指内环雕刻上他跟许如临的字母。
  银白的项链戴在许如临雪白的脖子上,是一辈子的承诺,霍钊紧紧的把许如临箍在怀中,碾磨着他丰润的唇瓣,尝遍他嘴里的蜜香。
  许如临细嫩的脸颊柔顺的贴着他的掌心,湿润的唇微微启着喘气,霍钊借着月光牢牢记住他动情的模样,声音低醇道:“等我回来。”
  第二天,天空阴沉下来,下起了淅淅沥沥的细雨,许如临一下课就接到母亲的电话,要他今天回家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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