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的小狗分化成顶E(近代现代)——闲闲荔

分类:2026

作者:闲闲荔
更新:2026-07-30 06:59:42

  谢一洵红着眼尾,浑身紧绷,极努力克制着,“让哥,你先出去好不好?”
  “不好。”何让哼了一声。
  谢一洵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喘,躲着何让的手,往后退,“我现在,控制不了自己。”
  他抱紧怀里的外套,“我、我只要这些就可以,你把我关起来,撑几天就过去了。”
  谢一洵在杂物间里醒过来时,腺体已经开始发热,之后一直都在强撑着。
  虽然不知道药物为什么会延迟发作,但何让本就觉得是他把谢一洵带在身边,谢一洵才会遭到暗算,何让不可能放任他这幅样子不管。
  扯住他怀里的外套,何让随手丢到一旁,在谢一洵天塌了一样的眼神里,何让攥着他的手腕用力一推。
  谢一洵的后背撞在床沿,何让跨坐在他的腰间,低低道,“不用忍着。”
  心脏炸开一样鼓动,谢一洵高高地仰起头,脖颈上青筋突起,喉结仓惶一滚,“可我要是失去理智,伤害到你怎么办?”
  谢一洵的睡衣襟口散开,斜方肌绷得发硬,此时脖颈连着肩膀的皮肤都泛着红。
  他的皮肤很干净,所以会显得身上的黑痣格外惹眼,左边锁骨尖处有一颗,何让撩开他的衣摆,熟稔地找到另外一颗。
  用指尖点着腹肌上的黑痣,往下划,何让挑着眉,气息渐沉,“看不起谁呢,谢一洵。”
  理智不断被发热冲击,谢一洵猛地攥住何让的手腕,挣扎着往外推,“我怕、我不想让你受伤……我真的很怕。”
  何让低头,谢一洵双手在抖,这人明明信息素疯了一样溢出,浓烈到侵略性十足。
  但害怕何让疼。
  谢一洵眼底一片湿红,睫毛颤得可怜,哽着说,“求求了……”
  还没碰呢,就一幅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何让心一软,竟舍不得逼他,长长一叹,“至于抖成这样?”
  但还是得想办法,谢一洵并没有因为药物完全失去理智,看起来顶多是强易感期。
  往后退开一点,何让从衣服堆里抽出来一根深色的领带,咬在嘴里。
  谢一洵抬手捂着脸又想缩起来,何让不由分说地抓住他的手腕,交叠按在头顶,单手握住。
  谢一洵浑身一颤。
  咬着领带抻直,何让拢着谢一洵的手腕绕了几圈收紧,打结。
  高举着双手,谢一洵直直盯着何让看,随何让摆弄。
  牙齿松开领带尾端,何让眼底是直白的占有和情.欲,勾着唇,“死结,放心了?”
  手腕被绑在一起,谢一洵眼皮红得像是哭过,胸口起起伏伏,肩臂肌理紧绷,挂着薄汗。
  一幅好欺负又好吃的小点心样。
  看起来竟意外的可口。
  舔了下唇,何让俯身,在即将亲到谢一洵的双唇时,顿住。
  谢一洵喘息一下急促,吐出一声忍耐到极点的哽咽,“……让哥。”
  往下移点,何让亲在他的喉结上,伸出舌尖,在喉结上滑转舔了一圈,吮吻到下颌。
  “别怕,交给我。”何让对准他的双唇下口,半垂着眼皮哄。
  仅剩的一丝清明摇摇欲坠。
  谢一洵的眸色彻底暗沉下来,一片漆黑。
  信息素浓得像要把两个人淹没。
  打了死结的领带突然发出绷裂声,何让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震惊,被谢一洵一把揽住后腰,扔到床上。
  何让:“……”
  ==========作者有话说:==========
  抱歉大家久等
  俺回来了~


第17章 狗崽子
  这人一身蛮劲就只知道横冲直撞。
  攥紧拳头,何让忍下挥拳的冲动,哑着嗓子骂了声,“狗崽子。”
  “我想咬,可以吗?”谢一洵的犬齿抵在何让的后颈,他又问了一遍,何让有些答不出来。
  但谢一洵只是本能地张口,深得何让以为要咬破腺体时,谢一洵又松开,在上面亲了亲。
  这种滋味反反复复,何让并不担心在谢一洵面前暴露腺体,甚至在强易感期几乎没有意识的谢一洵面前,何让依然觉得自己是安全的。
  “对不起。”谢一洵松口之后,为那一圈几乎看不见的牙印道歉。
  何让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转头跟他接吻。
  挂了透光纱帘的窗户渐渐亮起来,暖和的一片日光从床沿移到床上,又慢慢地沉落消失。
  窗外一片昏蓝,天色再次暗下来。
  “还可以继续吗?”
  “来吧。”
  ……
  何让不记得是怎么结束的,谢一洵还能有本事做到他晕过去?
  有。
  总之何让不会承认。
  可能是第三或第四天,何让醒过来,探手一摸床边,又是空的。
  眉头刚一拧,何让手还没往回收,谢一洵过来把手放进他手心里。
  谢一洵洗漱过,过耳的头发蓬松清爽,垂眸看着何让的样子温柔漂亮,“让哥,我在这里。”
  何让闭了下眼,不满地说,“又跑去哪里?”
  楼下客卧里充斥着信息素,一片狼藉待不了,谢一洵恢复理智之后,帮何让洗澡换好睡袍,把人抱回主卧休息。
  “我就在房间里,刚才在整理衣柜。”谢一洵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担忧地问何让,“身体怎么样?”
  何让还趴着,侧着脸看他,若无其事地说了句,“还好。”
  何让的头发剃得利落,露出光洁白皙的后颈,错落几个半深不浅的吻痕。
  谢一洵神色依然不轻松,温声问,“要喝水吗?会不会饿?”
  何让懒洋洋地点头,“要,饿。”
  手被何让握着,谢一洵刚要起身,何让皱眉不高兴地低哼一声,谢一洵坐在床沿,无措地眨了眨眼。
  谢一洵一节手腕上几道领带勒出来的血痕,甚至有点红肿。
  摩挲着他突起的腕骨,过了几分钟,何让才闷着声说,“再待一会儿。”
  “好。”谢一洵轻轻一笑,低着头没再动,眼神粘粘地落在何让贴着枕头的侧脸。
  何让缺觉,饭后又回到房间补了一觉。
  下午解方池到何让家的时候,何让还没起,谢一洵担心何让的身体,和解方池一起上二楼。
  主卧门被推开,何让掀开被子起来。
  身上的睡袍腰带散开,何让屈着一条腿,松弛随意地坐在床上,脸上是刚睡醒的惺忪。
  谢一洵握着门把手的手一顿,侧身挡在解方池前面,先走到床边。
  俯身靠近,谢一洵伸手收拢何让的衣襟,仔细地将腰带系上,低声说,“让哥,解医生来了。”
  何让的视线让谢一洵挡得严严实实的,上身往后仰,朝解方池挑了下眉就算打招呼。
  整理好何让的睡袍,谢一洵这才退到一边,让解方池上前。
  解方池见惯何让的德行,面不改色地把医药箱往桌子上一放,“什么情况?”
  见解方池要给自己做检查,何让摆了摆手,“我一点事没有,看他。”
  解方池本就没有的耐心立马耗尽,臭着一张脸没好气地说,“一点事没有,就先把你的信息素收一收。”
  何让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郁的冰雾红茶信息素,解方池同样是s级alpha,才能在他旁边站着。
  但依然会受信息素对冲的影响,解方池多少会感到不适。
  何让一脸被噎到的表情,他自己的信息素控制得好好的,现在这一身散不开的信息素,全是跟谢一洵滚出来的。
  即便在发小面前,何让也说不出被蹭了一身信息素这种丢人的事,他故作深沉地哼一声,“我在家里还不能放松一下。”
  大致地说了文霜下黑手的事,何让指着谢一洵,“给他检查一下腺体。”
  一楼客厅。
  谢一洵低下头,解方池站在他身后,简单地按压腺体指检后,用针管抽取少量信息素,放进便携器械里检测。
  器械发出一声短鸣,解方池拿出信息素样本,言简意赅地下结论,“体温正常,信息素水平正常。”
  正常?
  何让眉毛高高挑起,什么正常人能徒手把绕了几圈还打死结的领带挣断?
  但谢一洵看起来确实没什么异样,何让不放心地问,“那种药对腺体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他体内的药物已经代谢,没有残留。”解方池把样本放进医疗箱里,“从基础的检查来看,腺体状态没有问题。信息素样本我带回医院,等做个全面的分析检测,才能知道有没有影响。”
  “谢谢解医生。”谢一洵起身道谢。
  解方池拿出新的针管,走到何让身边,“低头。”
  “都说了我没事。”何让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有听医生话的自觉,侧身低头露出腺体。
  解方池跟何让太熟,一闻他身上的信息素就察觉到异样,但又不像身体有状况,索性抽取样本一起带回去检测。
  因为s级不会受到信息素压制,何让才没在意身上的信息素。
  看到解方池脸色有些发白,何让面露疑色,问他,“你还好吧?”
  解方池面无表情地以最快的速度抽取完,从何让身边走开,“你离我远点就没事。”
  “哦。”何让习惯他的臭脾气,坐回到沙发上。
  解方池的爷爷和何鸿羲是世交,两人从小认识,但大都是在大人聚会的场合见到,真正熟起来是两人上初中以后。
  何鸿羲为了提升何让的成绩,把解方池安排到何让班上。
  解方池沉默寡言,是孤僻暴躁的天才,从不正眼看人,好巧当时的何让正叛逆得不可一世,目中无人。
  都不是好鸟,于是莫名相安无事地同桌了三年。
  待一块儿久了,少年之间萌生一种心照不宣的义气。
  初三时一次突发地震,教学楼震感剧烈,各班快速地从教室疏散,跑向操场。
  当时何让右脚有伤,打着石膏,立马跳到体育委员背上,被体委背着跑下楼。
  全校师生挤在操场上,嘈杂混乱,各个班主任喊着名字查点人数。
  警报声还在拉长,何让人在体委背上,四处张望一圈,高高地举起手喊,“报告,我同桌没到。”
  班里都是几个人站一块儿互相照应,解方池不合群,竟没有人看到他下来。
  何让跳下来,单脚往教学楼方向蹦,“解方池还没下来,我去找他。”
  随时可能会发生余震,班主任喊人拦住何让,让他在原地等,自己匆忙地去找领导报告。
  人潮汹涌,何让等不了一点,将拦着他的同学一把推到地上,急赤白脸地蹦了几步,解方池出现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何让受伤用的拄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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