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抱上疯批皇帝的大腿(穿越重生)——沈惊

分类:2026

作者:沈惊
更新:2026-07-29 06:44:02

  赵弃不用问都看得出来苏净元在想什么,神采奕奕,就盼着他说不去呢,他浅浅一笑,有点阴森森的,“朕肯定去陪着你。”
  苏净元面上保持着笑容,“那奴才现在就去找海总管。”说着便要起身走人,下一刻便被赵弃抓住手臂摁住在凳子上。
  “急什么?”
  苏净元:“……”
  他弱弱地说了句:“其实奴才不需要……”人陪的。
  “嗯?”
  苏净元把后面半段给咽了回去,“奴才不急,就是太欣喜了。”
  赵弃轻嗤,“知道欺君之罪按律如何处置么?”
  苏净元默然。
  “轻者按律当剔除舌头。”赵弃逗着人,“重者一律当斩。”
  苏净元:“!”
  “奴才这辈子都陪着皇上过节,”他讨笑道,声音软了下来,“哪有不想的,这是奴才之幸,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经过一段时间相处,苏净元也是练就了张口便来的讨主子开心话术。
  “油嘴滑舌,跟谁学的?”赵弃听着就想笑,抬手敲了敲苏净元的脑袋,不等对方回话就自顾自说下去,“肯定是海福鸣教你的。”
  说起教,苏净元眼眸微转,顿时将这些都抛诸脑后,言语更是乖了几分,“皇上昨夜不是说要教奴才,何时教呀。”
  虽然他怕,但也明白赵弃昨晚说的,想活着,就要狠,比所有人都狠,别人才不会欺你辱你,才能有点面子的活下去。
  赵弃没想到是苏净元先开了口,明明被吓的要死,他忽地一笑,“怎么?手痒想杀人了?”
  苏净元:“……?”
  这话说的合适吗?
  他暗自吸了口冷气,心道不愧是书里写出来的暴君,也不怕被起居郎听到记录下来,就此名留千古。
  “先把身子养好再说吧,”赵弃嗤笑,“就你那身子,就算想反抗都反抗不了罢?”
  前世就是这么死的苏净元:“……”
  能不能来个话少的教他。
  他闷闷气了一小会儿,转念就想到了先前见过面的暗卫十七,他可是知道对方是用毒高手,身子要养,那他可以先练一下用毒。
  苏净元眼眸微亮,也不想想合不合适就跟赵弃讨人,啊不,讨老师。
  赵弃一乐,戳了戳他的脑门:“跟朕要暗卫,吃了熊心豹子胆呐你。”
  苏净元眨了眨眼,“您说要教奴才的。”
  赵弃不语,他接着说道,“什么都教奴才,这可是您说的,不能出尔反尔。”
  “是朕教你,他是朕?”赵弃声音微沉,听不出喜怒。
  苏净元嘟嚷:“可皇上又不会用毒。”
  他想了想书中的内容,貌似是没有写过赵弃会用的。
  赵弃悠悠道:“谁说朕不会?朕学的时候你还在苏府玩泥巴呢。”
  “奴才没有玩过泥巴。”苏净元反驳。
  “哦,那就是哭鼻子了。”赵弃笑眯眯道。
  苏净元气不打一处来:“……”
  赵弃逗他说了几句,心情愉悦地掐了几下他的脸,“瞧瞧朕把你养的,都长肉了,不说声谢谢?”
  哪有皇上亲口讨谢的?
  苏净元腹诽,随后乖乖地说道:“奴才谢皇上,皇上真好,就如那天上的太阳,还有月亮。”
  赵弃:“?”
  苏净元其实有点记不得海福鸣教他的话术了,但大概是这个意思罢?
  赵弃抬手就用力一掐,他蹙眉喊疼,对方冷哼道:“朕收回刚才那番话,你就是个嘴笨的。”末了,又掐了一下。
  苏净元疼得眼眶都泛起了一层水雾:“奴才没说错呀。”
  赵弃:“就你这记性,怕是学了能把自己毒死。”
  苏净元:“?”
  他只是不记得这种讨好恭维的话,又不是真的记性不好。
  赵弃没立刻教苏净元,也没有同意让暗卫教用毒,而是真如他所言,当晚宣了太医给人调养身子。
  杨太医已经数不清这段时间自己出入乾清宫多少回了,只记得都是跟皇帝身边正宠着的元公公有关。
  他叹了叹,这次调理身子还好,就怕哪天皇上心血来潮,问能不能让男子有孕的药,不然,他死千百遍都找不出有这种药。
  “元公公身子本就有恙,敢问公公近半年都喝了什么药?”杨太医收回把脉的手,眉头微皱。
  苏净元下意识瞟了一旁的皇帝,莫名的有些心虚,他抿了抿唇,“喝了一些其他的药。”
  话落,他脑袋一沉,被赵弃揉了揉,没有说话,但压迫感十足。
  杨太医心下有了定夺,“公公这是常年寒气入体,加之服用了一些带寒性的药物,这才久久不见好,其他药就不要喝了。”
  苏净元点点头:“好。”
  杨太医开了几副养身子补气血的方子,转头交给了海福鸣,“海总管让太医院的小太监按此煎药即可。”
  “切记,不可再胡乱用药。”杨太医特地又叮嘱一遍,苏净元更是心虚地垂下眸,不敢看向赵弃,只好连连点头应好。
  待太医退下后,海福鸣便收到了赵弃的眼神示意,悄悄地拿药方退下。
  “乱用,怎么个乱用法?”赵弃轻声问道,听着就让人毛骨悚然,背后发寒,苏净元抖了抖身子,刚想要挪一下位置,后颈处忽地有一只手覆在上方,微凉的手倏地扣住。
  “嗯?”


第25章 忒不是人
  赵弃噙着一丝阴恻恻的笑,声音还是那般的轻柔可怖:“当初谁说身子不好才喝药的?”
  苏净元咽了咽口水,喏喏地回道:“是奴才。”
  后颈处的大手一点点地收紧,苏净元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生怕对方动怒直接把他的脖子硬生生扭断。
  心跳愈发地快,似是要跳出胸腔一般。
  “把药方交出来,朕饶你不死。”赵弃声音骤冷。
  苏净元心脏骤停,呼吸有些错乱,纯属是被对方吓的,脖颈处传来疼痛感,他抬手弱弱地碰了下赵弃的手,“疼。”
  不等赵弃说话,他又道:“药方、奴才记得,还望皇上……”话没说完,后颈处的手乍然松开,随后他就听到对方淡淡问道,“又吓着了?”
  苏净元眨也不眨地转头看向赵弃,双眼睁得圆溜溜的,须臾,眼眶蓄满泪水,鼻尖一酸,泪水顺着眼尾处成串的滑落。
  “吓奴才的?”他忍着哭声,声线微颤地问道。
  赵弃轻轻地替人擦拭泪水,有些无奈,“怎地又被吓哭了,就你这胆子,怎么比别人狠?”
  苏净元听后,哭得更凶了。
  赵弃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生疏地拍着对方的背,“别哭了。”说完,他就被苏净元剜了一眼,哭得眼睛都红了。
  “奴才、奴才要被吓死了。”苏净元一抽一抽地,泪水更是止不住,说完又觉得丢人,心想赵弃肯定在笑他,念及,他没好气地瞥了对方一眼,随后就扑在榻上哭着。
  肩膀微抖着,泪水浸湿了被褥一角,赵弃干看着头一回觉得有难事困住他,杀了肯定是不行的,但让人哭到不哭为止,好像也有点不行。
  赵弃:“……”
  进退两难。
  他伸手戳了戳苏净元,干巴巴地又道:“别哭了。”
  苏净元不理他,继续哭着。
  赵弃:“……”
  海福鸣怎么还不回来。
  殿内一时半会全是苏净元抽泣和压抑的哭声,赵弃见对方短时间不会停下来,伸手把人捞起来,余光看到被褥一大片的湿痕。
  他唇线微抿,鬼使神差地将人搂入怀中,他明显地感受到了怀中人的身子一僵,他瞬间回过神来自己做了什么。
  赵弃下意识想松开人,可又忍了下去,生硬地拍着怀里小太监的背,给人顺着气,他想了想,换了另一种说辞,“哭吧。”
  他又不是连哭都不让人哭的皇帝。
  苏净元愣了下,随后大着胆子地埋进帝王的颈间哭着。
  泪水带着凉意沾湿了赵弃的侧颈,不知哭了多久,哭声才渐渐小了起来,只是怀里的人还一抽抽的颤着肩膀。
  赵弃没忍住轻叹一声,心想着还有没有别的法子给人练胆。
  “还哭呢?”
  苏净元抽泣几下,把泪水都擦在了赵弃身上那件玄色龙纹常服上,这才心情好了一点,他静静地趴在对方的怀里,没有急着拉开距离。
  他想起了方才赵弃问他的药方,顿时又有了泪意,半晌,他轻声道,“我就是药。”
  赵弃:“什么?”
  苏净元抬头看向帝王,嗓子哭得有些哑:“那药方是要以活人入药,成效才是最佳。”
  “奴才是皇上的药。”他姿态放软,听着却又不像是这么回事。
  “不怕死?”赵弃听过这类的偏方,稍有不慎断送性命都有可能的。
  苏净元垂下眸,泪水滴在了赵弃的衣裳上,小声道,“可是奴才不这么做,也要死了。”
  上一世的他,便是在今日死去的,他还记得,自己还想着过除夕呢。
  怀里的人又哭了起来,很小声,泪水止不住地落下。
  赵弃有种束手无措的感觉,他不解对方怎么又开始哭了,只好低声询问,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耐心,“怎么又哭了?”
  苏净元拽住了赵弃的衣襟,答非所问地来了一句:“想过除夕。”
  “这还不简单,朕过后下旨让他们着手办一个除夕宴。”
  苏净元闷闷地应了声“嗯”,见赵弃没打算将他松开,逐渐放下心安静地在皇帝怀里待着。
  海福鸣端药进殿时已经是半时辰后了,苏净元哭完后不知不觉就在赵弃怀里睡了过去,赵弃也没松开手,就一直搂着对方在怀里,海福鸣入殿便是见到这副场景,他已经麻木了。
  他弯着腰走过去,“皇上,药煎好了。”
  声音忽地响起,赵弃抬眸,下意识搂紧了苏净元的腰身,“放下吧。”
  “太医说了要趁热喝。”海福鸣这才发现苏净元已经在皇帝怀里睡着了,他眉头猛地一跳,有种不太好的猜想。
  赵弃轻声叫醒了人。
  海福鸣:“?”
  他记得以往皇上的声音不是这样的……
  苏净元睡的不是很沉,再者他只是一时哭累了,睡一会儿便好,他抬眼见着了海福鸣,想起来自己要喝药,浅浅露出一个笑容:“多谢海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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