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别的小鸟了(近代现代)——鱼叔临疯

分类:2026

作者:鱼叔临疯
更新:2026-07-29 07:02:56

  张涛嘴里叼着纸巾,含糊不清地朝宣明举了举咖啡杯:“老规矩,咖啡归你?”
  “自己留着喝,”宣明低头看报表,“我吃过了。”
  张涛稀奇地“哟”了一声:“你今天有胃口了?”
  “没有,”宣明淡淡道,“楼上小朋友送的,不好拒绝。”
  张涛又“哟”了一声,三两下把三明治塞进嘴里,阴阳怪气地学他哥讲话的腔调:“‘小朋友’,‘不好拒绝’——哥你这信息量很大啊,有情况?”
  宣明彻底笑出来:“有点,小男生饭做的挺好吃的”
  金波较他而言毕竟年轻,有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从仅有的几次接触中,宣明都能感觉到金波对他那种孩童般执拗的好感,像小动物原始的亲近,羞涩又坦然。
  很久没遇到这么合自己胃口的了。
  宣明神色镇定:“张涛。”
  张涛正在呲牙咧嘴地嘬那杯没加糖的美式,闻言吓了一跳,以为有什么大事要吩咐,下意识坐直了身子。
  宣明:“你知道s u b怎么哄吗?”
  张涛瞠目结舌半晌,“握草”一声猛地看向他哥:“握草!握草!撒什么?握草哥你刚才说撒什么?你什么时候开始玩的这个?!怎么没和我说过?当d o m爽吗?刺激吗?”
  宣明凉嗖嗖地看了他一眼,张涛从善如流地扭过头,假装对那杯还冒着热气的美式起了极大的兴趣,不吭声了。
  空调发出细微的轰鸣声,整间办公室隔着窗外的寒冬温暖如春,咖啡的泡沫纸杯被捏出一个无伤大雅的弧度,薄薄的一层油脂浮在上面,被晃出一圈微小的涟漪。
  过了一会,张涛还是没忍住,小心翼翼地建议他哥:“......要不你送条牵引绳给他?”
  宣明倏地一愣:“什么绳?”
  “我不知道啊,”张涛手忙脚乱地自证清白,“我听别人说的,我可没玩过这么大的。”
  宣明没理他。
  张涛继续跃跃欲试:“谁啊?是给你送早饭的这个吗?挺会玩啊。”
  金波下午没课,干脆回来收拾屋子。其实也没什么收拾的,二手房里家具家电一应俱全,上任房主懒得拿走。金波也无所谓,就怕住在楼上的主子哪天突然有了兴致,想来他这里一日游,没有点生活的痕迹说不过去。
  他自己的东西就是被宣明看见的那个三米高的笼子,还有的就是衣服和书。金波靠着自己的本体如鱼得水,吃宣明的,住宣明的。白天宣明出去上班,他出去上学和兼职。
  平时没什么开销,攒的钱全用来付了房租和定制这个笼。睡宣明买的那个24K纯金鸟笼睡久了,一旦周围没有栅栏围着还怪不习惯的。
  这个世界没有阻隔贴没有抑制剂,性别倒是千奇百怪,人们任其发疯,各种尖叫、扭曲、阴暗地爬行......
  金波握着手机,看着搜出来关于“沃尔玛购物袋”的解读,很怀疑这个世界的精神状态。
  厨房里小火煎着肉块被他拿筷子翻了个面,然后拎着路上买回来的菜往冰箱里塞。肉块里的油慢慢渗了出来,金波往油多的地方丢了几颗冰糖。等加过各种香料调味,淋上小半勺花雕。加开水大火烧开后转小火慢炖,最后再转大火开盖收汁。
  金波夹了一块尝了尝,感觉冰糖放多了,有些发苦。深吸了口气后,直接浇在了米饭上,风卷残云解决完,脱了衣服去洗澡。
  冲到一半的时候听到了外面手机在响。
  金波的那颗小鸟心重重一跳,不管不顾就要顶着泡沫出去接通,但再一听,又回去继续冲泡沫了。宣明的来电铃声被他设成了“为何绚烂叫人扑空为何爱我者予我牢笼”。不是宣明,知道他电话号的除了外卖快递和诈骗理财,也只有薛珅。
  金波擦着头出来的时候,手机还在响,上面显示已经有了薛珅三个未接电话。
  金波接起电话:“喂?”
  薛珅“嘿嘿”乐了两声:“鸟哥你再让我抽5毫升血呗。”
  “不是抽过了吗?”
  “上回抽的是你的鸟,”薛珅振振有词,“连1毫升都不到。”
  金波沉默了一阵:“那叫本体,你能不能说的不要那么奇怪。”
  “求你了鸟哥,再让我抽点。”薛珅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鸟哥,我怀疑我们的世界存在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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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设,全是我瞎叭叭的……
  纯无脑抽象派甜文,发疯日常


第5章 总裁读心
  “当另外一个时空的能量级别高于时空时,那个时空的能量会进入时空。奇点的引力加速度和表面逃逸速度都是超光速的。”薛珅说,“物体在接近奇点的时候会被很快的加速到光速,然后跳到另外一个时空,这也就解释了你为什么从一个奇性时空消失,而在现在这个时空里出现。”
  薛珅继续道:“正常人类的血压不能忍受加速度造成的潮汐力,你的血液血压都是正常人类标准,所以问题只能出在你的鸟上。”
  金波面无表情地再次强调:“我的……本体。”
  “你仔细想一想,” 薛珅说,“你穿越的前一秒在干什么?”
  宣明窝在他身边,大约是做梦了,不舒服地翻了个身皱着眉低声含糊地梦呓了几句。
  金波看了一眼时间,冷冷道:“你要没什么正事,我就挂电话了。”
  “别挂别挂,”薛珅心急如焚,“你就不怕万一你又回到原来的世界,穿不回来了吗?”
  “当然会,”金波说,“所以不要再占用我现在能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钟。”
  薛珅对天翻了个白眼,忍无可忍地说:“宣总在圈子里可是出了名的风流人士,跪着求他睡的人数不胜数,你能玩过他?”
  金波温柔且腼腆道:“他小时候答应过我,只有我一只小鸟。”
  “......”薛珅实在是看不惯他一提宣明就没脑子的娇羞样,一把挂了电话,耳不闻心不烦。
  腊月二十六,年关当头,晟天旗下影业牵头的晚宴。
  停车场里停满了各色豪车,晟天影业根基深稳财大气粗,到场的人在圈子里都有名有姓,办个宴会也是群星云集,宴会厅里衣香鬓影——来社交的、谈生意的,夹杂靠着胴体姿色攀“亲戚”的,人来人往。
  宣明端了杯香槟,眸光淡淡地扫过去。张涛端着叠满了烟熏三文鱼和小羊排的盘子,站在自助餐台边狼吞虎咽。
  “你胃口挺好?”
  张涛舔干净嘴边的酱汁:“别的不说,晟天晚宴味道是真的好,我空腹喝了三天酒了,正好不吃白不吃——哥,你尝尝。”
  宣明躲开他递过来的半块三文鱼:“先说好,我最多再待这一个小时,出来忘了喂鸟。”
  “哦对,忘了你不吃外面的东西了,”张涛嚼着鱼,“哥,你最近是要金盆洗手了吗?我上次对着你的胃口挑的少爷你没搭理,这满屋子的莺莺燕燕你也不喜欢。”
  张涛眼睛眯成一条缝:“我还真想见见你家楼上那小孩了,这得是多天姿国色啊,能让宣总浪子回头?”
  “确实,”宣明脸上的笑意展开,没否认,“很少碰见这么合口的。”
  张涛啧了一声,抬手招呼了个人过来。
  来人是个染着褐色短发的女人,短发烫成了分外精致的波浪卷,画着不算浓艳的烟熏妆,一袭紧绷热烈的红裙将她高挑的身姿衬得格外曼妙。
  “哟,”女人躬身倒了杯酒,声音甜蜜妩媚,“站着这么久,涛哥总算看见我了。”
  “来来,”张涛丝毫不见外地直接一把揽过女人的肩,“介绍一下,晟天的金牌经纪人,Mia。”
  宣明桃花眼微微弯起,眉目带笑地朝她举了举杯,一饮而尽。
  Mia被他一个眼神看得脸红了,下意识地不敢与他对视:“宣总这样的人品,涛哥能舍得介绍给我?”
  “怎么不能,”张涛松开Mia,从服务生那端过来杯果酒干了,“我哥身边现在难得有位子,你手底下有没有合适的小孩子?”
  宣明喜欢那种欲拒还迎的纯欲小白花,这点癖好在圈子里从来不是秘密。
  Mia招招手,真给他拉过来两朵我见犹怜的小白花来,一男一女,年纪都不大。
  女孩子穿着身白裙,身形娇小,估计是没接触过这种事,眼圈害怕得都红了,水汪汪的,羞涩又无助地盯着宣明看。男生则是个会来事的,上来就喊哥,招呼着助理拎过来只小巧精致的笼子。
  布帘掀开,里面是只虎头虎脑的鹩哥。
  “早听闻宣哥喜欢养鸟,碰巧前两天我托人买回来这只越南鹩。”男孩小脸红扑扑的,“您看这耳垂大小——已经三岁多了1,抵抗能力和免疫能力都相当完善,宣哥直接拎回去养着玩就行。”
  那鹩哥确实聪慧,宣明逗了一会,就学会拖着“噫吁嚱”的调子念几句诗了。
  宣明本来就喜欢鸟,见状难得有了兴致,翻出手机相册里黄鸟的照片示意男孩。
  男孩盯着黄鸟头顶上一撮桀骜不驯的呆毛思索了半天,犹豫道:“宣总,这鸟您是在哪见着的?”
  “我自己家的。”宣明说,“以前在老宅门口捡的,就留着养了。”
  男孩松了口气,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这品种我还真没见过,应该是个‘混血’,头上这撮毛有点像宝岛黄山雀,只不过宝岛黄山雀没有这么胖——”
  “不是胖,它只是毛多。”宣明下意识地替自家鸟找回面子,端起杯浮着薄荷叶的烈酒,凑到唇边抿了一口,拖着他特有的懒散声调转移了话题,“你是晟天的艺人?”
  Mia见话头聊到自己艺人身上,如遇春风的笑里带着试探:“宣总,这小孩是晟天的新人,刚过二十,虽然年纪小了点,但绝对干净。”
  宣明漫不经心地转着杯底的碎冰块,视线淡淡地从男孩骨瓷般白的小脸上划过。挑着嘴唇,似有若无地笑了一下。
  Mia以为他来了兴趣,索性压低声音,在宣明耳边意味不明地加码:“听说宣总最近对discipline有兴趣?”
  bondage & discipline……
  传得真够快的。
  宣明桃花眼微微弯起,凉飕飕地瞥了眼一旁装聋的张涛,没否认。
  “我们这孩子耐性特别好,”Mia说,“您要是不嫌弃,领回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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