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井藏猫:豪门继承人养鬼指南(玄幻灵异)——白诩晨

分类:2026

作者:白诩晨
更新:2026-07-30 07:27:44

  每一拳都是最纯粹、最暴力的物理打击,拳拳到肉!
  阿诺起初还试图硬挺着,甚至想要催动体内残存的妖力反抗,但苏眠每一击都带着摧枯拉朽的煞气,直接将他刚凝聚起来的力量彻底打散。
  不到半分钟,这条高贵的人鱼就彻底崩溃了。
  “别打了!别打了!我给!我给你!”阿诺被打得鼻青脸肿,原本漂亮的蓝色眼眸肿成了一道缝,一边疯狂咳着鲜血一边尖叫求饶。
  苏眠停下手,甩了甩手背上的血迹,居高临下地冷眼看着他。
  阿诺哆嗦着,极其艰难地从身下一片隐秘的鳞片底下,摸出一个散发着淡淡红光、表面布满诡异暗纹的水果。他颤颤巍巍地递了过去:“这……这就是解药。只要让他吃下去,人鱼的诅咒就解除了。”
  苏眠接过那个果子,在手里随意地掂了掂。
  “谢谢配合。”苏眠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仿佛真的是一个礼貌的客人。
  阿诺心中大喜,刚以为这祖宗终于要走了,自己逃过一劫。
  结果下一秒,一道黑色的残影瞬间闪过!
  原本插在岩石上的镰刀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苏眠手中,刀锋带着极其残暴的死气,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瞬间将阿诺的身体拦腰斩断!
  这还没完。苏眠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绞肉机,镰刀在空气中交织出密不透风的死亡网络。
  “噗嗤!噗嗤!噗嗤!”
  利刃切碎血肉的声音在洞穴里回荡。
  不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阿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被硬生生剁成了满地大小均匀的肉块。
  苏眠冷冷地注视着地上的肉泥,直到确认那些碎肉中的生命力被死气彻底绞杀,绝对无法再进行任何形式的愈合后,他才极其嫌弃地甩了甩镰刀上的污迹。
  巨大的黑色镰刀化作一阵黑雾消散。苏眠转身,头也不回地没入了浓重的夜色中。


第206章 大火焚尽一切
  洞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海水拍打礁石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是一个小时,或者是两个小时。地上的那堆几乎要干涸的碎肉突然极其微弱地蠕动了一下。
  在漫长得仿佛几个世纪的等待后,确认周围真的没有任何可怕的气息了,那些碎肉才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开始缓慢地向中心聚拢。
  粘稠的暗红色血液拉扯出令人作呕的丝线,碎裂的骨头和皮肉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重组声。
  又过了足足半个小时,阿诺才极其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现在的他只有一半的身体恢复了原样,另一半像是个劣质的缝合怪,连尾鳍都缺了一大块。
  “蠢货……十足的蠢货!”阿诺一边咳嗽着血块,一边疯狂地咒骂着,眼中闪烁着报复的极度快意,“拿着个能催化毒性爆发的假果子还当成宝贝,去死吧!你们全都去死吧!”
  他狂妄的笑声在洞穴里回荡。
  “我其实一直很好奇。”
  一个清冷、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阿诺的背后响起。
  阿诺的笑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了脖颈,发出一阵“咯咯”的怪音。
  “那个老头说,你们这种怪物生命力很强,哪怕被切成碎片也不会轻易死掉。”苏眠慢慢从阴影中走出来,手里把玩着那个红色的果子,茶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如同看实验小白鼠般的疑惑,“看来,他没骗我。”
  阿诺惊恐地转过头,看着去而复返的苏眠,脸上的表情瞬间完成了一次极其扭曲的变脸。
  “你……你听错了!”阿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是在骂我自己蠢!您……您怎么又回来了?”
  苏眠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随后,他的手指微微用力。
  “啪”的一声轻响。
  那个所谓的“解药”果子在他手中被捏得粉碎,红色的汁液顺着他苍白修长的手指一滴滴落在岩石上,腐蚀出一个个冒着白烟的坑洞。
  “真正的解药给我!”苏眠看着他,眼底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阿诺看着被捏碎的果子,知道彻底瞒不住了。他索性破罐子破摔,硬气地梗起脖子,露出尖锐的獠牙:“我就是不说!你就算把我再剁碎一百次,我也不会说!反正我死不了,你能拿我怎么办?有种你就跟我耗在这里!”
  话音刚落,苏眠打了个响指。
  他的指尖上毫无征兆地燃起一簇小火苗。只是一簇普通的橘红色火焰,没有毁天灭地的恐怖高温,也没有什么吞噬灵魂的诡异光芒,甚至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它吹灭。
  但阿诺的瞳孔却在看到这簇火苗的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苏眠举着那簇火苗,慢慢地凑近阿诺。那微弱的火光映在阿诺眼中,却比死神的镰刀还要恐怖千万倍。
  “我说!我说!!!”在被彻底烧成灰烬的极度恐惧下,阿诺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是眼泪!人鱼的眼泪就是真正的解药!眼泪可以净化我们血液里的诅咒!”
  苏眠的手指微微一拢,那簇火焰瞬间乖顺地熄灭,化作一丝青烟。
  “哭。”苏眠看着他,干脆利落地吐出一个字。
  阿诺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苏眠,张了张嘴,试图挤出几滴眼泪。但刚才的极度恐惧和现在的错愕交织在一起,加上人鱼本身极难落泪的体质,他的眼眶干涩得像是一片旱了一整年的撒哈拉沙漠。
  “我……我哭不出来。”阿诺结结巴巴地说着,心里却不可抑制地涌起一丝隐秘的窃喜。
  人鱼的眼泪必须发自真心的悲伤或痛苦。只要他哭不出来,苏眠就拿不到解药!
  然而,他那点微末的窃喜还没来得及在脸上绽放出弧度,一只带着凌厉风声的拳头就已经毫不留情地砸在了他的眼眶上。
  “砰!”
  接下来的十分钟,成了阿诺这辈子,不,哪怕是下辈子都不愿意再回忆的究极噩梦。
  苏眠再次用最原始、最残暴的物理手段,对着阿诺进行了一场单方面的、全方位的碾压式殴打,这次比上次更加卖力。
  “别打了……呜呜……我错了……别打了……”
  剧烈的、深入骨髓的疼痛终于打破了生理和心理的双重防线,阿诺被打得像是一条扔在岸上濒死的泥鳅,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涌出,化作一颗颗晶莹剔透的蓝色珍珠砸在地上。
  苏眠面无表情地拿出一个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巨大玻璃罐子,动作极其熟练地接住那些掉落的眼泪。一罐接满,又凭空变出第二罐。
  直到接了满满两大罐散发着微弱蓝光的眼泪,苏眠才满意地停手。
  “真有意思。”苏眠看着罐子里沉甸甸的液体,冷冷地瞥了阿诺一眼,将罐子收起,转身离去。
  阿诺蜷缩在地上,浑身骨头断了七七八八,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看着苏眠离去的背影,咬碎了满口牙:“混蛋……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可惜了陆昭……我的珍宝,我还没来得及把他弄到手,我绝不会放弃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冲天的大火毫无征兆地在这座隐秘的海岛上燃起。最平凡的烈焰此刻却展现出极其狂暴的姿态,贪婪地吞噬着洞穴里的一切财宝、珍珠。
  “疯子!!你连我的岛都不放过!”阿诺心痛的看着被大火围绕的人形珍珠,最后还是不甘的朝着水里爬去,一头扎进冰冷的海水中。
  苏眠站在岛屿边缘的一块高耸的礁石上,冷漠地注视着身后化为火海的岛屿。
  夜风卷起他的衣摆,在岛中央那片炽烈的火光中,隐隐传来许许多多细碎的轻语声。
  那是由无数种不同的语言交织而成的——“谢谢”。
  那些曾经被囚禁在这座岛上的无数人,在这场最纯粹、最炽热的大火中终于得到了解脱。
  苏眠没有回头,身形化作一缕黑烟,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苏眠回到清月观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他推开厢房破旧的木门,本以为陆昭已经睡死过去了,却没想到迎面对上了一双在黑暗中依然极其清醒的眼睛。
  陆昭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盯着他,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幽怨:“你去哪了?怎么才回来?”
  苏眠没有回答,而是径直走到床边,把其中一个装着透明浅蓝色液体的玻璃罐子递了过去:“喝了。”
  “这是什么?”陆昭警惕地看着那一罐还在散发着微弱荧光的不明液体,心里突然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你大半夜跑出去,不会是背着我去搞什么违禁生化实验了吧?”
  “解药。”苏眠言简意赅。
  陆昭愣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身上那个该死的“发情”设定。他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一把抢过罐子,想都没想就拧开盖子,“咕咚”灌了一大口。
  “噗——”
  下一秒,陆昭直接扭头喷在了床边的垃圾桶里。
  “咳咳咳!这他妈什么味道!”陆昭一张脸皱成了苦瓜,五官都快挤到一起了,但体内那股犹如火烧般的躁动也随之消散了大半,“你往里面加了什么?敌敌畏吗!”
  “人鱼的眼泪。”苏眠在一旁的木椅上坐下,淡淡地说,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这两罐全喝了!”
  “够了!”陆昭连忙摆手,看着苏眠像变戏法一样拿出的第二个同样巨大的玻璃罐,又看了看自己手里剩下的半罐,这玩意他实在是喝不下了!
  “这应该没有量的影响吧!我已经感觉好多了。”
  苏眠看了他一会儿,确认他不是开玩笑,便没有勉强。
  陆昭把剩下的那一罐半眼泪随手收了起来。
  折腾了大半宿,陆昭也确实困了。那口解药虽然难喝得令人发指,但效果似乎立竿见影。体内那种犹如火烧般躁动的情绪终于彻底熄灭,只剩下一股清凉的舒适感。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重新躺回被窝里,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
  苏眠也脱下那件沾染了夜露寒气的外套,在床的另一侧躺下。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彼此清浅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的虫鸣。
  陆昭原本以为自己经过这一遭肯定会失眠,但当那种熟悉的、带着淡淡冷香的气息萦绕在鼻尖时,他紧绷的神经却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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