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的小狗分化成顶E(近代现代)——闲闲荔

分类:2026

作者:闲闲荔
更新:2026-07-30 06:59:42

  因为先回头去教室后面拿上何让放在角落里的拄拐,解方池下楼时被人流冲散,落在后面。
  两人一时相顾无言。
  之后在学校里,何让干什么都带上解方池,没再让他一个人。
  解方池依然烦躁不爱说话,但会跟何让在一块行动,何让成了他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解方池合上医药箱,语气平平道,“那种药物是违禁品,能拿得出来的机构就几个,需要溯源说一声。”
  解方池的爷爷是一院的院长,可以轻易办到,通过药品溯源拿到文霜使用违禁药物的证据。
  “谢了。”何让手肘支在沙发靠背上,不在意地说,“文霜多此一举,我不可能和omega结婚,也不会有孩子,爷爷本就不打算把集团交给我。”
  何让出柜之后,何鸿羲和他有过一次谈话,何鸿羲在祠堂当着牌位起誓,除非何让结婚生子,否则何鸿羲会从家族旁支另立继承人。
  世家之间协议结婚常见,老爷子直接把路堵死,要看到何让有孩子,才会同意由他继承。
  何让并不执着于继承寰金控股,何况家族办公室的成员七成以上都还是比他年长一两辈的亲戚,拥护何鸿羲的观念。
  何让吃饱了撑的,才会去争取一群老古板的认可。
  谢一洵泡了茶从厨房出来,端着茶托半蹲在茶几边。
  听到何让的话谢一洵低垂着脑袋,头发丝都耷拉下去,轻声说,“如果我是omega就好了。”
  刚把泡好的茶放在茶几上,谢一洵站起来,何让握住他的手腕,往身前一带。
  谢一洵脚下没站稳,往后跌坐在何让大腿上,何让单手稳稳地揽着他的腰,“你要真是omega,我就不要你了。”
  解方池就坐在对面沙发。
  后背靠在何让胸口,谢一洵整张脸红起来,手脚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放,好一会儿才问,“……那天有人拍了视频,会不会对你不利?”
  何让抱着他没放,淡定地说,“会场里的视频出不了万瑞酒店,否则总经理就别干了。”
  可以说文霜不但没有捞着半点好处,还送了个把柄到何让手里。
  谢一洵这才浅浅地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
  何让没让谢一洵太快接下一个剧本。
  谢一洵只有一部待播作品,虽然已经有路透和片段宣传,让他这张脸进入公众视野,有挺不错的流量反响,但毕竟谢一洵不是演员科班出身,网络讨论热度也集中在他这张顶级颜值的脸,因此工作室接到的剧本邀约,基本都是网络电影或网剧。
  何让从没想过让谢一洵走流量明星的路线,不然出门牵个手亲个嘴还要遮遮掩掩,想想就麻烦得要命。
  而且谢一洵既然和他在一起,重心当然要以他为先。对演员而言,流量和片酬代言挂钩,但那点钱在何让看来三瓜两枣的,谢一洵想演戏,踏踏实实专注提升演技就行,用不着靠颜值吃青春饭。
  何让手握资本,打算直接让谢一洵出演院线电影的角色,不过隔行隔山的,选资源没那么简单。
  所以他才特意从林秉文手里,将资深经纪人顾瑶挖过来。
  顾瑶在行业内有十几年的经纪人资历,她看中何让的资本实力,以及谢一洵独特的形象气质,面试时便坦言自己的野心,她带谢一洵,是冲着拿影帝奖项去的。
  她和何让的意见一致,干脆利落地把走量的商业剧本全推了。
  顾瑶一边带着谢一洵进组观摩学习,一边主动联系圈内优秀的院线制片人和导演,筛选适配谢一洵的剧本,在半个月后,向何让做了一次汇报。
  拿到相对成熟的提案,何让以投资人身份出面,诚意十足,约意向剧本的导演以及主创团队吃饭。
  吃饭的地点在一家日式料理餐厅,秘书提前订好包间,晚上七点,司机送何让抵达停车场。
  泊车时,何让好巧转头望见,门口站着三个年轻人,正跟从商务车里下来的老总客气寒暄。
  最左边的是谢一洵,他高挑的个子太过突出,正低着头朝那个老总露出笑容。
  听说话声,跟谢一洵一起的,一个是姓杨的导演,还有一个是编剧。
  双方握手打完招呼,一起进了餐厅。
  点开手机给顾瑶打电话,何让说了个地点,问,“谢一洵今晚在这边的应酬是你安排的?”
  “何总,没有。”顾瑶又补充了一句,“一洵说的是有事回一趟学校。”
  司机绕到后座打开车门。
  红色鞋底落地,何让下车,嘴里咬着烟,双眉沉敛,悠悠地吐出一口薄烟。
  不听话的狗崽子。


第18章 孕夫
  包间里一屋子人在等着,何让先找了餐厅经理,查到谢一洵一行人所在的包间,何让简单交代了一句,“我认识的小朋友在里面,帮忙照应一下。”
  这种酒局,无非是可能被灌酒,或者对方借着酒劲故意为难人之类。
  经理了然,欠身道,“何总放心,我亲自去跟。”
  何让这才进包间赴约。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何让酒喝得兴味索然,话也只说三分,留了回转的余地。
  来之前导演从经纪人那探过口风,本以为十拿九稳的投资,导演酒越喝心里越没底。
  导演本就喝得多,临散席撑着头重脚轻的醉意,脸上堆着笑,恳切地连敬了三杯,“这个剧本,就全仰仗何总了。”
  何让浅酌一口,不咸不淡地应付了句,“急不来。”
  餐厅经理刚从前面的包间出来,见何让这边散席,引着何让往贵宾室走。
  不大高兴谢一洵那边没人看着,何让微拧着眉,“那边没事?”
  在走道里,经理压着声音,语气笃定地笑着说,“谁能为难得了他啊,您这位小朋友酒量可太惊人,白酒当白水一样喝,脸都不见一点红的。”
  包间里谢一洵这边三人,资方三人。
  一开始在备餐间分酒的时候,经理还想着过两轮,给谢一洵的分酒器里换成白水,结果谢一洵连着旁边导演和编剧的酒也拿了过去,满杯的白酒一口喝完眼都不眨。
  从三对三喝,变成谢一洵一喝五,把资方老板都喝开心喝大了,他还面不改色的。
  那酒量把经理看得心服口服,心直接往肚子里放。
  何让神色一顿,“喝了多少?”
  经理喋喋不休地感叹,“光是白的,就喝了不止三斤,后面还开了几瓶红的,到现在人说话还稳当当的,跟没喝过似的。”
  何让回想起第一次在酒吧遇见谢一洵,那半桌酒跟今天这个量比起来,还要差得多了。
  而那天谢一洵眼睛都喝红了,就因为他趴在桌上醉意朦胧的可怜样,何让才一下心软没舍得欺负。
  要是真如经理口中所说,三斤白酒喝完,谢一洵还脸不见红,说话稳当。
  何让压着唇角,凉凉地嗤了一声。
  狗崽子本事不小,这演技不当演员都埋没他了。
  送完三位资方老板上车离开,杨心柏捂住嘴缓过一阵恶心,酒喝多了看什么都是斜的,他整个人往一边歪着踉跄,跟同样喝醉歪得站不稳的编剧堆在一块儿。
  “这笔投资多亏你了。”杨心柏手不太听使唤地拍拍谢一洵的肩膀,一个字一个字地蹦,“你喝那么多、嗝真的没事吗?”
  杨心柏比谢一洵要矮半个头,谢一洵好脾气地笑笑,温和的嗓音很稳,“杨导,我真没事,您先回吧。”
  杨心柏叫的代驾开着车停在边上。
  杨心柏斜着身体,摇摇晃晃朝车的方向怼,舌头都捋不直,还要拉上谢一洵,“还是我送、我们先送你回,你不能没事那酒喝的……”
  “杨导,真不用。”谢一洵怕他摔,不敢用力推。
  边上还有个醉得双眼迷瞪的编剧,谢一洵费半天劲没能把两个醉鬼劝上车。
  三个人扯成一团,杨心柏提高声音,“送!一定要送!”
  “不用,他有人接。”谢一洵身后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三颗脑袋同步地朝声音的方向转过去。
  看到信步走来的何让,谢一洵表情一下空白,整个人僵得堪比路边的石墩子。
  没兴趣跟两个醉鬼说话,何让只看了谢一洵一眼,“走了。”
  “……嗯。”谢一洵慌乱又茫然地从导演手里挣出来,头也不回跟在何让身后,往何让车的方向走。
  杨心柏自诩见过些世面,他第一眼认出何让后,不确信地用力揉了揉眼睛,醉意瞬间退了不少。
  谢一洵跟着何让还没走远,杨心柏一脸吃惊地猛拍编剧的后背,声音还不小,“那不是寰金控股的何总吗?不是,一洵认识寰金控股的何总?”
  “黄金?哪里有黄金?”编剧快睁不开眼,听到这话往地上蹲,伸手四处摸索。
  “我真服了!”杨心柏崩溃地揪住他的后衣领,使劲把人往车里拖。
  进车后座时,谢一洵闻到何让身上没散开的烟味。
  何让只偶尔抽烟,很少会像这样留下味道。
  司机发动车子,往何让家行驶。
  街灯掠过,在何让下颌投出一道冷光,他的眉眼沉在半明半暗里,一言不发地直视前方。
  不知道何让为什么会刚好在这边,谢一洵脊背挺得笔直,拇指扣着虎口,斟酌好一会儿开口,“让哥,对不起啊我不该瞒着你跟别的导演……”
  何让撇过来一个眼神,“你安静点,回家再说。”
  他浑身气压很低,显然是在气头上。
  喉结滚了下,谢一洵眼也不眨地盯着何让,放轻声音认真解释,“我跟杨心柏是之前在外地那一周认识的,他在筹备新电影,找我出演主角。我只是想试试看,能不能靠我自己真正地完成一个角色。”
  话都是实话,但扎耳朵。
  当时没让谢一洵跟传媒公司签经纪约,而是以他的名义开设个人工作室,结果反倒让谢一洵可以自主签约电影合同,为了不让何让知道,他甚至连经纪人都瞒着。
  何让骨节分明的手搭在膝盖上,让他气出一声冷嘲,“你说的靠自己,就是跟着导演去陪酒拉投资,那是你一个演员应该做的?”
  “资方愿意投多少,看的是你能喝多少酒?演员要是没拿得出手的演技,电影赚不到钱,资方看都不会看你一眼。”何让拧起眉,话音里带着教训,“翅膀还没硬,就想飞多高。”
  谢一洵表情一点点委顿,垂下脑袋,他承认何让的话都是对的,他确实心急了。
  但谢一洵只是想更快地独当一面。
  变得比现在更好更强大。
  杨心柏是新锐导演,年纪轻,但敢拍,选的题材大胆尖锐,首作便获得电影节新人导演奖,但运气是真的差,获奖没多久就因为题材原因电影被下架,之后接连两部电影,因演员不可抗力原因,均无法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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