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钟情(近代现代)——余雾

分类:2026

作者:余雾
更新:2026-07-30 07:29:38

  街尾左转有条大巷子,人流到了那边稀少许多,“走,咱们去那边慢慢吃。”,霍钊把炒年糕放回袋子,牢牢的拉着许如临的手。
  巷子直通另外一条大街,昏黄的街灯照亮着互相喂食的两人,夜色朦胧,却弥漫着温馨。
  许如临垂眸享受着霍钊投喂的炒年糕,张口咬了一半,霍钊对着剩下的一半熟练的一口吃下。
  炒年糕吃完,许如临已经饱了,摸了摸兜里,没带纸巾,问:“你带纸巾了吗?”
  “没带,我帮你擦。”,霍钊低头亲住许如临,一点点的舔舐,仿佛他才是美食。
  两人嘴里一股酱料味,许如临拉开:“你这样也擦不干净。”,看见霍钊手里还有剩着很多小吃,笑着说:“我去前面便利店买水跟纸巾,回来之前你都要吃完它。”
  霍钊还没开口说话,许如临亲了下他嘴角钻出怀抱慢慢跑着去便利店。
  看着小坏蛋留下的一堆小吃,霍钊无奈的笑了笑,拿起一串糖葫芦张口一次撸下两颗,英气的剑眉酸的皱起。
  这时,巷子另一边的大街,“吱——”,两声急刹车的动静。
  只见巷口停了两辆黑色的面包车,车门“哗啦”同时拉开,下来十几个面露不善的混子,手里都握着刀,带头的是三十多岁脸上一道疤的男人,举起开山刀冲着霍钊:“就是他,动手。”
  在多年的军事训练和实战中,霍钊脑海里瞬间确认,这帮人气势汹汹拎着刀就是来要自己命的。
  霍钊扔下累赘的吃食,本能的意识下,迅速的调整状态,对着带头冲过来的男人矫捷的侧身躲过一刀,对手击空后出现空隙,他握住对方的手腕,大力一扭,对方吃痛松开刀,开山刀利索的被霍钊夺下,抬腿一踹,对方直线飞出五六米倒地不起,整个动作过程连贯而又干脆。
  剩下的十几个被霍钊强劲有力的专业攻防动作震了一瞬,其中一个反应过来喊着:“我干你妈的,兄弟们,废了他!”
  霍钊全身肌肉绷紧,不慌不忙地松了松脖颈,将手上的开山刀刀锋面利落的转成刀背面。
  巷子里传出嘈杂的斗殴声,环境充满了凶险的气氛,即便有人经过都急忙避开逃命。
  霍钊提刀挡下面前的迎头落下的开山刀,“钉”的一声,对方被震的手里的刀都差点握不住,侧面空中闪着白光的利刃砍来,霍钊矫捷的躲过,挥起刀用刀背迅猛的砍到面前男人的脖颈,对方惨叫声还没发出来,霍钊已经快速回刀痛击侧身的混子,搏斗技巧在长时间的训战磨练中,早已达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
  不一会,灰尘就渐渐散去,巷子里躺着十几个哀嚎不断的混子,一个个来回打滚,其中几个凄惨的奄奄一息。
  霍钊气都不带喘,仿佛只是做了一场最低级的训战,黑色高帮鞋一脚踩在对方胸腔上,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哀叫:“兄弟,放过我,我们也只是听令行事。”
  霍钊脚碾着他的胸腔半蹲下来,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脸,嗤笑一声:“是哪个傻逼叫你们来得?”
  刀疤男脸上都是菜色,胸腔被挤压的咳喘不止着说:“我..我..也不知道啊。”
  “霍钊!!”,许如临回到巷口看到里面混乱的情形,吓得手里的袋子都掉了,拔腿向着霍钊就奔了过去。
  霍钊起身踹了刀疤男一脚,不理倒地之人,大腿阔步朝着许如临走去,一把将他捞到怀里,连忙安抚:“没事,就是几个下三滥,别怕。”
  许如临紧张的问:“你受伤了吗?”
  霍钊理了理他被风吹乱的刘海,一脸轻松的笑着:“没受伤,东西买好了吗?”
  许如临看霍钊确认不像受伤的样子,问:“你跟他们怎么打起来了?”
  霍钊抚着他的背,不着调的说:“可能是我长得太引人注目了,对方看不过。”
  许如临哭笑不得的拍他的手:“正经点,我们该报警吧。”
  两人往后一看,十几个混子早就一人搭着一人上车灰溜溜地跑了,霍钊亲了亲许如临额头,说:“不管他们了,今晚你吓着了吧,我早点送你回去休息。”
  许如临脸蛋微红,嘴巴嘟囔说:“可是上次的游戏我还没通关。”
  霍钊面对面的将许如临抱起,双手托着他的屁股,薄薄的嘴角勾出浪荡的笑:“上我家,打游戏去咯。”
  许如临手环着他脖子,羞怯的喊:“你放我下来。”
  寂静的巷子里回荡着他下一句:“只打游戏,不做别的,哎,你别捏我屁股!混蛋!”
  夜色深沉,段家别墅占地广阔,庭院放眼望去是一片幽静的山林,段文彦坐在书房沙发上,端着半杯威士忌,桌上的手机响起,他接起电话:“事情办得怎么样?”
  对面是向卫东筹措的声音:“段少,这...那个霍钊根本就不是人,他...他太厉害了,这次是我预估失误。”
  盛着淡黄色液体的酒杯被愤怒的摔向墙壁,“乒唰啦”一声,瞬间破碎支离,玻璃碎片飞散在地板。
  段文彦愤懑的对着电话怒吼:“你们都是一群废物吗?一个垃圾都处理不好?”
  向卫东卑下的道:“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下次一定不会失手。”
  段文彦的语气充满阴狠:“再有下一次,你自己把手砍了再来见我吧。”
  挂了电话,段文彦情绪失控的将桌子上的物件花瓶全部扫落。
  “笃笃”,书房门敲响。
  段文彦心烦意燥的喊:“进来。”
  管家扭开门,说:“少爷,老爷让您过去他的书房。”
  段震朋五十出头,站在书房落地窗前,手里夹着丘吉尔雪茄,身上散发着上位者威严的气势。
  看到进来的段文彦一脸颓败,心里隐约不满,前段时间他忙着议会的事情很久没回家,今天一回来蒋雅就拉着他说了儿子跟许如临的事情,刚向卫东又致电报备了段文彦吩咐的事。
  他了解自己的儿子的病,当年许家搬走在家里大吵大闹,甚至于还自杀几次未成,疗养院断断续续住了好几年,打了多少针,吃了多少药才缓过来,近几年没再发作过,原本以为已经恢复,没想到许家一回来又刺激到他。
  他段震朋只有这一个儿子,虽是严厉但也是疼到心里的,抽了一口雪茄,说:“那个姓霍的算什么东西,也值得你弄脏手?”
  “爸,我...”,段文彦垂下眼眸,咬了咬唇,说:“他抢了临临,我不会放过他的。”
  段震朋弹了弹烟灰,不屑的说:“不就是许家那个嫡孙么,至于你大动干戈?你杀了霍钊,许家那个就愿意跟你在一起了?”
  段文彦失落道:“爸,可是我没有办法了,临临根本就不理我,他眼里只有那个霍钊,只有杀了他,临临才会看到我。”
  段震朋“哼”了一声,说:“你杀了一个霍钊还会有第二个,这件事爸爸会如你所愿,许家虽然没落,但是好歹许老爷子是前总议长,配咱们家也勉强能够得上。”
  段文彦不可置信抬头,眼里闪烁着光,问道:“爸,您的意思是?”
  段震朋拍了拍段文彦的背:“明天我就下令帮许亨亮调职,过两天让你母亲请许家人来家里,咱们两家商量下,看看你们两什么时候举办婚礼。”
  接着语重心长道:“结了婚他的心才会定下来,你是他的丈夫,自然也会向着你,这人得绑在身边才是你的。”
  如渔人雾海中望见灯塔,段文彦眼里射出惊喜,高兴的嘴角上翘,他简直不敢相信,他欣喜若狂,临临要跟他结婚了。
  他开始臆想婚礼的场景,结婚戒指要定做最贵的,婚礼在哪里举行?礼服是黑色还是白色呢?孩子要几个呢?婚后可以在帝国专门为夫夫设置的孕育所申请配对,要长得像临临才好。


第17章 段家
  床头的手机铃声响起,霍钊正面躺在床上,凭着感觉往床头柜摸索,碰到手机直接按接通。
  霍钊暗暗哑着声音问:“易叔,有事?”
  易哲洋似乎在操场,能听到他身后枪击训练的嘈杂声音,“臭小子,你人呢?”
  霍钊喉咙滚动了下,答:“在家,怎么了?”
  易哲洋浑厚的嗓音震耳欲聋:“明天回来军校,军部有重要任务要派给你。”
  霍钊的声音有些压抑:“知道了。”
  “嗯唔——”
  “你个臭...”易哲洋愣住怀疑自己听错,霎时噤声,他好像听到...呻吟声?老脸一红,匆忙的挂断电话。
  霍钊随手一扔,双手枕在脑后,惬意的看着伏在他身上的许如临,说:“宝宝,不用忍了,继续。”
  许如临的身体泛着莹白的光泽,额头上沁着细汗,两手借力的按着霍钊的胸部。
  双腿分开骑坐在他身上,后穴被粗大的阴茎撑的湿润粉白,放开咬着的下唇,他控诉:“我要的不是这样的上面”
  霍钊腰部发力向上挺动,狡猾的笑着说:“是你说游戏赢了的在上面,你赢了,你在上面。”
  许如临皓齿咬着殷红的唇瓣,愤愤的瞪着霍钊:“我说的不是这种上面,你是故意输的。”
  说罢,许如临放开手往下倒,软黑的短发贴着霍钊的胸口,摆烂不动:“我累了,不玩了。”
  霍钊伸手捏过他的脸,宠溺地嗔道:“才动了两下就累了,娇气。”
  他凑过去咬许如临的脸颊,将他反转过来,面对面的压着他,分开他的腿挂在腰两侧,紫红硕大的性/器再次深深地肏入许如临体内。
  “啊嗯——”,许如临身体一下就软了,雪白的脖颈仰起,鼻息急促,“你别...这么深。”
  霍钊腰臀大幅度的挺动,含着许如临的乳头,模模糊糊说:“这是...给你偷懒的惩罚。”
  许如临随着抽插发出难耐的呻吟,他的阴茎摩擦着霍钊的腹部,酥酥痒痒的,铃口吐露不少粘液,沾的霍钊腹部一片湿滑,他撒娇:“你...嗯..啊...摸摸。”
  霍钊手掌包裹住他挺翘的性器上下动作,腰急速的挺动,巨大的肉棒不断的撞击许如临发出“啪啪啪”声。
  许如临前后爽麻的有些承受不住,清楚的感觉到霍钊粗壮肉棒在体内滑动抽插,手揪着床单,嘴唇微张喘息着:“我...我不行了..我要射。”
  霍钊吻住他的唇,舔弄他的唇齿,轻咬着他舌头,掌心裹着许如临的龟头,说:“射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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