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水难收(近代现代)——暮霭浮依

分类:2026

作者:暮霭浮依
更新:2026-07-29 06:48:31

  辰修清跪坐在床头,手腕向后捆住,身上衣冠楚楚,唯有整洁的西装裤被大敞开,露出里面狰狞跳动的东西。
  和梁郁的不同,辰修清的性器是青紫色的,完全勃发起来是很长很粗的一根,很具有欣赏性。
  “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自慰了吗?”
  梁郁一边淡声问着,一边慢条斯理把领带扯开,遮住辰修清被情欲溢满的眼睛,打了个结。
  视野骤然消失,黑暗压了过来,听觉触觉嗅觉的机能瞬间叠加,辰修清只觉得自己敏感到了极点,吐着重气,浑身兴奋到颤抖。
  “是。”他哑着嗓子答。
  梁郁往后退一步,床榻又陷了回去:“哦?怎么做的?”
  “想着你……拿着你的衣服,你的睡衣,你的内裤,然后撸自己……嗯,梁郁……”
  他看不到面前的人,只能听见梁郁离他越来越远,那一刻,铺天盖地的恐慌猛地扼住了他,他如坠冰窟,然而手脚都被捆束住,他只能无助又绝望地喊:“梁郁?梁郁?!你在哪里?别离开我,我错了!你别走……”
  一只手抚慰了他,轻易消解了他的不安,辰修清刹那安静下来,痴狂地凑上去,拿脸去磨蹭梁郁的掌心。
  “好乖。”梁郁奖赏他。
  辰修清于是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他又闻到了梁郁的气息。今晚用了浴室里新拆开的沐浴乳,身上扑腾着陌生的木香,清冷馥郁,丝缕弥漫上来,在辰修清鼻尖激荡跳跃。
  仿佛上了瘾般,他贪婪地嗅着,似乎那气息有了实体,是梁郁本人在玩弄他、爱抚他、勾引他,令辰修清止不住地淫荡呻吟。
  “别叫得太大声,小心被人听见。”
  梁郁提醒了一句,帮他松了绑。辰修清此时还蒙着眼睛,手臂突然被放开,令他有点迷茫和无措。
  “就这样吧。”
  梁郁倚在了床头,嘴上噙着得逞的笑意,他冷硬地发出指令:
  “就这样,在我面前,自慰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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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试试足交……啊呜,我的XP好奇怪!


第39章
  不比城市,郊外的夜空更加幽远,更加宁静。
  暗蓝澄澈的天幕冷冷,不时飘过几片透明的灰云,麦野上笼盖着一层寥寥青烟,如梦似幻,仿佛让人跌入了一场甜美梦境。
  此时,一栋栋屋楼都熄了灯,睡意绵长,偏偏有一间锁了门的房间里,蓦然传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直直打破周围的沉寂——
  床板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衣衫大敞开,欺霜胜雪的肌肤覆盖上一层艳丽的殷红,蔓延到脖颈,并不断随着动作加重、加深。
  黑亮笔直的西装裤褪至腿间,辰修清跪坐在床被上,迫不及待地将手伸下,握住早已昂扬喷水的前端,急躁地反复撸动。
  梁郁悠闲地依靠在门框上,把玩着手里的领带,欣赏够了下面艳糜的风景,眼皮向上撩,他看向了面前人的模样。
  平日里高不可攀,对任何人都冷若冰霜、置之不理,被号称为高岭之花的辰修清辰总监,如今却煎熬地喊着他的名字,呻吟,卖弄,淫乱又欢愉地往下堕落,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他在对着他,自渎。
  嘴里硬塞了毛巾,吐出的话语支支吾吾,碎成了杂乱含糊的喘息。
  克服了最开始的难堪与羞涩,辰修清放开了自己,他的双眼被结实蒙住,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摸不到,他只能依靠听觉,感知到梁郁就在面前,梁郁在直勾勾地盯着他。想到这里,辰修清仿佛打了一剂肾上腺素,源源不断的快感满溢出来,他加速了抽动。
  “我还以为你会做得很生疏呢。”
  梁郁突然出声,回忆道:“第一次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个性冷淡,对这种事都没什么兴趣。”
  怎么可能?
  辰修清想,他怎么可能对梁郁不感兴趣?
  在无数个日日夜夜,在数之不尽的辗转反侧中,他被一个个旖旎大胆的念头萦绕,落入了如痴似醉的无边幻梦之中。
  青春期的肌体纯洁青涩,只一次,便永久铭记了某个少年健壮炽热的身躯。
  在某个狭窄肮脏的小屋,他蜷缩着,将食指含入嘴里,用舌尖生涩地舔舐,幻想那是梁郁勃发硬朗的性器,在他口腔用力顶撞。
  梁郁……梁郁……
  空无一人的卧室,短暂的分离变得愈加折磨,辰修清把衣柜里所有梁郁穿过的衣服都翻找出来,叠在床上。他颤抖着扑上去,猛嗅上面残留的气息,想象着怀里的衣服就是梁郁,梁郁正在拥抱他,安抚他。
  辰修清变得比以前更加脆弱,更为渴望梁郁。
  底下的紫红性器越来越胀,透明的液体喷吐得一塌糊涂,但似乎总是临门一脚,得不到释放。
  辰修清“呜呜”唤着,声音更加急迫,梁郁帮他把毛巾扯开。舌腔刚一自由,就听到他大声请求,声音里夹带了一些哭腔:“梁郁,求你了……吻我,我想要你!我现在就想要你!”
  他看不到梁郁的脸,就大着胆子仰头去亲,然而刚一触到,梁郁就生硬地退开一步,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扯下来。
  这无言的拒绝仿佛化为了一记重锤,辰修清觉得自己的心都被砸碎了,他僵硬在原地,手指无措地在空中抓了一下,突然就流下泪来。
  他急切地问道:“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是我惹你讨厌了吗?我错了梁郁,我会改的,求求你,不要不要我,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
  梁郁擦拭了一下被泪浸湿的领巾,捧起他的脸,惊讶道:“就这么爱我?”
  “是的。我爱你,只爱你。”辰修清说。
  梁郁笑了笑,说:“那即使我怎么对待你,你都喜欢?”
  “是,只要你别离开我。”
  辰修清乖乖蹭了一下他的鼻尖。
  身上已经凌乱不堪了,胸膛裸露,腿间只挂着一条湿哒哒的内裤,梁郁好整以暇地扫视他一圈,突然起了坏心思。
  他伸出脚,踩了踩辰修清的大腿内侧。
  腿根的肌肤白皙软嫩,第一次被别人这样对待,辰修清猛地抖了一下,身体立竿见影发生了反应。
  更硬了。
  梁郁嗤笑:“喜欢我这样对你吗?嗯?”
  辰修清脸更红了,领带底下的眼睛却亮得发光,一股隐秘的兴奋感升腾而起,他享受梁郁这样的举动,那是一种征服者对于自己所有物的粗鲁对待,是一种占有性的暗示。辰修清心甘情愿低头,成为他的奴仆,为他情动,为他燃烧,更为他陷落!
  姿势很快就发生了逆转,辰修清跪在冰凉的木质地板上,抬头仰望着他,梁郁则坐在床沿,足尖慢慢上移,在辰修清发颤的状态中,轻轻蹂躏过他的胸膛。
  “唔!……”
  樱色的乳头被压过,密密麻麻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窜遍了全身,辰修清叫了一声,难得慌乱起来,想伸出手去拦,却被梁郁喝住:“干嘛?”
  “别、别碰那里……”辰修清别扭地答。
  梁郁却故意又拿脚底磨了一下,激得辰修清差点跳起来,胸前的红樱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了,带着点羞怯,欲拒还迎地往他脚心送。
  “这不是挺舒服的吗?”梁郁挑了挑眉,笑着打趣道。
  辰修清身上已经完全熟透了,他以前从没有特意碰过这里。在他看来,男人的胸乳无疑是两点摆设,没有任何用处,就算是自慰,这里也没有发生过任何反应。然而今天却被梁郁突然一碰,像是发掘出什么敏感点来,他情不自禁打了个激灵,下身更加胀痛了。
  看他闭着嘴不回答,单薄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梁郁心里明了,装作索然无味的模样撤回脚,不碰他了。
  辰修清浑身的情欲已经被完全挑起,正是燥火难耐的时候,这个时候梁郁的拒绝无疑催化了这种欲求,他急忙握住梁郁后退的脚踝,拼命挺胸,把自己的乳头往梁郁足尖送。
  “喜欢吗?”
  辰修清红着脸,吻了一下梁郁的脚背,抬起头,带着点期翼和涩意答:“喜欢。你再……碰碰我另一边,好不好?”
  尖挺的乳首被抚摸,被摁下,又雀跃地弹出来,渴望下一轮更粗暴地对待。梁郁玩够了,把脚下移,贴上辰修清发烫的性器,问:“想射吗?”
  “想。”辰修清按捺不住地动腰,主动去磨蹭着梁郁冰凉的脚掌。
  梁郁不让辰修清碰他,这是于他而言唯一能接触到梁郁的途径。
  足尖雪白,脚趾圆润,泛着点点粉意,梁郁的脚很是漂亮,当贴上那根布满青筋的青紫肉棒时,对比更加强烈。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吞咽,梁郁甚至都能清晰感受到那里蓬勃的脉动。
  辰修清挺着身子,让梁郁的脚趾准确碰到自己的囊袋,然后往前一顶,贴过上翘的茎身,到达饱满的柱头。偶尔梁郁会配合地探脚,捋过顶端隐约的缝口,辰修清就会爽到头皮发麻,龟头处不断向外分泌前列腺粘液,以凶悍的姿势将梁郁的脚掌彻底弄脏。
  当辰修清不断痉挛的时候,梁郁知道他快到了。
  这正是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对于男人来说更需要极为强烈的刺激来加速这种快感。梁郁体贴地弯了弯腰,本来想更深入一点去抚摸他,哪知道辰修清突然察觉到什么,猛地扣住他脖子,将他硬生生拽了下来。
  “辰修清,等……唔!”
  梁郁大吃一惊,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辰修清就扯开了蒙眼的领带,绚丽的光线刹那刺了过来,梁郁英俊的面容映入了他的眼帘,那一刻,辰修清再也忍不住,压住他的后脑勺就强吻过去。
  湿滑的舌尖撬开牙关,梁郁的气息终于席卷了他,亲热的触摸,温热的肌肤,比世界上一切催情剂都更加让他疯狂。
  “啊……梁郁,梁郁!”
  他喊着爱人的名字,如同被抛入了高耸的云霄,在爆炸似的高潮当中,他如愿以偿,射在了梁郁身上。
  白浊缓缓流了下来,呼吸交杂着心跳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抱多久了?射了就放手啊,还赖上了。”
  梁郁无奈地趴在他上边,脖颈还被人吊着,他只能保持这样一种尴尬的弯腰姿势,辰修清埋在他颈窝,深深嗅了一下,又蹭了蹭他的脸蛋,痴迷地说:“我好喜欢你。”
  “我知道,”
  梁郁面无表情地说:“但今天这顿手洗衣服的工作你肯定是跑不掉了。”
  辰修清噗嗤笑了出声,松开他说:“我不跑,弄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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