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抱上疯批皇帝的大腿(穿越重生)——沈惊

分类:2026

作者:沈惊
更新:2026-07-29 06:44:02

  “……我不会。”
  苏净元唯一那点狠劲早在上一世死的时候就没了,一个在深宅大院养身子的小少爷,进了宫还是与一旁的奴才是不同的,没有底层人拼死在宫里讨命活的心思,也没有见惯别人生死的胆量。
  苏净元在宫里格格不入,就像是闯进蛇窝的兔子,怎么都是死路一条。
  “奴才不会,您教我,您教奴才……”他拽住了赵弃的衣襟,像是拽住了泥沼上方垂下来的一条藤蔓。
  他小声央求着,在向他的帝王伸手。
  赵弃无声地笑了笑,大手轻轻抚摸着对方的脸庞,感受着手心底下的人细微的颤抖,声音带着愉悦,“朕教你,朕什么都教你。”
  他顺势将苏净元脸上的泪水拭去,声音低喃着,就像是恶鬼得逞后的低语。
  “怎么还哭上了?”
  苏净元吸了吸鼻子,小声道:“没忍住。”
  赵弃揉了揉苏净元的脑袋,随后把人摁在怀里,对方身上的药味带着一丝丝甜味,闻着不知比那些老太医调的好闻多少,喉结上下滚动,他声音微沉,带着一丝惬意:“睡吧。”
  苏净元在黑暗中睁着双眼,任由赵弃抱着他,过了半晌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谁的怀里。
  太近了,连心跳声都听得到。
  他偏过头,想着往后退一点距离出来,赵弃却抬手按住了他的腰身,“别动,安分点。”
  苏净元听着就感觉哪哪都不自在,但又无可奈何:“……噢。”
  对方的呼吸声逐渐平缓绵长,他还没有睡意,睁着眼老老实实地待在皇帝的怀里,心里不由得回想起方才赵弃说过的话。
  心狠要怎么教?
  总不能让他杀人杀到麻木吧?
  苏净元打了个冷颤。
  心想这也并无可能,赵弃今日不就是打算让他手上沾血吗。
  苏净元下意识不去想的更多,埋头就砸在赵弃的胸膛上,腰身上的手稍微用力的收紧,像是在警告。
  他瞬间闭上眼逼自己入睡,别再胡思乱想。
  次日赵弃不用早朝,但巳时要会见大臣商讨国事,天边泛起鱼肚白后,海福鸣便进殿准备叫醒皇上。
  他放轻脚步,命小太监准备好洗漱的用具,一套月牙白的龙纹常服展开放平,拿着火斗熨平,也为了更衣时不会太冷。
  殿内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海福鸣将重重床幔收起,刚要扬起笑脸,转眼就看到了龙榻上的另一个人,无比熟悉,还窝在皇帝怀里,睡得正香着。
  海福鸣笑容凝固:“……”
  海福鸣看了眼刚收好的床幔,下一刻又给放回去,将两人遮掩住,他定了定神,转身让殿内的小太监加快动作然后退出去。
  小太监们得了命令,不一会儿就退下。
  海福鸣这才拉开床幔,“皇上,该起身了。”
  说完他便站在一旁等着皇帝醒过来,等了一会等到的是赵弃开口让他把床幔放下。
  海福鸣:“……”
  “是。”
  不一会儿,赵弃把被褥给苏净元盖好,又从他手里把自己的一缕青丝扯出来,目光淡淡地停在了对方的睡颜,片刻后才下榻。


第23章 :细腰
  苏净元难得睡了一次好觉,先前海福鸣不在,隔三差五就要天不亮起床叫赵弃起身,还要跟在对方身后上朝,走了十几回那条御道,嗓子喊得都哑了不少。
  他转转悠悠地醒来,小太监正拿着刚剪好的梅花枝进殿插在花瓶中,淡淡的梅香若有若无地传来,外边天光大亮,估摸着是辰时,苏净元换好衣裳便问小太监赵弃在哪。
  小太监恭敬回道:“元公公,皇上在养心殿议事呢。”
  苏净元用过早膳才去养心殿,一路上下着小雪,他撑了把伞不急不慢地走着,路过的宫人正忙着刷墙补瓦,他忽地一愣。
  这才意识到岁除快来了。
  他踏进养心殿,依旧冷清严肃,无人敢挂上新岁的宫灯。
  “怎的来了?”海福鸣守在殿门外,瞧见他问道。
  苏净元:“皇上呢?”
  海福鸣:“……”得,又来跟陛下厮混了。
  “陛下正忙着议事呢,没空陪你,昂,你自己去玩着吧。”海福鸣想哄人走。
  苏净元不为所动,自己在宫里玩说不定就碰上食人的豺狼虎豹了,“那奴才在门外候着。”
  海福鸣眼瞅着人真打算守在门外,又看了眼天,心里琢磨着万一把人冷着了皇上说不准还要发一通脾气,还是进殿通报一声比较好。
  “你先在这等着,小德子,去给元公公寻件披风过来。”
  奴才是不能用披风这类象征权贵的物件的。
  苏净元没有拒绝,左右都是沾了赵弃的光,他也不是没用过,何必委屈自己,“麻烦小德子了。”
  海福鸣进殿阖上门,殿内大臣还在讨论着幽州雪灾一事,王槐之正好从幽州查清赶回,还未来得及回府更衣,便匆忙进宫禀明。
  “皇上,这是幽州知府和张宰相来往的密信,上面有张家的密印,还请陛下过目。”
  “哈,还真被微臣说中了?结党营私,好大的胆子。”李文斐讽笑道。
  另一大臣皱眉深思,片刻对王槐之问道:“敢问王大人,这信里的内容可是张宰相一人的笔迹?”
  “不是,但有张宰相的密印。”
  几位大臣就这此事该不该按罪到张宰相身上争论起来。
  赵弃看着案上的密信,修长有劲的手敲了敲,漫不经心地看了几眼,任由底下的大臣讨论,海福鸣便是这时进来的。
  他上前同陛下耳语,轻声询问:“皇上,小元子在外面等着您呢,您看是要他进来还是回去?”
  赵弃眉头轻轻一挑,“他来作甚,睡醒了?”
  海福鸣脸上笑嘻嘻的,心里已经苦巴巴的了,谁家的娈.宠能睡到这个时辰,就连以往祸国殃民的妖妃都要早起伺候皇帝的!
  “可不是,一醒来便要寻您了。”海福鸣张嘴就来。
  赵弃眼底划过一丝兴味:“哦?”
  他把密信放下,“让他进来陪着吧。”
  正好解闷。
  海福鸣:“是。”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皇上怎么可能舍得让人在外边候着!好在他跟在皇帝身边多年,这点心思还是懂的。
  苏净元可不知道海福鸣在赵弃面前乱说了些什么,只知道自己刚进去就被劈头盖脸地问了一句,“寻朕作甚?”
  苏净元缓缓冒出了个问号。
  他愣了愣,“奴才不是您的贴身太监吗?”
  自己好像没有被降职吧?
  苏净元睁着双无辜的杏仁眼,直勾勾地看向赵弃,见对方没说话便问道:“奴才不能伺候您了?”
  赵弃:“……”
  “不是,等会你去跟海福鸣说一声,让他自己去领十板子。”赵弃微笑道。
  苏净元蓦地后背一寒,“奴、奴才知道了。”
  底下大臣讨论声逐渐小了下来,随后王槐之上前拱手道:“皇上,臣等以为还是请张宰相进宫,当面对质为好。”
  赵弃点了点案上的密信,“不必,王槐之暗中调查即可,无结党营私之罪,亦有保管不当之罪,朕记得张宰相有五十有二了吧?”
  王槐之心下微惊,刚应了声是,就听到帝王慢悠悠地说道:“该告老了。”
  他略微一想,拱手行礼道:“微臣明白。”
  其余大臣听后皆不作声,没多久便告退。
  李文斐出了殿门长叹一口气,随行的另一位大臣摇了摇头,苦笑道:“原是皇上做局。”
  “此言差矣,咱们陛下不至于做这等局就只是单单为了张宰相自行告老。”
  “李大人这话是?”
  “顾大人还不明白么,陛下这是要收拾张家私底下的余孽了。”
  顾柏蹙了蹙眉,霎时反应过来,皇帝登基已有五年,虽说刚即位便肃清余党,可难免没有漏网之鱼,而张家辅佐了三四位皇帝,根基早在朝堂扎深壮大。
  好在张宰相还算忠心为君为国,这才有个告老的好下场。
  思及,顾柏摇头一笑,跟着李文斐一同出宫。
  苏净元对朝堂上的事向来不太了解,但瞧着赵弃的脸色不差,心想对于帝王来言是件好事。
  “陛下,奴才去给您泡壶茶?”他给自己找了点事做,就差皇帝点头准许了。
  赵弃随意应了声,便单手支着下巴,目光落在了苏净元的身上,对方进殿时将披风给解下了,露出了暗红色的宫装。
  那截细腰被腰带完美地勾勒出来。
  他还记着今早醒来时自己的手放在了那细腰上,手感还不错。
  皇家的贡茶品种数不胜数,赵弃对这些并没有什么挑剔的,可苏净元还是问了对方:“皇上要喝白毫银针吗?”
  若是换一个人来问,赵弃早就将其人头落地了,话多,泡个茶还要问,作为奴才连皇帝的喜好还记不住,其罪当诛。
  赵弃淡淡地吐出“随便”二字,而后目光继续放在了对方的身上。
  半晌,殿内飘起了茶香,带着一点枣、蜜的香味。
  一口热茶下肚,沁出几分暖意来。
  赵弃把另外一杯赏给了苏净元,贡茶是专门给皇家用的,就算他不是奴才还是以往的苏家小公子,这茶他也是喝不到的。
  所以帝王赏给了他。
  “过来坐。”赵弃今日虽说不用上朝,可议事完还有一桌子的奏折要处理,看着就头疼,好在苏净元懂事会自己主动过来。
  苏净元喝完手里的那杯热茶,乖乖地应道:“噢。”


第24章 败露
  几日后便是岁除,外边又下起雪。
  苏净元看着赵弃批奏折,起初还端正地坐着,可越看越无趣,在心里叹了口气就单手托着侧脸发起呆来。
  他突然想到来养心殿的路上看到各宫的宫人已经挂起了宫灯,他看准赵弃放下一本折子,大着胆子,开口就问眼前的皇帝:“皇上,乾清宫是不是也要挂岁除的宫灯?”
  赵弃动作微顿,他对这种喜庆热闹的节日向来不是很喜,“想挂宫灯?”
  苏净元点了点头,“嗯,奴才很久没过除夕了。”
  “随你意。”赵弃无所谓,宫里想怎么过节他是不管的,他瞧着对方眉梢有了笑意,也跟着笑了笑,“想过除夕?叫海福鸣去办就好。”
  “那您呢?”苏净元没忘记主子是谁,自然是要问上一问,要是赵弃不过就更好了,自己可以跟海总管他们一起过,也不用时刻看着皇上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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