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的小狗分化成顶E(近代现代)——闲闲荔

分类:2026

作者:闲闲荔
更新:2026-07-30 06:5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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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寰金控股是以黄金和珠宝为主业、资历深厚的实业集团。
  集团下设三大事业群,相较于执掌核心营收的传统事业群,何让负责的战略事业群,不涉核心业务,本来是个没什么存在感的清闲部门。
  近几年黄金价格一路飞涨,集团盈余充足,有更多资金往战略投资上倾斜。
  董事会多次提出投资扩张,何让做做样子地投了些稳健的项目,依然闲散度日。
  会议室里,何让耐着性子听手下汇报意向项目,指尖偶尔在键盘上敲点。
  不知道昨晚谢一洵在路边站了多久,何让想到谢一洵破碎小狗一样的身影,若有若无地叹了口气。
  脚伤成那样,外卖之类的兼职都干不了。
  何让打开聊天窗口,把谢一洵的照片发给林秉文,问他有没有适合大学生的兼职。
  之前何让交往过一个小演员,捧了他有一段时间,因此在影视传媒领域投了不少项目。
  林秉文手上几部片子有何让的投资,只要是个人,林秉文都能找个坑位安排,何况谢一洵这张脸的条件这么优越。
  林秉文心照不宣地回过来,说已经让星探专员去联系。
  何让边等林秉文消息,边支着耳朵听项目汇报。
  建投公司总经理见何让听了足足半小时,心想这项目有戏,当即搓了搓手,拿过茶杯灌下一大口,快步走到投PPT的幕布前,声音高昂地继续汇报。
  他的秘书从桌底掏出一叠板砖厚的项目书,哗啦啦地快速翻页。
  滔滔不绝的汇报声在会议室环绕了一个多小时,何让的手机响起来,林秉文给他来电话。
  在总经理口干舌燥的注目下,何让扫了眼PPT,不紧不慢地给了个结论:“再议。”
  起身离开会议室接电话。
  传媒公司有他们的挖掘渠道,林秉文告诉何让,他们给出的报酬,对大学生来说已经很不错。
  但谢一洵礼貌地拒绝了。
  这个社会上,长得好的确就会比常人容易赚钱得多。
  谢一洵长那样一张脸,他就多余操这点多管闲事的心。
  何让酒量很好,但说不上喜欢喝酒,再香醇的酒过完喉咙,都免不了那点涩麻的苦。
  包厢里坐了十几个人,解方池非跟着何让来,来了又一脸烦躁,一个人躺了三人的沙发位,而且滴酒不沾。
  手肘撑着沙发背,何让的眼型偏长,眼尾微微上挑,皮肤是近乎瓷感的冷白,他的长相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冷俊,唇线下压,随时都带着点不耐与散漫。
  他身边向来不缺主动靠近的人。
  酒杯里的面孔一张比一张新鲜。
  手上是不常戴的一款表,何让解开皮革表带,随手送给一个长得赏心悦目的alpha。
  林秉文组的局,他坐在何让身旁,两人有一搭没一搭把新片的投资聊了个大概。
  酒不好喝,何让冷淡地抬了下手,正要往他酒杯里倒酒的alpha一顿,悻悻地退开。
  见何让兴致缺缺,林秉文憋了一晚上,这会儿拿出手机,把照片递到何让面前。
  何让半眯了下眼,看清照片时,一股无名火窜上来,“什么玩意?”
  林秉文划拉屏幕,照片有几十张,拍的都是谢一洵。
  有半身,也有全身,都只穿着一条三角内裤,棉质布料质量低劣,照片一放大近乎半透明。
  和裸照没什么区别。
  “是一家广告公司拍的男士内裤广告,我查了下,他是那家公司的签约模特。”林秉文打开购物平台,这些照片就挂在一个店铺的主页上。
  何让抬眼时脸色已经彻底阴沉,手指在林秉文的手机敲了下,“删了。”
  何让罕见地在非工作时间联系秘书加班。
  把广告公司的名字发给秘书,让他将谢一洵那组照片买断撤下来。
  何让自己开着车,一路开到之前送谢一洵回家的路口。
  知道谢一洵晚上家教,何让倚在车边,摸出一根烟含在唇间。
  舌尖顶到烟嘴的清凉味,何让下颌动了下,那股莫名的火气这才稍稍平复。
  烟没有点,他垂着眼眸,点开手机上的高清照片。
  谢一洵是精瘦薄肌的身材,四肢修长,肩颈线条舒展,腹肌有六块,往下第七和第八块若隐若现。
  小腹上青筋凸起,镜头特写给了三角内裤的位置,份量十分饱满。
  还有几张拍的是背面,把臀部拍得浑圆,几乎全身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
  小作坊广告公司没什么专业性可言,灯光打得皮肤油亮,动作夸张生硬,谢一洵就拿着那张浓颜俊美的脸,凹出一些凸显阳刚和威猛的油腻造型。
  何让一张张划过去,把自己都给气笑了。
  他清楚知道自己生气的点在哪,不是气谢一洵拒绝林秉文给的机会,转头去拍这种小广告。
  而是在看到那条挂在网上的链接时,他的占有欲一下被狠狠挑衅到。
  嘴里的烟轻晃,何让没等多久,听到加快靠近的脚步声,何让转过头,从唇间含着冷意吐出一声,“谢一洵。”
  被喊了全名,谢一洵脚步一顿,停在何让身前三步远的位置。
  走得急,他的刘海被吹得分开,眼神意外又欣喜地望着何让,声音微微有一丝紧张,“何先生怎么在这?”
  何让把烟夹在指间,二话不说将一张正面半身照递到谢一洵面前。
  他嗤了一声,“这拍的,能当gv封面了。”


第4章 摊牌
  谢一洵呼吸都停了,无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单薄的肩背有明显抖索,他的表情近乎崩溃,语无伦次地“我”了好几声,也没说出话来。
  何让轻叹了下,放缓语气,“冷静点,天没塌下来。”
  谢一洵这才深喘一口气,无措地垂下脑袋,讷讷问,“何先生怎么会看到?”
  以何让的消费水平,压根不可能会刷到这种平价内裤的广告。
  “你确定要在路边聊这个?”何让咬住烟,拿出打火机点了。
  可能是再糟糕不过的一面已经被何让看到,谢一洵只犹豫了几秒,跨下路口的台阶,带着何让往他家走。
  一点红色的火星在幽暗的巷子里穿梭,这一带的住户已经很少,偶尔才路过个有灯光的窗户。
  到谢一洵住的平房楼下,何让一根烟刚好抽完,把烟头扔进楼道口的垃圾桶。
  这栋自建平房相对没那么破,外墙有重新粉刷过,但墙体还是旧,楼道里墙根长满霉斑,一股阴湿的潮味。
  爬了三层楼梯,走上天面,那股冲鼻的味才散了点。
  阁楼单间小得鸽子笼似的,谢一洵掏出钥匙,开门。
  一见谢一洵回来,迎到门口的巴乐摇着尾巴,乐呵呵地吐舌头。
  谢一洵蹲下来,揉揉它的脑袋,巴乐温顺地蹲坐,蹭了蹭谢一洵的掌心,看得出是条性格很好的狗。
  它露出的肚皮上,之前手术剃掉的毛发没完全长好,还能看到疤痕。
  单间没有功能分区,进门一侧是床,另一侧有个阳台,洗手间和厨房都在阳台。
  何让自然地在房间里唯一一张单人沙发坐下。
  谢一洵索性在何让身前盘腿席地而坐,巴乐安静地卧在他身边。
  “说说吧。”
  谢一洵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何让解释这些,他像是还没回过神,“跟广告公司的合同是大一签的,解约需要付违约金,所以只能接受公司的拍摄安排。”
  “合同给我看一下。”何让指使他。
  谢一洵从床底下拉出个储物箱,打开盖子翻找,拿出个文件袋,从里面抖出来几张A4纸。
  拿过合同,何让大致扫了几眼,谢一洵签的是份独家模特合约,合同期内只能接该公司的拍摄。
  来之前何让已经让秘书查过这家企业,合同内容和他预想的差不多。
  这家公司披着广告传媒的外壳,实际上赚的是合约转让费和解约费。
  两年前,谢一洵一个刚从偏远乡县考出来的大学生,长相突出,没有经验,完全是这类公司理想的目标。
  等他反应过来时,想解约根本负担不起八十万的违约金。
  这公司看人倒是准,谢一洵这张脸,签过来就不可能砸手里。
  除了林秉文安排的,谢一洵之前就碰到过星探,也有时尚公司提出要买他的合约。
  但谢一洵都婉拒了。
  “合同还剩三年,到期就可以解约。”已经知道被坑骗,谢一洵不想再替公司赚一大笔转让费。
  何让翻完合同,没好气地说,“下次要是让你拍安全套,你也拍?”
  谢一洵绷着下巴,语气透着点倔,“只要在合法合规范围内……”
  “广告片呢?说得出口台词?”
  “……”谢一洵脸腾一下就红了,头顶一小撮头发执拗地翘着,刚要张口。
  “闭嘴吧。”何让放下合同,眼神冷冽地盯他,“这种公司想让你解约,有的是手段对付你。”
  他的五官生得凌厉,一生气显得很凶,让人不敢说话。
  谢一洵抿住唇,头不自觉地低下去。
  “只要公司主体非存续状态,合同自动终止。”何让指着合同里的补充条款,简明扼要地告诉他,“这公司不经查,我让秘书查到的经营问题已经够让它倒闭。”
  这种赚解约费的公司在行业内屡见不鲜,本身就属于行业灰色地带。
  谢一洵睁着茫然的眼睛呆住。
  “不然你以为我要帮你付违约金,还是买你的合同?”何让支起右手,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他。
  如果是那样,谢一洵一定不会接受。
  谢一洵缓缓松了口气,垂着睫毛神色仍有些拘谨,但还是轻声问出口,“何先生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何让没觉得这就哪里好了,但看他一幅呆愣的傻样,又忍不住想欺负,勾着唇角暧昧不清地笑了下,“这你还看不出来?”
  这个问题似乎很难回答,谢一洵好半天没说话。
  他坐在地上,脑袋又往下垂,头顶上那撮翘起的头发直直冲着何让。
  何让搓了搓指尖,正要抬手去压,谢一洵轻摇了下头,说得很认真,“何先生不是那种人。”
  何让眉棱一挑。
  巴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像是很认同主人的话,它低头蹭了蹭何让的右脚。
  脚踝处传来小心翼翼的轻蹭,何让没脱鞋,巴乐把前脚叠放在他的皮鞋上,毛茸茸地趴到他脚上。
  何让面无表情地看着金毛,僵持片刻,他把头偏向一边,从鼻子哼了一声,脚倒是一动没动,任小狗趴在上面。
  摸了摸巴乐,谢一洵笑得很温柔,犬齿完整地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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