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的小狗分化成顶E(近代现代)——闲闲荔

分类:2026

作者:闲闲荔
更新:2026-07-30 06:59:42

  徐开乐平时成绩不错,是个学霸,不过在谢一洵面前,也是动笔记比提问多。
  何让的父亲先到,又等了十分钟,徐开乐家教课结束,他推开移门,和谢一洵一起从茶室出来。
  看到何让,徐开乐马上叫了声,“哥。”
  叫完往餐桌边文霜的方向走。
  徐开乐马上成年,比何让小了十岁,年龄差太多,而且文霜从小把他黏在身边带,何让对这个弟弟说不上不喜欢,但也不亲近。
  不过何让这会注意力没在他身上,站起来跟他身后的谢一洵打了个照面。
  谢一洵一双眼睛里情绪很丰富,张了张口没说出话。
  何让挑眉看他。
  “这是给开乐上家教的谢老师,在读安大。”文霜适时地给何让介绍,特意说了谢一洵的学校。
  安城大学,全国排名在前十的高校,以徐开乐的成绩要够上安大还差很大一截。
  何让真诚地“哦”了一声,伸出手,“谢老师,我是何让。”
  谢一洵耳根一热,轻轻地握了下手。
  酒店的服务员正在餐区摆台,文霜客气地留谢一洵,“辛苦谢老师,一起吃个晚饭再走吧。”
  “不用……”谢一洵正要找个借口,何让拿眼神盯他,“多双筷子的事,谢老师别客气。”
  矩形的餐桌,何让和谢一洵坐在同一边。
  吃饭时倒没有冷场,徐开乐还有几个月就高考,话题大半都在他身上。
  谢一洵当徐开乐的家教老师有一个月,聊到学习上,也能言之有理地说几句鸡汤,听得文霜频频点头。
  看起来是个十分尽责的家教老师。
  何让心情好,一桌菜清淡得嘴里没个味,也不跟文霜计较。
  桌布下,何让抬起皮鞋踩上谢一洵的帆布鞋头,轻轻一压。
  谢一洵人一僵,愣是没动。
  见他没躲,何让翘起二郎腿,勾起鞋尖,钻着谢一洵的裤脚,一点点往上蹭。
  桌面上,何让不动声色地喝汤,余光瞥见谢一洵整个耳朵通红,好半天没说话。
  阔腿直筒裤快被何让撩过膝盖,谢一洵喝汤的勺子突然脱手,“当啷”一声。
  对面的文霜闻声看过来,诧异地问:“谢老师脸色怎么这么红?”
  谢一洵很忙地捡勺子,本就偏白皙的皮肤又红了几分。
  再逗下去,这人可能要冒烟了。何让适可而止,看了眼他面前喝了有小十分钟的汤,面不改色地替他说,“汤太烫了吧。”
  谢一洵稀里糊涂地点头。
  饭后,谢一洵又来不及把“我坐地铁就可以”说出口,人跟着何让来到地下停车场。
  见何让没带司机,谢一洵主动提出他来开车。
  “膝盖没事了吗?”何让见他刚才下楼时,走路时明显拖着左脚。
  “嗯不碍事。”谢一洵笑了笑。
  隔着三步的距离,何让手一扬将车钥匙抛给他,上了副驾驶座。
  谢一洵坐进车里,低头扫了一圈中控,转身系安全带时,手背不可避免地,跟何让同样在系安全带的手背碰在一起。
  驾驶室本身不宽敞,这个姿势两人之间没多少距离。
  何让突然把插到卡扣里的安全带一松,上身朝谢一洵倾,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颈侧。
  谢一洵喉结一滚。
  “从刚才我就想问了。”何让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根,“这是你的味道,还是我的?”
  “……什么?”谢一洵定住似的。
  车内的空间封闭,让谢一洵身上淡淡萦绕的信息素味道格外清晰。
  是裹着一层冷冽冰雾,温醇的红茶香。
  就像人在浓雾弥漫的寒林里,煮上一壶热茶,腾起来的香气。
  见谢一洵不明所以,何让缓缓地释放出少量的信息素。
  空气中的味道不变,却出现微弱的冲突、相互压制,谢一洵这才反应过来。
  他和何让的信息素味道,完全一模一样。
  “看来是你的。”何让直起身,语气带着一丝对随意外放信息素的不满。


第3章 裸照
  虽然只是很淡并不会有实际影响的信息素,但无论AO,相处时控制好自己的信息素是基本的礼貌。
  谢一洵低声说了句“抱歉”,打开车载新风。
  何让重新系上安全带,然而,空气中的信息素平和下来,却没有散开。
  这点信息素对何让来说,其实跟对方喷了香水差不多,不靠近连轻微的不适都没有。
  “抱歉。”谢一洵面色微微窘迫,他探手从卫衣口袋里,拿出随身携带的抑制贴,边解释道,“我的信息素等级很低,信息素没有那么稳定。”
  第二性别信息素划分有S、A、B 三个常规等级。
  也有少部分人的信息素指标,连B级都没有达到,而这样的alpha会被称为劣A。
  无法像S级alpha一样可以完全自如地控制信息素。
  生物书上讲解过,何让像是忘了,转头问他:“经常会不稳定?”
  他的语气平淡,就好像方才在饭桌下,做出那种流氓行为的人不是他一样。
  不过谢一洵只会认为,因为他是劣A才会控制不好信息素。
  车里光线不足,谢一洵低着头拆抑制贴的包装,后颈就这么毫无防备地露出来,腺体的位置微微泛红。
  信息素是直白又诚实的东西。
  谢一洵感到无地自容,快速地撕开抑制贴,点了下头回答,“嗯。”
  抬起手刚要往后颈上贴,何让打断他,“歪了。”
  于是谢一洵的手停在半空,茫然眨了下眼。
  因为经常需要贴抑制贴,这个动作他已经很熟练,但毕竟他无法看到自己的后颈。
  见他试图朝后扭脖子,何让靠过去,手指覆上谢一洵的指尖,贴上去后,指腹隔着抑制贴不轻不重地抚过腺体。
  谢一洵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起来,好在抑制贴及时将失控的信息素隔断。
  似乎觉得很有意思,何让唇角绷着点笑意,点开中控的导航页面。
  谢一洵手扶着方向盘,袖子挽在肘处,露出线条漂亮的前臂。
  他深呼了口气,犹豫着问:“我能不能,自作主张先带何先生去一个地方?”
  “走吧。”何让应得干脆。
  似乎没想到何让会直接同意,谢一洵偏过头,眼眸亮得有些发空。
  何让穿着修身的深色衬衣,肩背舒展挺拔,他放松地环着手臂,显得鼓起的胸膛很厚实。
  何让轻嗤一声,“你还能吃了我不成?”
  路上何让不是没好奇谢一洵带他去哪,在几次车速慢下来时,往窗外看。
  开了十来分钟,车泊进商场门口的停车位,何让抬头看了眼连锁火锅店的招牌,缓缓蹙起眉。
  “今晚的菜,我也觉得口味很淡。”谢一洵眼角微垂,说话声温温和和,“我想何先生跟我一样,应该喜欢吃辣,所以想请何先生吃个火锅。”
  何让晚饭确实没吃上几口,饮食上他的口味一贯重辛辣。
  “也想谢谢何先生,上次送我去医院。”谢一洵说得很认真,朝何让露出明朗的笑容。
  这张脸本就长得极惹眼,何让被这一笑晃了晃神,浅浅一叹,“谢老师未免,太温柔了。”
  谢一洵耳根下仍泛着红,露出一点犬齿,“何先生就别叫我老师了,叫我名字就好。”
  何让不置可否,推开车门下车。
  火锅店生意爆火,戴着可爱头箍的服务员在前面引路。
  何让肩膀挨着谢一洵,“怎么选这家店?”
  他以为会有什么特别意义或理由。
  谢一洵笑得有一丝拘谨,半低头坦诚地说,“有大学生优惠。”
  “……”何让闭了下眼,借着避开路人,手搭在谢一洵后颈处捏了捏。
  两人点了四宫格的麻辣锅,味道其实普通,但谢一洵坐在对面,何让光看他的脸,秀色可餐。
  何让问起他怎么没继续兼职酒推,谢一洵一五一十地讲了巴乐生病的事。
  “那天我醉太厉害,都没跟您道谢。”谢一洵将虾滑拨下锅,诚恳地说,“真的非常感谢您。”
  “别谢了,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何让笑得很淡,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递给谢一洵。
  他的手指修长,从袖口处露出一块皮革表带的腕表。
  谢一洵接过纸巾时,又不自觉地说了句谢谢。
  何让叹了一声,随他去了。
  吃完火锅是何让开的车,棚户区的巷子车开不进去,所以和上次一样,何让在路边停车。
  即将拆迁的平房破旧密集,一眼望过去,灰扑扑像一堆乱扔的快递盒子。
  住在这种地方,何让能想得到,谢一洵花了小一千请这顿火锅,之后得节俭多长一段时间。
  在谢一洵说完谢谢准备下车时,何让抬手按住他的安全带卡扣。
  下巴微抬,何让似笑非笑地问了句,“要不要考虑跟我?”
  谢一洵既然在酒吧工作过,自然对何让有过不少情人有所耳闻,而且他不至于单纯到,会不懂何让这句话的意思。
  被安全带勒在座椅上,谢一洵半侧着脸,嘴唇动了几下,才回答,“何先生说笑了。”
  可能觉得何让以为他缺钱,谢一洵努力地解释,“巴乐的病没事了,我现在的兼职除了生活费,还能存下一些……”
  看着谢一洵往下垂的睫毛,何让打断他,声音带着一丝倦怠的低哑,“文霜在拿你钓我,没看出来?”
  谢一洵一下抬起眼,完全怔愣住。
  要说何让喜欢alpha这件事,最支持他的人一定是他的继父文霜,何让和alpha生不了孩子,那么与何让有血缘联系的人就会只剩下徐开乐。
  从何让在大学出柜开始,文霜一直热衷于往何让身边明里暗里地送alpha,生怕他哪天换了口味似的。
  从谢一洵空白的表情来看,他应该确实毫不知情。
  何让松开手,替谢一洵解开安全带,再开口时,身上给人一种淡漠的疏离感,“只是给你提个醒。”
  谢一洵才想起,一个月前,加上酒推的提成,巴乐的病还是把他的存款完全透支。
  而刚过两天,谢一洵便顺利地找到这份时薪不菲的家教。
  那时文霜对他学校的赞赏和满意,让他忽略了,以徐开乐那种家境,一般会找专职老师,根本不会考虑大学生家教。
  从请何让吃火锅,谢一洵竭尽全力地想让他显得不那么窘迫,是能靠自己的能力,把生活过得不错的。
  下了车,谢一洵傻站在路边,喉间是一股锅底熬久了的咸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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