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的小狗分化成顶E(近代现代)——闲闲荔

分类:2026

作者:闲闲荔
更新:2026-07-30 06:59:42

  投资人讲究运势,这也让杨心柏新片找投资难度地狱级别,毕竟谁都不愿意白让钱打水漂。
  不久前晚会出事,让谢一洵更清楚,何让并没有他看起来那么轻松,要面对继父的算计和爷爷的否定,一次可能失误的投资会让何让陷入怎样不利的处境。
  无论如何,谢一洵是一定会瞒着何让。
  指甲在虎口扣出深深的印子,谢一洵缓声说,“可这是我自己选择的剧本,不应该让你来承担我的选择成本。”
  “哈?”何让环着手臂,语气一下就火了,“你自作主张签了电影瞒着不说,顾瑶花时间给你对接的剧本作废,我把人导演和主创团队遛了一圈又算什么?”
  在何让看来,谢一洵想演的电影缺投资,到底有什么好瞒着他,跑去低三下四地陪酒。
  何让简直搞不懂他,转头瞪他:“我说过,你想走演员这条路,只需要听我的,这很难做到吗?”
  谢一洵脸色唰地白了。
  身体像是先情绪一步做出反应,谢一洵没撑住上身往前倾,抬手扶住副驾驶座的椅背,晚上喝下的酒精在此时狠狠反扑,整个脑袋又钝又麻。
  何让冷眼看他一会儿,“别装。”
  谢一洵茫然地转过头。
  扯了下唇角,何让用那种低哑厌倦的语气说,“耍过一次的手段,你觉得我还会信?”
  心猛地下沉,谢一洵撑着不舒服直起身,“什么?”
  何让从不拐弯抹角,“今晚我让餐厅经理盯着你们包间,以你的酒量,第一次见面那一整桌酒,根本喝不倒你。”
  意识到何让误会了什么,谢一洵后背瞬间起了一层汗,他着急地去碰何让的手背,“让哥,我没有骗你,那天我是真的喝醉了。”
  除了瞒着何让这,瞒着何让那的,谢一洵没有跟何让说过任何一句谎话。
  但谢一洵的解释显得太过苍白,就算此时谢一洵看起来脸上不太好,也完全没有喝醉的样子。
  甚至谢一洵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酒量会突然变得这么好。
  何让抬手让司机靠边停车。
  想到这人在自己面前那些温顺的、乖的、怂的样子都可能是假的,何让心情一下厌烦透了。
  车在马路边停稳,何让不由分说地开口,“下车。”
  看到何让压着戾气的神色,谢一洵眼眶微红,僵愣地张了张口。
  何让眼神一凶,吼他,“我让你下车!”
  谢一洵自知同时触犯了何让的两道逆鳞。
  他不听话,不真诚。
  推开车门下车,谢一洵站得笔直,望着何让的车消失在夜色里。
  脊背软下来,谢一洵跌坐在马路边上,呼吸沉沉,用手捂着胃蜷缩起来。
  *
  第二天一大早,何让被解方池的电话吵醒,电话里解方池只说了句,“马上来医院一趟。”
  本来后半宿才睡着,何让顶着困意从床上起来。
  之前解方池将谢一洵的信息素样本带回医院检测,何让还没见过解方池这么着急,被他弄得心里有些发沉。
  出门时天色阴沉,淅淅沥沥落着雨,雨不大,但下得人心烦。
  到医院,何让一双皮鞋面挂着细雨珠,身高腿长,步履加快往三楼腺体科副主任的办公室走去。
  护士见何让来了,跟他说,“解医生去晨间查房,一会就回来。”
  何让在办公室里等了近半个小时,解方池才手拿着病例本进来,关上门,摘下口罩。
  解方池脸上一如既往没有表情,何让看不出什么,问他,“谢一洵的腺体出问题了?”
  “不是他出问题,是你。”解方池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颜色特殊的文件袋。
  文件袋里是何让信息素完整的检测报告,何让一页一页扫过去,各项数据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
  直到倒数第二页,某个异常的指标被标注出来,数据超出正常值几十倍,何让指着看不懂的学术名称,“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数值只会在一种情况下出现。”解方池冷静而且肯定地说,“那就是身体处于怀孕状态。”
  “什么玩意?”何让起了一大早本来就烦,眉头立马拧起来,“解方池,你耍我呢?”
  解方池料到他这个反应,客观理性地解释,“作为第二性别的重要特征,信息素检测出来的数值,一般都不会出错。”
  把报告拍在桌面上,何让没听进去半个字,一脸荒唐和不信,“我一个alpha怎么可能怀孕?”
  即使生理科普讲过,alpha的生殖腔有极小概率能被打开,那也几乎是小到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概率。
  解方池也是s级alpha,应该最清楚不过了。
  解方池用一种过于平静的眼神看着何让,没有说话。
  何让被他看得莫名焦灼,低头又看了眼报告,不管怎么看他都没办法把自己跟怀孕两个字联系起来,解方池说什么他都不会信。
  默默叹了口气,解方池抬起手解开白大褂的扣子。
  何让刚想说,就算胡乱诊断一个alpha怀孕,也不至于这医生就不当了。
  解方池已经将宽松的白大褂往两边拉开,他里面穿着一件薄针织衫,像是担心何让看得不够真切,他抓着针织衫的衣摆掀了起来。
  他的腰腹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俨然是近七个月的孕肚模样。
  何让:“……”
  何让:“!!!”


第19章 分化
  何让后知后觉, 回想起这段时间解方池在躲着谁,跟他去酒吧都在睡觉滴酒不碰,还有脸色不时看起来不太对。
  原来是身体处于孕期的虚弱和不适。
  他还总是使唤解方池加班, 也挺不是人的。
  但何让再怎么,也想不到这上面去。
  解方池放下衣服,又默默地将白大褂的扣子扣好。
  手指在桌上的报告点了好几下,何让顶着一脑门的匪夷所思,下意识发问:“是谁?什么时候?”
  解方池抬头给他个一言难尽的眼神。
  何让一点心思都没在自己的报告上, 抬起手,“你等一下。”
  走到门边拉开办公室的门, 何让朝值班的护士打声招呼,问她,“有没有瓜子?”
  护士刚跟解方池查房回来,虽然解方池脾气不好, 成天沉着脸,不过同科室的小护士没有怕他的。护士一脸意会的笑, 悄摸摸从值班室里薅了包瓜子过来递给何让。
  揣着瓜子, 何让把办公椅推到解方池身后,让他坐下。
  何让自己也没站着,踱到另一边, 跟谢方池面对面坐在办公桌两侧, “说吧。”
  也就解方池不跟他一般见识。
  一坐下来,即使穿着白大褂,解方池腰间的弧度明显, 他手搭在肚子上, 语气中是浓浓的懊恼,“傅向阳, 去年。”
  傅向阳这个名字何让听过,解方池曾失联过一个月,何让再联系上他的时候,解方池刚从山里出来,带着一个少年。
  那个少年就是傅向阳,是解方池的姐姐定向资助的一名山区贫困生。
  解方妍从傅向阳初一的时候开始资助,确定资助关系时解方妍不过二十多岁,但非要傅向阳一个初中生管她叫妈妈。
  因为只在电话里联系,傅向阳乐观又阳光,管解方妍叫妈妈叫得十分顺口。
  傅向阳只有爷爷一个亲人,爷爷在他刚上高三时去世。
  被叫了几年妈妈,解方妍听到这个消息坐不住,一定要去把傅向阳从山里接到安城来。
  对于姐姐想一出是一出的决定解方池很是头痛,查了一下地址,发现那是个连导航都查不到的山区。
  解方池不可能让解方妍自己开车去,又拦不住她,于是答应解方妍替她去山区把傅向阳接出来。
  导航进了山区之后,又开了快一天,解方池在山里不知道兜错多少圈子,才开到山脚附近的一间黄泥垒的土屋前。
  少年一身校服,从墙垛上跳下来,孤零零地站在黄泥墙边。
  解方池被山路绕得心情烦躁,语气梆硬地自报家门,“解方池,解方妍是我姐。”
  傅向阳眸色一下明朗,拍了拍身上的灰土,笑容灿烂地对着解方池喊,“舅舅。”
  此时解方池才二十七,望着傅向阳比他还要高几公分的身板,头更痛了。
  山里没有能开车的路,解方池强行轧着山体进来,第二条备胎也废了,加上手机一点信号没有。
  解方池不得不留宿在傅向阳家里,第二天跟傅向阳走山路去上学的地方,才有电话。
  之后等人送胎的时间比解方池预计的还要长。
  以至于易感期突发时,解方池被困在这间黄泥屋里,身旁只有傅向阳,一个连信息素都闻不到的beta,家里更不可能有抑制剂。
  热潮三天都毫无褪下的迹象,解方池混沌间听到少年一遍遍地喊,“舅舅。”
  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少年的哭声很无助,“怎么办?这该怎么办呀?”
  “别喊舅舅。”解方池抓住他的手一扯。
  解方池没有多少理智,过了一个前所未有漫长的易感期。
  前前后后在大山里待了一个月,解方池才带着傅向阳一起离开,回到安城。
  “你瞒着他?”何让前面的桌面放了一小堆瓜子壳,一针见血问。
  傅向阳接回来后,因为解方妍独居,傅向阳和她住不方便,所以解方妍理所当然地让傅向阳住到解方池家里。
  同在一个屋檐下,刚开始是孕反,后面显怀了更不好瞒,所以解方池才要躲着人。
  “等他高考完再说。”解方池烦闷地吐了口气,随手一抓,本就毛躁的头发更杂乱了。
  山区里上学年龄晚了两年,傅向阳已经十九,刚上高三不久转学到安城的高中,要适应环境再赶上学习进度,对他来说压力已经很大。
  还有两个月高考,无论如何,解方池都得瞒到他高考结束以后。
  何让啧啧,吐槽了一句,“你也挺不是人的。”
  这事过去这么久,解方池脸上已经没有多少波澜,他从何让手里掏了几颗瓜子过去,“先操心操心你自己。”
  对于自己一个alpha怀孕这个事实,何让心情还有些恍惚。
  垂着眼皮看桌面上的报告,好一会儿,何让低低咳了下,嘶了一声,“至少他还是个alpha。”
  比起解方池怀了beta的孩子,何让一时竟觉得,似乎好接受了那么一点。
  解方池淡淡地翻了下白眼,接着用冷静肯定的语气说,“谢一洵不是alpha。”
  打开抽屉,解方池重新拿出来一个文件袋,拆开袋口的绳子,“我今天找你来还有另外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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