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钟情(近代现代)——余雾

分类:2026

作者:余雾
更新:2026-07-30 07:29:38

  腰部疯狂挺动,可怖粗长的性器对着许如临穴内的敏感点打桩似的捅。
  许如临的桃花眼湿润迷离,他舒服的摇晃着脑袋呻吟“啊嗯..啊...哈”,小腿一阵绷紧,红唇急促喘息,阴茎抖着吐出一股股白浊精液,白皙的肚皮偶尔浮现霍钊硕大的性器顶起的凸点。
  霍钊低头深吻他,下身放慢抽插的速度,等待许如临的不应期过去,接吻的口水声跟肉棒缓慢的摩擦穴口的黏腻水声错落的在房间内响起。
  两人吻了很久,才慢慢分开,霍钊低沉微哑的在许如临耳边说:“该我了,宝宝。”
  霍钊抱起许如临抵在床头,霸道的把他两腿拉得更开挂在手臂上,粗壮的阴茎用力的往上顶弄。
  “啊哈...”
  许如临双腿无力的随着霍钊挺动的节奏晃动着,绵软的身体往下一沉,就被凶猛的肉棒插得更深。
  他的眼角泛红,迫不住的滑落泪水,霍钊贴过去舔掉,粗硬的性器带着可骇的力道,狠狠的撞击着濡湿通红的穴口。
  许如临酥软的吟叫着,修长润白的小腿随着肏弄来回荡漾,被霍钊凶猛的抽弄了上百下后,身体触电般颤抖着。
  霍钊粗喘着用力一个挺跨,肉柱子进到甬道最深处,射出大量的精液浇灌着许如临。
  霍钊趴在许如临身上微微喘着气,两人浑身被精液汗水浸湿,许如临睁着水汽氤氲的眼睛,说:“你别压着,我肚子好涨。”
  霍钊顶着一张俊脸,挑着眉,大掌揉搓着许如临皮光柔滑的屁股,不怀好意的道:“我抱你去浴室清理下,宝宝。”
  许如临才不信他只是清理,想要反抗,就被霍钊抱起往浴室去了。
  那晚霍钊的索求无度导致许如临上课的时候腰酸背痛了好久,许如临不跟他电话只发信息,霍钊发了上百条哄他的消息,他才稍稍消气一点点。
  下午被教授拖了时间,下课的时候杨诺拉着许如临直奔食堂,刚到食堂门口,许如临手机就响起。
  “妈,我刚下课,有什么事吗?”
  许母愉悦的声音通过手机传来:“临临啊,今晚咱们一家受邀去文彦家吃饭,文彦说他直接接你过去就行了,你可别磨磨蹭蹭迟到啊。”
  突如其来的饭局令许如临疑惑不解,还未开口,前方转角走过来段文彦温儒高俊的身影,他娴熟的从许如临肩膀勾过背包。
  许如临匆忙的对着许母说:“知道了,妈。”
  挂断电话跟杨诺解释后,答应杨诺下次请他吃饭,杨诺嘟着嘴孤单单的一个人进了食堂。
  许如临伸手想扯回书包,“我自己背就行,不劳烦你。”
  段文彦坚持的拽着背包带,眼神含着笑,说:“背包挺重的,我来拿吧。”
  许如临不想在食堂门口当着同学面跟他拉拉扯扯,段文彦总是我行我素,根本就不理会他的疏离拒绝,着实令许如临头疼不已,他实在想不明白,段文彦怎么可以这么执着。
  许如临撇开脸,冷冷的说:“随便你。”,转身不管段文彦快步往校门口走,段文彦大步向前紧跟着他。
  一路上,车厢内寂静无声,许如临身子紧贴着车门坐,尽量跟段文彦拉开距离,小脸更是一直朝着车窗。
  即使这样,他还是能感受到段文彦无法忽略的眼神,像是噬人的暗流让人毛骨悚然。
  段文彦眸子里宛似温和宁静,从最深处倾泻出一种幽深癫狂,他盯着许如临,想到两人即将结婚,唇角微弯起来,情不自禁地轻轻唤他:“临临。”
  许如临眉头微压,卷长的睫毛眨了眨,坐的一动不动,心里却因为段文彦的声音偷偷颤栗起来,他是真的有点怵他,祈祷着车速再快点,他完全不回应段文彦,装作听不到。
  上次的争吵深刻的让许如临意识到,段文彦这个人八成是有病,怎么说都说不通,干脆就冷处理。
  花园铁门打开,迎面是连绵不绝的槐树,错落有致的树植花丛一看就是精心打理过,望向远处隐约能看到还有人工湖泊。
  黑色商务车进入后又开了一段路,抵达别墅门口后,段文彦主动下车绅士的为许如临开车门。
  管家站门口迎接,接过段文彦手里的书包,说:“许少爷好,我姓吴,是段家的管家,还请您随我到客厅。”
  段文彦紧跟着许如临,两人到主客厅,许家父母、许老爷子正跟段震朋夫妻聊着天,个个脸上都透着和美融洽的样子。
  蒋雅四十多岁,一副名媛姿态,眉目间透着贤淑聪慧,举止文雅得体,她笑着拉着许如临的手要他坐在旁边,“这是临临啊,好多年没见,果然更加好看了,这孩子我看着就喜欢。”
  段文彦修长的身躯,大腿贴着许如临坐,许如临不自在的微微挪了下,应酬般的说:“阿姨夸奖了。”
  许父爽朗地大笑,看得出心情不错,谦虚着说:“哪有,我看文彦这孩子长得才好,举止彬彬有礼,相貌儒雅帅气。”
  许母紧接着道:“就是,文彦从小我就喜欢,学习好,会照顾人,对临临更是好得不得了。”
  许老爷子早年前就从政部退休,七旬了,身子骨还算硬朗,腿脚不是很方便,手上拿着黄杨木拐杖杵着,沧桑的眼睛吊着两条深深的眉毛,看起来严肃睿智,对着许如临说:“这次多亏你段叔叔打点,你爸才能从小处长升到政委内部要职。”
  许亨亮一向懦弱无能,之前更是因为工作上出错被流放到外地当了小官,磋磨多年才好不容易调回A市。
  许如临愣怔了一瞬,脑海还未回转过来。
  段震朋身穿利落的西装,气度深沉,威严的嗓音先答:“老爷子,您可不能这么说,咱们两家关系好,这些都是应该的,许弟也要有本事我才能打点一二。”
  扭头目光投向许如临夸赞道:“临临俊俏,难怪文彦念念不忘,两孩子感情好,咱们大人才能安心。”
  许如临听得云里雾里,当着一众长辈,想反驳怕场面尴尬又忍了下来,只能保持着笑容不说话。
  两家人互相夸赞不停,段文彦端起茶几上的茶杯,递给许如临,温和的眉眼间流转着欢喜,贴心的说:“临临,喝点茶。”
  长辈们的目光都投来,许如临动作稍僵硬的接过茶杯,轻声的道了句谢谢,段文彦深绵缱绻的眸光看着许如临,许如临顶着众人的视线只能浅浅的抿了口茶水便放下茶杯。
  这时,管家来报,晚餐已经准备好。


第18章 密室
  餐厅内许家、段家欢聚一堂,看似美满和气,实际各有心思,许如临觉得父母明里暗里在阿谀奉承段家,就连平时庄重、严肃的爷爷都避免不了的在曲意逢迎。
  忽然,蒋雅关心问:“临临,是饭菜不和胃口吗?怎么不动筷子?”
  说罢,便想喊来管家更换菜式,她说:“你看看想吃什么,直接告诉吴管家。”
  许如临连忙摇头,答:“不用,我不是很饿,谢谢阿姨。”
  段文彦坐在他旁边,盛了一碗花胶汤端给许如临,声音轻柔,语气温和的哄他:“吃不下也要喝碗汤,不然晚上胃不舒服。”
  许如临盯着这碗花胶汤,其实不管喝不喝他今晚的胃肯定都是不舒服的。
  用完餐,长辈们要在花园观赏喝茶,蒋雅表示孩子陪着大人未免不自在,便叮嘱段文彦带许如临到他房间参观。
  夜晚,段文彦卧房门朝着落地窗,一眼可望到深静的花园,森林密树掩映下湖泊波光粼粼。
  房间是许如临的两倍大不止,书桌上整面墙都是书柜,摆满各类书籍,与另外一边的墙比较,显得突兀,堆积着很多玩具,还有乐高墙手办零零总总,一静一动像两个世界。
  许如临新奇的看着乐高墙,出乎意料的段文彦这个人还有这些兴趣爱好。
  段文彦立在旁边,解释:“这是你小时候留下的,后来我们家搬到这里,我吩咐他们必须原封不动挪过来。”
  许如临有些尴尬的应:“是吗...”
  他拿起一块散落在地上的积木,劝道:“其实我对小时候的事情是真的没印象,你也——”,不必一直挂念着,说到这他住了口,想到这是段文彦的房间,觉得还是没必要强调。
  许如临发现乐高墙旁边似乎有个隐形门,房间里面居然还有个房间?好奇问:“这是什么?”,伸手轻轻推了下,锁着的,便收回手。
  段文彦的面容一半笼罩在白炽的光线下,一半隐蔽在夜色的幽暗中,能看清他高挺的鼻梁上睫尖微垂,眼眸酝酿着憧憬的光泽。
  段文彦棱骨修长的手指落在不起眼的地方,隐形门“嘀”的一声打开了,推开门,他手臂弯曲向体前摆动邀请:“临临,你可以进来看看。”
  灯光打开,走在最前端的许如临愣怔住了。
  昏暖的光线里,四面墙贴着成千上万计的照片,每一张都是他,大多都是五岁时候,有一部分是现在的他,在学校的,食堂的,明明有些场景他身边应该是杨诺或者霍钊其他人,统统被裁减掉。
  挂墙的液晶电视重复播放着许如临五岁在玩积木的画面。
  然而,这还不是最让许如临毛骨悚然的。
  正对着门口的棕色沙发上摆放着两具人偶,五岁的他,现在的他,一比一还原,模样惟妙惟肖,若是除去黑色的瞳孔呆滞无神,简直可以以假乱真,旁边还有一排精致漂亮的衣服,桌子上放着缝纫机。
  在这间房里,处处透着诡谲、惊悚、渗人的气息。
  许如临惊得手脚发麻,全身紧张得像块石头,心沉坠得像灌满了铅,喉咙如同被扼住发不出声。
  段文彦从背后搂住他,他沉醉的枕在许如临肩膀上,鼻尖嗅吸着许如临的味道,炙烫的气息细棉刺骨,说:“你看,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
  许如临身躯被枷锁束缚着,灵魂被定住了,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艰难开口问:“为什么?”
  为什么要做这么令人胆寒的人偶。
  段文彦耳鬓厮磨着他的脸颊、耳廓,说:“我花了高价定做的,我日日夜夜都在想你。”
  他撩起许如临薄毛衣的下摆,温热的掌心顺着腹部肌肤寸寸柔情抚摸,感叹道:“但它始终不是你,没有你好看,也没有温度。”
  许如临屏气敛息的听着,心绷的极紧,他现在百分百确认段文彦是疯子,手心冒起冷汗,颤抖着腔音:“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段文彦轻笑一声,说:“临临,你吃醋了。”
  他珍重痴溺的啄吻着许如临细滑的脖颈,内疚道:“我保证以后都不碰它,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