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别的小鸟了(近代现代)——鱼叔临疯

分类:2026

作者:鱼叔临疯
更新:2026-07-29 07:02:56

  宣明对沈家的八卦不感兴趣,伸手扶他一把。
  “他算个什么东西,真把自己当少爷了。”沈子安嘿嘿两声,“我血脏怎么了?我血脏也是我爹亲生的!他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仗着、仗着……”
  仗着什么他还没说出来,就彻底醉成一摊烂泥,扶都扶不起来。
  手机还在响,宣明眉尖微蹙,拿起手机看了眼,陌生来电。
  再一看手机,是张涛的。
  张涛醉醺醺:“哥?”
  包厢里噪音太大,宣明懒得跟醉鬼讲话,拿着手机打算出去帮他接。
  KTV包厢的门刚被拉开,外面和手机听筒里的声音诡异地重合了。
  “喂,我是沈玦。”
  沈玦放下手机,看着他:“宣总,我来接沈子安。”
  张涛跟着出来,口齿间满是酒气:“不说好的十二点半吗?还特意过来逮人,你们沈家家教好严。”
  “宣家也严,”宣明有点好笑,“我也得走,我要回去喂鸟。”


第44章 小鸟勾引
  他俩说话的功夫,沈玦已经进了包厢。
  里面还是很乱,空气中弥漫着酒味,沈子安本来被宣明抱到了沙发上,这回滚下来,半个身子软在地上。周围人蹦蹦跳跳,偶尔有几个下来喝酒歇会,讲荤段子或吹牛逼的。音乐声遮盖住了门推拉时的响动,没人注意到他进来。
  沈玦打从进来开始眉头就是皱的,蹲下来拍拍沈子安的脸:
  “子安?子安?”
  沈子安有些迷离的睁开眼,今晚酒确实是喝多了,连眼睛都跟着发红。
  沈玦眉毛皱得更近了,俩眉峰凑一起都能打架。他也没管别人,直接抓起脚给人扛了起来。是真的扛起来,沈子安整个人横着,被他抓着一只胳膊,整个重量压在沈玦脖颈后面那片肌肉上,双腿搭在另一边肩头。
  沈子安没怎么反抗,只是这个姿势有点压胃,他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沈玦看了他一眼,沈子安两侧的腮帮鼓起又恢复,然后松口气似的打了个声音很大的嗝。
  沈玦:“......”
  他严重怀疑沈子安刚刚把吐出来的给咽回去了。
  包厢门口那对兄弟还在旁若无人的“鸟”来“鸟”去。
  张涛很明显上了头,赖在地上小孩子似的抱着宣明腿耍赖,不要他哥走。
  宣明很执着:“不行,我要回家喂鸟。”
  张涛打滚:“不嘛不嘛。”
  宣明板着脸:“鸟会饿。”
  沈玦皱眉在他俩旁边站了会,等宣明回头看他,才收回了那种看智障的眼神,客气地打了声招呼,扛着,更准确地说是架着沈子安走了。
  张涛像是忍了很久,问:“哥你就不能换个称呼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聊什么十八禁的话题。”
  宣明挑眉,无所谓地一摆手:“你想叫什么?阿黄还是小黄,还是像那只哈士葵一样起条狗的名字?”
  张涛居然真的很认真地想了想,严肃道:“那应该叫不了哈士奇了,还是叫‘金毛’吧。”
  宣明:“......”
  张涛还是醉的,坦然接受了他哥的嘲笑,自若道:“我起了你又要笑,你自己起,你小时候不是很会起名字吗......”
  他迷迷糊糊地补充:“......你小时候偷过来的那只小鸟......”
  张涛是真的喝了不少,眼睛都睁不开,眯缝着,细看还有些发肿。很萎靡的样子,抱着他哥裤脚往下躺。
  宣明一直抓着裤腰,感觉他在往下拽自己贞洁难保。
  “我记不清了,”宣明说,“我只记得养过那样一只鸟,但具体怎么养的——”
  宣明无声地叹了口气:“我真是一点都不记得。”
  张涛扒着他哥裤子,眯着眼睛醉醺醺地抬头看他:“你小时候宝贝的跟什么一样,现在真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不至于,”宣明皱眉,像是在回忆,“大概我还是记得的,但是太细的,就算没烧坏脑子,那么久的事情记不清也正常。”
  张涛来了兴致:“哥,不行的话你去催个眠?”
  “不了。”
  宣明很干脆地拒绝:“没必要,以前的一只小鸟而已,况且飞都飞了,又不是什么非得记起的事。”
  催眠这种以唤醒人的某些特殊经历为目的的活动,经常会不慎起到连带作用。毕竟宣明的童年除了那种活蹦乱跳的可爱小鸟,基本上是被宣鸿昌的毒打和张女士的冷漠包围。
  即使是现在的宣明,也绝对不想再去体验一遍。
  “你那鸟一天不喂会怎么样?”张涛一手勾着宣明裤腿,摊在地上,“今天我过生日诶,再说你家不是有个它能出去的小窗吗?饿了自己出去找食呗?它都多大一个鸟了,还黏着你。”
  宣明抬腕看表,打开手机:“我让小陈两点来接我。”
  张涛欢呼一声。
  宣总虽然比想象的平易近人,但他真坐在那里不说话的时候,旁人也不敢主动去打扰他,最多窥着眼神,偷偷观察着这位父辈口中的大人物。宣明也不生气,大大方方地让他们看,偶尔还会举杯示意,安安静静地听纨绔们吹牛逼,但大多时间还是把目光放在手机屏幕上。
  【金波:[图片]】
  【金波:我们吃的大排档。】
  宣明看着自己手机银行提醒的58块7毛6的支出,一时间内心复杂。
  包厢里人头攒动,张涛其实没叫这么多人,只喊了几个玩得好的朋友,又摆脱他们带跟他们玩的好的朋友,一带二带三,又都是没什么脑子的富家子弟,就算不认识也是听过大名,几轮酒下来就都熟了。
  “哥,你喝这个多没意思啊。”张涛挤出来换了宣明手里的酒,“来点劲大的。”
  宣明挑眉看着手里那杯浑浊的不明物体,放回桌上:“你这是混了多少酒?”
  “没多少,那几个姑娘想开,我就都开了。”
  宣明顺着他手指方向看过去,门口一排公主朝他羞涩地笑。有大胆的走过来蹲在地上,手指扶上他的皮鞋:
  “宣总,今晚玩得开心吗?”
  宣明挑眉,不置可否。
  女孩说话声有些嗲:“开心的话,我给您选支酒?”
  “诶,我过生日你给他选什么酒。”张涛叫起来,“走了,去玩。”
  宣明看着他眼睛都不眨地开了一排一支三万起的威士忌,又低头看了看手机的消息提醒。
  【金波:点了不少呢,我们AA的。】
  宣明:“.......”
  宣明心情复杂地摸出烟盒,敲出了一根叼着。他叼烟这个过程很优美,或者说是,色情。
  角落里的人盯着男人抿着烟嘴的唇,走过来,双手捧着火举到他面前。
  宣明没拒绝,扶着对方的手点燃了烟头,火星上下晃了晃。
  年轻男孩的模样气质很像他一贯会找的那一类,长得很乖但看他的眼神里全是欲色,不知道是不是又是张涛给他准备的大礼。
  男孩见他不说话,知道宣明没认出自己,有点失望:
  “宣总,我是Dylan,您之前很喜欢我的。”
  这话说的不能在明显了,宣明应了一声表示自己想起来了后就没再做声。
  Dylan也不气馁,脸上依旧带着讨人喜欢的笑。桌子离宣明有些远,Dylan就把烟灰缸端过来,放在自己膝上,等着宣明敲烟灰。
  宣明的目光不可避免地往他腿上停了一刻,Dylan穿了束袜圈,黑色的,衬的腿又白又嫩。
  Dylan红着脸贴了过来,明知故问:“宣总在看什么?”
  宣明坦然道:“腿环很好看。”
  Dylan笑了,伸手去接宣明的烟灰。
  旋转的灯光晃过来,宣明这才发现Dylan穿的也挺少的,包厢里空调打的很低,他露着肚脐也不嫌冷。
  宣明不自觉地想起大学城那套公寓铺的满地地毯,金波难得聚个餐AA呕嗖花了58,给他买地毯的时候却是眼睛都不眨,大几千的下单,宣明让他走自己的卡,他还不干,坚持刷他打拳的奖金。
  宣明当时以为他又想搞什么奇奇怪怪的play,没想到人家特别单纯地眨巴着很亮的眼睛看他:
  “我怕你脚凉。”
  宣明当时愣了会儿,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扑过去压住了人。
  Dylan看他没动,干脆翻身骑到了宣明身上。
  宣明没想到他胆子能大到这个地步,依旧没动,挑眉看着他。
  Dylan仰起头给他看脖子上的纹身,是一圈环。手上也有,黑色的上面画着花纹,看上去很野。
  “这是我给你的礼物,宣总。”Dylan压低声音。
  宣明挑眉笑了:“我弟弟过生日,你给我礼物?”
  Dylan的吐息在他耳边,他突然伸出舌头,轻轻勾了下宣明的耳廓。
  宣明依旧没动,只是眼神沉了下来,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Dylan被他看得抖了两下。
  宣明以前在床上有多强势就在事后有多温柔,年轻长得帅还多金,身边一直不缺情人。Dylan在他身边待过一段时间,知道这位宣总的脾气远比看上去的古怪,也耳闻过得罪过他的人下场。
  此刻他说是骑在宣明身上,其实没有一寸是挨着的。Dylan跨跪在宣明双膝上方,宣明翘着二郎腿,膝盖稍微一顶就能让Dylan断子绝孙。
  “我以为你会喜欢,”Dylan眼睛有点红,“大家都在说你您最近喜欢这些。”
  ‘这些’是什么,不言而喻。
  宣明面上云淡风轻,内心把金波骂了个狗血淋头。
  Dylan贴得近了些,宣明稍一低头就能看见他胸口的整片皮肤。Dylan嗓音夹得又软又媚:
  “宣总,今晚就别走了?”
  以往要是有0在他面前浪成这样,宣明就算再不吃回头草,但也更不会当柳下惠。
  老三说的烧烤大排档真的就是个排挡,非常不讲究地开在马路边,过往车掀起的尘土能糊一嘴。
  几个年轻男生学着隔壁桌大爷,裸着上半身,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空荡的酒瓶堆在脚边,一瓶接一瓶垒成了一小片。
  老板量给的很足,免费送了水煮的毛豆花生,肉串装在铁盘里,一盘一摞地往桌上放。
  金波明显对食物表现出了异常的排斥,就着花生喝酒,偶尔拣两串羊肉,流油的鸡心和翅膀一概不碰。
  老四嚼着半只烤鹌鹑,翻着白眼:“贱人,就是矫情。”
  金波一抬头,对上他手里举着的半只没有头的鹌鹑,脸上淡淡的:“滚。”
  老三喝的全身都泛起了红,一身酒气凑过去:“你这看什么呢?地图?你看着这个干嘛?我认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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