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抱上疯批皇帝的大腿(穿越重生)——沈惊

分类:2026

作者:沈惊
更新:2026-07-29 06:44:02

  赵弃坐上了金辇,雪簇簇地下着,按理来说,奴才是不能在随同仪仗时撑伞的,但赵弃嫌他身子弱,淋上一场雪估计能要人半条命。
  苏净元听了很不争气地认同了。
  他身子就是这般柔弱不堪、弱不禁风。
  苏净元撑着伞,抬头看向高高在上的帝王,对方慵懒矜贵地玩着玉扳指,那双手特别好看,不像是舞刀耍剑、沾满鲜血的,反倒像是沾了满袖的墨纸香。
  他手心里握着一只小手炉,是在御花园那时帝王给他的,后面直接赏了。
  御道两边时不时有值勤的小太监跪下来行礼。
  苏净元有些唏嘘,想当初他不知道在这条御道跪了多少遍,如今却能抬头见上一见了。
  果然在这皇宫里就是得往上爬,爬得越高,活得更久、更舒心。
  天边泛起鱼肚白,落在宫瓦上的几只麻雀扑哧翅膀飞去另一个宫头,大臣文武两列齐齐入殿跪拜。
  “微臣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弃声音沉稳而冷冽,帝王威严自然显露:“平身。”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苏净元接下话,手持这拂尘,看向乌泱泱一片的朝廷命官,气势十足,就是声音还略显青涩。
  “臣有事启奏,近日北上幽州大雪,连下数日,已经有一小批难民了,还望皇上定夺。”
  赵弃哂笑,“这等事还需朕来定夺?幽州大雪数日,知府不作为反倒让朕定夺,幽州粮仓是摆设么?还是他知府当的太舒心了,连这事都要朕帮他想?”
  禀明此事的大臣连忙跪下,“微臣不敢。”
  一大臣出列,“皇上,幽州浮白县大雪,想必是知县知情不报,这才让幽州知府不作为。”
  “确有可能,但张大人又从何断定不是知府故意压下此事,待朝廷知晓,派发救济粮从中谋取私利呢?”另一大臣出列反驳。
  “李大人休要以己之心妄自揣测他人!”
  李大人上前一步,拱手道:“皇上,微臣认为此事可大可小,应派人前去查探一番,是知县知情不报还是知府,又或者二人结党营私,一查便知。”
  “你!”
  赵弃摆摆手,让几位大臣回位,沉声道:“好了,此事便交给王槐之去查,顺道解决难民一事。”
  王槐之上前领命。
  礼部尚书出列拱手行礼道:“皇上,不日便是除夕,微臣斗胆一问,这除夕宴可还是按往年一律不办?”
  赵弃:“再议。”
  “是。”
  后面尽是一些杂碎的小事,赵弃恹恹地揉了揉眉心,看了眼苏净元示意他赶紧喊退朝,底下的大臣刚要顺势而为再提一遍立后之事,就听到上方新来的小太监喊道:“退朝——”
  还没来得及开口的大臣:“……”
  怎么每次都这样?
  苏净元听着底下大臣你一句我一句的,堪比催眠,刚喊了声退朝就没忍住打了个哈欠,被一旁的赵弃瞧见笑了笑。
  他起身走过去,“又听困了?”
  苏净元无精打采地点了点头,莫名看着还有一丝委屈,赵弃默了默,“过几日海福鸣伤好,你就不用跟来了。”
  “当真?”他抑制不住地打着哈欠问道。
  赵弃点头,没好气道:“你困,朕看着也犯困。”
  “这能怪奴才吗?”苏净元晃了晃脑袋,试图暂时清醒一下,接过小太监递过来的披风,给赵弃披上,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第18章 狐媚子
  苏净元整个人都蔫儿蔫儿的,给赵弃系好披风的带子,小声道,“奴才回去想睡觉。”
  赵弃忽地一乐,“待会你还要走回去,外面很冷的。”
  言下之意便是,回去估计你也睡不着了。
  苏净元委屈似的抬眸嗔了赵弃一眼,他抬手捏了捏对方脸上被他养出来的肉,出声诱惑道:“想不想坐金辇上?”
  苏净元眨了眨眼,迟疑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金辇是给谁坐的,也知自己的身份,但他实在是抵不住这个诱惑,真的好困好困,更何况皇帝都问他了想必是允许的。
  赵弃一笑,“你倒会享受。”
  苏净元没出声反驳,困倦地站在帝王身旁,时不时点一下脑袋,赵弃看不过去,拽着人的手腕便往殿外走。心想着明明每天晚上就属对方睡得早睡得沉睡得香,他还没犯困,眼下倒好,就差直接睡地砖上了。
  金辇停在后殿外的廊道上,赵弃拽着人上去坐着,一旁小太监心惊胆颤的,连忙把手炉递给苏净元,只不过对方困得很,没反应过来。
  赵弃啧了声,“拿好。”
  苏净元:“噢。”
  金辇位置不宽不挤,苏净元坐下的时候只留了一小块空位置,赵弃看乐了,“干脆朕走着?”
  苏净元抿了抿嘴,心道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他还不想死,忙道:“奴才不敢。”说着他便站起身,把位置让给皇帝。
  雪小了点,苏净元冷得一颤,忽地清醒过来,正要说他下去走着,谁料赵弃往那一坐便伸手把他拽进怀里,他睁大双眸地趴在对方身上,就听到耳边骤然酥酥麻麻的,“不是说困?赶紧睡。”
  这儿到乾清宫少说也要两炷香时间。
  赵弃身上就跟一个火炉似的,暖得苏净元的脑袋又开始不清醒起来,他往手心狠狠掐了下,小幅度地挣扎着不敢太用力惹到帝王不开心,低声道:“皇上……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且不说后宫的人眼不眼红,要是前朝大臣知道他一个有罪的奴才坐上了皇帝的御用金辇,准会给他安一个宦官当权、祸国殃民的罪名。
  “朕行事谁敢置喙?”赵弃摁住那纤细的腰身不让其主人乱动,怀中人身上那股药香越发好闻,他有些懊悔怎么不直接让人睡龙榻上。
  “别动了,不是要睡觉么?”赵弃抬手将苏净元的脑袋埋进自己肩窝处,对方微乱的气息洒在他露出的脖颈上,眸光似乎暗了暗。
  苏净元哪跟人这么近距离接触过,顿时觉得不自在还有几分害臊,耳朵都要被臊红了,偏偏还挣脱不了。
  他缓了缓,最后还是某人太暖和的缘故,决定埋头不示人,以此来安慰自己不会被别人知道。
  赵弃低低一笑。
  很快困意卷土重来,苏净元就这么趴在赵弃身上迷迷糊糊地睡过去,金辇稳稳移动着,披风的一角被对方虚虚地拽在手里。
  睡着倒挺乖的。
  雪又大了些,赵弃让底下的人走慢点。
  海福鸣的伤早就好了,寻思着整天躺着也不是个事,皇上只说让他躺半个月左右,眼下都半月有余了,他琢磨一番还是决定下榻更衣去乾清宫看看。
  “哎哟海总管,您伤好啦?”守门太监定睛一瞧,连忙笑脸相迎。
  “一边去,皇上下朝了吗?”海福鸣捏着那把尖细的嗓子说道。
  小太监:“下了,小德子回来说的,您瞧,御膳房的人都在殿内候着了。”
  海福鸣闻言便要进殿查看一番,也不知道这段时日奴才不在,皇上用膳可还顺心,他摇头叹了叹。
  刚要进殿便听见小太监说道,“海总管,皇上回来了。”
  皇家仪仗停在乾清宫门口,不多时,赵弃抱着人从金辇下来,海福鸣一时愣在原地,就这么傻傻的看着自家皇帝,好像……陛下抱着一个人,是哪个得了宠的妃子吗?不对,妃子也不能从金辇上下来!老祖宗的规矩呢!!
  海福鸣内心狂叫。
  就算劝不了皇上,他也得找那个妖妃好好说道说道,这被史官记下得成什么样了!
  饶是如此,他也没忘了规矩,跪下给皇帝行礼后便随皇帝进殿,还关上了殿门,正要说于礼不和时,海福鸣看清了赵弃怀里的“妖妃”。
  海总管:“……”
  他有种呼吸不上的感觉。
  谁能告诉他皇帝就上个早朝怎么就抱人从金辇上下来了?
  总不能退朝后……?!
  海福鸣一直安慰自己,皇帝初次开荤,正常,这一切都正常,年轻人嘛,血气方刚的。
  就不能回宫再那什么吗!这还不如抱一个妖妃呢!
  他已经想到起居郎会怎样记录了,早朝初下,帝年轻喜淫,遂与贴身太监行云雨之事,后共乘金辇回宫,娇儿承.欢软无力,抱其入殿。
  海福鸣笑不出来。
  赵弃没理会海福鸣一副要哭不哭的样,抱着人大步走进内殿,将人放在床榻上,给人盖好被褥,急忙跟进来的海福鸣彻底绝望,只盼着起居郎能别傻到什么都记下来,就算要记下来,篡改一下地点也好。
  哎!
  他调整好自己的心态,轻声道,“陛下,该用早膳了。”
  赵弃看了眼睡得香甜的苏净元,低低应了声,随后又道:“命御膳房再备一份早膳。”
  海福鸣恭敬道:“……是。”
  狐媚子!!!
  赵弃三两下用完早膳,海福鸣瞧着难免多嘴几句,“皇上再吃一点罢,不合胃口奴才让御膳房的人重新做一份。”
  “不用,去养心殿。”
  海福鸣轻叹,命人进殿将早膳撤下,突然想到了什么,拉着一旁伺候的小德子到殿外问,“皇上这段时日胃口一直如此?”
  小德子挠挠头,“奴才瞧着元公公陪时,皇上总会多吃一些,今儿许是公公累着没陪膳,陛下没什么胃口罢。”
  海福鸣:“……”
  罢!罢!若是小元子真能让陛下多吃些、多点开心,就算是天天这般,也无所谓了。
  “等会谁都不准吵着殿里头睡着的那位,懂了吗?”
  小德子:“奴才明白。”
  海福鸣正准备走,忽地顿住脚步,回头吩咐小德子说道:“元公公醒后记得叫他到养心殿。”
  “是。”


第19章 怕朕?
  苏净元醒时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他迷糊地睁开眼,还有点懵,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在皇上身上……他沉默半晌,果断将这道记忆丢到脑海深处,不做他想。
  “元公公醒啦?奴才这就叫御膳房的人传早膳过来。”
  他下意识点了点头。
  待小太监端水进殿给他洗漱时,他方才清醒,“皇上呢?”
  “皇上抱您回宫便去养心殿了。”
  苏净元:“……?”
  谁抱他???
  他轻咳一声,佯装淡定地应了声,而后洗了把脸,企图把那点不自在给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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